【龙嘎】娩

奇怪的性转,泥雷OOC,越写越怪,不过管他的呢,耶,祝我自己6.2生日快乐

天晚了,屋里的灯开着,电视上播了个综艺,声音开得不大,需要费些力才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两个人各占沙发一头,眼睛都盯着屏幕,偶尔看看手机,好像各做各的事儿,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们有个事情要谈谈。

阿云嘎看起来是不想主动开口,郑云龙边看电视边想这么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开了口: “嘎子,那什么……”

阿云嘎用鼻子 “嗯?”了声,郑云龙听了有种无语的好笑,着急忙慌把人找来的是阿云嘎,现在装不知道的也是阿云嘎,他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现在是女的?”

阿云嘎模糊道: “算是吧。”

算是什么算是,这还有算是的?算是到底是变了呢还是没变呢还是变一半,郑云龙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他就接着问: “这啥意思?”

阿云嘎抠抠手指头,眼神不看他,嘴上含含糊糊嘟嚷: “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郑云龙被找来了,他来的时候担心得不行,于是现在倏忽生出来一股责任感——他必须得看看阿云嘎这个变女的了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事儿还是偶尔能听说的,谁谁忽然就成女的了,然而发生得这么近还是让人难以置信,于是郑云龙舍我其谁地开了口: “嘎子,那什么……你给我看看?”

说之前郑云龙就知道他十有八九要挨打,却没想到挨完两记抱枕实诚内蒙人真要解裤头给他看;这是赚了,起初郑云龙想,旋即他就发现纯朴草原汉子还留了一手防着居心不良坏汉人——阿云嘎拉链往下拉,就只打开一点儿,给他看内裤下边本来该有的隆起这会儿平了,他就又要把拉链往上扯。

郑云龙嗷了一嗓子,因为阿云嘎拉链夹他手皮了,至于为什么阿云嘎裤头拉链能夹到郑云龙手皮,那是因为郑云龙要拦着他不让拉拉链。

看明白了吧,郑云龙这基本叫做活该。阿云嘎涨红了脸: “你撒手!”

这拉链接着往上不成往下也不是,郑云龙振振有词: “我这个啥都还没看到呢?”

阿云嘎试着踢他,可这个姿势太别扭,会让他俩看起来有点奇怪的癖好,他只能挣扎着往后挪,边挪边骂: “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么想看男人那里你是不是给啊!”

郑云龙很诧异: “你现在是女的了,我一个男的要看女人那里怎么会是给呢?!”

这话在不恰当的时候听起来格外振聋发聩,阿云嘎又要护住要害又要踢人又要骂人,他没法这个时候再接着跟郑云龙耍嘴皮子,哪怕与大学时期相比阿云嘎的普通话熟悉程度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可他还是斗不过这种嘴皮子利索的坏无赖。

阿云嘎骂他: “你……你傻逼啊!有病!”

郑云龙说给我看看,给我看看,看完了你骂我什么都行。看起来是个死皮赖脸的德行,但还是有些要注意的,要是阿云嘎想跑他往郑云龙肚子上踹了肯定能跑,他要抓住裤头不撒手那郑云龙最后肯定也不能拿他怎么样——那为什么裤子还是出溜被扒到膝盖了呢?这就很玄。

很玄的也不只裤头这事儿,还有阿云嘎下身真不一样了,郑云龙对着这不一样的地方呆滞三秒直接就是一个卧槽。语气词,表示惊讶,现在还没到动词来着。

“嘎子你真成女的了!”郑云龙宣布了一件阿云嘎已经知道的事,阿云嘎用眼睛朝他发射死亡光线。随后他的裤子又被往下扒了点儿,直接被丢到地板上。

阿云嘎预判他要翻开看,郑云龙预判了他的预判,一把捞住他的腿不让踢,直白地发问: “嘎子你自己看过没有?”

阿云嘎脸涨红得能滴血,哆嗦着嘴唇半句话都说不出,郑云龙看他这反应就晓得那肯定是试了,郑云龙再问: “摸了吗?”

阿云嘎手指捏住了他手臂上的皮肉一扭一拧。

但也不能怪郑云龙好奇——忽然就变女的这种事儿吧,哪个人没私下没讨论过,这种构造又跟女性天生的身体不同,前列腺不只不会退化,这个腺体还会增厚,更容易受到刺激。

简单来说操起来更紧,反应更大。

郑云龙是想看看的,就是现在还不够湿,他舌头顶着脸颊内侧,盯着这个被他翻开的穴儿瞧,说不好用哪儿思考了片刻,低下头就舔,阿云嘎被他吓得夹腿,可郑云龙的舌头已经贴了上来。

舌头湿热还粗糙,陌生的刺激从陌生的部位传来,叫人从下脊柱就开始发抖,他确实对该舔哪儿心里有数,那个本该是阴茎的地方已然萎缩,却仍然比寻常女性尺寸更大些,肿立如小枣,被郑云龙含入双唇吮吸,阿云嘎腿根便发起颤,一路软到脚趾尖。

郑云龙光听就晓得他喜欢舔哪儿,阿云嘎这人憋不住声音,体检抽个血都能哼唉两声,这会子更是哼哼个没完。

手掌下的肉在细细地抖,口中肉核充血挺立,牙齿擦过时阿云嘎像受了电击一般僵直,郑云龙自个儿都说不上来他这么卖力干什么,裤裆里鸡巴硬得发疼,下巴全是湿漉漉的水液,唾液和骚水混在一块儿粘稠地往下淌。

边舔郑云龙还能抬眼睛去看阿云嘎那张脸——变女人了其实没和之前差多少,还是好看得很,不小心吮重了阿云嘎就跟受不了了似的手臂横挡过脸,又深又重地喘气。

他舌尖打着圈卷过肉蒂,摩擦敏感的尖端,阿云嘎扭着屁股想跑,他就跟吸盘吸住了般跟过去,手紧紧卡着两瓣丰满的肉臀,好似掬水痛饮,相触的皮肤炙热滚烫,泌出来汗水,抓得这么紧该让阿云嘎痛,然而钝痛中却有越发催生的高涨欲望。

郑云龙松口一抹嘴,手指顶进去潮湿的肉道,他手大,骨节粗,食中二指而已就有些窄,他担心阿云嘎不习惯,进得慢些,这红通通的两瓣肉早已被煨得软绵,转转手指便发出稠腻响声。

阿云嘎汗湿的上衣贴着皮肤,曲线一览无余,胸口随呼吸起伏,乳尖隔着衣衫勃胀,那两点招人目光得很,郑云龙简直觉得眼睛不够用。

随后指尖碰到了他要找的地方,就在通道底部位置,胀得厉害,稍稍有些弹性——阿云嘎显然自己没探索到这个位置,郑云龙只稍一刺激便猛地弓起身:“等——你、 你别——”

郑云龙在听他话和不听他话这两件事同等拿手,阿云嘎蜷起脚趾只想骂人,偏偏那快感火灼一样来势汹汹,句子刚到嘴边就被掐断,咽回去肚子里烧成灰。

郑云龙两手都用上了,大学那阵阿云嘎要教钢琴教吉他这人死活学不会,这会儿倒是灵巧得很,抚弄着外阴,里头指腹按压着腺体,阿云嘎只觉得小腹紧紧地缩起来,身体弓弦一样被扯开,他抓住郑云龙肩头,郑云龙俯身下来吻他,呼吸也是烫的。

这种没有尝试过的高潮像溺水,阿云嘎被卷入其中脱身不得,只能死命抓住郑云龙叫他一起下沉。

郑云龙下唇被他咬出了小伤口,他高潮的体液溅湿郑云龙的裤子。

阿云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捶在耳膜上,郑云龙朝他笑,咧出一口鲨鱼小牙,所以最后还是做了,操逼了,随便怎么说,让郑云龙过来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会这么发展,但他还是跟郑云龙开了口。

现在郑云龙扒了裤子把鸡巴往他肉洞里塞。

要问阿云嘎他到底对事情走到这一步有没有头绪,大抵有也没有,所有隐密的似有若无的蹤迹粘连成丝,他本该能串起,却被郑云龙撞散,烫而硬的性器捣入他的体内,碾压过敏感带,他模糊地想沙发要怎么办,而后郑云龙抽出又插入。

郑云龙的手从衣衫下摆探进,握住了他变得更加柔软的乳房,被侵入的感觉陌生且令人不安,尖锐的快感和闷钝的满足同时并行,他的皮肤上冒起鸡皮疙瘩,不晓得郑云龙能不能摸到他的心跳。

郑云龙摸到了,怦怦地在掌心里脉动,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脉搏。

性交必定是狼狈的,如果不够狼狈就不够忘情,阿云嘎试图遮住脸隐藏他的狰狞,但他如果挡住眼睛他就看不见郑云龙专注的眼睛。

郑云龙也在喘,下体毛发都被浸湿,肉根沾满体液,他喊嘎子,阿云嘎就感觉小腹涌起了震颤。

阿云嘎皱着眉摆动起腰的时候郑云龙呼吸便乱了,沙发很软,他跪在软垫上不好保持平衡,索性倾身压住了阿云嘎——当阴茎压过前列腺时肉壁缩紧将他紧紧束缚,通道最为狭窄的部分卡在龟头下方,稍稍一动就能激起连锁反应。

他想射精,想在阿云嘎体内射精这件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新的念头,可现在他射精,阿云嘎就有可能怀孕,他能让阿云嘎怀孕,这件事倒是新的,像一根钉子被敲进他后脑勺,操,让他脑子里彻底没法想别的了。

阿云嘎的皮肤嚐起来是鹹的,他的舌头游走过阿云嘎的轮廓,蹬着脚底下的沙发试图让自己进去得更深。

他们需要的不是黑或白的选项,不是开关,不是只有这个可以而那个不可以;他们要引信,要导火索,要一个正大光明点燃遮羞布的理由,在熟悉得像兄弟像左手和右手的时候找到触碰的由头。

阿云嘎现在的身体适合容纳是一回事,而做爱的原因是另一回事,哪怕今天不是阿云嘎变成了女的,他们迟早也会因为胖子学会了后空翻而做爱。

郑云龙感觉他被一层一层地吃进去,一层层地脱下皮囊,他会爬进去占据阿云嘎全新的子宫然后再被阿云嘎分娩,但是说到最后会显得有些直白的血淋淋的恐惧,因为他会被阿云嘎掌握。

阿云嘎能够决定他在这里或不在这里,在体内或不在体内,阿云嘎能够决定他应该或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或许郑云龙在射精的时候明白过来他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阿云嘎握在手中。

从他第一次因为阿云嘎而手淫开始,而当他终于着陆在阿云嘎体内的时候不是结束。

他们要一直到高潮之后才能重新听见电视上综艺细碎的噪音,挤碎了也没被重组,烂烂地湿湿地躺在沙发上。 郑云龙半勃的阴茎还在阿云嘎体内。

郑云龙问:“嘎子,所以……”

阿云嘎半阖着眼睛“嗯”一声,是叫他接着说的意思;郑云龙问他:“你喊我来干嘛?就是来做爱?”

阿云嘎要掐他的腰,提前被郑云龙预测到,抓住了手,郑云龙懒洋洋地把手指卡进去阿云嘎的手指缝之间。

阿云嘎要抽走手,没能动弹,就由他去了,他咕哝:“……算是吧。”

找郑云龙来也不能解决什么别的,他又不是医生或生物学家,他是音乐剧演员,在这个问题派不上用场。

郑云龙这次懒洋洋地往他锁骨啃了一口,像只恐龙,或鳄鱼,终于从产道里爬行出来湿漉漉地啃他一口。

新生的开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