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母牛
让伊本吃点好的
夫人住在离码头不远的大宅子里。她来这里不久,相当阔绰,但这本不应与伊本有什么关系。
他是个码头上搬货的小工,相当年轻,侍女找到他,说要付钱让他去宅子做些杂务,与他讲定了价钱以后让他明天到宅院门口去。给的钱不少,他没理由不接,伊本隔日天刚亮就站在外头,然后门打开,他被请了进去。
他发现这宅子里面都是些侍女,伊本对流言没有爱好,然而迟钝如他也曾听说城里新来了位慷慨的有钱夫人。
她们问他吃饭了没有,为他奉上面点与乳茶,有那和善些的同他说,她们这些女人力气不够大,搬动东西是不大方便,但夫人又不喜欢那些粗鲁骯脏的成年男人,像他这样的好,还像孩子一样,偏偏力气又足够。
伊本在逃家前和父亲住,没有母亲、姐姐或妹妹,他没被谁这样依赖过,于是忍不住挺了挺胸膛,要让她们看看他确实有肌肉,绝对能满足她们的需求。
这些侍女身上都带着香,在他吃完后喊着伊本的名字让他把箱笼都摆到合适的地方去,声音和银铃一样清脆,语调和棉花一样柔软,伊本在忙碌间昏头转向,忍不住沉迷,她们会夸赞他,让他喝点水,又抽出香喷喷的手帕给他擦汗,说有他这样的小男子汉在可真是帮了大忙。
他像一头年轻力壮的小公牛,被她们支使得团团转又乐此不疲。
然后到中午的时候伊本才第一次见到这里的主人,她们口中的那位夫人,那些侍女已经很美丽,但这位夫人更加耀眼,鼻梁挺直,嘴唇红润,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袍,体态丰腴而神情慵懒,叫伊本看直了眼睛;她在伊本面前落座,交叠双腿往后靠上椅背,侍女们为她带来一些甜口的糕点,然后她向伊本搭了话。
她问他好多,而伊本不知不觉全说了,连他为什么离开家都倒了出来,他说他父亲要娶新妇,于是与他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又说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对一切都相当熟悉,不只搬货,若有什么需要都能找他。
夫人对他好怜惜,像是心疼他早早就得自己独立,她让侍女替他加满了乳茶,伊本忍不住想要恭维她,想看她笑得露出兔牙的渴望冲昏他的头脑——他说她这个乳茶味道好,茶叶他不懂,但奶他说得上几句,以前他在老家,家里做的就是农场,这奶好不好他一尝就知道。
夫人逗着他多说一些,他就说起了以前在农场的生活,伊本很擅长干活儿,但最厉害的还是给母牛挤奶,年轻壮实的小伙子伸出手示意给一屋子的女人看,说挤奶得这么挤,怎么弄出奶才会多,他们那儿以前还办过比赛,谁能挤出最多的牛奶,伊本回回都要得第一。
他连比带说得侍女们都面红耳赤,低声笑起来,然后夫人开了口,说既然如此,那恐怕还有个忙需要伊本帮一帮。
他像小狮子一样精神抖擞起来,说当然,于是夫人站起身绕过茶几坐到他的身边来,靠近他,她身上有水果一样熟的甜香,又好像带着奶味,伊本想起自己整个早上都在流汗,身上味道必定不好闻,他难得窘迫地往后靠,却被夫人逼到了角落。
她皱起眉可真好看,轻轻噘起嘴,随后她朝着伊本拉下睡袍,把丰硕的乳房给他看,伊本张大了眼睛,她拉过他的手,低声问他,你如果像你说得这么厉害,那肯定能摸出来。
好沉,好胀,伊本确实明白,这像装满了奶,不是像,就是,她的乳头红肿,乳房的皮肤紧绷,显然需要被好好榨上一榨。
她说她的体质天生就是如此,但自己来不方便,而侍女们也不得要领,她就正好需要像伊本这样熟练的人来替她处理,替她把奶挤一挤,如果他干得好,她会留下他,在这里给伊本一个房间,还有更多的奖励。
她说:“你很喜欢这奶的味道,是不是?”
她又轻声哄着他,像哄她的小儿子,小宝贝,让他不要犹豫,没什么需要迟疑的,把她当成母牛一样,她拉着他的手,用乳头难受地磨蹭他的掌心,她说的话太有诱惑力,她说,答应了,我就是你的小母牛。
伊本喃喃答应,他直了眼,身体发硬,他说给我的母牛挤奶,挤断了我的手指我都愿意。
随后那些奶滴下他的手指,落到衣服上,瓷碗中,还有他的嘴里,他无法控制自己地喊她妈妈,在她把乳头塞进他双唇之间的时候,她仰起头,抱紧他的脑袋,伊本的大手抓住她的乳房,她喊着伊本,又喊他宝贝,她分开双腿把他挺立的阴茎塞进体内。
这恐怕是伊本做过最好的决定。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