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母兔
姐弟母兔文学……双性,脏,雷,失禁,快跑啊 是真的喊姐姐。
小龙的哥哥是只母兔子。真奇怪啊,母兔子怎么能叫哥哥呢?应该也是叫姐姐才对。他从小就这样想,可是他妈总要纠正他“叫哥哥”,就算他的哥哥拉着妈妈的手说没有关系,她也这么坚持。
不过反正他从小就是个小人精,人前的时候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可是人后他就缠上去,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喊他姐姐。
姐姐就抿着唇好无奈的样子,但是又会纵容他这么喊个不停。
待到姐姐大了的时候,他家就严格地把他和阿云嘎隔开——不许喊姐姐之外,不许多碰他的背,不能摸他的尾巴耳朵,不许睡一起,也不能抱他,一块儿洗澡更是别想了——小龙是决计受不了的,闹过几次,可是向来疼他的爹妈这次却十分坚决,将他赶到了另一个房间去。 他在床上睡不着,又怨他爸妈又怨阿云嘎,真不知谁是亲生的——阿云嘎那双兔耳朵,那是亚人,分明就和他爹妈没有关系。
可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削瘦的少年站在门外:“……小龙?”
他的姐姐来找他了。男孩从被窝里撑起身,抽抽鼻子,很高兴却又很委屈,下巴一抬,问:“你来干嘛?”
语气很冲,很坏,还不喊姐姐了,小龙要让他知道他在发脾气。
但姐姐早就把他这点脾气摸得一清二楚,这句话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分明是“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他开口温声哄:“爸爸妈妈他们很坚持,我也没办法呀小龙——可是我睡不着,没有小龙一起睡就睡不着。”
他的唇压出一点困扰的弧度,又看着小龙,小龙把被子掀开,扭扭捏捏地说:“那你进来吧,我陪你睡。”
阿云嘎轻手轻脚地爬上他的床,他身上是小龙熟悉的香味,还软,小龙坚持不了几分钟就蹭了过去环着他。他还没开始拔高,姐姐比他高很多,躺着的时候他的额头刚好到阿云嘎下巴,阿云嘎亲他一口,让他赶紧睡。
不知怎么地,他就起了点逆反心;爸妈越说不许的他越要碰,往常还没有那么刻意,这下他环到阿云嘎背后的手贴着他的后腰就开始揉。
可是姐姐的反应却异常地大,几乎把他吓了一跳,前者一激灵就同他拉开了距离,脸颊红红眼睛湿润,一双兔耳都轻轻抖着:“小龙,小龙别碰……”
他当时真不知道,以为姐姐是不舒服闹的,倒收敛了许多。
直到他更大了进了青春期之后,才慢慢理解过来那是什么。
姐姐本来就该属于他。这个念头在他心里根本不必思考也不用证明,就像他属于姐姐一样。
他开始喜欢在没有人的时候抱着阿云嘎,贴着他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他真的好敏感,被他碰几下就发抖,可是还把他当成孩子,以为他没看出来他在强忍。
姐姐离家上大学前的晚上,他又钻进了姐姐的被窝,现在他已经长得比他更高,轻易就能把人环在怀里,阿云嘎迷迷糊糊地被他闹醒,喊他一声小龙,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想接着睡。
可是小龙亲他耳朵,吻他后颈,他要不醒也不成,阿云嘎抖着声音低声喊他停下,可是他抓着小龙上臂的手分明把他拉得更近。他压了上去吻他的姐姐,吻得水声一片,又摸他的腰线和背脊,手溜进睡裤里的时候他的双腿间已经涌出了春潮。
他没有抗拒他,他任由小龙把手指抚摸他的阴茎,又把手指插进他的逼里,同时还张唇让小龙拿舌头插他的嘴。他喊小龙喊个不停,却在后者喘着气想要进入他的体内时才终于制止。
小龙红了眼睛发狠地看他,他的脸红得滴血,然后小龙就听见他说:“不行啊小龙……我们没有套子……”
他柔软的小肉手摸上了小龙的那杆好东西,惊叹了一声小龙好大啊,又垂着眼睛,间或偷觑着他,说:“母兔子受刺激会……会排卵的……你要是进来我一定会怀上……”他的声音很小,很细,让他对着弟弟说着实太过害羞,可是小龙的鸡巴在他手里又粗壮了两分。
“小龙,我们用后面做,行么?”他吐着气在小龙耳边说,小龙没说话,他就拉着他的手指往下走:“你等等姐姐,以后姐姐什么都给你。”
当他把姐姐翻过来的时候,那白绒绒一团尾巴在他尾椎上,跟他的臀肉一样,颤个不停。
后来他终于名正言顺地让姐姐怀上了,他们有了自己的小窝,再也没人能管得动他能不能跟姐姐一起洗澡睡觉,姐姐就时常哪里都去不得。
阿云嘎怀上之后身体改变了不少,肚子大了一些,脂肪多了一些,胸乳也大了点儿,粉色的奶头都深成熟红,乳晕一圈都往外嘟起来,还特别容易情动——郑云龙看他也哪儿都不想去,就想待在床上等着被弟弟喂饱——胎儿会挤压到膀胱和前列腺,要他的兔子姐姐不发骚都难。
他前两天出差,累得很,早上一醒来却看见他的姐姐抱着肚子,兔子眼睛红通通,咬着下嘴唇跨在他身上自己往下坐。
水把他的睡衣都打湿了,可是姐姐怀着呢,腰臀没有力气,摇了一下就委屈地喊他,夹他:“你帮帮我呀……” 郑云龙便抬着臀往上操,没几下就把他操得一蹦一蹦的又蹬着腿吹,最后夹着大腿,那根硬梆梆的大东西还嵌在他穴儿里,扶着肚子仰着头喘气哆嗦。
他把阿云嘎抱下来侧躺,又从背后再操进去,也不管姐姐是不是还在高潮——他操得又快,又好,又猛,兔子就是有这点好处,怀了孕都耐操,阿云嘎在他怀里叫,翻来覆去喊他名字。
“而且还没给我戴套呢姐姐。”他把阿云嘎耳朵尖儿含进嘴里轻咬,又舔他藏在发里的耳朵根儿,一手伸下去捋他鸡巴,弄得他再射出了一股白精,才又拨弄他被撑大的花唇上方那枚阴蒂,“都肿成这样了,好可怜呢姐姐,前两天有没有玩?”
阿云嘎在他怀中羞耻地缩成一团,却还是乖巧地点头,小他一些的手又抓上他的,示意他再多揉一些,男人对着那儿又掐又揉,直把它弄得胀了几圈,他才又哆嗦着吹。
郑云龙也想射了,正想抽出来射在外头,但是姐姐却把屁股往后撞,才抽出两分软嘟嘟的屁股又全吞到了抵,让他抵着宫口一股股地射出来,全被那儿吃了进去。
郑云龙射精的时候总抓着他,霸道得很,阿云嘎迷迷糊糊地想,可是郑云龙喘着粗气靠上来问他:“姐姐,你明明知道母兔子怀孕的时候还能排卵不是么?嗯?”
阿云嘎呜咽着缩紧,又点点头。
“你明明知道肚子里怀着,但是这时候内射还能再怀上一胎不是么?”
他的手摸着他的外阴,节奏舒缓地刺激,阿云嘎舒服得绷紧了脚趾,又听他说:“刚刚肯定被我操得排卵了,还非要我往里面射不可……姐姐是不是打着再给弟弟怀一胎的主意?到时候生了一只小崽子,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几个月又进产房,人家怎么看?”
“人家一看就知道姐姐有多骚,怀孕了又要勾着弟弟做,还让弟弟射里面,这才两个孩子都没隔上半年;人家还会说你有个好能操的弟弟老公,一胎还没卸就又把你操得怀上了另外一胎,这么能操难怪姐姐要好喜欢呢。”
“小龙……小龙……啊——”
姐姐大概是真被他刺激得受不了了,啜泣着又夹着他的鸡巴吹水——可这一次还不只是潮,吹完夹着扭了一阵,又是股热呼呼带骚的水往外淅沥沥的流。
“哎呀姐姐,你敢摇着屁股趁小龙睡着的时候吃小龙鸡巴,怎么说了几句就羞得都尿了呢?”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