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牧羊人
双泥雷OOC,已经生子
阿云嘎适合穿奶白色,郑云龙觉得在他生完孩子之后,这就从适合变成了非常适合。有事儿阿云嘎要出门,其实算了算时间还有好些呢,郑云龙被子搭在腰上,刚从午睡里朦胧醒来——小孩儿夜奶闹的,这阵子都是他夜里起来喂,白天就多睡些,胡子都有些懒得刮;阿云嘎倒是看着神清气爽神采奕奕。
他穿了件带米白色的马甲,真好看,在穿衣镜那里扣扣子,左看右看拨下头发,忽然一阵暖暖的微风,郑云龙手臂就绕住他了。
阿云嘎身上香喷喷的,他自己喂奶,现在用的化妆品都是挑那种母婴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新手妈妈用的东西都带着一股温柔的芳馨,要不就是甜甜的奶味儿;以前阿云嘎搭个造型有时候用那种带点儿侵略性的香,现在都没了,但郑云龙把鼻子埋进他颈脖……好香,操,这种味道更叫人把持不住。
阿云嘎眼睛弯弯地从镜子里看他:“睡醒啦,大龙?”
“嗯。”郑云龙发出一声咕哝,黑色的家居长裤加上洗得发白的短袖,他半长的头发也腻在阿云嘎颈边。他又抽了抽鼻子嗅阿云嘎的味道,手指已经往衬衫里挑。
就像睡饱的龙起来觅食一样,隔壁房间在给小孩儿放轻柔的玛丽有只小羊羔,郑云龙还记得那个儿歌的封面就是个小牧羊女抱着白白一团羊——她穿着的小马甲和阿云嘎这件好像。
他的牧羊人,阿云嘎,小羊倌儿,小牧羊女,都是他,郑云龙在他身边依恋得就像他的羊,他往他颈子上吮吸出一点红印,得到阿云嘎其实不带恼意的嗔怪:“哎呀……等会儿又要遮……”
郑云龙抬眼睛去看他,阿云嘎眼睛往下垂,眼尾已经有点潮红——他就说嘛,这个时候怎么还在纠结一会儿得遮。
他牙齿磨了磨他颈子,问阿云嘎:“衣服能不能脱?” 阿云嘎露出兔牙,迷茫地想了想:“别……皱了好麻烦。”
哦,那不脱了,但他要阿云嘎扶好旁边的衣柜,裤子得解开,郑云龙蹲下去在他两腿间亲吻,这里不怕留痕迹——但前两天的咬痕也还没完全退。
阿云嘎前面已经颤颤地立起来了,郑云龙握住了收紧手指,舌头往更下方去,给他舔,那个陷进去的柔软的地方泌出来潮意,阿云嘎躲了躲,被他胡子刮得好痒,偏偏郑云龙又固定住他。
他真会舔,阿云嘎模模糊糊想,但这种舔弄和以前急切又贪婪的舔不太一样——今天他很温柔,很慵懒,像是半深吻他下面那张嘴一样,阿云嘎肉道紧缩,在他的舌头上轻轻地晃腰,磨蹭他的舌面,牙齿会陷进去柔软的肉里,他的舌头像蛇一样卷走分泌出的淫水,嘴唇噘起吮吸顶端的阴蒂。
郑云龙的拇指蹭过他阴茎背面系带,从根部往上捋,阿云嘎的腰发起抖,两边一起弄总让他消受不得,通红的马眼滴出稠液沾湿他的虎口,那股快乐刺激着神经,叫他不由自主地扭动,收紧双腿。
然后郑云龙让他坐下来,就在他高潮前一秒,阿云嘎张着泛红的眼睛瞪他,明白这是他恼人的坏习惯,但郑云龙嘴唇泛着湿亮的光,笑出来一嘴小鲨鱼牙,阿云嘎就还是蹲下来分开他那两瓣肉唇,把他挺立的阴茎纳入体内。
他像骑一匹与他通了心意的小马,扶着郑云龙的肩头摇晃着腰,就在下午,他们房间的地板上,床离他们没有多远,但在地上做就可以,郑云龙的手指刺激着他的阴处,让他充血,敏感至极,那里的水潮黏腻地涌出,打湿了毛发。郑云龙很坚硬,挺进他柔软的深处,捣弄敏感的地方像顽童用手指蹂躏玫瑰重瓣之内的花房。
做爱的妙处就在于它不比两人三脚简单,他们要熟悉彼此的步调与呼吸;但向来他们配合得很好,于是快乐就像不断堆上的筹码,一叠一叠地成倍翻高。
郑云龙往上挺,颠簸如浪,阿云嘎抬起腰又坐下,深处被人触碰——滚烫炙热地索求,感觉好到不可思议。呼吸很烫,皮肤很湿,他膨胀的顶端刮扯过黏膜,压在底部的肉口,阿云嘎喘息更重,大腿开始细微地哆嗦。
郑云龙按着他的后颈亲他,他的嘴唇里带着他的味道,但阿云嘎能接受,他们总在乱七八糟地接吻,吮吸对方的嘴唇,舌头勾住彼此,偶尔他们也会恐惧不小心忘记如何分开,那可能得就这么纠缠到天荒地老。
……或者不太可能,但爱总是能催生出最荒谬的想像。
郑云龙的手探进去他的上衣里,阿云嘎的衣衫内已经泌出薄薄的汗,旋即他的性器又在阿云嘎体内勃勃地跳了跳——阿云嘎生完孩子之后就得穿着胸衣,里面垫着吸湿的布料,以免他丰沛的乳汁浸湿外衣,还能避免他胸前的弧度更明显。
这是阿云嘎的身体为了喂饱他孩子而发生的改变,但他的丈夫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郑云龙手指解开他背后胸衣的扣子,阿云嘎皱起眉头喘息——他的体内绞得更紧,却阻止不了郑云龙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指。
郑云龙的指尖压在他发胀的乳房下缘,带起来一点疼痛和快慰,阿云嘎喃喃开口:“你别……一会儿湿了又要换……”
“……换吧,啊?”郑云龙咬了咬嘴皮,喘着粗气问他:“……一会儿我帮你换。”
这话明显不安好心,藏在后面的台词是要吃奶,阿云嘎艰难地思索,决定不行,郑云龙哄他,又拱他,在这种情况下维持理智如此的艰难,他的胸口胀痛,乳头发硬,郑云龙不过给他一点提议,他的身体就已经做好准备,但是不行,喂了之后就没完没了,阿云嘎双手撑在身后,双眼半眯眉头紧锁,几乎是靠意志力拒绝他:“……不行,一会儿还得出去,等,等回来——嗯……”
那也行,郑云龙没有非得现在满足他的口慾,他加快了节奏,刚才和缓的海浪一下子狂乱起来,颠得浪尖上的阿云嘎惊叫出声。
小腹在抽搐,张缩,郑云龙凿得更加用力,阿云嘎丰满的屁股撞在他的大腿上带着浪,空气被挤压出身体,他的叫声短促又急切。
哗啦—— 堆高的筹码坍塌,散落一地。
阿云嘎拱起腰,潮水喷湿郑云龙那件泛白的蓝色上衣,郑云龙又压着他的屁股把鸡巴埋进去,高潮带动着高潮,阿云嘎眉毛往下压,他在最快乐的时候脸上却像有人欺负他一样的委屈——确实欺负他了,操他了,让他怀孕,让他产奶,一遍又一遍地让他复习他本不打算知道的快乐。
郑云龙在他体内射精。
他们又接吻,阿云嘎竟生出来一点对离家的不舍;郑云龙替他把胸衣扣上,他皱了眉,现在扣上有什么用,还是得换。
最后衬衫和西裤也都换了,擦过一遍身,只有那件马甲穿在最外头,没换掉。郑云龙拿拖把处理那块被他们胡天胡地过的地板,看阿云嘎还带着潮红的脸颊,对着镜子扯衬衫。
他两手按着拖把竿子的顶端,喊阿云嘎:“嘎子,” 阿云嘎抬抬眉毛看他:“嗯?” “我再亲个。” 阿云嘎嫌他:“好黏人呀大龙。”
但是分明是眉开眼笑。真得出门了,再不走赶不及,郑云龙早把拖把不晓得扔到哪里去,跟人黏糊糊地亲到门口,扶着阿云嘎的腰。
阿云嘎说你乖乖的,宝宝也乖乖的,我晚上就回来——哎呀!
郑云龙手指隔着那件裤子,一点儿也不乖,摸了摸那沟,问他:“里面还夹着吗?”
射在里面的时候阿云嘎总得蹲一会儿厕所,让郑云龙的精液流出来,但这会儿他赶着出门,没那个时间。
关上门,郑云龙摸摸下唇的兔牙印,嘿嘿,宝宝在房间里啊啊两声,他哼着歌过去抱小孩儿:“你妈妈好凶呀!”
小孩啊噗地给他吹了个泡泡。她闻起来有点奶臭味,但更多也像阿云嘎,像他们的家。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