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奶油蛋糕
奶油蛋糕,好吃。 双泥雷OOC
郑云龙梦到他在吃一块奶油蛋糕,这梦很奇怪,因为他不爱吃甜;他在梦里也确实不爱吃甜,但那块奶油蛋糕追着让他吃,其实有点惊悚,哪怕奶油蛋糕一般来说应该是没什么攻击性的东西,可这块奶油蛋糕几乎有郑云龙等身高。
奶油挤多了就颤,是那种蓬松柔软的蛋糕体,拦在郑云龙前面,把奶油递到他手里,让他尝一尝,这块蛋糕还会说话,用的是阿云嘎的声音:“大龙,你吃一口试试嘛!” 就像阿云嘎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似的,如果是现实生活里郑云龙会很担心,不过现在是在梦中,所以他只懵懵问了一句:“嘎子你怎么成这样了?”接着就伸手去摸。
湿的,软的,刚出炉热烘烘的,凑近感觉得到那种温暖氤氲的潮气,好香,一股子奶味儿,这块奶油蛋糕朝他凑近,再凑近一点儿,贴上他,这个时候郑云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而且硬了——所以这应该算是一场春梦。
是有点怪,但是很舒服,有着阿云嘎声音的香甜的柔软的奶油蛋糕贴住他磨蹭,湿软地盖住他,那些奶油在他身上要滴不滴,半融化一样,郑云龙用手抱住这块蛋糕,手掌陷进去,手太重了奶油蛋糕还会软绵绵地喊:“哎呀,疼~”
郑云龙手就会放轻些,揉捏着他安抚,摸舒服了这块蛋糕就发出来哼哼,至于郑云龙鸡巴得放哪儿,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奶油蛋糕的中间总有地方挤馅,他的阴茎压根没费力气就滑进去,他操这块潮湿香甜的蛋糕操得性起。
他拍了一下蛋糕,笑他追着让人吃还怕疼,但是蛋糕给他操舒服了,很难听明白他的话,因为这块蛋糕是用内蒙最好的奶做的,明白么,内蒙的好的奶也都是听蒙语的,哪怕现在被做成了一块蛋糕,然而在蛋糕很激动的时候,蛋糕是听不太明白的,他会愣一下,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然后夹紧他,黏黏糊糊地骂他,奶油都要变成粉红色地那样骂他。
就是春梦到底隔了一层,没那么好射,他在梦里把奶油蛋糕颠过来又倒过去,弄得这块奶油蛋糕哼哼唧唧湿湿黏黏,他也还是没得射出来,郑云龙这就有点儿焦躁——他恨不得把蛋糕都吞下去了,但没爽到顶,所以他不得不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郑云龙反射性地捏捏怀里的东西,有点可惜,那么大一块蛋糕,哪怕他不爱吃,可他爽到了呀,他又揉揉怀里抱着的这个,哦,然后他怀里的人发出了睡迷糊了的哼声。
是阿云嘎,不是奶油蛋糕的阿云嘎,是他的阿云嘎,被他揉捏了几下也没全醒,只发出一点模糊声音——郑云龙这个时候觉得他找到了自己会做这样一个梦的原因。
阿云嘎换了款身体乳,是甜甜的奶香味儿,闻起来就像刚烤好的蛋糕,一块奶油蛋糕,郑云龙眼下恍然大悟,接着便知道了,那他做这个梦得算阿云嘎的错,接下来阿云嘎被他干什么,那也得算阿云嘎自己的错。
所以阿云嘎是被舔醒的,郑云龙像埋进去一块奶油蛋糕一样吃他,脸陷在他双腿之间,阿云嘎醒来还不够清醒,但他已经够湿了,阿云嘎半截呻吟没有出口,大腿痉挛着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平常老实让郑云龙舔的机会可不多,他体质就那样,要弄他女人那个部份他才会爽,偏生他又别扭,让郑云龙操这个算是极限了,何况郑云龙也不仔细看他下边那个部份,他顾着爽就行,就跟鸵鸟把脑袋埋进沙里一样,他闭着眼就假装郑云龙操的不是那地儿;但舔逼不一样,郑云龙舔他那是把到处都看清了,这种时候阿云嘎会羞,羞得浑身发烫那种,就要更敏感,舔一下能把郑云龙整个下巴沾湿,他自己臊得慌,后面轻易不让郑云龙舔那儿。
郑云龙就跟打游击一样,偶尔给他偷袭一下,阿云嘎倒也不会因为这事儿发怒,就是扭扭捏捏着,舒服了他也是乐意的,但让他坦坦荡荡要,他就说不出口,宁可让郑云龙做这个坏人。
阿云嘎睡着了,下面敏感归敏感,可还是有些差别,这会儿阿云嘎一醒,压在郑云龙唇舌上的软肉轻轻哆嗦起来,恰好到了顶,挤出了丰润的汁浇在他嘴里,呻吟声克制了些,更隐秘而勾人。
然而他刚醒的时候骂人,声音也是软的,夹着鼻音,问郑云龙不好好睡觉发什么疯。腿往回伸就方便了郑云龙,郑云龙手掌朝他腰际一按,他那玩意儿就滑了进去,阿云嘎又是脑子一麻,更清楚不了;他才刚醒呢,要他在快感和睡意的夹击之间弄明白郑云龙究竟发的哪门子疯要求就太高了。
他手环住了郑云龙,感觉他的撞击,郑云龙挺着腰往他身体里夯,粘稠潮湿的声音煽情得叫人脸红。
阿云嘎身子一发热,他身上那股甜甜的奶味儿就更明显,这时候郑云龙就分不清到底是不是梦了,谁能说他身下这个人不是奶油蛋糕呢,也许他根本还在梦里,把奶油蛋糕啃两口,就露出来里面这个软绵绵的人,给操软了,湿嗒嗒地喘,睡到一半被他弄醒,操了进去,可郑云龙又想,明明是奶油蛋糕追着让他吃的,要大龙尝一尝,那他现在尝可没有错。
没事,逻辑闭环,他现在把奶油蛋糕压住了尝,奶油蛋糕可怪不得他。
他低头去咬阿云嘎胸口上颤颤的肉,闻着是奶香的,汗水的味道带着咸,可是很软,咬一口,阿云嘎腔内就绞紧了他,没有一点缝隙,吃得郑云龙也脑子一麻,说不清是他吃这块奶油蛋糕,还是奶油蛋糕反过来要吃了他。
他往外抽,那些肉吸附着他的鸡巴被往外带,再操进去,哆哆嗦嗦地又缠紧,这回可够爽了,换郑云龙忍着不想射,他还没把这块奶香味儿的阿云嘎尝透了,现在结束实在太早。
阿云嘎的敏感点在通道的上方,亢奋了那儿便充血发胀,有些粗糙,郑云龙操到底,往外勾,顶端隆起的地儿压上去碾过,阿云嘎便抽口气,脚背都得弓起来,前面那根东西也给操出来精,射不远,流在白花花的肚皮上,现在更像一块奶油蛋糕了——这块奶油蛋糕被郑云龙又吃又玩,馅儿都给掐出来,沾得到处,偏偏郑云龙不想结束得早,力道足了可动作不快,像磨他,又像是要把一盆奶打发到了粘稠,阿云嘎简直浑身烫,不晓得好好睡着,郑云龙怎么忽然这么大性子,但是爽,比寻常清醒的时候都更有感觉,他是从一种不清醒里粗暴地被拖进去另一种不清醒去,浑浑沌沌,全身发软,郑云龙那东西挺进来他体内搅弄,他就跟酥了一样软嗒嗒地任他搓磨。
软的人得越软,硬得人得越硬,郑云龙凿得人水憋不住,迷乱间拔高了嗓子,腰挺起来脚直蹬床单,像要躲,扭着想逃,但阿云嘎一身软肉说是有在健身,可郑云龙压得还是轻而易举,把他往下按住了,红烫的性器顶进了两条白腿里湿软熟红的肉穴里,重重两下,顶到底了还往上勾,阿云嘎两条腿因为他卡在中间,像是紧紧缠住了他不让走——但他本意不过是想闭紧双腿,水这会儿全浇在郑云龙小腹上。
没一点缝隙地紧贴,郑云龙埋在他体内都忍不住吐了几口长气,潮吹了的时候阿云嘎那臀不自觉上下摆,偏生郑云龙又还在他体内,这就惹了更多的颤栗,余震不止,阴口紧紧包住了男人的性器,恰好外阴那肉蒂勃勃地蹭上了他粗糙的毛发,他再跟磨豆腐一样反射性地扭臀,水就又被勾出来了好些。
郑云龙伸手去揉了揉他小腹上还未疲软的男根,肿胀的龟头又被他掐出了一点精,肚脐眼儿那个凹陷的小洞里被他自己溢流的白精填满,跟着动作晃晃荡荡。
是有点不好,奶油蛋糕里面的馅儿都给郑云龙挤出来了,他喜欢这块奶油蛋糕,也舍不得奶油蛋糕就做不成奶油蛋糕了,所以阿云嘎迷迷瞪瞪睁眼,有点儿委屈一样地问他到底干什么的时候,郑云龙认真地答非所问:“别担心,嘎子,我给你再填点奶油进去,明天起来你还是一块好蛋糕。”
什么好蛋糕,蛋糕还有分好或坏?阿云嘎真没听明白——他整晚上根本就没弄明白过郑云龙,糊里糊涂就被操了一通,可现在他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轻轻地打颤,发出来软哝的哼声,身体比脑子诚实,下边儿肉口一夹一夹着挽留那股高潮后叫人依恋的余韵。
夹就夹出来不对了,他才发现郑云龙还没射,精神地埋在他体内——高潮后是这样的,那股浑身过电似的欢欣愉悦让人想多停留片刻,但疲倦和失落感又是实打实地,在这个时候欲罢不能是真的,要不要再多来点儿的纠结和矛盾也是真的,阿云嘎在想他到底还要不要再多来一点的时候,郑云龙就替他做出了决定。
床又晃了起来,奶油蛋糕恐怕要哭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