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女儿国
嘎性转,直接雷死人,和尚跟女儿国公主,快逃吧!!!!又泥又雷又OOC!!!!!要怪就怪阿云嘎撅屁股青蛙跳!!!!
东土来的和尚长得俊,什么年纪的女人都爱看,但有这个胆子把他掳回去的也没有旁人,是她们这儿一等一的娇蛮公主,在女皇跟前一撒娇,登时就把年轻英俊的和尚抓了送公主殿里。
公主就喜欢他,哪怕这和尚脾气又臭又硬,她看着也欢喜。几天下来不为所动,她也不在意,笑嘻嘻地看着他打坐诵经,在边上吃葡萄,圆圆的手指头扒了葡萄皮,还要喂到他嘴边。
和尚皱了眉头:“公主自重。”
那葡萄顶在他唇上,把他薄唇打湿,公主眼看着他垂眼不吃,哼一声塞回自己嘴里,爬起来跑了。郑云龙心才放下来片刻,马上又高高地提起来——也不晓得这磨人的公主能再想出什么法子折腾他。
等到公主回来的时候,就是郑云龙见多识广,佛珠也不免在手中顿住;公主的美貌不是秘密,但哪怕阿云嘎向来行事从小,却万万没有这般打扮过。身上那穿着的不过就是轻轻薄薄一层纱,抿了唇走过来,脚腕挂着铃铛,郑云龙赶忙垂眼不再看,可要命的女罗刹已经走到他眼前。
圆圆的脚趾头踢在他膝盖上,要他的注意,见他巍然不动,干脆坐上和尚的大腿。软玉温香抱满怀,郑云龙勉强呼吸不乱,然而阿云嘎的身躯已经一览无余,她岔开腿往后躺,腰臀挺起将秘处展露在他面前,下阴处毛发不丰,她伸出手指翻开肉唇,和尚嚥了口口水,定定神合掌开始低声诵经,公主也不在意他视若无睹,逕自开始爱抚了起来。
她显然自己给自己快乐还挺熟练的,那娇嫩带露的蜜花在他鼻尖下,可以嗅到不显的甜香与臊味交杂;上方有软皮半裹住蕊珠,下方花径掩在层叠重瓣下。
牡丹都难有这么漂亮的娇色,偏偏她还不知呵护,圆圆指尖并拢在花蒂上压过,反覆几次喉间就有轻哼溢出。 再玩一玩,花露便从穴里淌了出来。
这蛮族的公主确实不知羞,对着和尚狎玩自己的私处,娇啼不一会儿就盖过了和尚低低的诵经声,拇指食指拈住肉豆揉捏,又在穴口磨蹭,唔唔几声泄了身子,皱着眉头,哪知道还不够,腰一挺就往和尚鼻吻送。
直接拿和尚高挺的鼻自渎,鼻尖埋进她软缝里,像刚才要让和尚吃她那葡萄一样,软滑的肉瓣往他唇上摁。
好久公主才把自己玩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再一看和尚也早就红了脸,鼻口处被阿云嘎那水儿打湿,除此之外也一脸的汗。
郑云龙就是打算不理会她,于是当她当真大着胆子摸她僧袍下的时候才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和尚那根降魔杖被妖物似的公主掏出来,西域的女妖怪显然不只图他法器还要他的精,和尚察觉到鸡巴上柔腻的小手登时察觉不好,张嘴疾呼:“公主,万万不可——”
那物什已经嗤地滑进了滚烫水逼,美娇娘踏踏实实给俊和尚破了淫戒。却是大不成体统,一国公主趴地上青蛙似地抬屁股,拿媚穴强奸了好和尚的大鸡巴;和尚张着嘴喘气,脸上又爽又不知所措,眉头皱紧,哭丧着脸喊不行,公主这是坏了他的清规。
公主越听只有越兴奋的,这么粗的东西做和尚多可惜呀,阿云嘎在他鸡巴上扭起来转着圈往下坐,就跟青蛙跳一样,双膝着地岔开腿,肉肠一样的鸡巴青筋突起,上头覆满了骚甜的水儿,浅浅含住了头冠,噗哧往下吞了一截,肉逼都给撑开,挤出来窄穴内裹着的水朝底端淌,她一会儿左摇一会儿右晃,眯了眼睛陶醉地喘着叫自己快活。
还在那说呢,好和尚别做和尚别取经啦,你留下来,给你做驸马呀。
和尚这会儿却是给她激得恶向胆边生——公主这把他的戒破了,账就要算她头上,把阿云嘎窄窄腰枝一握,爬起来半跪朝前挺身一送,旋即情势就不由刁难人的公主掌握。
她啊呀一声被顶得往前滑,又被捞回来日逼,先前她自己来快慢都由她,怕高潮得太过还能慢;这会儿把人激怒了,大手滑下去拧了她腿间肉豆挟着拨弄,盖上来咬她耳朵问她公主怎么这么骚,和尚都勾引?
那姿势跟青蛙交配是的,明明一个是东土年轻的高僧一个是小国里最受宠的公主,现在乱七八糟地纠缠在地上,僧袍跟薄纱都给扒了下来,赤条条地紧贴着耸。
阿云嘎被他操了半晌又被翻过来,这时候才知道让个俊和尚操逼要羞,奶子圆鼓鼓地颤,又被他咬进口,阿云嘎那脸上又喜又嗔,张着口好似喊疼一样,叫得尽是些舒服快活,好哥哥你好能疼人。
比那花娘都能骚,她小手抚上他光滑的头皮把他往胸口按,两条腿张开圈住了和尚腰,郑云龙囊袋都打在她肥屁股上,把她日得直叫唤,下身泥泞一片,水被凿了出来又搅干,声音愈发黏稠下流,毛发间全是白沫。
郑云龙后来都顾不上故意折腾她了,耳边嗡嗡响,咬着牙顶开挤挨着贴上他的媚肉,弯曲的角度一下下勾拉敏感的花心,阿云嘎声音也小了,唉哟唉哟开始说臭和尚别操啦,要给你日坏了。
郑云龙冷着脸咬牙顶,喘着气说就是日坏了才好,免得勾和尚!
哪知道这公主压根不知羞,丰润的手臂往他颈子一勾,声音甜得郑云龙心里慌,带鼻音喊:“哎呀,日坏了,日坏了还怎么给和尚生孩子嘛~”
后面两次是公主坐在和尚怀里抱着操的,阿云嘎给他托着屁股操得粉面含春,比夏日芙蓉还艳,下午直接胡闹到了晚上,最后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才叫人摆素斋。
还不忘伸手去摸人家脸庞,得意洋洋说以后我会对你可好可好哒。
用饭都是贴在一块儿用的,时不时公主靠在他手臂上,举了筷子就要给他喂。
英俊的年轻高僧抿着嘴又想恢复先前的冷淡:“公主请自重。”
不料那小手直接往他身上的弱处一捏:“别装啦——你知道不知道,要是你心虚,眼神会往左下瞟?”她笑吟吟说。
哼,阿云嘎可不是笨蛋,一开始见着和尚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么多人想勾他,他眼睛都不眨的,她阿云嘎靠近一些,他脸悄悄地就红啦!
什么清规,全是胡言!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