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潘朵拉的房间

逆强奸/养父子/狼王文学/双性/攻未成年

“……所有的兽人………发情期……差异在不同种类……需要注意……袭击…”

台上老师授课,托着课本一板一眼念,郑云龙没在听,那些话语断断续续灌入耳内,他靠着窗,手支在脸颊上,视线固着在窗外的球场,阳光极烈,光影之间界线分明。

生物学在讲兽人,兽人现在融入人类社会生存,因此与这些种族相处就成了重要课题,老师提到所有兽人都有发情期,只是不同种类的频率和持续时间不同,对于许多没怎么和兽人接触过的小孩来说可能相当遥远,但郑云龙不一样,他在想,他的养父也有发情期吗?

一只狼养大了他。冷漠的狼,哈,把郑云龙接回家养,又对他疏远,小时候郑云龙还会为了他的冷淡伤心,并且为了阿云嘎一定要在入夜后将他关进房中锁上门而恐惧;现在郑云龙早已没有那么脆弱,他学会不去期待他的养父,但一些兽人的习性仍然使他好奇。

发情期吗?阿云嘎似乎跟这个词汇并不沾边,也很少露出他的耳朵尾巴,日常总是西装覆身,也从未有过床伴;他甚至不爱郑云龙触碰他,总在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间皱眉——郑云龙全然无法想像他被兽类本能掌控,渴求肌肤之亲。

下课回家的路上他的思绪都还在漂浮,据说发情期无法被压抑,只有性的发泄能缓解,所有的兽人都不能避免,课本上有图片,图解不同的动物的频率和需求强烈程度,狼在最右上角,没有说确切的间隔时间,但无疑都是数一数二。

那么阿云嘎都是用什么时间缓解呢?郑云龙不免好奇,半大少年踢着石头走回家。到家的时候阿云嘎还没下班,于是郑云龙写了作业,然后做饭,七点的时候阿云嘎回来了,两人对坐着无言解决完晚餐,随后郑云龙去洗了澡,按照阿云嘎的规矩,接着就得进门,阿云嘎在外把他的房门锁上外,郑云龙在屋内也得锁。

只不过今天回到家的时候,郑云龙往外面的锁孔塞了橡皮泥进去;他已经大了,知道怎么往里面堵东西能看着像锁上,实则一压门把就开,以前阿云嘎会在锁好后按把手确认,现在因着习以为常,便不再那么谨慎。

郑云龙还有些犹豫,他犹豫到了十点的时候,站到门口,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外面客厅一片黑暗,郑云龙心里有些猜测,在越过客厅的走廊底端有个房间,郑云龙从来就不准靠近,永远紧闭着锁上。

而上个月,郑云龙在客厅的电视柜抽屉里找到了家里所有的备用钥匙,意味着包含那扇进不去的门。

他去重新打了一把,然后把备用钥匙放回原位。

郑云龙走得很慢,屋内黑洞洞的,走廊底端那扇门下方缝隙透出了光,几步路的距离,郑云龙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用汗湿的手抓着,轻轻对上了锁孔。

轻轻转动,没有发出来什么声音,然后他推开了一点点缝隙,比发丝粗不了太多——光线透出来了,还有声音,和气味,郑云龙屏住呼吸,低头凑上前去,他的眼睛对准门缝。

旋即少年睁大了双眼。

是阿云嘎,又仿佛不是阿云嘎;郑云龙从未见过他冷静自持、一丝不苟的养父如此,阿云嘎脱下了西装,平日整齐的发丝已经乱了,房间不大,甚至不够他躺平,但他似乎也不需要,地板上垫着软垫,不吸水的材质,他雪白的皮肤湿亮,曲起腿对着门口张开,脚尖踮着,锐利的眼神已经朦胧,他的动作堪称激烈地由下往上抬臀,双手拿着按摩棒深入腿间,咬紧牙关只漏出些许呻吟。

他的乳头红胀,硕大的胸乳晃动,男人的胸肌却有近似女人的乳波,而他双腿之间居然有着女子的阴口,就在阴囊下方,肥厚完整,塑料制的假阳具被他握住,撑开那口深红色的逼,蛮横地朝里捅去,对自己熟烂的肉穴毫不留情;不只如此,还有下方那个紧闭的小洞,正含着什么东西,紧紧地吞入,只剩一个供人拉扯的环柄在外头。

阿云嘎满面潮红,灰棕色的狼耳露出来了,在他臀下有半透明的浊液汇聚成浅浅一滩,那都是他滴出来的水儿,将阴部染了糖浆一样的油亮,尾巴的毛发杂乱,而那些淫水仍在随着他没有丝毫怜悯的抽插往外滴落。

像是失去理智的雌兽,翻滚扭动,脑海中仿佛只剩下欲求,用他的淫屄吞下硕大的假阴茎,在凿弄到最底的时候会有片刻失神,呜咽漏出声音。

他的力道大得郑云龙简直要担心他把那口看着娇嫩的小逼捅烂,可再看,他的小逼确实喜欢他粗鲁,男人淫荡地抬腰,将双腿打开,他重重地把玩具插入穴内,手指压上了开关,那根粗长的东西就在他淫穴里捣弄起来。

他叫出来了,拖长了声音,神色似痛苦似欢愉,仿佛已经神智不清,然后一哆嗦,身躯上顶反折,他一手抓住了身下软垫,咬牙喷了潮水。

水液喷到了门边,阿云嘎战慄、哆嗦、颤抖,脚趾尖踮着水一波波朝外溅射,身上精水也喷了出来;显然今晚已经不是第一次高潮,好半晌他才缓下来,啪地一声,臀部往下摔,躺进了自己的淫水中间,手指如同安抚似地爱抚着外阴,神色迷离。

郑云龙看着,目不转睛,他忽然想明白为何一入夜阿云嘎要把他关进房里——可每个晚上都要将他锁起,难道意味着他夜夜如此吗?

他被这样放荡的景色刺激得脑中一片空白,这超过他的所有想像,看过的所有影片,他硬了,彻彻底底,但他来不及掏出来自慰,恍惚间就好像对上了门里男人的眼神。

郑云龙一惊,脚一软往后跌坐在地上——对方发现了他,阿云嘎湿润的眼睛瞪大,爬起身,那根假阳具还在他腿间,肛塞也是,他的阴茎仍然半勃,当阿云嘎膝行过来时,郑云龙看到他的乳房上有自己掐出来的痕迹。 阿云嘎的表情带着兽类的癫狂,却皱着眉跟本能抗争;他拉开了门,湿亮的水滴在地板上。

“小龙……我不是、我不是、让你不许出来——”他的尖牙露出来,郑云龙本能感觉到了危险:“门——我记得锁了——”

那手按上了郑云龙的膝盖,他的眼睛半眯,眼神朦胧:“快逃……龙龙——快点、快逃——”

他的话语和动作全然地相反,此刻阿云嘎赤裸的身躯压上了少年:“再、不逃要——嗯——来不及了——”

阿云嘎凑上去嗅他,喃喃让他赶紧离开,可少年呆滞地坐着,喊阿云嘎,喊爸爸,还在结结巴巴解释他不是故意的,阿云嘎的坚持在欲望的烈火之中焚烧,最后轻易地崩毁。

郑云龙一呆,阿云嘎抓住他的脚踝,力气远比他大得多,一米八七地大男孩彻底抵挡不住兽人的力量,被生生拖进了房间。

他的手抓住了门框,旋即又再抓握不住,而门关上了。 他现在进入了这个逼仄的房间,与他的养父一起——他的脚伸展不了,而身上衣服和裤子被狼的爪子撕开;他应该恐惧被伤害,据说兽人在此时会袭击人类,但是是如何袭击,他不知道,阿云嘎贴上郑云龙赤裸的身体,狼的本能让他嗅闻,现在郑云龙看到了,他的双眼是野兽的黄色,往下轻嗅他的身躯。

他的脸贴在他勃起的阴茎旁,神色迷醉,也有些着迷,低哑道:“……小龙、在爸爸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

如何阿云嘎张开腿跨骑到他的身上,郑云龙睁大眼睛看着,他好硬,青春期的鸡巴从来没有胀大成这样。男人微微半蹲,张腿的姿势让他们能把所有细节都一览无余,那泌着水的泥泞的入口被分开,夹住男孩肿胀的龟头。

“爸、爸爸……”郑云龙的恐惧混杂着兴奋,叛逆期的少年如同孩子那样呜咽出声。

“都是小龙……的错……哦……”阿云嘎咬住下唇,双眉微蹙,往下一坐,最柔软的层叠的穴将男孩的阴茎包住。 郑云龙被他压住,毫无经验的少年被养父用淫逼强奸,那口女穴如同活物,夹挤吞咽发育良好的阳根,他在郑云龙身上昂起头,恣意地抬起屁股往下坐,每次都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阿云嘎又狠狠扭动着压实,前后摆腰让他的顶端在花芯挤压突刺,呻吟也不再压抑,狂乱地享受起性器摩擦的。

第一次射得很快也不要紧,下方软肉将他吸得很牢,哪怕养子在他体内软下都无法滑出,被他再收紧肉道挤压数下又巍巍胀大。

是只知道榨取男子精液的雌兽,沉迷在交配的快乐之中。整个晚上肆意地使用这根他养大的孩子的阴茎,骑在少年身上,榨出来腥浓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哪怕体内盈满黏腻的子种都不肯停止,还要用口舌舔舐茎柱,爱怜地含入膨大的龟头,亲吻舔弄,又吮吸他年轻孩子饱胀的阴囊,沉重饱满,射了好多在他体内依然鼓鼓囊囊。

郑云龙全然无法抵抗爸爸令他浑身颤抖的照顾和爱护。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