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坏

又是罗伊欺负小笨蛋蜜鸥。双泥雷OOC,有潮吹,罗伊很牲口,注意避雷

罗密欧偶尔有点怕罗伊。

通常罗伊是个很好的朋友,他教罗密欧跳舞,陪他彻夜喝酒,同时也是完美的情人,他很机敏,聪明,同时也大胆奔放,当罗伊对他好的时候总能让罗密欧感到目眩神迷,罗密欧总为他神魂颠倒,他喜欢坐在比罗伊稍低一些的位置,这样恰好能够上抬目光与他垂下的视线相汇,他喜欢依偎在罗伊身旁,与他亲密地交谈,嘻笑,像所有热恋的爱侣一样。

但偶尔,偶尔罗密欧会害怕他,像今晚这样。

罗伊让他蹲在桌子上,浑身赤裸地蹲着,他的手指插在他的肉口中,身体卡在他的腿间叫他无法合拢,罗密欧手指抓住他的外套,他恳求,尖叫,啜泣,眼泪淌在罗伊的皮外套上,可是罗伊一点没有心软。

他靠在罗密欧的耳边哄他,说他是乖女孩,说他可以,而罗密欧已经几乎啜泣到要背过气去——他不行,他在遇见罗伊以前都像个男孩一样活着,在遇到罗伊以后才知道做女孩的快乐;但他从来就用男孩的方式尿尿,而罗伊想让他潮吹。

罗伊想让他用女性的尿口吹出来水,可他不敢,先前几次都没有成功,罗密欧本来以为他放弃了,今晚本来应该只是个单纯的快乐的舞会,他的朋友们都来了,男孩儿,女孩儿,他高高兴兴地跳舞,跟所有人跳,转过一圈又一圈,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玩尽兴,楼下还听得见音乐声,但罗伊把他拉上了二楼的书房,然后开始弄他。

“罗伊——我、我办不到——我不行——”他慌乱地摇头,口齿不清地呓语,明明罗伊是那个欺负他的人,但他却紧紧抓住罗伊的袖子像是害怕他离开。

但罗伊的手很稳,他两根手指塞进肉道,虎口到拇指压在外阴上,罗密欧抓住他的上臂似乎对他没有半点影响,他的指腹滑过他体内肿胀的敏感点,反覆而且稳定地掏弄,告诉罗密欧:“嘘……宝贝,你当然可以。”

罗伊很坏,他甚至把他喝了几口的酒杯搁在他的女阴下方,罗密欧湿透了,因为罗伊的手指很长,手也很大,他能摸到最底那个发烫的肉口,让指尖刺激上,然后再朝外勾,水声很响,咕啾咕啾地,黏稠的汁水顺着罗伊的手指往下滴,滴到那个杯子里面,罗伊说如果他今晚吹不出来,那么就得这样慢慢填,罗伊靠在他的耳边说的,潮湿燠热的话语灌进去罗密欧的耳朵里,他说他会玩他一整个晚上。

“但是我们也可以早点结束,嗯?”罗伊伸出舌头舔走他眼角的泪水,又舔了舔他的脸颊。这种时候他像蛇,某种带着毒的冷血动物,吐出来蛇信品尝罗密欧的恐惧和欢愉。

他声音很轻柔:“早点吹出来,我们们就早点结束。”

罗密欧眼尾和鼻尖都是通红的,这让他看起来好可怜,罗伊没忍住咬了一口他的脸颊,引来了罗密欧更加委屈的瞪视。

罗伊的拇指压在了他外阴的肉蒂上,刮弄挤压,那种刺激像过电,玩弄过度的胀疼里带着酥麻,还有插在体内的手指,精准地叩在肿胀的敏感带上,一扯一勾,罗密欧大腿就开始发抖。

他的重量几乎是靠着罗伊支撑,这让罗伊进得更深,他试着给罗伊一点别的选择,比如他们可以用上罗伊的鸡巴;可他从来就没法改变罗伊的想法,除非罗伊本来就打算改变,罗伊只是挪动着手腕,用手指稳定而且凶悍地操他的逼。

因为羞耻和紧张,他的高潮比平时来得晚,然而延后只是让快乐更加猛烈,在被罗伊送上巅峰的瞬间他反射性地夹腿,可是罗伊又接着将他撑开,那些刺激绵延不断——太多了,罗密欧还在高潮,这些刺激已然超过他所能承受的阈值,他的穴肉在抽搐,夹紧了罗伊的手指,他被迫张开腿,想要往上抬起屁股躲开却动弹不得,罗伊像是压根不在乎他能不能承受,就只是接着让手指操进去他滑腻的阴部。

罗伊很坏,他真的很坏,罗密欧确定罗伊喂他喝下的药让他更敏感,让他脑子不那么清醒,他还确定肯定是这些药让他忘了些什么——罗密欧总是会喝,因为那是罗伊放在他手心里的,就像他会忘掉罗伊要他忘记的东西那样。

可是都这样了罗伊还是会欺负他,他的拇指压在他的阴蒂上,划过他的尿口,他的手指进去又出来,哄着罗密欧再更努力一点。

罗密欧是很娇气的,所有人都爱他,只有罗伊敢这么欺负他,他已经高潮了好多次,小腹好像都在抽搐,他口齿不清地说他真的很努力了,可是罗伊总是不满意,他说他还没有到极限。

要怎么样才是极限罗密欧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他的小腿蹲得麻了,然后这个姿势也很羞耻,他的女阴被玩得太敏感了,罗伊的手指蹭过骚点都叫他发抖,他克制不住地打寒噤,像是要把自己缩进罗伊的怀里,他的喘息很重,呻吟全不受控,刺激强烈得头皮发炸,他的长发全湿了贴在颈后,而罗伊像是抓住了他身体即将投降的节奏,飓风一样将他全面掌握。

罗伊说了,罗密欧用那儿试过之后就忘不掉了,他会变成一个女孩儿,一个姑娘,罗伊的小婊子,从今以后他前边就再也派不上用场,以后只要高潮了就会控制不住用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喷潮。

罗密欧好怕,惊惶失措又害怕,但罗伊说的每句话都像钉子敲进他的脑袋里,他几乎都看得见自己张开双腿挨罗伊操,罗伊会把他翻来覆去地摆弄像操一个玩偶,他小时候的梦想可不包含做罗伊的婊子,但是现在他蹲在罗伊的桌上张开腿乖乖地让罗伊把他掏得潮吹。

那种感觉很怪——他的小腹收紧,紧得像是要抽筋,一瞬间脑子就被清空一片,他瞪着眼睛像是什么都看到了也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他在颤抖,在痉挛,罗伊抽出了手然后抓住了他的脚踝,罗密欧没意识到自己在尖叫,然后是一种抽干他一样的快乐,不像是射精,像控制不住地尿,接着是嚎啕大哭,因为他根本分不清他这是达到了罗伊的要求还是尿在了罗伊的桌上。

罗伊最后挪了那个玻璃杯,让他往后一屁股坐在他喷出来的骚水里。

罗密欧眼泪根本止不住,他眉毛委屈巴巴地往下压,用肉呼呼的拳头去抹自己的眼泪,可是就说了,罗伊欺负他,总是在欺负他,罗密欧都这样了,还瞪着看他好几眼了,他也没哄。

他拿起那个酒杯啜了一口——不对,不是啜,没有那么文雅,他一口气喝干了那杯混着罗密欧喷出来的水潮的酒,那得是牛饮,像是三天滴水未进旅人见到了绿洲泉水那样喝,甚至仰头伸出舌头,让最后一滴水液落在他的舌头上,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

罗密欧被他吓得都忘了哭,呆呆地坐在桌子上,哭红了的眼睛鼻头很漂亮,是个总是能让罗伊想要欺负的模样。

他解开皮带,扯开了拉链,罗密欧吓得又抽噎了下,想跑,惊惶地说你明明说我弄出来了就停下——

罗密欧拖着他的脚踝往回扯,分开了他的胯,把他那玩意儿塞进了这个水呼呼的穴儿,又凑过去,不是亲,是咬在了他的脸颊上。

他只说今晚早点结束,可没说吹出来水就罢手,小笨蛋。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