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脾气

高泥双性舔穴雷

人都说阿云嘎脾气大——这脾气大倒不是说他有架子什么的,他在工作上简直软和认真得无可挑剔;这脾气大是针对他郑云龙的,人家看阿云嘎管他抽烟喝酒那个样儿,都不免咋舌说你家领导这脾气可真够呛。

郑云龙也不在意。他还能一抬眼皮子跟人蹶回去:“怎么样,可爱吧,老子惯的。”

倒把人气个倒仰,你妈逼,嘲你气管炎呢,这还美上了——何况这脾气也就管他东管他西,平常郑云龙暗戳戳地怼人可是有目共睹,阿云嘎让他给一口一个老戳得脸颊鼓起来,像只气呼呼的小河豚,麻痹谁看不出来这孙子什么心思,就跟小学男生似的,欺负对象可开心,幼稚地要让人目光全在他身上罢了。

他家的事儿谁都不耐烦管,傻逼情侣没人爱看,郑云龙倒是有点儿惆怅,阿云嘎脾气最大的时候他还没跟任何人说过呢,人家就都已经不乐意问了。他在阳台上寂寞的抽烟顺便吸雾霾,一举两得,但果然压根吸不了多久阿云嘎又开了阳台门把他拉回去。

这气生得也够短的,就够他掏出烟点上急吼吼地吸两口。

果然烟也被人抽走:“你想死啊!” 阿云嘎还瞪他,捻熄了他烟:“你要是得肺癌我肯定不管你,立刻收拾屋子搬出去找下家。” 郑云龙想难为他能组织出这么长一串话还没有文法错误,一看他表情,果然还怪骄傲的,好可爱。

他把人拉过来吻,阿云嘎让他亲了两下推开:“你臭死了。”

眼睛红通通水润润,郑云龙又去咬他耳朵,慢条斯理地道:“还气呢?”

其实他都不记得刚才吵的啥了,估计阿云嘎也不记得,这会儿让他在耳边说说话人就酥了,也让他心猿意马起来——虽说本来心思就没多纯。

还是太忙闹的,好久见一面,谁乐意把时间花在吵架上。刚才也是,两人吵起来,阿云嘎那破脾气就想收拾东西往外搬,跟青春期小女生闹分手似地;郑云龙看不得他那样,扎眼,扎心,当下就说这是你的房子,要走也是我走,旋即开了门——阳台门。

废话,人好不容易拐进手,他好不容易进了这屋主卧,他能那么容易打发?今天他身分证上叫郑云龙不叫郑会龙就他妈因为他十分没脸没皮不做人。

果然他男朋友不舍得他在阳台吸雾霾,两分钟都不到就开门把他拉进屋。

“别气了宝宝。”他哄他,没一点腻歪的不好意思;阿云嘎也可爱,很多时候都爱装着,郑云龙知道,他的那些小性子啊爱漂亮啊什么的,还要把声音压低,好像个特别糙的大老爷们儿,但分明就讨厌人说他老,其实还喜欢男朋友腻腻歪歪的喊他宝宝。

“——肉麻!”阿云嘎胀红脸半天才嘟嚷着骂他一句。

“就对你肉麻。”他又凑上去把人亲两口,顺道拉上窗帘,“我还看到粉丝喊你嘎子宝宝,我是你男人喊喊你怎么了?”

阿云嘎说不过他,叽喱咕噜地小声念叨,他好甜,话好多,半天都说不到重点,但郑云龙就喜欢听。

而且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分心不了,果然被他推到沙发上还没发觉。

郑云龙笑眯眯地看他:“为了表达我认错的诚意,龙哥给你舔舔好不好?”

好不好是要问的,语气温柔,他宠人宠习惯了,跟阿云嘎说起话来都是有商有量的样子;但在床上霸道也是霸道惯了,阿云嘎说好或不好,他都要舔,不要他就多费点口舌,说服他还是舔服他,总归是能舔到。

从他爱抽烟又爱啃嘴皮子就能看出来,他一直都没离口欲期,于是苦了阿云嘎,奶头跟小逼和他那根屌就得遭殃。

“把你舔得舒舒服服吹几次,吹不出来就尿出来怎么样?”

“不要!”果然阿云嘎眼睛一瞪,脸红起来,郑云龙倒想起来了,之前吵架为的啥——他吸过火了,男人胸前两个小红豆硬生生让他嚼成小樱桃,碰一下就疼,北京这鬼天气都不敢只穿t恤,在外面欲盖弥彰地加背心。

背心一脱,啥都看得一清二楚。

郑云龙抬眼看他胸前,啧了一声,现在还没消呢,可惜眼看着阿云嘎估计今天晚上没可能让他玩胸。他不无遗憾地想——但没事,龙哥有更好的,他直接把阿云嘎两层裤子扒了下来。

阿云嘎小腿瘦,大腿肉呼呼,骂郑云龙你干嘛你讨厌你傻逼,这些年下来会的就都是那些,没把龙哥骂得心里难受,但把龙哥骂得鸡巴难受。

他看了眼阿云嘎那双肉呼呼的小脚,纠结了会儿,最后还是遗憾地放弃。今晚先不让阿云嘎踩他鸡巴——他一甩头觉得自己怪有良心——老子说要舔尿你,绝不多干脚心,没关系,可以留着明天搞。

阿云嘎不知道自己的脚差点要被他玩弄,还在想制止他,去掰他手,双腿又想夹他脑袋不让他往前。

“这么迫不及待啊嘎子?”但郑云龙可会曲解他心意,一听这话阿云嘎反射性地松腿,郑云龙便得偿所愿。

阿云嘎在床上脾气最大,还娇气,但郑云龙早把他玩熟,知道他身体容易情动,果不其然,这个时候他前方阴茎已经半勃,阴囊也鼓鼓的,他张口含进去吸了两下,让对方敏感的龟头抵住上颚磨蹭,一下他就受不住了开始细细地颤。

郑云龙又离开他的阴茎,亲了下他红通通的龟头:“好骚啊宝宝。”

阿云嘎被他这么闹浑身发烫,羞得脚趾蜷缩,骂他:“你,你不要脸。”

郑云龙乐颠颠地受着,床上他开始会骂,等会儿就又骂又骚还要哭,像是要拿小皮鞭抽烈马的蒙古小郡主,只不过一会儿就得挨坏马儿的操。

郑云龙拿鼻子去顶他阴囊下的窄缝,这里操了多少次都闭得紧紧的,特别羞涩,但是顶开了又放荡得很,能吸着自己的舌头手指跟鸡巴不放。

郑云龙鼻子大,这下往他那窄缝上拱,像狗在嗅他阴部,又像要拿鼻子操他——但就是半天没动作。

阿云嘎咬唇又咬唇,这人怎么这样子的,“你不是要舔?”

他问,凶得很,张牙舞爪,郑云龙没来由地想,真像爱宠大机密里的兔子,哦,他俩在飞机上补完了,看得时候都笑个不停,粉丝说他俩像还真有点。

平常装得什么样的,但是被抱起来揉两把就能软得不得了;喜欢端着老大哥的样子,可一身娇蛮脾气被郑云龙惯出来了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就来。”郑云龙笑他,顶开了那道粉红色的小缝;里面果然已经湿了,潮润润的,郑云龙也不急着多粗鲁吸他,等会把人玩骚了有人求着他粗鲁的,这会儿先温柔些。

他的舌尖怼着外阴扫,一下就陷进那缝里,两瓣嫩肉夹着他的舌头,像只软乎乎的蚌,只是这蚌拿来夹他的壳也是软的,还把他往里吸。

水是越舔越多的,他舌头用了点力,像是刮那肉壁上的水汁,勾了舌头往嘴里送,然后又去勾肉穴顶端那颗探出头来的小阴蒂。

这儿看着小,算是阿云嘎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正是因为小才神经格外密集,他舌尖轻点两下女穴里的水就能打湿他下巴。

“你,你别吸那儿——” “你说了不能算,”郑云龙抽开口,声音嘶哑地回他,“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探进去高温紧热的穴里抠两下就是啧啧水声:“你听,下面小骚逼要我多舔舔,龙哥吸两口就这样了。”

阿云嘎还想骂,可中途那声就给他的动作掐断——郑云龙嘴又覆上去,这下还不是舔,是双唇都裹上,像昨夜里吸他奶头那样吸,还拿舌头把包皮给褪下去。

阿云嘎一下叫了出来,腰往上弹,又缩着屁股想躲,这快感太猛烈,来几次都怕,可他的屁股让人给固定住了,郑云龙手大,捧着他的屁股像捧着一大块西瓜,还埋头猛吃,任他哆嗦着求饶都不肯停。

“别吸、会破、呜、——好胀——龙,大龙,龙哥——” 可郑云龙一点停嘴的意思都没有,把阿云嘎嘬得直哆嗦,水不仅湿了他一下巴还往沙发上滴,阿云嘎直推他可是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唔、唔嗯——”很快他就让吸得说不出什么话,两股颤颤,郑云龙不必看都知道那双漂亮的眼睛要开始茫然涣散。阿云嘎有健身的习惯,真挺好,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比如屁股,又挺又翘胖乎乎,连阴穴这里都肥嫩得很。

阿云嘎都要被他吸得短路了,爽是很爽,爽得浑身发抖,但这种快感太可怕了,灭顶的快乐就集中在一个点上,好像随时都要从那儿开始崩解。他也不知道郑云龙干嘛这么爱吸他那里,他也舔穴,也吃他鸡巴,总是想干他不管前边后边,但是他对吸他小蒂简直有不合理的迷恋,总要把他按着吸到吹一回才肯放开。

那么脆弱的地方能让他吸得红亮像泡发了的小豆子,包皮盖不住,隔天穿内裤都能磨——郑云龙吸得啾啾响,舌头迅速地扫弄几下,忽然拿舌面往里压,粗糙的舌重重地蹭,他就尖叫着痉挛着吹潮。

郑云龙一点都不浪费,张大嘴咕咚咕咚地吞,还把舌头探进去逼里又兴风作浪一波,硬生生把个高潮拖延了两分钟。

别小看这两分钟,两分钟够阿云嘎啜泣着吹到小腿肚子抽抽,子宫发酸。

所以他从来不怪阿云嘎脾气大,他也就被他欺负的时候脾气大,再多欺负点就是化在他嘴上甜腻腻的糖稀。

阿云嘎喘得小一些的时候郑云龙还在舔他,只不过频率缓了些让他休息,像是只大猫有一搭没一搭,心不在焉地进食。

他自己也是硬得不得了了,但是还没到无法忍耐的地步。男人把手指缓慢地往他肉穴里送,送到底,搅弄他粘连的肉襞,阿云嘎抽着气迷茫眼神看他,好舒服,可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干嘛不进来?”他喘着问,手指摸得他忍不住扭腰——被舔得高潮后,里面也开始不满足,让他格外想念起粗大滚烫的东西往里戳。

“说了舔尿你的。”郑云龙朝他一笑,“开心不,肯定让你明后天逼都是肿的,走个路都能磨得你上下都哭。”

阿云嘎张着腿,腰眼酥了一下,竟然是穴里又出了一波水。

“这么高兴啊?”郑云龙又低下头去。 这下阿云嘎终于是放声哭吟起来。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