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坏人
罗次方,罕见的玩屁股,还是在欺负蜜鸥
罗密欧跪趴着,跪趴在床上,他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给他一点儿清醒的时间思考也许他能想明白,但是他没有,一点点也没有,罗伊的手指陷在他的后穴里,他在哭,却不是因为疼痛。
身体内部被触碰的感觉令人不安,叫他头皮发麻,他的脚趾蹬着床单,想要逃跑又被罗伊扯着脚踝拉回,肥嫩的腿根止不住颤栗颠涌出白浪。罗伊咬住了他的屁股,不重,但是显得很下流,罗密欧在哽咽,他早就哭了好几次了,可是这对罗伊一点用也没有——除了让他被操得更狠以外。
罗伊的舌头舔在他的会阴处,就在红润的肛口下方,肿胀的阴囊上,他的舌头湿润温暖地在敏感的皮肤上打转,而罗密欧感觉像是被蛇缠上。那个洞口都要被玩肿了,罗伊的手指塞在里面,拓宽他,爱抚他;是这样的,罗伊是他最好的朋友,超过他在蒙太古家的那些友人,那些人会带他纵情声色,带他醉生梦死,但是罗伊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故事与他分享他,教导他爱护他陪伴他,而现在罗伊在教他怎么用屁股高潮。
罗密欧不确定这是怎么发生的,年轻的男人,或者说,他根本只是男孩儿,对这样的那样的事情总是很好奇,对他的朋友有时候可能有点弔诡的独占欲(不是所有朋友);他尚没有余力去思考,是这样的,他旧的那些朋友们说他最近和他们出去得太少,要求他夜里一定要到,罗密欧说好,他让信使去告诉罗伊,今天晚上恐怕不能赴他的约——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只是那些喝酒,那些吹嘘和荤段子让他感觉无聊,于是最后罗密欧还是找了个理由提早离开。
他去找罗伊,没有想过这合不合适,反正罗伊总是欢迎他,无论是清晨或者深夜,他避开守着庄园大门的小厮越过围栏,他要给罗伊一个惊喜。但罗伊在起居室坐着,像他往常那样,却又不只坐着,穿着蓝衣的陌生少年坐在他的大腿上,拉过他手里的酒杯就着他的手啜饮酒液,他们近得几乎要亲吻,而罗密欧闯进去像头愤怒的小狮子。
罗密欧年轻,偶尔冲动,但他并不鲁莽无礼,撇开这些和那些,他是个有教养的年轻人,起码平常他可不会闯进去朋友的私人空间里面把人从他朋友的大腿上扯下来并且咆哮着让人滚。
可他偏偏这么做了。罗伊就坐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好像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突兀的打扰,罗密欧本来可以冷静一点,但罗伊的蛮不在意只让他更加难以维持理智。
罗密欧质问他,一开始还有点心虚的结巴,但越说越理直气壮,差不多是那些话:那是个男孩,而你怎么可以,男人应该要爱女人之类的,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罗伊的胸膛上,可是罗伊只是喝了一口酒,然后饶有兴致地问他:“所以是个女人你就不会阻止我?” 罗密欧想说对,可不晓得为什么最后脱口而出的是一句:“你敢!”
他的眼眶发胀,胸膛发酸,这是跟面对朱丽叶时全不一样的感情;他喜欢朱丽叶,哦不,他爱朱丽叶,他在看见朱丽叶的时候想要微笑,不由自己地用着轻柔的语调同她说话,但现在他只想指责罗伊,这是一种背叛,至于背叛了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
所以说年轻的孩子,有着漂亮的脸蛋,还有不那么聪明的脑袋就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罗伊把酒杯放下,将他拉到膝盖上,而这让罗密欧生气——罗伊不该用这种方式对待他,像他对待那个不认识的男妓一样对待他;和另一个人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叫罗密欧难以接受,他挣扎着要离开却被罗伊牢牢地固定住。
所以罗密欧哭了,主要还是因为生气,为了罗伊胆敢把别人拥有过的东西拿给他;可是罗伊看着他像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儿,说他任性得很,他说:“你不能亲了朱丽叶,然后转头就不让我亲另一个男孩儿。”
罗密欧坐在他的膝盖上瞪他,说朱丽叶是女孩儿,那怎么能一样。
他的鼻尖通红,眼睛也红了一圈,他长得真好,又漂亮又俊俏,但是现在在罗伊的腿上就还是有着小少年般不晓事的蛮横,罗伊的手掌揽在他腰上,叹了口气,说你毁了我美好的一个晚上。
罗密欧抬了下巴,说男人和男人可不会快乐,说得笃定,是这样的,他的朋友们喜欢女人,喜欢女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胸脯,他就天真地以为男人只会爱上女人,他既不想拥抱他的那些朋友们且也确信他的那些朋友们不想要他。
可罗伊挑了挑眉毛,手掌分开了他的双腿,他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会对他做什么。”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怎么发生的,罗伊哄着他试试,罗密欧想着他才不相信这种事,轻率地答应,然后罗伊吻了他,不像是他跟朱丽叶在阳台上面那样轻柔甜蜜的亲吻,罗伊的吻里面有酒的味道。
他按着罗密欧的后脑勺,把舌头顶进去他口腔中,他像是从罗密欧的唇间汲取空气一般吻他;没有尝试过的人怕是不能理解口内与唇舌多么敏感,他在罗伊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头时隐约意识到这也许是个坏主意。
但在分开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罗密欧脱口而出的问句是:“你也这样亲了他吗?” 罗伊笑了,他说:“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意思就是如果罗密欧来得晚些,或者不来,他就会与那个男孩儿做一样的事,这让罗密欧羞恼,厌恨,他推开罗伊想要离开,但罗伊笑叹着又将他扯回腿上,笑他:“脾气真大。”
罗密欧拳头捶在他的肩膀上,罗伊却好像全无感觉,他垂了眼睛,说话的声音像蛇一样轻柔,抛出了一个罗密欧难以拒绝的提议。 他说如果你陪我,那么以后就没有别的男孩男人或者女孩女人。
罗密欧犹豫了,而罗伊抓住了他的手指亲吻,亲吻他指尖粉红的部份,亲得罗密欧心烦意乱难以思考,最后他猛地抽回手,呐呐说道:“……你自己说的。”
但罗密欧没想好要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全不知道,他在罗伊吻他的时候起了反应,这很正常,因为罗伊的吻下流又煽情,扫过他的上颚与牙床像是用舌头爱抚他的口腔,他本来以为这就会是一些互相抚慰,之类的,他可能会需要抚摸罗伊的性器,但那并不是不能接受。
偏偏罗伊打开了他,用滑腻的带着香气的膏脂打开了他的身体,罗密欧惶然又不知所措地趴靠在罗伊怀里,就说过了,他根本不知道罗伊会对他做这样的事。
在那种闪电击中般的快感到来时,他脸上的茫然甚至还没退去。
罗伊找到了他体内的开关,快乐的、让他腰际酸麻的开关,罗密欧压根不晓得这是什么,他惊喘一声抓紧了罗伊,但罗伊开始玩弄他。他的指尖划过他体内那块发胀的地带,让罗密欧的双腿发起抖来,不只是双腿,背脊到臀瓣,细细密密地哆嗦着,他仰起头发出气音喘息,那种感觉像是被直接从阴茎的内部抚弄,挑逗,太过紧密而让他几乎恐惧。
罗伊放平了他,两根手指埋在他体内,往下看罗密欧看得见自己勃起的性器——罗伊甚至没怎么触碰他那儿,而他已经胀立起来可怜地颤栗。罗密欧咬住了下唇,他不想看,却没办法不去看,尽管他的视角只能看见罗伊的手深入到他的双腿间。
他的腰背拱起,屁股不自觉地扭动,罗伊的手指朝上缓慢地按压他的前列腺,绕着圈打转,罗密欧的双眼因为泪水而朦胧,可怜巴巴地抽噎,他的手指抓住床单,红晕从胸膛蔓延到脸颊,他不知道该不该停止——这很舒服,又很可怕,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停下。
那些油膏因为他的温度化成液体状,将他腿间染得一片濡湿,罗伊的手指进出时有声音,叫罗密欧的耳朵都发红滚烫;那像他体内分泌出来的水一样,叫他敏感得吸住了罗伊的手指,罗密欧没有意识到他的呻吟甜蜜得粘稠,表情像是要融化,罗伊没花太多时间就掌握到如何刺激他,他的龟头红胀着滴落透明的体液,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痕迹,穴口吞吃着罗伊的手指,尺寸堪称优秀的阴茎没有人触碰却不住抽搐着晃动。
罗伊插得很温柔,他缓慢地推进去又抽出,罗密欧的脚趾不住地蜷缩,然后他被摆弄着拉起双腿对折,罗伊俯在他身上,他的眼神专注像是猎人,罗密欧看出去的世界在泪水的折射下破碎又朦胧,但他依然能感知到罗伊的目光。
罗伊抓住了他的脚踝,他抽出来手指让指尖滑过他勃起的阴茎,红肿不堪的龟头,然后往下又丝滑地进入他体内。这下罗密欧可看清楚了,罗伊几乎只是把手指靠上,随后那个被玩软的地方就谄媚地将他吸了进去。
罗密欧的大脑不能处理这种景象,他可能被罗伊玩坏了;罗伊的笑声夹着热气吹拂在他的耳畔,问他,如果是我的阴茎呢?
他没有用阴茎这个词,其实,他粗鲁得像是码头的水手一样,问罗密欧,可怜的罗密欧,问他:“你这里会不会一样馋我的鸡巴?”
罗密欧知道他很大,这又不是秘密,呃,不算是,罗伊的裤子偶尔就是能看出来轮廓,那也不是罗密欧非要看的,就是不小心会看见;但他不知道勃起之后会有多大,他现在觉得如果他想像了可能会发生糟糕的事情——然后罗伊笑了下,他说:“你吸紧了。 ” 这可能超过了罗密欧能承受的极限,一般而言,他不是胆怯的人,可罗伊欺负他欺负得太过了,他还在啜泣着却挣扎着翻过身,手脚并用地试图从罗伊的床上逃跑,对,然后他就被罗伊从后面抓着脚踝拖回来,手指进得更深,压得更重,罗伊大概对他的脱逃不是那么满意,因为随后他抽动着手腕就逼着罗密欧用屁股射了一次精。
到这个时候罗密欧都还没有发觉这件事的可怖,直到罗伊在他射精之后接着爱抚他,摩擦那个敏感的地方,他明明已经高潮,但却没有停止,他的精液不是用射的喷发在床单上,而是滴落着流淌着往下沾湿床单——他拱起背脊,呻吟像是哀嚎,但他很舒服,他张开的双腿拱起的屁股还有收缩的阴囊都告诉罗伊这件事。
他撅着屁股开始在罗伊的手指上摇晃像是小狗热烈地摇着尾巴。
罗伊的手指撑开他的洞,抽出,罗密欧本来还可以再高潮一次的,他就在边缘了,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罗伊的手指就这样离开他,罗密欧感觉到迷惑,不理解为什么罗伊就这么停下,他的屁股朝后拱,好像这么做就会再一次找到罗伊的手指,他往后、往后,直到肛口贴上了发烫的什么。
不是手指,罗密欧混沌的脑袋转了一下,一小下,很粗,比两根手指粗得多,他发出迷惑的咕哝,泪眼朦胧,但他的屁股更快,就像刚才罗伊问他的那样,他往后退,感觉穴口的肌肉被撑开,在这一瞬间他什么也没想,什么都没想,直到那个形状圆钝的顶端进入,卡在他快活的开关边缘时,他才动起脑筋思索了一下这是什么。
然后羞耻席卷过他,罗密欧僵住了,错愕而且羞耻,甚至不愿意思考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应该往前,应该逃跑,罗伊现在可没有拘束住他,哪怕逃跑之后又被罗伊抓回来操,那也是罗伊操他,而不是他撅着屁股谄媚地套弄罗伊的鸡巴。
罗伊在他身后,几乎都能看见他这个漂亮的小脑袋里在转什么念头,他没有动,但他开了口,他说:“这会比手指更舒服,要不要试试?”
罗密欧的舌头像是被他自己吞了下去,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办法拒绝,阿啊地喘息,那个地方就卡在边缘的位置,罗密欧的唾液从嘴角滑落,他不是抗拒不了快感,他可以的,这件事也没那么让人沉迷……但是只要再一点,再吞多一点……
他哭着把屁股往后送,然后在罗伊的阴茎完整地进入他体内时夹起了大腿射得一塌胡涂。 好舒服。
他伸出手,然后罗伊扣住了他的手掌,这就是用阴茎操他的好处,手掌可以留着做更多,罗密欧早就不知道自己叫的都是什么,他在求罗伊救他,抽噎着呻吟着恳求罗伊,口齿不清地叫出罗伊的名字。
罗伊操他操得好重,比用手指更狠得多,罗伊说的是对的,他迷迷糊糊想,罗伊没有骗他,鸡巴比手指更舒服,更大,更重,这么粗地撑开了他,在他体内滑动,好像脑子都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他难受得哭了出来,罗伊弄坏他了,罗密欧忍不住啜泣,但小腹那儿又胀又酸,他又舒服得脚趾缩起,罗伊问他为什么哭,他不知道,只是骂罗伊让他变得很奇怪。
罗伊的声音像毒药,麻痹了他的大脑,他说他会对罗密欧负责,然后挺得更深,然后罗密欧就想,既然罗伊都说会负责了,那这么舒服大概也没有关系了。
他还想要继续,还想要更多,到最后罗伊的龟头只是摩蹭上罗密欧的敏感带,他就忍不住抽搐;他的腰很细,很白,罗伊的手掌按在他的腰上,轻易便掐着往后带,入口处固然敏感,但是进得更深能叫他打颤。他高潮的时候很好辨认,他会绷紧一阵,罗伊会加重了操他,他会连呼吸都仿佛遗忘一般收紧着身体,然后等被推过了巅峰他就开始发抖,全不由己地扭动着哆嗦,发出单音节的叫声,但他不一定会射精。
罗伊确实把他弄坏了,把他的屁股弄得像婊子,年轻的男孩第一次就像个老练的荡妇,对,他的腰好细,但是罗伊老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屁股,藏在蓝色的长袍下面,丰满而且累赘,适合被他掐弄着把玩然后打开操上好几顿。
好男孩不长这样的屁股,婊子才长,而现在一看他果然很有用屁股高潮的天赋,头一次就掌握了技巧,就算屁股上被扇了几下也只是更加谄媚地收束。
穴口都被磨擦成了肉红色,明天他肯定会觉得疼,不论坐卧,都会感觉到罗伊还在他体内一样难堪,但罗伊不会考虑这种事情,他操罗密欧的屁股像是要捣碎他,罗密欧从软到更软,最后只能趴卧着撅起屁股往下滴精液。
然后罗伊射在他的体内,他抽出来鸡巴,然后看着那个穴口缓慢地笨拙地合上——都有些合不拢了,不再是一开始圆圆紧收着的小洞,变成了一道竖缝,好像再多操几次,这里就会变成一口逼。
他还在发出那种哆嗦,罗伊哄着他张开嘴让他清枪,罗密欧尝到那种咸腥的苦涩时皱紧了眉摇摇头,但是罗伊塞了进去。 就像他哄着罗密欧张开双腿的时候那样:“乖,你会喜欢的。”
它让你快乐了,不是吗?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