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迫不及待

隐形,男男,public sex,满变态的,往下看自行负责

阿云嘎草原来的,不适应海洋理所当然,但是没人料到他晕起船来这么严重。节目需要他们得搭游轮,整个晚上都在船上,要去南方的小岛,拍了会儿素材画面的时候还能强撑,结果收了摄影机不久,就有人诧异嘎子哥呢?人去哪儿了?

“喏,在沙发上躺着,刚才说是去吐了一遭,晕船晕得厉害。”一起录节目的年轻姑娘唏嘘了下,她是海边出身,搭船对她来说挺习惯,没什么影响,刚才就和别人玩起来了,算是节目组里颇有余裕的嘉宾。

几个人打起了牌,这游轮装饰得很温馨,有间大起居室,沙发茶几一应具全,都固定在船舱地板上,地上好几套抱枕,还有套六人的餐桌椅,柜子上摆着散发着温暖光芒的香薰灯,他们就在这儿打扑克,阿云嘎倒在后面的沙发上。

问话的人凑过去一看,被他满脸汗惊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嘎子哥?”

阿云嘎浑身一震,被拍得吓了跳,微微抬头;来人顾忌着他难受可能没力气多说话,赶紧开口:“嘎子哥吃晕船药没有?我那儿有,哥要不要?”

阿云嘎咬住了唇,重重地呼吸,好一会儿才开口:“谢谢,”他的外套披在身上,手指抓住了外套边沿,说得很艰难:“不过刚才吃过了,应该是还没起效。”

又问他要不要水,阿云嘎摆摆手,说不敢喝,怕一会儿又吐,对方才作罢。

“你也去玩吧,我休息一会儿。”阿云嘎嘴唇咬得都有些肿,来人看他都这么说了,于是点点头,还是有些担心:“需要什么喊一声啊,大家都在前边。”

“好,谢谢昂。”

都是年轻人,玩在一起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前面餐桌那儿就热烈起来——只是阿云嘎却无心去听。他的晕船症状其实没那么厉害,上船前就吃过了药,哪怕有点不适的情况,后来也要不了多久便得到了缓解,只要没有太大的风浪颠簸,他就不会太晕。

真正让他直不起腰的,是在他后穴里肆虐的手指。很修长,清楚他敏感带在何处,轻轻一揉就叫他软了腰,何况一点儿没留情。

刚才也不是什么去厕所吐。是被人掐着屁股去厕所往屁股里塞润滑。

游轮上厕所狭窄,一个坐式马桶,塞下两个大男人好艰难,他问清楚厕所方向的时候还有人提醒他记得一边儿拉着门,那锁有些坏了,要是有人直接推能推进去。

在他身边的大龙抓着他屁股下流地揉捏,把他推进了厕间,说让他别担心。

厕所这么狭小,郑云龙再跟着进来直接便杵在了门前,外面不可能推得动——但他也没有解除掉隐形,阿云嘎才刚放下马桶盖一只脚跪上去扶住了水箱,紧接着郑云龙就扒下了他的裤子。

随后阿云嘎口袋一轻,大龙抽走了他兜里的那条润滑。

他在厕所里就被奸着出了一次精,声音都忍不太住,还很紧张,现在他看不见大龙,不知道他站在哪儿,尤其心理上的紧绷感不那么容易平复——假如有人不小心把门真推开了,看到的就是他阿云嘎跪在马桶上背对着门撅着屁股,门户洞开,他们不是第一次在郑云龙隐形的状态下做爱,曾经还对着镜子看清楚过,阿云嘎知道那会是什么样。

屁股被撑开,撑圆了的肉洞是熟红色的,夹着透明的圆柱吮吸,穴肉怎么饥渴地抽搐缠夹都一清二楚,现在他屁股里塞着郑云龙的手指,没有男人的阴茎那么粗大,但是他掰开了屁股缝,正对着门,只要能打开这扇门就能毫无阻碍地看见他后穴被戳开,水光湿润地张缩着讨好看不见的两根手指。

郑云龙用了好多润滑,他意识到,这代表郑云龙要玩弄他玩弄很久,他有些害怕,却又很亢奋,他呜咽着射了一次,郑云龙另一只手抽了纸巾伸过来罩住他的龟头,让他把被玩弄着直淌的精水往里面滴。

厕所里不好待太久,郑云龙没操他,把他玩射了一次就让他回起居室。他是扶着墙一步三顿走回去的,毕竟不好扶着郑云龙,没人能看见他就是不好在这儿。

另一个郑云龙有的奇怪能力也不怎么正经——只要他想,他可以让身体穿过那些织物,意味着在阿云嘎往回走的时候,只要郑云龙想,他能隔着裤子直接摸上阿云嘎屁股。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回去的路上人不多,但是谁看了阿云嘎这模样都得关心两句,结果就是阿云嘎一边扶着墙往回走,郑云龙手指一边玩弄他的屁股,在前列腺那儿按压,时不时勾了手指,阿云嘎还得一边回应大家的关心。

说着不太习惯,刚才去吐了一回,等下回去躺躺就好了,三分钟的路硬是走了要两倍时间,最后基本是软着脚躺上沙发的。

他拉着被子遮盖下体,哪怕刚才射过,一时半刻硬不起来,也怕露馅儿,郑云龙倒没一点怕,还轻轻在他耳边笑了声,等他拉好了被子就愈发猖狂。

他弓着身,感受在他肠穴里搅弄的手指,又沉迷又紧张,玩弄后边就是这点不好,不像前面阴茎的快感,只要郑云龙不停手他就得一波接着一波高潮。

除了有人问他要不要晕车药外,后面又来了一个,给他拿了大件毯子,毕竟游轮上面还有空调,他这一脑门汗的,看了都得担心他感冒。

阿云嘎只能道谢——他刚才还在给郑云龙吸屌,看不见他人在哪儿,结果那玩意儿等问他要不要晕车药的小孩走了,立刻就戳上他的嘴唇。

他不敢明目张胆吸得太用力,也好在没真卖力含,果然这会儿有人拿毯子给他,好悬没让人发觉他不太对劲。

毯子一遮,总算方便一些了,听得见几步外餐桌上那些小朋友开开心心打牌,他在这里躲着吞郑云龙鸡巴。郑云龙隐形着理所当然不能穿衣服,他还凑过来阿云嘎耳畔,说他一路上都硬着,叫他赶紧给舔舔。

不然要是一不小心没控制好隐形,大家就得看见你老公没穿衣服还硬着几把。

阿云嘎才不信他,这家伙从以前隐形能力就控制得特别好,两人没少这么玩,但是这么说话还是让人亢奋,他张开嘴那又硬又烫的阳根就戳进嘴里,龟头塞进来口腔就满了大半。

男人那玩意儿有些咸腥,现在反正有毯子遮阿云嘎便放开了些许,嘴巴大张着任由郑云龙摆腰往里戳。

收好了牙齿用嘴唇包着,舌头伸出来让男人的阴茎在上面蹭动,确实不能见人的表情,又淫荡又下流,吸着屌脸颊用力得往下凹陷。

也就是没人看得到才敢露出这个表情,甚至平常郑云龙能看见的时候他都不敢表现得这么痴迷。

郑云龙也有感觉——吸得比平时更紧,他要拔出来还得费点力气,龟头被用力往里吞,咽喉挤压着要榨出来他的精液。

好在有人拿手机放了音乐,遮掩掉他们这儿越来越大的水声。

然后郑云龙射在了他嘴里,这种时候没有别的办法,为了不被人发现痕迹,非得射在阿云嘎体内不可,口交顺势交代在嘴里,阿云嘎眼神发直地收着唇包好,龟头贲起的下缘在双唇间进出,随后黏稠腥臊的精液便在口中射了出来。

裹着毯子都有些热,全是精液的腥味在口鼻之间,阿云嘎含着精液和他仍未软下的阴茎在口中,随后感觉到玩弄着他前列腺的手指又更快了些,从内往外掏,指腹勾住了那个发胀的腺体,阿云嘎拱着腰背眼前发白。

还好沙发是固定在地板上的,否则这么大动静肯定早晃了起来。

好一阵子两人才气喘吁吁地消停下来,阿云嘎把苦涩的精液往下嚥,郑云龙把他的毯子往下扯一些,露出来被他的鸡巴插肿的嘴唇还有涣散的眼睛,浏海汗湿着贴在额头上。

前面打牌的人好一会儿才发现了阿云嘎不在沙发上,说是到晚饭饭点了,工作人员提醒他们去餐厅,左右没看见人,又问会不会是回房间里休息了。

确实有这个可能,他们让和阿云嘎住一间房的人回去看看,他应了一声往房间走,将门把往下按。

锁着呢,他没多想,掏出了钥匙,房间里黑糊糊一片,他摸索到了一旁开关摁下,顶灯跳了跳打开,阿云嘎双膝跪着往后仰。

他有些奇怪:“嘎子哥你干啥呢?”

阿云嘎嘶嘶喘着气,回他:“拉伸一下,刚才查了,说适当活动能帮助一下晕船。”

和他同住的男孩儿不疑有他:“还有这说法啊?有用吗?”

“挺,嗯——挺有用的吧。”他腰下还垫着枕头,脸上薄红汗湿,咬咬唇又开口问:“怎、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他才恍然想起来:“哦,对了,要晚餐了,大伙儿让我来喊你一声。”

阿云嘎说知道了,随后顿了顿:“我怕我吃了还想吐——你,你先去吧,我一会儿拉伸完看看,再,再过去。”

小男生应好,让他慢慢来,不要勉强,走的时候还替他把门带上。

阿云嘎在门关上的瞬间便哽了声,随后房间里响起了节奏的潮湿动静,阿云嘎报复性地夹紧了屁股,眼眶泛出了生理性泪水,咬牙轻声骂人。

郑云龙那玩意儿正埋在他体内:“他没发现这不是。”

边说边操,阿云嘎给他撞得气喘吁吁,话一句都讲不顺:“那是,嗯,那是因为我——我坚持穿着衣服——”

进了房间不想再罩着毯子做,还想搞点刺激的,两都耗这口,只不过怕真被发觉,最后还是不让把衣服脱了。

没想到忘了人家手上也有钥匙这茬儿,刚才郑云龙埋在体内,阿云嘎紧得差点把他夹射。

这会儿估摸着不会有人再来,他把人两脚往上翻,屁股朝上,还穿着裤子和底裤,下边肉口却正在被毫不留情地猛操,阿云嘎叫喘出声,终于痉挛着射在了裤子里头。

小腹和大腿根都在抽搐,他穿着件宽松的无袖上衣,现在从袖口的洞那儿被摸进去,一边丰满的奶子被摸出来掐出形状,还扯着他的乳头拉长,阿云嘎高潮得屁股和腰腿又酸又麻,好久没玩得这么疯,一下子身体有些吃不消。

他嘟嚷着内裤还得换一件,但郑云龙说着不用。

“怎么不用,里面全——”他的手挥着比了比,黏糊糊的,又是汗又是精,郑云龙还射在他屁股里。

“一会儿你去拿饭盒的时候还玩你呢,怎么样?”郑云龙从他被操得红肿的屁股穴儿里拔出来,显出身形,笑了笑,低下头来。

“你屁股里夹着精,等等在外边,我把手指插进去,就着精玩你屁股,不必再浪费一条干净的内裤了。”

阿云嘎咬住下唇,潮湿着眼睛骂他变态——但是被玩爽了的屁股又悄悄地哆嗦了一阵,穴口张缩起来。

他有些迫不及待。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