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破窗效应
没啥好警告的,不小心做了
两人做爱算是一时不小心——酒喝得有些多,微醺了,开始全无意义的傻笑,稍没防备的时候已经在接吻。
然后不小心做了。
有爽到,确实好好爽了一把,两个人都没跟男人做过,没抱过男人也没被男人抱过,但是一开始笨拙生涩过去之后就无师自通;话说回来,哪怕跟男人做爱那也是做爱,天底下的做爱说穿了就那么一回事,玩弄,亲吻,爱抚,红肿,炙热,潮湿。
抽插跟射精不需要人指导,轻易就可以办到。
隔天早上在一张床上醒来时有点尴尬。
不是那种意料之外的尴尬,该说是正因为有种“终于还是发生了”的感觉才更尴尬。
他俩穿上衣服打算好好坐下来谈,阿云嘎还没空彻底清理,坐立难安,两人是确实想讨论出来一个结果的,比如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但是郑云龙手指放在桌上。
那么修长,以他的身高来说是合宜的,一次塞两根进屁股却显得粗,可以摸到很深的地方……也可以轻易摸到他的敏感带。
他放在桌上的长指蜷了蜷,像是昨晚在他的身体里那样,两根手指正面进入他的肠穴内,勾住了,拇指压住会阴,指腹压上前列腺,射精的欲望电击了大脑一样,他就抖着双腿到达了高潮。
那么快,那么酥麻,那么昏眩又致命。
阿云嘎夹起腿,郑云龙应该是想伸手敲敲桌面。
结果共识变成了“反正都做过了那么多做几次也没关系吧”。
这不会是阿云嘎做过最糟糕的决定,估计是他做过最棒的决定,十分钟之后他上身趴在桌上,臀瓣被郑云龙掰开,昨晚使用过的地方好敏感,现在摸上去有些胀疼。
“没破皮看起来。”郑云龙说,家里没有别的,昨天是拿了瓶做菜时用的橄榄油;如果以后郑云龙做菜的时候会想起他的屁股那可真火辣——主要是郑云龙做菜时候的样子阿云嘎看过,和他平时不同,相当强的控制欲,就像,就像他做阿云嘎的时候一样。
所以很辣,真的很辣,那刚才在桌上勾动的两根手指现在滑进他体内,并不如何滞涩,相当顺畅,阿云嘎的屁股吞了比这更大的东西半晚上,现在没有一点困难。
阿云嘎只是半勃,毕竟他主要是拿屁股舒服,前列腺被按压的时候他的阴茎逐渐充血,从他腿间垂下,已经有透明的汁液从马眼泌出。
从尾椎一路酥麻到脑髓,双腿软得站不住,还好有桌子支撑;他对自己的淫荡没有足够认识——郑云龙可比他清楚,那熟红色的紧闭的穴口昨天被他插入时还青涩,现在已经对快感熟练至极,恐怕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屁股轻晃着朝后顶去,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像狗摇晃尾巴讨好主人,但阿云嘎的快感为他自己服务。
他白皙的后颈被汗濡湿,阿云嘎一直很能流汗,白T恤贴在肉上半透着色情得很,眼下还在用屁股不知餍足地吞吃。
于是郑云龙就再度把阴茎插回了他体内。
要说什么心理冲突似乎也没有,毕竟不是第一次注意到他肥硕的屁股;郑云龙是个诚实的人,他会说他对阿云嘎的脸蛋胸脯腰枝和屁股产生反应,如果你问他的话,那既然现在阿云嘎想要他也想要,那么郑云龙找不出来不操他的理由。
掐紧了腰胯,大手握住髋骨,把他的身体朝后拉扯,鸡巴往前撞,抽插的声音相当响亮,大白天,十点半,在喝了酒不小心乱了性的早上,他们又做爱。
阿云嘎清醒的时候没有昨晚那么会叫,他的头发长了,随手绑在脑后又被撞散,一只手伸长了抓住桌子另一端,另一只手缩在胸前痉挛。
啪啪的声音好大,桌子晃个不停,桌脚磨擦地板发出闷响。
楼下可能会抗议,也许会上楼骂他们大白天吵什么吵,像昨晚那样隔壁来按门铃,让他们做爱动静小点。
可是他们在做爱,做爱时,光把自己嵌入对方的去体内就已经足够忙,怎么还有空去理会做爱以外的事情,所以昨夜郑云龙操得更急让阿云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现在阿云嘎几乎要被操进桌子里。
膝盖好软,身体好烫,前列腺一下又一下被蹭过,屁眼湿软得像是女人的阴穴——没有问题,没有关系,只要舒服,要称呼为逼都可以,只要郑云龙继续给他这样的刺激,阿云嘎就能为他张开腿。
乳头隔着布料蹭在桌上,好舒服,这儿胀起来了,因为昨晚郑云龙对他的奶子热情太过,吸含舔吮,用牙齿碾磨,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肿得过分,穿上白T跟郑云龙谈谈的时候他知道他的目光凝聚在这里。
然后郑云龙俯下身,胸膛与他的背脊相贴,大手从衣服下摆滑进来,捏住了他的胸肌——他的奶子,他健身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郑云龙这么抓着亵玩,可是当郑云龙揪住了他的乳首的时候他还是缩紧了屁股。
反正都健身弄得这么大了,那给郑云龙揉揉也没有关系——或者说更好了,他从来不知道让另一个男人揉捏着乳肉的感觉这样火辣。
郑云龙每撞一下他,阿云嘎就从喉咙里被撞出一声破碎的“呃”,不怎么火辣,可是他昨晚叫得太多,现在嗓子有点哑。
屁股好酸,腰也好酸,大腿内侧在发抖,还好阿云嘎平常有运动的习惯,以后他估计会为了让郑云龙操他时从这种快乐之下坚持得更久而继续努力健身。
所有肌肉的酸痛和快乐相比不值一提,他像一块奶酪被汤勺戳开,区别是阿云嘎现在比奶酪更软,而郑云龙可远比汤勺大得多,烫得多,也硬得多。
阿云嘎的胸可能会被他捏出瘀青,郑云龙对此稍微有些抱歉,但抱歉很快又被欲望吞没,在他还记得抱歉的时候他想他一会儿要补偿阿云嘎,他会把他翻过来T恤掀开然后温柔地含住那个可怜的被他反覆揉捏的小肿粒——他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
哦还有腰窝,阿云嘎有腰窝,郑云龙注意到,事实上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注意过,曾经开玩笑地放上手指;但现在那里已经确实地被郑云龙留下指痕,像第一个到达者在处女地插上旗帜,他的阴茎进入阿云嘎体内的昨夜,他的手指已经在上头留下他的印记。
他们两人的身体跟彼此太过契合,以至于在此刻除了抽插和射精和对高潮迫切的渴望外,他们想的是居然浪费了十年。
哪怕数学很差都知道他们浪费了无数用以做爱的清晨早晨中午下午傍晚及深夜,乘以十年那会是连世界首富都惋惜的数字。
但是似乎也无妨,人都说醒悟永远不算晚。
如果有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似乎是接吻,但在郑云龙嘴唇寻过来的时候他又想,反正早就不是第一次。
不该做的事既然做过了那多做几次也没关系,如果不是这么想他不会让郑云龙插进他屁股,那既然他都已经在体内射过精,用舌头摩擦对方的舌头又有什么要紧。
其实舌吻不像性器接触那样快感鲜明,但是这种湿滑的亲密感让人战慄,进入口中的侵略感某种程度上比进入下体还叫他酥麻,他想起来郑云龙那个时候就是这样毫无防备地吻住他。
好深,舌头又热又湿,舌苔粗糙,舌与舌像软体动物那样纠缠,是另一层面上的交媾,唾液来不及咽下,他的跟他的,于是从嘴角滑落滴到桌上。
郑云龙的舌头舔过他的上颚,阿云嘎的舌头缠住他的舌根,在这个时候不高潮似乎变成一种不礼貌,于是他喘息着痉挛着屁股吸着郑云龙的鸡巴然后嘴里吸着郑云龙的舌头射了精。
用射精形容似乎不准确,那是一种从贯穿身躯的快乐让他近乎失禁一样哆嗦发抖。
精液从他通红的张阖的马眼低落,郑云龙喘息很深,重重地操了最后几下也射在他体内。
阿云嘎脚趾蜷了起来。
缓和些了以后郑云龙从他身体离开,阿云嘎支起身,回过来靠在桌上平复呼吸,有种抽空的放松的欢愉和惆怅,然后郑云龙又吻他。
郑云龙的精液在肠穴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往下流,有种诡异的愉快。
然后郑云龙喃喃喊他,唇和唇之间,吻和吻的间隙有唾液银丝牵出,阿云嘎半阖着眼伸出舌头追逐。
“既然都做过了……”郑云龙垂下眼睛喘着问他。 阿云嘎双手揽上他的颈脖,补完了下半句:“……等会儿要不要再来一次?”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