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强尼】例行公事
双性尼,双泥雷OOC
风颳过玻璃窗的呼啸声和空气里染着的香料气味相当扰人。
安东尼扯紧睡袍,哪怕是他也无法让风停止,但起码他能让侍女换了这种讨厌的香味。依兰有种甜腻薰人的香味,催情,几乎对他形成制约,让他一到这个时间点,那种生理的厌恶就混杂着隐秘下流的欲望从胸口下沉,坠至腹部,像结了恶胎,在小腹发烫,发胀。
郑强在床上发出噪音,催促他,安东尼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这桩婚事并非出于他的意愿——他是私生子,却有着出色的能力,在小时候被发掘,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也受尽亲族的冷眼。
假如给安东尼时间,清扫异见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然而此刻他还不能露出爪牙,于是这充满恶意的婚事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咽。
他最讨厌郑强这种人,粗犷,恶劣,体能远比思想发达,据他所知,先前郑强只是建筑工地的粗工,正因为他足够低俗才能雀屏中选,成为安东尼的合法丈夫,很显然他父亲的元配妻子那股恨意在安东尼表现出非凡的天赋后只有愈发炽烈。
他迟早会和她一件件算清楚,但现在他不得不履行夫妻义务。
那些人要求郑强报告他们的性事,确保他有在为了继承人努力;说得好听,不过就是要多抓住一记筹码,认为安东尼只要有了孩子,就彻底能被他们掌握。
他们想得倒美。
安东尼转过身去,走到床尾,男人浑身赤裸,双手被铐在床头,这是安东尼向他提出的要求,他同意与他进行一周三次的夫妻义务,然而只接受骑乘——他不想和郑强有任何更多的接触,为了避免郑强借机抚摸他,他得把手铐住。
不出安东尼所料,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只沉吟片刻,果然同意了他的要求。
安东尼垂眼,问他:“需不需要给你拿药?” 郑强咧开嘴挑眉:“药?安东尼,你是在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他的眼神仿若有实质般贴上安东尼的身躯,上下滑动,其中意味明显,他很满意安东尼;安东尼血气往上窜,又捏住拳头沉声呵斥他闭嘴,郑强佯装出无奈,实则相当满足地不再多说话。
安东尼解开腰带,脱下睡袍,他经过训练的身体紧致饱满,像是完美无缺的希腊雕像,在烛光中覆满蜂蜜般金黄,但隐没在阴影中的部位,又如同石膏苍白。
乍看之下没有任何异常,然而他受制于人的秘密藏在两腿之间。
他爬上床,跨到郑强身上,床的上方有条绸带垂落,这是他特意让人装上的,安东尼一手抓住绸带,半蹲着身子,忍住厌恶握上男人狰狞巨大的阴茎。
不管看第几次都忍不住暗暗惊讶于他的尺寸,而现在又与第一夜纯粹的恶心不同,这是种……他不愿意承认的着迷。
安东尼咬紧牙关,不肯面对自己已经湿润的事实,让龟头顶上他藏在男性器官后细窄的阴口,手指分开唇肉往下坐,一开始吞得有些辛苦,粗大的鸡巴木桩一样顶进他的体内,随后就是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击脑髓。
安东尼的大腿根有些颤慄。 郑强说:“如果你需要,随时能解开我的手铐让我操你。” 安东尼平复了呼吸,冷冷瞪他一眼:“不要逼我拿东西堵住你的嘴。”
他紧抓着绸带缓慢地动起腰。屏住呼吸用自己的通道套弄男人的阴茎,这种姿势格外费力,又淫荡,男人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偏偏安东尼又不愿意将后背全无防备地交给这个男人,他总是想掌控一切。
然而他掌控不了孳生的快感,像是毒液在血管蔓延,起身回落,大腿紧绷,安东尼闭上眼不去看,试图清空思绪维持住摇摇欲坠的理智。
郑强的弧度上弯而粗壮,龟冠高高坟起,每当安东尼起身就会拉扯着将他逼肉往外掏,尤其是G点那处经不起这么对待,总能不自觉地收缩,旋即快感更盛。
前几次安东尼闭上眼总在想像一个更合他心意的男人——会更,更儒雅,文明,没有他的粗鲁和刮不干净的胡渣,一个会穿好西装三件套的男人,而不是上了一天工之后浑身汗臭和烟酒味。
哪怕他总在上床前要求郑强洗干净,但仍然不妨碍安东尼对他怀着这样的印象。
前几次还是挺好用的,有点帮助,可是现在逐渐失去控制,闭上眼好像还能看见郑强带着讥嘲的笑意,还有他享受的神情,他在前几次总是夸奖安东尼的逼如何紧,奶子如何大,骚得很,要是肯让他来动绝对会让安东尼欲仙欲死——
安东尼发狠坐得快了些,他一点儿也不需要这种想像。 蹲得深而急促,意味着没法控制到底进得多深,每一次顶上宫口都像一记重锤击打在脊髓,快感引爆神经,甩动着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然后让男人的性器一次次压紧宫口。
他到达高潮比郑强更快,这男人令他厌恶的另一点就是太持久,轻易不射,还笑安东尼技巧不够,太正经,放不开,几次安东尼都去了几回累得慌,他仍然好整以暇。
然而他也没有办法抵抗快感巅峰的到来,几次深蹲之后他紧抓着绸带哆嗦,收紧大腿痉挛,几乎是硬逼着自己再接着往下坐,丰沛的汁水如潮自穴中涌出,白眼翻起,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的呼喘混浊,像浑身毛孔的张开一样酥麻,安东尼不肯面对但这是事实,他一次比一次更沉溺在性爱中,他沉迷乃至喜欢这样将男人的阴茎纳入体内,磨擦到达顶点,他想要触碰自己的乳头,他的胸口,他的阴茎和阴蒂,任何其余的敏感带,假如是自慰的时候他可以很自由,他会惬意地张开腿抚摸自己的身躯,然而此刻他在郑强的鸡巴上,迎接甘美的高潮,却要克制使这欢愉更上一层的冲动,这种不满足像一道瓷器上的伤痕,突兀地横贯他的脑海,焦灼的渴望燃烧。
他想要,可是他不得不抵抗。
郑强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但与安东尼相比,他自然更加游刃有余:“你再不加把劲我就要睡着了。”
安东尼的大腿用力到发抖:“不、不用你说,给我闭嘴——”
他迟早要让郑强跪着替他舔逼,用这张嘴,他要将他踩在脚下,但最重要的,安东尼会榨得他再也没有余力摆出那种嘲弄讥笑。
给他等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