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强尼】热心助人
很雷,虽然还是双性,但是玩的是尼的屁股
郑强本来以为那声音不过是来公园里打野战的小情侣,偶尔会有,但不多,他经过的时候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就是这两眼让他发觉的不对——公事包被摔在地上,下面被压着那个人穿着西装正踢蹬着挣扎,抢劫吗?郑强酒醒了小半,沉了声音喊:“那边干什么呢?”
但走近了就看清下面那个西裤被扯下来露出来个屁股蛋,嘴唇被捂住只能呜呜叫出声,明显不情愿,郑强登时皱了眉头两步跨过去救人,那嫌犯还喊了两句是你情我愿的你少管,可郑强对上了下面那个人那张脸,抬脚就往人肩膀上踹;安东尼是他们建筑公司老板,还是郑强初中同学,两人是话都没说过几句,隐隐不对付,可郑强对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安东尼一看就是做爱都要点香薰蜡烛的主儿,能跟个脑满肠肥的臭傻逼在这儿打野战?
他把人从安东尼身上拖下来就要揍,猛地踹了几脚,谁知道这会儿来了巡公园的警察,郑强犹豫了下不想惹麻烦,手只稍一松劲儿就被那人溜了迅速跑开。
郑强啧了啧,回头过去看安东尼,虽说安东尼从以前到现在就老对他没啥好脸,但这个时候郑强也不在意:“你没事吧?”
安东尼提了裤子伸手去拿自己公事包,抹了抹脸,还在惊魂未定地重重喘气,郑强上下扫了他几眼,刚才只看见安东尼被扒了裤子,但另一个人被他拖下来的时候衣服还完整,应该是没来得及干点啥,郑强又问他:“要报警不?”
安东尼脸色一僵,摇了摇头,郑强看他这样知道他尴尬,抬手按了按颈后就想转身:“那我先走了。”
他的酒还没喝完,工地的宿舍就在附近,他是出来买下酒菜和烟的,谁知道见义勇为了一把,下酒菜都摔了出去,安东尼没跟他道谢他不放在心上,这会儿就要转头去找那袋被他甩地上的小菜——然后安东尼抓住了他的手腕,好家伙,求人的人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抿了嘴唇跟他说:“你得帮我。”
郑强被他扯进公厕里面的时候只觉得头疼,这会儿酒全醒了,进的是最里面那个大的无障碍隔间,安东尼把包往马桶水箱上一放门锁好就开始脱裤子;郑强这会儿觉得头更疼了连忙把人摁住:“你他妈等会儿这是个什么意思?”
安东尼胀红着一张脸神色屈辱,咬着下嘴唇半晌不说话,等到郑强耐性要没了作势转头出隔间的时候才哆嗦着声音开口:“刚才那人往我身体里塞了药,你帮我弄出来。”
药,这一听就不是小事,郑强皱了眉:“什么药他说了没有?”
安东尼这会儿不想开口,羞愤欲死的样,抓着西裤好像往上不是往下也不是,最后声音细如蚊蚋:“那个人……那个人跟蹤我好一段时间了,说那个药会让我,让我离不开男的……”
他今天早上要开车,才发现车轮胎给人扎漏气了,联想到那些信件和无声电话,连车都不敢打,堂堂大老板干脆挤地铁上下班,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着了道儿。这些都说了以后,就剩下对方说的那些话安东尼没脸复述,说的是屁眼儿会跟女人的逼一样骚,馋男人精,他光想想就怕,但郑强听了之后只是无语片刻:“……这一般都是骗人的吧,哪有这种药?你要不先去医院看看,我帮你打个车。”
安东尼被他急得满头汗,都要哭了一样,眉毛往下压,看着是很委屈,但是神态更凶狠了点儿,咬着牙问他:“那要是真的怎么办?你赶紧的帮我拿出来,我怕到医院就融化了,你不帮、不帮明天你就卷铺盖走人!”
郑强还想说不然我帮你报警你找警察帮忙,然而眼看着再说下去安东尼明显就要抓狂的样子,他还是明智地把话吞了下去,哼了一声,连威胁他要开除都出来了,搞不清楚谁求谁一样,但他刚才遇上了那样的事儿,郑强到底是有些心软,最后只扯开安东尼让他转身。
结果反倒是安东尼这会儿犹豫上了,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松手让西裤往下掉,三角的黑色内裤往下拉一点儿露出来肛口;郑强之前只搞过女人,对男人的屁眼没啥兴趣,但安东尼这屁股又大又白,臀沟暗红,肛口周围干干净净颜色粉嫩,他就发现他意外的也不膈应。
还别提安东尼脸长得是真不差,他搞过的那些真要说起来都没安东尼漂亮,郑强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不错,感觉还是赚了。
安东尼不知道他在背后想什么,看他一会儿没动作,开口催:“你快点,别磨蹭。”
等郑强要把手放他屁股蛋子上的时候他又忽然叫了停:“——等会儿,我公事包里面有护手霜。”
郑强都要给他无语笑了,这些精英一个个精致得都跟娘们儿似的,还要用护手霜润滑:“你这不让我快么?还用护手霜?”
安东尼恶声恶气地回答,可通红的耳朵尖出卖了他:“我怕疼不行啊?”
行吧,老板说啥是啥,郑强就当心疼他了,细皮嫩肉的结果今晚出这事儿,估计自己怕得很,他根本没把安东尼的狠话放在心上,最后还是伸手过去从公事包里面找出来那一条软管。味道挺香的,包装上全是洋文,他挤了一大坨出来,安东尼又逼逼上了:“你这是挤了多少,很贵的你知不知道,你一个月的薪水都买不起——”
郑强给他吵得没耐性了,索性就往他白花花馒头似的屁股蛋上警告地拍一巴掌让安生些:“少搁这儿跟我闹,用多了还不是怕你疼又要哭?”
一说哭就戳了安东尼肺管子:“谁哭了——呃啊!”
郑强把那护手霜往指上抹匀了,没管他还在这儿说话,径直便戳了进去。
第一个感觉是窄,第二个感觉是热,他动作得突然,安东尼反射性地缩紧屁股,箍住他的手指,郑强无奈道:“你松点儿,不然我手指动不了。”安东尼这才哼哼唧唧地努力放松些。
郑强看见他背上的白衬衫汗湿不少,知道他难受,最后还是将动作放慢了些,一点一点地将手指推进他的肠穴之中;护手霜被安东尼的体温捂化了许多,比先前更加湿润,郑强旋转着手指间发觉一开始的滞涩感缓慢退去,逐渐顺畅了许多。
安东尼憋着声音,手指紧抓着公事包和马桶水箱的上盖,郑强则专注地摸索揉按着肠穴之中,试图找到安东尼所说的那枚药丸,然而搜索一阵无果,他还是不得不开口问:“我没摸到,你确定他真的塞了东西进来?”
安东尼的回应是将腿张得更开些,说他很确定:“你把手指再伸进去一点找。”
郑强不得不把两根手指都探到底部,试图摸到深处,安东尼的大腿在发抖,抓着水箱的手指都用力得发白,郑强在反复尝试数次之后,终于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他精神一振,另一只手握住了安东尼的腰,以免他乱动,另外一只手仍然专注地试着进到更深处,好将那枚药丸拿出来。
然而他的尝试并不成功,刚才的护手霜反而成为了此时的阻力,郑强的指尖太滑,那枚药丸又太小,每每尝试着夹住却只是徒劳地又滑开,郑强不耐烦地咋舌,安东尼的屁股上都盖满了薄薄的汗,从方才开始他肠穴里的紧缩就开始更加急促,尤其是当郑强试着弯曲手指的时候,濡湿滑腻的肉壁就会受到刺激而忍不住紧紧将他夹住。
郑强不耐烦地把他的黑色内裤又往下扯了一些,但安东尼的反应大得吓他一跳,后者登时拱腰朝后伸手,就要把内裤往回扯,可来不及了,他那点秘密彻底暴露在郑强眼前,饶是郑强觉得他啥都看过了,都得说一句这他真没看过。
和寻常男性会阴的部份并不一样,在肛口和男性器官之间是一道幽深的裂口——如果郑强没看错,那分明是女性的阴部,安东尼把内裤往回拉,回头瞪他,让他不该看的地方少看,傻逼,就是瞪起人来眼睛湿漉漉的没一点威慑力,见郑强没被他吓到又要往后踢他。
郑强按住他,告诉他一件事:“本来都摸到了,结果你现在一挣扎,好像又往更里面去了。”
安东尼本来胀红的脸登时一白,面无血色,郑强难得都有了点恻隐之心,问他:“你现在说怎么办吧?”
安东尼哆嗦着嘴唇问他:“还没化开是吗?”
郑强昂了声,安东尼咬咬牙:“那你接着帮我弄出来。”
郑强语塞片刻,告诉安东尼一件事实:“我的手指够不到了。”
安东尼脸青一阵白一阵,让他手指碰不着不会用别的吗?然而郑强相当坦然地告诉他,他刚才只是为了买下酒菜跟烟离开工寮,除了手机钱包以外啥也没有带——比他手指更加长的东西不存在,除了他的鸡巴以外。安东尼听见他说鸡巴两个字,看起来随时能自燃,骂他流氓,混蛋,但郑强不管他,手指在他后边这口穴儿里面摸了摸,问:“如果你不肯我也没办法了,还是建议你赶紧打车到医院。”
但安东尼也知道郑强说的还是有点道理,又要长,又不能粗糙得伤到他,而且还要能把药丸朝外勾,按这么个说法,居然还是只有男人那玩意儿合适。他刚才被郑强手指弄了一阵,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身体起了变化——安东尼就怕是药丸化了起的影响,现在更是急切地想要把药给弄出来,他咬紧唇忍不住纠结,是想答应,可又不想便宜了对方:“……你那玩意儿真比手指长?”
郑强挑眉将裤子往下一扯,那玩意儿就直接从裤裆里蹦出来,好家伙,长了可不止一点,还粗,龟头隆起来的样子狰狞得不得了,安东尼都给看呆了,直了眼睛,好半晌才又嘟嘟嚷嚷地同意了这事儿。
郑强还得安慰他,没事,他这是纯粹热心帮忙,不能算做爱,让他别多想,他对男人的屁眼没兴趣,更喜欢透逼,安东尼不得不让他闭嘴赶紧弄,郑强这才把鸡巴抵上了那个小小的后门。
先前那一阵用手指早把他肛口插软了,但被男人滚烫的鸡巴顶上,穴口仍然紧张地缩起,郑强弄了这么久没弄出来药丸,心里也有些急,他往前一送,径直推开了依旧紧窄的肉口,把阴茎往内推入。
安东尼没尝过这个,太粗太烫,他后头窄窄的肉洞一下子收缩起来,夹得郑强闷哼,他握住了安东尼髋骨稳定地把肉根朝里推,撑开了肉壁,几乎在整根都要顶进去的时候龟头才碰上了那枚小小的异物。
郑强给他后面这张嘴儿吸得满脸汗,顶到那玩意儿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安东尼整个人都在发抖,郑强把他的屁股往自己的方向又捞了捞,抽出了一些又换了个角度往里送,要想办法把那枚药给朝外勾。
可偏偏安东尼让他刺激得不轻,进去又出来,换着角度的时候不晓得擦上哪儿了,直接就是一激凌,死命地裹住了他肉根,郑强试了几次,他肉道紧得他没法动弹,用力操就不好掌握角度,手上几乎要把安东尼腰那边掐出来青痕都没能弄出药丸,他越急越没章法,紧凑地进出,安东尼被他撞得直晃,缩紧屁股又被他撞开,喊着郑强让他慢点、操慢点儿——郑强给他骚得不行,手往他前面一摸,显然也是爽到了,捏了一把他的龟头,让安东尼屁股朝上一弹,郑强接着咬牙提醒他什么操,他这个是在帮他可不叫操。
安东尼整个人都趴在了马桶盖上,撅着屁股让男人的鸡巴在他后穴里抽插,郑强肉根太粗,龟头又大,进去出来都让他过电一样哆嗦,这么个弄法要避开他敏感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安东尼那聪明的小脑袋瓜根本想不出来,本来只是要让郑强帮他弄出来药丸,为什么现在却演变成他用屁股在公厕里面跟郑强做爱。
而且他还一点抵触或者恶心感都没有,只觉得爽,安东尼不晓得这是不是药物的副作用,怕得很,可越怕屁股缩得越紧,夹男人老二夹得也越紧,严丝合缝地裹着,好像肠穴里都被烫成他的形状,郑强说他那玩意儿大一点都不假,穴口皱褶好像都要被他撑平了一样,安东尼能感觉到他放慢了速度在他体内寻找那个药丸,找到了又努力往外扯,抽插的时候龟头总会撞上他骚点,他忍不住一哆嗦,郑强又要骂他夹得让药丸跑了位置。
安东尼连他骂的什么都几乎要听不清,男人的耸动又热又烫,摩擦还爽得让他脑子发麻,那药丸子在他体内待久了他依稀都能感觉到位置,在男人的阴茎跟他的肠壁之间被挤压,带来异样的爽感还有更多的不安——他是有点怕的,怕要是被体温烫得溶了怎么办,要是挤破了怎么办,可快感逐层递增,他越焦虑越有感觉,最终他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骂人,要郑强快点快帮他弄出来,屁股都要被他操破皮了,郑强被他催得邪火直冒,手掌紧紧箍住他的腰,猛地就往里操,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厕里听得更加清楚,安东尼简直要把他的真皮公事包都抓出痕迹了,缩着屁眼儿一阵阵快慰朝上窜,他快活得都要扭曲了脸,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只有更急的,郑强似乎察觉了他的焦虑,操得自然更重更快,安东尼张着嘴呻吟喘气,脚趾在皮鞋里蜷缩:“你、你可不准——啊、不准射里、里面、嗯——”
偏偏狠话放不完整,被郑强顶得一句话分两三句说,那嗓音又哑又媚,安东尼听出来了干脆闭上嘴,白眼都想朝上翻,他在不知不觉间早就已经配合起了郑强的进出往后挺屁股,像是帮着男人插得更深,却在某一个瞬间察觉到不好——
在郑强的鸡巴跟他肉壁之间滚动摩擦的胶囊,不晓得是被泡软了还是热化了,在对方的一记深撞之下终于破了开,在这一瞬间安东尼脑子吓得发白,后穴嗦紧了郑强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痉挛弹动起来。
“等、等等——药丸、药丸破了——”
可郑强也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从刚才吮着他手指开始,安东尼这张下流的小口就在诱惑着他,他能把鸡巴塞进来帮助他这么久,早就已经撑到了极限——这个瞬间他算是明白了前功尽弃,那么他现在拔不拔老二都没了意义,那还不如好好爽爽。
打定了主意他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打桩,这种专门往安东尼骚点上招呼的操法跟方才的帮助可大不一样,安东尼还管刚刚那叫操,操个屁,现在这个才叫操,叫做爱,叫做打算彻底把安东尼的小屁眼干开。
安东尼根本分不清楚现在到底是药让他发骚还是郑强让他发骚,他在胶囊破了之后就吓坏了,才不管现在他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骂郑强变态、鸡奸犯,尖叫着让他不许再操了,不许把他的臭精弄进他身体里——
可郑强抓住了他的手腕让他自己摸,他的手指不够给自己掏出来药丸,但他们的交合处总能摸到,他让安东尼摸他的鸡巴根和他自己的屁眼,让他搞清楚,现在是他安东尼自己嗦着他牛子不肯放,还把屁股蛋子往后推。
安东尼尖啜出声说他没有,眼泪爬了满脸,可偏偏这话骗不得人,他是爽到了,郑强拿出来真本事之后他爽得都要飞了,现在根本就是一边拿屁股往郑强鸡巴上套一边还要人不准往里面射精。
郑强也不是没感觉到安东尼眼下状况不对,他体内已经被他操开了,湿软得很,但是在胶囊破开之后,他更是紧紧地吮住他,热度上升了不少,那种湿黏的声音愈来愈大,哪怕他没有刻意贴着他的骚点撞进去,安东尼都哆嗦个不停;可现在他给安东尼吸得魂都要飞出去了,甚至开始可惜之前怎么只操过逼,不晓得屁眼操起来也这么爽,安东尼后边这张小嘴给他搅得湿呼呼黏嗒嗒的,一圈白沫绕着肛口,隔间里都是做爱的那股骚味儿,郑强现在哪里还能想得到别的,只知道反射性地抽插摩擦爽到射精。
他最后一丝理智逼着他在高潮的悬崖边上想往外抽——要是真给射进去了,按安东尼的性子那肯定会找他的麻烦找个没完,郑强哪怕现在智商无限趋近一株仙人掌,那也还是勉强留下来一点理智,打算射在外头——谁知道安东尼会在这个时候先他一步高潮,操,是真夹得郑强没忍住朝外射了,射精的时候安东尼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触电一样,大屁股拱着把他鸡巴裹到底,郑强都觉得这不能算射精,得算是安东尼用屁眼儿给他榨了精。
然后是一阵水声——郑强本来还没发觉哪里不对,但是听到水声,将安东尼那件黑色的三角内裤往下扒,这就让他看见了口干舌燥立刻又硬起来的一幕。
中间那道窄缝碰都没碰,这就吹了,前面还射了精,精水粘在黑色的布料上好明显,他内裤被往下脱了之后精水还牵出来几道湿黏的白丝,骚水朝后喷在了郑强的牛仔裤上。
妈的,郑强伸手摸了一把,放鼻子下闻,没那种尿骚味儿,真不是尿,还有点稠,他差点就想把鸡巴拔出来换一个洞爽爽——可惜他现在理智逐渐回笼了。
安东尼腿都要站不住,郑强兄弟还在安东尼小洞里,他手一捞,让安东尼站好,安东尼喘着气,嘴唇都在颤,果不其然这就又骂上了,骂郑强,让他别射里面还射,他现在要怎么办,刚才那个强奸犯说了——
郑强捕捉到他话里的东西,问他:“说什么了?”
安东尼又气又急,脸红得要滴血,但现在不说也不行了,试了几次终于说出口:“说,说会对射精在里面的那个人的精液上瘾,要是真怎么了你他妈得给我负责——”
操,郑强现在忽然就有点希望这个药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