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强尼】Six pence

搞点伪站街梗

郑强刚结束一天的工,正打算回自己的狗窝睡一觉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你有兴趣干点儿外快不?”来的是他一个朋友,说朋友不大准确,一起喝过酒的关系,今天看起来不像喝高了,但他看起来有几分紧张,舔了舔唇,搓着手掌。

郑强狐疑地看着他,拿过一边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汗;在这儿打滚了大半辈子,郑强很清楚有些人能一起喝酒,然而最好不要在酒桌以外的地方有太多交集,有些人就是忍不住惹麻烦上身——这个朋友,以郑强对他的理解,明显是这种人。

上个月郑强才听说他在酒馆后被人揍个半死。

“没兴趣。”郑强想绕过他,可男人凑了过来,伸手挡住他的去路。

比他个子稍矮的男人恳求道:“等等,拜托,我需要你帮个忙,我们是朋友是吧——”

“想也别想。”郑强挑了挑眉毛,照这个态度看来,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嘿,等一等,真的,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一些上流社会的那些贵族想找点乐子……”他搭上郑强的肩膀:“就是,你知道,总有些贵族不安于高高在上……他们喜欢被当成婊子一样对待,”

郑强挥开他的手:“然后?”

“他们需要一些强壮的男人,比如说你这样的。”他说:“你不用付钱,我保证,还能爽一发,怎么样?”

“为什么是我?你哪里应该有不少人选。”郑强擦了擦手,靠上墙,对他的提议保持相当程度的谨慎。

对方踌躇了片刻,靠近了他一些,悄声说道:“今天……今天来的是个大人物,绝对不能说出去的那种,他要一个足够厉害的男人,但是他拒绝跟别的那些人共用,所以我们得为他找一个新的……”

“拜托,我知道你绝对很行,而且你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吝啬到不肯花钱找码头上那些女人的家伙,”他停顿了下:“起码你比我知道的人都干净多了。”

“他会付我们这个数,”最后他说,一咬牙,比出一个数额晃了晃:“我给你四成。”

*

这就是郑强现在在这儿的原因——他想他大约一辈子都理解不来这些达官贵人们在想些什么,但这不妨碍他还能勃起,还能对着那张漂亮的脸硬得发痛。

比他想像得还好,这位他一辈子都够不上的尊贵的漂亮的男人身上穿着夸张华丽的衬裙张开腿,假发在挨操的时候掉了下来,郑强像只发情的公牛一样趴在他身上,把鸡巴塞进去他双腿间那个紧窄湿润的小洞里。

他并不怎么记得他叫什么名字,管他叫安妮还是安东尼,他有一身细致得像娘们儿还散着香气的皮肤,完全不是郑强碰过的女人可比,还有他的手指,柔软而没有生茧,明显不同于郑强这种做工维生的人——他浑身上下都带着上层阶级的香气,像蜂蜜腌渍的肉,现在被他压在身下打桩,在郑强喊他婊子的时候甜腻腻地呻吟。

郑强抓着他的胸脯,以男人的尺寸来说,他的胸相当大,乳头因为亢奋发胀,他抬手就搧了他的奶子,在白花花的胸乳上绽出粉红;郑强看得出来,他喜欢被这样对待。

他敢打赌这位贵人连他金贵的双足都没有踩过这张床单这么廉价的织物,刚才郑强急色地扒了他的吊带袜,他连脚心都是白的,脚趾头带着粉色,被他肆意舔咬,又按在他粗黑的鸡巴上淫戏。

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高傲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郑强看得一清二楚,嫌他脏,嫌他不修边幅,嫌他浑身汗味,但藏在那双棕色眼眸的深处,郑强知道这让他亢奋。

他确实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给他一些帮助,而且不需要任何的手下留情。

而这显然不是和他同一个阶层的男人们给得起的,郑强看过,知道那些贵族们是怎么回事,穿着做工精致的华服,带跟的靴子,说起话来都细声细气,端着架子,明显没有人能比得上郑强。

哪怕他在码头上卸了一天的船货,他也有力气把这个小婊子操进床垫里头。

当然,此前郑强只操过女人,不过他并不是太在意男人或女人,只要有个紧致的好洞能裹住他的屌,那么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何况他比郑强见过最美的女人都要好,都丰满,操一下就臀肉直晃,颤抖着吸紧他的鸡巴。

郑强夸他漂亮,说真不敢相信他是他的第一个客人,捏着他的大屁股把老二朝里塞,安东尼被这过量的快感刺激得双眼失神,在他操进去的时候将那形状漂亮的红唇张成了个可爱的o型就再闭不上。

他的尺寸并不比郑强差多少,可眼下他勃起的阴茎全无用处只能跟着抽插时的起伏上下晃,粉红色的龟头膨胀,马眼滴着浊丝沾上裙子内衬,安东尼英俊挺拔的脸覆满欢愉的粉红色,下身相连处一片狼籍。

郑强光操就把他操得射了出来,他在痉挛的时候把腰弯成了一道拱桥,抽搐着喷出来白浊的精液,假如郑强胆子小一些他就会在这个时候停手,然而他可不打算收手。

他拍着安东尼粉红色的脸颊,喊他宝贝,小婊子,甜心,你这么做鸡可不合格,怎么在客人射之前就自顾自的高潮了?

安东尼皱着眉喘息,哆嗦,叫出破碎的沙哑地声音,想放狠话,又被郑强往内一顶,旋即带着哭腔道歉,抬手想遮住他的脸。

郑强抽了口气,咬牙操得更深,今晚第一次碰上安东尼的阴茎,那个刚刚才射过敏感至极的地方,见他颤抖着蜷缩起来,叫声痛苦夹杂着欢愉。

“你连这个都做不好,”郑强喘息着说道:“你该跟我回去——多少钱够我买下你?嗯?我猜十个铜币差不多了,然后我会把你链在我的床上,只要我想就能操你这个下流的小洞——”

这床吱吱呀呀地晃,撞上薄薄的木板墙,郑强摆着腰往内顶,压上他的敏感带,掐着他的下巴,逼迫安东尼张开嘴与他接吻。

他连嘴里都带着甜甜的香气,像糖,和郑强这种抽劣烟的老菸枪不一样,他皱了眉,但下身吸得更紧,郑强心知肚明这个细皮嫩肉的漂亮婊子想被亵渎,想被弄脏,明明是开在枝头的花,却渴望被辗进尘土里。

“怎么样?嗯?别卖了,回去给我生娃娃———”郑强舔着他的嘴唇,吞咽他的津液,安东尼身上香得很,被他拉着坐在怀里钉在鸡巴上,掐着屁股蛋子:“别的不敢保证,但鸡巴管够,包准给你治好骚病。”

安东尼呜咽着咬上他的肩头,翻着白眼夹紧屁股高潮,鼻间都是这个男人身上的汗味,与性事淫靡的气味混杂,下流地灌入脑海中——安东尼知道他应当对此警惕,太舒服,太令人上瘾,他就是需要这样粗俗的快感聊以慰藉。

男人的精液灌进他的肠道中。

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天都将要亮的时候,安东尼那身繁琐的衣裙早被扒了干净,他被操开了,操透了,渐入佳境之后连老公都喊得出口,张着腿承认自己欠操,撅起流着白精的屁股在郑强眼前晃,引诱他再来一回。

他甚至笨拙地伸了舌头去舔郑强那根裹满他俩体液的腥臭的鸡巴,任由郑强射他一脸,还肯给他清枪。

郑强好久没操得这么爽过,知道这种好机会不是天天有,还很有些可惜;这做戏总要做全套,他没好心去管安东尼怎么办,把被他操得傻了的人扔在床上,翻出来裤子口袋里掏出来几枚铜板往他身上扔。

照他今晚爽的次数给的,不多不少,正好六个铜板。 掉在安东尼湿润的,被汗水和体液濡湿得发黏的皮肤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直到他离开十来分钟后,体力透支的安东尼才伸手拿起那几枚铜板,摇了床头边上放的铃唤来下人。

他的下人早被训练得乖巧,看见他这么一身狼籍的模样没有半点波澜,扶他起来擦身洗漱。

然后他偏过头去吩咐:“你,对,你现在别管这床单了,去问他们从哪里找来昨晚那个男的,不管多少钱,我都要了——以后他得归我。”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