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俏学长
男男,雷,用词粗俗,OOC,感到不适请离开
郑云龙昏了头确实是情有可原,这不能怪他,他才二十二岁,大学里自由自在,正是容易被迷了眼干出点儿蠢事的年纪。
他大二的时候被拉进去系会里边干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一路混到了大四现在算半退休状态,结果系会里忙不过来,把他这个半退休的抓了壮丁,让他去帮忙招待回来演讲的优秀校友;先前确实听过这位师兄,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早就成了传说,郑云龙大学四年没少听他的丰功伟绩,但郑云龙没见过他长相,以至于他在校门口接人的时候看呆了眼。
确实是英俊挺拔,鼻樑挺直,眼尾微垂,双唇饱满,看见郑云龙举着牌子盯着他发呆,本来确定的也不确定了,有些迟疑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看眼他手上牌子,写明的是欢迎阿云嘎学长回校演讲没错,开口问他:“你是不是金融系来接我的学弟呀~”
操,郑云龙酥了半边身子都要,这学长怎么讲话还软和,句尾带勾,勾得郑云龙晃了神,阿云嘎困惑的目光转为担忧看了他片刻,才一激灵清醒过来,连忙道:“哎是的我是,阿学长你好,我是今年大四的郑云龙,喊我大龙就行。”
阿云嘎和他握手时再一笑,露出来一对儿兔牙,更是叫郑云龙昏了头——妈的,简直像只小兔子在他心上蹦,这招待起来更是真心实意,就盼着能给阿学长留下好印象。
阿云嘎也没什么架子,不笑的时候是高岭之花,笑起来像冰山雪融,郑云龙一路和他聊天了解到他还是内蒙人,打小蒙授那种,金融系的传说就这样憨甜地沖他弯了眼睛笑:“所以我嘴巴有点笨哒~你多包容下~不要嘲笑我~”
郑云龙早被他说话自带的波浪线浪晕了,哪可能嘲笑,只觉得这人可爱得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红了脸连忙道不会,怎么可能,学长这样也很可爱,还被阿云嘎笑眯眯地夸小男生真会说话。
中午到的,下午演讲,系里有拨款让招待住一晚酒店——这些校友没少捐钱,所以晚上带着四处逛逛也是理所当然。
阿云嘎自己提的想去学校周边看看,好久没回来,没吃什么大鱼大肉,都是街边小店,阿云嘎西装革履,手上腕表一看就知道不便宜,但坐在路边馆子里也不嫌弃,郑云龙坐在他身边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儿,吃了些啥都没有印象,只知道自己就顾着看他鼓鼓囊囊的脸颊和覆了油光的双唇。
还去了酒吧,这间是老酒吧了,学生们常来,还有些乐队表演,两人叫了酒聊天,就坐在靠墙卡座里,更私密些,坐这种位置的还是情侣更多,空间不大,大腿都得挨着大腿,郑云龙和阿云嘎边说话边感觉他膝盖蹭上了膝盖,又热,又亲密,亲密得郑云龙连连灌啤酒都缓不了那股口干舌燥。
偏偏阿云嘎现在跟他熟络不少,更放松了,领口解开两颗扣,朝着他倾身,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他总是要扭,明明身高只差郑云龙一点儿,然而倾了身他就比郑云龙矮上了半个头,由下往上拿上目线看他,噘着嘴唇说话。
这哪里像个三十岁的成熟男人。
郑云龙今年恰好毕业,阿云嘎给了他不少建议,还说让学弟毕业了可以来找他,说话的调子绵绵软软,小羊羔一样,还说要照顾郑云龙,郑云龙得他妈灌下整瓶啤酒才好悬没说出来学长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天可怜见的,郑云龙哪怕并不坚定,但他好歹也是试图压抑了那股邪念——所以后面的事儿发生了他才更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就把阿学长按在酒店房间里两人开始互相拿舌头狂甩对方嘴唇了呢?
郑云龙被酒精灌得发懵的脑子想不明白。他手掌下是阿云嘎窄窄的细腰,大腿卡进了对方丰满的腿根里,刚才似乎是阿云嘎把他拉进的房间,阿云嘎也醉得不轻,呵呵傻笑说大龙我跟你很投缘呀不然我们再聊聊,你今晚别回宿舍了,结果进了房间没多久这就滚到了一块儿。
阿云嘎舌根都被他吮得发麻,唾液从唇角滴下,郑云龙伸手抽了他的皮带然后急切地扯开他衬衫上的扣子,阿云嘎发出了小动物似的哼哼声,挺着腰在郑云龙身下扭。
解开了衬衫纽扣才发现他有对好鼓的大奶子,郑云龙低头去吸,阿云嘎给他吃奶子吃得直叫,手指插进去他发丝里,郑云龙手指扒了他的裤子直接扳开了他的双腿,哪怕酒喝多了晕晕乎乎,也知道要对学长的敏感度发出就尼玛离谱的评语。
这腿筋软得很,屁股又大又肉,郑云龙咬了口阿云嘎挺立的奶头,留下了湿答答的口水印子,又起身在他耳边拿气音咕噜噜地说话:“学长这身子是不是就合适挨操?”
阿云嘎给他揉着屁股,抿了唇不说话好像是发了羞;可郑云龙才明白不是这回事儿——他前边阴茎早胀起来了,内裤穿的居然不是一般男性的棉质四角裤,那是件蕾丝小布片,在大腿边上用绑带绑着,一扯就整件散开,半透明的布料质地压根拢不住他前头尺寸不小的阴茎,往上挺出来肉粉色的龟头流水;郑云龙却没像刚才扒了他西裤那样松开他的底裤,长指往臀缝里去,只是将裆处的蕾丝布料拉开些,就摸上了他紧藏的后穴儿。
操,郑云龙倒抽了口气,鸡巴在裤裆里险些射出来。他这骚哒哒的学长往屁股里塞塞子呢,难怪跟他说话的时候扭成那个样。
他手指拨弄着肛塞,阿云嘎双眼氤氲着溼雾,这就媚媚地叫出来,前面鸡巴流的水让白色蕾丝更透了些,郑云龙压根就再忍不住,扯出了肛塞低头就捧了阿云嘎这肥屁股吃。
阿云嘎根本没料到——他只是追求刺激嘛,先前学弟加上他微信的时候就翻过了学弟的好友圈,寥寥几张照片,但是看那鼻子就知道货不小,长得还帅,阿云嘎工作太忙了好久没法纾解,这不就难得休息想寻点乐子,原本都没真干些什么,是发现学弟真的好可爱才带人回来。
可他怎么第一次见面就扳开了他的屁股缝像小狗那样舔呀?
舔得可认真,好像他的屁股是什么美味得不得了的东西似的,刚刚扯出来肛塞的时候刺激到前列腺,没忍住射了点儿,还没缓过来,他的舌头像是软体动物一般朝那含了一天肛塞的肉洞里钻,手指拉开小洞,舌尖钻进钻出,粗糙的舌苔摩擦到敏感的肌肉环,好像要把他所有褶皱都舔开。
阿云嘎跟他舌吻的时候就知道他舌头厉害,可不知道舔起穴儿也这么厉害,他没被人舔过肛穴,压倒性地羞耻让他脚趾都缩起来,扭着屁股哼叫着大龙不要不可以,声音沾了蜜一样甜,眼神陶醉地半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郑云龙把他舔得浑身都发了汗,冷白皮透出来粉,湿得不行,确实是被吊在了边缘,好几次就差那么点刺激——舌头刺激不到前列腺,阿云嘎的肉穴被他舔得放松又柔软,可偏偏就少了点关键的刺激,从欲拒还迎到彻底发了骚,挺着腰两腿夹住郑云龙脑袋啜泣着要大龙给他个痛快不过就舔了半个多小时的差距。
郑云龙松开口起身看,他前面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极致,胀得皮都好似只有薄薄一层,随时都能射,表情早没了几个小时前那种游刃有余,光是舔肛就把他逼得余裕全失,嫣红嘴唇张开舌头半顶,眼神朦胧。
郑云龙跪在他腿间,慢条斯理扒了裤子,便看阿云嘎眼睛都直了;他也已经勃起,大手掂了掂腿间那凶猛的马屌,抵在阿云嘎那薄薄的蕾丝裤上摩擦,阿云嘎的鸡巴隔着底裤抽搐了下。
郑云龙问他:“学长馋不馋?”
妈的,阿云嘎红着脸居然乖乖点了头,明显是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下边儿粉红色的小屁眼都张缩起来,双眼发直紧盯着那货看,郑云龙抵到他入口处,微微沉腰,顶得肉穴儿朝里凹。
“学长馋就多吃点。”说罢直直撞了进去,掐着腰把学长的胯往鸡巴套,郑云龙爽得头皮发麻呻吟出声,被这肉道裹得毛孔都舒张开了似的舒坦,可发觉阿云嘎没一点儿声音才往下看,才发觉馋鸡巴的好学长给他操得翻了白眼,下面肉根可怜巴巴地交代出了精。
屁股跟腿都还哆嗦着,显是这一下子给插得送上了高潮,那郑云龙还不得趁胜追击——阿云嘎这会儿爽得坏了鸡巴漏精,张着嘴都叫不出声,想让郑云龙缓缓都喊不了,等他接着动了更是说不出来话,只能被撞出破碎的音节。
郑云龙那腰挺得公狗似地,打桩可在行,力气还大,酒店床都给他晃得撞上墙哐哐响,卵蛋拍在学长的肥屁股上,阿云嘎给他操得凿一声叫一声,又哑又媚,没了寻常维持的那种翩翩风度,脸上又是口水又是汗,神情癫狂扭曲,却是一看就知道踏踏实实正爽着的表情。
郑云龙将他双腿折起,屁股朝上,直上直下地捅,每下子进去都还用体重压,阿云嘎给他这么操都要眼冒金星,叫声是从胸膛里被挤出来的,鸡巴倒垂在小腹上晃,白稠精水直滴,肚脐眼那里都积了一小滩。
来前阿云嘎为了塞肛塞,往屁股里用了不少润滑,现在给郑云龙都要用鸡巴掏出来了,高耸起来的龟头勾着前列腺操,把那一小块软肉都要辗肿,等他放慢了速度浅浅操一阵,就在那儿画圈的时候阿云嘎终于受不了喊起来。
呜呜咽咽喊大龙,好弟弟,让我去吧,给我个痛快,别玩哥哥骚屁眼啦,紧皱着英挺眉看着难受,可郑云龙知道他这穴还谄媚地紧吸着他鸡巴。
“嘎子哥你说错了吧?嗯?”郑云龙喘着粗气,扭着胯在他骚芯那儿不紧不慢地顶弄:“男人屁眼哪有那么骚的?还吸鸡巴吸得这么紧,你这该是逼了吧?是不是叫你学姐算了?”
察觉到箍着阴茎的穴肉一紧,郑云龙咬了牙:“学姐自己说是不是?身下这不是逼是什么?”
阿云嘎吸了吸鼻子,可怜得很,想让郑云龙心软,可是现在他不动了,后面那骚穴便一阵阵地痒起来——想、好想让他再操操,就快要到了呀——
羞耻的快感纠缠着血管里密佈的欢愉,终于冲破了最后一点理智的阀门,阿云嘎崩溃地哭喊出声:“呜、大龙别玩了,操操学姐的小骚逼嘛、学姐给大龙当老婆,大龙快点让小骚逼舒服——”
操。郑云龙这人可疼老婆了。
突破了耻度的极限之后阿云嘎明显放得更开了,郑云龙操弄的时候什么都能叫,好弟弟好老公叫得绵软,还夸郑云龙那根驴鸡巴,说好舒服好会操,好弟弟把嘎嘎操成了女人。
郑云龙给他夸得越战越勇,眼睛都红了,咬着牙跟蛮牛似地在他身上犁,终于感觉到阿云嘎给他压实着的身躯不安地颤动,好似害怕中夹杂着期待,汗水都滴在阿云嘎身上了,阿云嘎手指往他宽阔的背上抓——声音一下子断了,剧烈的高潮来临的时候意识好似脱离了身体,他的双眼瞪大,郑云龙深深地埋进了他的体内发出来喘息——
像爆裂的破空声总在闪电划破天幕之后,阿云嘎的双耳都空白了片刻,紧接着才意识到他们俩都在呻吟。
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必须要将这样的声音挤出胸腔否则胸膛将无法承载这过多的快感乱流——没有别的形容词能述说,纯粹的快乐汹涌过躯壳。
他们俩人浑身都湿漉漉的,郑云龙感觉到他们下身黏糊糊地嵌在一块儿,他停摆的脑子才又重新上线。
糟糕,怎么这就把学长操了——郑云龙发誓他本来真的想慢慢来的,但是阿云嘎又用了那种表情看他,叫他看一眼郑云龙就血液往下身跑。
他退出了阿云嘎的身体,阿云嘎对他而言似乎有种魔力,拉扯着他偏离轨道,郑云龙彻底的不能自控,可现在他心甘情愿。
他把半软的沾满精液白沫的鸡巴挺到阿云嘎唇边:“老婆,给清清枪不?要不要说句谢谢?”
阿云嘎抬起上目线看他一眼,轻飘飘一眼,郑云龙觉得他骨头都酥了——然后阿云嘎嘟起唇,啵了他肉肉的龟头一口:“谢谢老公呀。”
他把郑云龙的鸡巴含了进去。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