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娶小羊
是真的小羊,还是小母羊,快跑,这不是闹着玩的。
郑云龙娶了一只小羊,小母羊,就因为他多抱了牠一下,在巫医家外头。他十五岁的时候毫无预警地昏倒,四处求医无果,最后有那种对巫卜之事了解的人看出来他这是有诅咒,查了半天,才知道这是郑家流传下来的,隔好几代发作,到二十就得没命,也不是人人都得,只能怪他倒楣。
没可能听天由命,于是到处找人看能不能解决,先是找到一个能把诅咒压一阵的,但没法儿彻底解决,是经由他推荐,去了草原上找了个特别厉害的巫医。
巫医家住在草原上,居无定所,他们撞了运气才在入冬前找到他,他家外头圈了一群羊,但是有一只不在羊圈里,郑云龙一眼就看见了,那只羊特别不一样,体型不大,浑身雪白的毛,还有柔和的大眼睛,粉红色的鼻子,郑云龙看一眼就抗拒不了,打开车门下车,牠便踢踢跶跶地走了过来,靠近郑云龙,盯着他瞧了一会儿,轻轻拿鼻吻拱他。
有点湿凉,郑云龙摸了摸牠柔软的细毛,牠小小的尾巴甩了甩,十七八的少年身高抽条了,看着高大,心性却还是纯真良善,一弯腰便把小羊抱起来。
他抱着羊进了巫医的毡帐,巫医听了他们的来意,吧嗒吧嗒地抽着烟斗,沉默了一会儿说能解决这个诅咒。
但是有条件。不要名不要利,就看他们能不能接受。他伸出来枯瘦的手指,指向郑云龙,你得娶了你怀里的羊。
没有别的路走,最初的荒谬过后是慌乱,全家人陷入了不知所措,郑云龙抱着羊,羊舔了舔他的下巴,最后还是选择了接受。
毕竟比起死亡,娶一只羊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郑云龙好像缺乏实感一般,他们在草原上暂居,他还有了一顶自己的毡帐做房间,未来要做他们的婚房。羊好像知道他是谁,天天都爱跟着他,细声细气地咩咩叫,还知道不让他乱跑,走远了怕他回不去,还会挡在他面前不让走,脾气大得很。
反正羊很可爱,吃草都要他喂,夜里也与他同睡——又不是娶什么怪物,牠是只甜蜜又黏人的小羊,还有自己的名字,叫阿云嘎。
是到结婚那天晚上才生出来无措,先前都刻意忽略了,但是等到仪式结束他抱着羊回帐篷,想到该做些什么,忽然间这件事实便打中了他。
巫医说了,结婚该做的事儿都得做,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不要以为关上门来做或不做什么他发现不了;郑云龙不是傻子,对方可不是一般人,他的命还握在巫医手里,试图欺骗或搪塞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郑云龙穿着礼服,把小羊放上榻,小白羊的身上也挂了装饰,点缀着珠宝和绸缎,有些重量,不过婚礼全程他都抱着阿云嘎,小羊也不怎么辛苦。他叹口气抿了唇,伸手把那些装饰都从阿云嘎身上除下。
阿云嘎细细地咩一声,抖抖尾巴,郑云龙知道这是牠心情还不错;郑云龙大致知道怎么做,却满心罪恶感——他总觉得不该如此。
他托腮坐着发呆,小羊又冲他咩两声,他心不在焉地拍拍小羊回应,下一秒却被小羊吓了跳:小羊前腿踩上他的大腿,拱进他怀里扯开了衣带,他衣带的结被扯开,繁复得郑云龙得有人帮忙穿上的衣服居然轻轻松松就被小羊扯了开。
“等、等等——哎——”郑云龙赶紧把衣带从牠口里扯回来,怕小羊不晓得轻重把衣带子吃进肚子里:“这不能吃!”
但羊松口倒快,郑云龙把衣带收回来,才叠好,抬眼便看到小羊掉了头,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他。
郑云龙人都傻了。
小羊半跪了下来朝他顶出屁股,尾巴掀起,露出屁股中央粉红色嫩生生的窄洞,还回过头来看他,娇滴滴地沖他咩,好像是邀请,仿佛明白今晚该做什么事儿。
郑云龙倒抽一口气——他知道他不该起反应,可是他的眼神却离不开小羊,小羊的双腿中间。牠是只漂亮小母羊,粉色的阴口翕张,郑云龙嚥了嚥口水,没抵挡住诱惑。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紧窄的羊逼。
比他想像的柔韧,还带着湿,他的手指顶进去有些困难,稍稍用点力才能撑开,在他塞进手指的时候软绵绵的尾巴扫在他的手背上,后蹄有些不安地踏。
但好像又不是难受的样子,郑云龙不可置信地发觉,他夹了夹腿感觉腿间的阴茎更加地膨胀;裹住他手指的肉穴儿更湿了一些。
能做吗?不能做吗?他不知道——做是该做的,他没有选择,可是道德感又束缚着他,叫他不敢真正地跨越那道线。
但郑云龙终究是个年轻男孩儿,这个时候的男孩想不了太多,终究还是性冲动占了上风;他在自己的毡帐里,这处只有他和他撅着屁股的小骚羊,郑云龙盯着那个吸着他的手指的羊逼半晌,最后下定了决心。
这是他的小羊自找的,男孩儿三下五除二脱了身上剩的衣服,握住了胀疼的鸡巴,他在真这么做之前还有些心虚,好似怕人窥探,可当龟头抵上了水呼呼的小羊洞口时都给抛到了脑后。
现在哪怕是再诅咒他一次都没办法让他停下,他抓住了小羊细细的腰,阿云嘎像是诧异地咩了一声,随后那根鸡巴便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羊逼紧窄又滚烫,在他捅入的时候小骚羊好像才知道要怕,但是被他牢牢地箍住腰打桩,任凭牠被日得咩咩直叫蹄子乱颤都逃不了。
骚得很,还会夹,起先郑云龙怕小羊疼,还顿了会儿,但这些日子和小羊一块儿玩,他早就能分清楚小羊的叫声。他摸小羊摸得舒服的时候小羊就是这样轻轻柔柔地叫,偶尔把他弄疼了是另外一种声音。
郑云龙那玩意儿在人类尺寸里都很大,现在戳在小羊逼里看起来特别吓人;可小羊咩咩叫着却一边能把他往里吞到底,让他的大龟头撞上里面另一道紧闭着到小门。
小羊被他操舒服了就抖屁股,水骚答答地直流,尾巴在郑云龙腹上乱甩着搔过,郑云龙抓住了的时候叫出了颤音。
尾巴根都被水儿打湿了,郑云龙揉着小巧的羊尾巴,摆着臀打桩——他好像全忘了这只是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他现在只想接着操他咩咩叫的小母羊,而且知道如果问他怎么想,他将会完全乐意每个晚上都把小羊日得满地爬。
他从背后骑着小羊,小羊无助地甩着耳朵柔声叫唤,湿黏的肉穴绞着郑云龙的鸡巴,吸得他腰软,他第一次没撑上太久便把精全灌进了里头,但紧接着又被小羊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发硬,这一次他索性把羊抱起来往鸡巴上套,还找着了小羊操哪儿更舒服。
蕈状的鸡巴头每一次都勾着肉朝外扯,凿挖着小羊舒服的地方,小羊一阵阵地绷着蹄子哆嗦,给牠的人类操了一次又一次,羊逼都被操得红肿,逼外白色的羊毛全沾满了白沫。
郑云龙射得精疲力竭才抽开,小羊下腹被他射得胀起来,缩着蹄子被他抱在怀里,时不时细细地咩着哆嗦,他随意扯来衣物,给羊擦了擦,刺激到敏感红肿的羊逼口被小羊不满地拿脑袋撞了撞。
郑云龙思考了一会儿明天要怎么面对其他人——估计大伙儿一看就知道小羊被他翻来覆去操得咩咩叫。
但没思考太久,他用一句反正都结婚了说服自己,便囫囵睡了过去。
但隔天早上他是被压醒的——身上是不熟悉的重量,不是他的小白羊,但是动静又很熟悉,郑云龙艰难地睁开眼,旋即被吓得清醒过来——
躺在他身上的是个没见过的俊秀男孩儿,同他一样浑身赤裸。
郑云龙给吓得将他猛地一推,自己跌下榻,问他是谁干什么跑到他的帐篷里。
少年歪歪头冲他拉长了音:“咩——”
郑云龙一顿,这个时候他才看见对方头上有两白呼呼的毛耳朵。
“我是阿云嘎呀!”大概是看他獃得厉害,挪了挪朝他靠近一点:“还是你比较喜欢羊啊?”
阿云嘎好像有一点困惑——也不怪他,据说人类都是更喜欢人类,但大龙怎么昨天晚上对他的羊型这么热情,一下子把他化形需要的阳气都填满了还多了好多,今天反而好像不喜欢他的人类姿态呢?
阿云嘎想了想,但也没纠结太久,郑云龙眼睛一霎,下一刻,原本坐着人的地方恍然出现了一只小白羊。
是郑云龙新娶的小母羊老婆。
“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变呀~”小羊咩咩叫着说:“但是你昨天操得我好酸喏,还不赶快来帮我按按!”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