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肉
口交,呃,我也不知道這個警告該怎麼打。 emmmmmmmm反正我覺得龍沒有肌肉的身材讓我覺得很hot,於是有相當程度的描寫 我為什麼老是在寫一些我自己沒有辦法好好定義警告的東西。 whatever,反正感到不適趕緊離開。
阿云嘎喜欢摸郑云龙肚子上的软肉。
郑云龙一直都挺懒,大学时身板就厚实,吸收特好,容易胖,要不是这几年工作强度大加上为了角色不得不减,肉少了许多,不然一个人能抵得上两个阿云嘎。那些个小女孩儿们都喜欢郑云龙瘦,喜欢那种纤细的身材,弱鸡似地一吹就倒——那叫啥,花美男是吧?可阿云嘎偏不喜欢,也觉着和郑云龙本来的气质相去太远。
在声入人心时,阿云嘎看郑云龙怎么看怎么不对——先前也不这样,毕竟还是分隔两地工作得多,只偶而见上一面,说话都说不完了,哪里还去注意他的身材;现在天天见,阿云嘎就怎么看怎么别扭。
瘦下来的郑云龙吧,好看归好看,可也太惹眼了,原本和他一起在北舞里瞎逛都不会有人多看两眼的傻骆驼现在一上街回头率百分之百,还特能装,装得阿云嘎都快不认得他了。因此阿云嘎又再度接过了骆驼饲养员的责任,三餐加宵夜地带着他吃饭——不料一喂倒把自己喂进了骆驼嘴里。
阿云嘎在确定关系后还懵了几天,不过看相处也和先前差不了多少,他也就接受良好,全心全意地投入在把郑云龙喂胖的事业上;也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尤其在他病了那一阵,啥都吃不下,郑云龙基本一人吃两份之后,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胖了不少。
阿云嘎也就更喜欢靠在郑云龙身上——他身板厚,可又没有肌肉的硬度,加上他人又高大,一颗山似地长在他身旁,多有安全感。郑云龙也都任他依偎着,阿云嘎反正觉得这日子过得跟神仙似地,一有机会两个人就跟没骨头似地塞进一张沙发里。
这阵子他俩恰好工作都忙,难得他俩能待在北京的住所享受一下两人世界——只是热恋期本该干柴烈火,无奈连轴转的工作让他俩一时半会儿都没有亲热的念头,最后吃完饭洗完澡,只又双双倒进阿云嘎那张小沙发里挤挨着看电影。
阿云嘎随便挑了片子播,毕竟现在也没什么电视节目好看。郑云龙本就多觉,现在跟开了省电模式似地瘫在沙发上动都不动的;阿云嘎推了推他让他想睡进房里睡去,但后者摇摇头不肯,含糊能听清是要跟他待在一块儿。
阿云嘎心就软了下来,他侧靠着男人肩膀,把头靠在他颈窝里看电视,后者的手就搁在他背后的沙发靠背上。这张沙发不大,郑云龙一个人能占去三分之二,腿还四仰八叉地开着,但阿云嘎也没嫌他,大半体重都压在郑云龙身上。
他喜欢闻郑云龙的味道。虽然他总是嫌郑云龙抽烟喝酒,嫌他臭,但靠得这么近,贴在皮肤上闻时,闻到的大多还是他本来的味儿,混杂着洗衣液与沐浴露的香气,还有点刚洗完澡的潮湿气息,混和在一起就是占据了阿云嘎十年,相当于生命的三分之一的味道。
这几乎闻起来就像家,让阿云嘎心安。
阿云嘎盯着电视看,手不自觉地搁到了郑云龙肚子上;后者也已经习惯他这点手上的小动作,没有什么反应。 郑云龙肚皮上的肉这阵子多起来了,又没健身的爱好,人家是八块腹肌,他就一大团,软呼呼地,揉起来手感特别好。阿云嘎这里捏捏那里捏捏,一会儿还不太满足,嫌衣服太厚,便从衣服下襬钻了进去直接上手。 他的肚子很暖,平常衣服挡着看不出来胖了多少,也就阿云嘎这个快活辛勤的饲养员能摸出来又胖了些。他充满爱意地摩娑着手掌下的皮肤,享受着肌肤镶贴的亲密感,又怜爱地捏捏他的肚子,感觉到被他捏起来的肉在掌心下颤动,往下陷一会儿又弹回来。
郑云龙这人又糙又浑,和他那双有欺骗性的眼睛压根是两个人,不端着的时候基本上每个细胞都在说他是个纯爷们儿——而阿云嘎没说过郑云龙这面让他有多欲罢不能。
他的手指在他的肚皮上流连爱抚,又向下滑去,摸到了粗硬的毛发。他在那儿绕了绕圈,郑云龙一直耷拉着的眼皮才抬起,看了他一眼,阿云嘎自顾自地接着向下溜进他宽松的居家长裤里,握住了他腿间那沉甸甸的、蛰伏着的二两肉。
倒不完全是出自欲望。他平常里就喜欢摸郑云龙这玩意儿,好大,好沉,他的手绕到下方连着囊袋一同托起,一手都握不太住,暖烘烘地像是握着一只沉睡的鸟。
郑云龙的呼吸粗重了些,但他没让阿云嘎停,他也就自得其乐地开始温柔的轻揉。阿云嘎的手指颠了颠,他腿根和下腹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缩紧;和握着自己的性器感觉又不大一样,颇有些新奇,他收收手指挤压囊袋,皮肤的下方可以感受到滑动,很快就紧绷发胀,上方的性器也微微抬头。
他玩弄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手,转而关怀起上面带给了他不少快乐的好东西;郑云龙这个时候早被他弄得有了反应,龟头从包皮内探出半勃着,比他刚才摸上时又硬了许多。
郑云龙是真的大,虽然阿云嘎自己的也不差,却着实比不上郑云龙,他瞇起眼睛看郑云龙裆处的布料被他的手塞得鼓鼓囊囊,视觉效果极其下流,旋即又释然——算了,反正郑云龙这玩意儿现在也算他的了,他接下来半辈子都别想把这根鸡巴用到别的什么人身上去。
他掌心里的阴茎随着他的摩擦开始充血,比先前又多了几分重量,阿云嘎蹭了两下他颈窝,抬起脸去吻郑云龙耳垂耳后的敏感地带:“大龙,想要了啊?” 郑云龙这才白他一眼,没好气儿地说:“这么玩我还不起反应,你怕不是就得哭了。”
阿云嘎憋着笑,郑云龙的冷脸维持不了几秒就侧过头来吻他,双唇贴合,舌尖试探地轻扫阿云嘎便顺从地张开嘴与他交缠。郑云龙索性扯下裤头,没了布料的阻挡阿云嘎手上动作就更为顺畅。
男人的手肉肉的,特别软,郑云龙让他吻得往后靠去,手淫让他舒服得从吻的间隙里低声呻吟;阿云嘎早就摸清楚他的弱点了,而这种爱抚与自己动手又是全然不同的刺激,自己来当然是要慢就慢要快就快,但是由这样亲密的人来抚摸敏感带,速度和力道都掌握在对方手上,其中浓稠的、紧密的信任能刺激得人头皮发炸。
郑云龙胡子没刮,接吻时带来点刺麻,阿云嘎干脆挺起身同他暧昧地磨蹭唇吻,蜻蜓点水般地与他贴舌,又去咬他颈子与喉结,他出汗了,汗与皮肤带着他自己的气味,而汗落在舌上是咸的,咸过之后是甜。
他颈子那儿还有些粗砺的胡茬。
阿云嘎滑下沙发去坐在他两腿间,又捏了捏郑云龙腹上的软肉。
“你那么喜欢?”郑云龙挑眉看他,脸上神情慵懒。阿云嘎软绵绵地嗯了声,凑上去轻咬他肚皮上白嫩的肉,舌头贴着光滑的皮肤舔舐,把他肚子弄得湿漉漉一片。
郑云龙哼哼着去揉他斜飞的眼尾,在他的双唇离开时拨弄唇珠:“好像兔子。”
阿云嘎作势要去咬他,后者也没躲避让他咬上了他的指头,一点都不疼,反倒是他嘴唇一包就开始吮他的手指,像是替他的手指口交。郑云龙食中二指都泡在他温暖的口腔里,慢慢抽出来时双唇被他的动作带得外翻,水红色的唇被唾液染得湿透,活像浇了糖浆,让郑云龙这么个不嗜甜的人都看得想尝一尝。
“你像猪。”阿云嘎说,低头下去往他肚皮上留了几个牙印:“我养的小猪。”
他说这话像是在说,像十年前郑云龙问的时候那样说,我在内蒙养了好多小羊,郑云龙想起来看过他的照片,阿云嘎说,你看,我养的小羊。
“别当猪,我给你当小羊好不好?”他哑着声音问,阿云嘎的手还在节奏舒缓地爱抚着他,可是阿云嘎笑了,他软嘟嘟的唇吻上了郑云龙的龟头,像吻一只小羊那样纯真地吻他,然后说:“可是不管是小猪还是小羊,都没有这么坏的东西啊?”
郑云龙让他这一弄弄得浑身发抖,腰浮起来就想往上挺,但是阿云嘎不让他这么做,启唇便把他的性器含进嘴里,仔细着牙,手上圈着继续搓揉着他的根部。他的步调很慢,慢得郑云龙喘着气脏话止不住地往外冒,阿云嘎粗糙的舌面摩擦过冠状沟和系带,精液腥膻发苦的气味充斥口腔,他却毫不在意。
当他发抖的时候,他那些柔软的赘肉也在颤动,阿云嘎伸手又去揉,那是充满了爱意的抚触,于是他精眼里又哆嗦着流出了更多体液,与他的口水混合又被他吞下。
“不能说脏话啊大龙。”阿云嘎的鼻音带着勾儿,勾得人心痒难耐。 “操……行我不说,你赶紧舔——”他把人往他鸡巴上按,阿云嘎就顺着他的动作一低头,接着替他吞吐那玩意儿。
阿云嘎很喜欢听郑云龙呻吟,他的声音是真的色情,尤其拖长了声音的时候,光听都能让阿云嘎软了腰巴不得全身上下都要容纳进他,就为了让他更舒服一些。他的手放在阿云嘎的颈侧,手压着的位置下是跳动的血管,这个地方力道大些,压久了都能让人晕眩,但是阿云嘎却不觉恐惧——和郑云龙在一块儿,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安全的。
他也喜欢替郑云龙口交;倒不如说只要是与他相关的,他都能毫无保留的去爱与享受。
阿云嘎吸吮了一阵又将他的阴茎吐出来,拿舌去沿着他阴茎下方滑动,郑云龙看他垂着眼睛动他那条灵巧甜蜜的舌头,手指包住他的龟头揉蹭,快感阵阵涌上,他一垂眼睛看上去就无辜得很,挺直的鼻梁蹭上了他的柱身,又微噘起唇去吸他阴囊。
他吃得忙碌又乖巧,舔吸的时候养得肉些了的脸颊凹下去,下颚的酸涩和唇上的麻木被他忽略,全心全意地捧着郑云龙肥厚的老二伺候。郑云龙的鸡巴老早被他舔得全是口水,他吮着的时候全是啧啧的水声,肿胀粗硬得吓人,龟头时不时擦过敏感的上颚黏膜,而他越含越深,放松了喉颈终于把他吞了进去。
郑云龙的手离开了他的颈子,在肩上紧攥成拳——阿云嘎知道这有多刺激,于是他更是乐此不疲地对他这么做。郑云龙把他塞得太满,也是在反复的练习下他才能将他吞到底,而他的练习成果无疑极为喜人,几次深吞就让他嘴里滚烫的鸡巴开始轻抽。
他真爱看郑云龙逼近高潮时的样貌,微长的发盖住他的眼睛,英俊的脸上是被本能主宰的、掺杂了愉悦的扭曲,皱起的眉头和歙张的鼻翼性感无比,人在这样的极乐下免不了要面目狰狞,但阿云嘎只觉得看得湿润发胀。
郑云龙从来不掩饰他受到阿云嘎的吸引,不如说他乐于展示这一面,于是阿云嘎便总忍不住要回馈他更多。
他柔韧的咽喉对郑云龙来说太多了,挤压着他最为敏感的头部,加上这把好嗓子能唱出多美妙的声音,总让他感觉自己在亵渎。生理与心理双重的欢愉堆积着,沿着神经热流般辐射出去;他在要射出的时候喘着提醒了阿云嘎,后者显然没有一点要抽开的意图,郑云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再勉强,然后在他用力一吮时射了出来。
过多的唾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来了,阿云嘎在他射完精之后把他的鸡巴吐出来,嘴麻得阖不上,津液便从他口中滴落,落在郑云龙的茎身上,下方都是滩浅浅的水洼。
郑云龙喘了半天才回过气儿来,倒是阿云嘎一直坐在他的腿间看他。
“今天你这是发什么疯啊嘎子?”郑云龙问他,手把头发理了上去,吐了口气儿,看阿云嘎泛着红色的眼角,和他被操肿的嘴唇。 “跟你在一起就忍不住嘛。”阿云嘎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爬起来把身上舒适轻便的家居服脱下。 郑云龙笑了:“那么爱我?”后者回了声对也跟着笑起来,在郑云龙的手放上他腰侧时呻吟出声。他等着这个等了好久。
“要我用嘴帮你做么?”郑云龙把他拉近一些,拇指摩娑着他腰侧那块肌肤,但是阿云嘎却摇了摇头。 “你赶紧再硬起来。”他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吹气,手又摸上了郑云龙的下腹的赘肉:“我够湿了,我要你在沙发上干我。”
他想看他松散的肉在操进他身体时的晃动,想看他拿他粗硬的肥屌干他,又下流,又低俗,光想想就能让他脊椎发酥。 逆光下他扩张的瞳孔像是要将郑云龙吸入。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