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赛车手 02.
失禁
庆功宴结束,在俱乐部里被男人生生掐着屁股拿手指操上第二次干性高潮的时候阿云嘎才是真正的怕了起来。郑云龙比他再稍高一些,庆功宴上喝多了,是对方扶着他回来,岂料才进房门,对方一句:“我知道你没醉。”就把他快吓得魂飞魄散。
接下来被抵在门板上摸射了一次,没抵抗——不算有抵抗,他没说错,这醉的确是装的,连挣扎都是哼哼唧唧扭着而已。
用了润滑,他手指真厉害,跟以前那样单纯为了让阿云嘎舒舒服服地去的温柔体贴不一样,更粗暴,更迅捷地动着手腕,拿指腹往外掏,插得他站不住,扶着人手臂又要骂人的时候却让人逼着把衣服下摆咬住。
“掉一次操射你一回。”他口吻轻描淡写,但阿云嘎现在知道了他不是开玩笑的,不可一世的赛车小王子哪有这么委屈过,咬着下摆抽噎,夹着大腿给人指奸到射了精。
射精之后浑身都软了,被人拽上床,想缩起来又想骂,可裤子让人给扒了干净,不应期都还没过,这次被人按着屁股朝上,胀红的穴儿口淋上冷冰冰的润滑,还没来得及哆嗦,这就塞了两根修长手指进去。
还在不应期就这么给摸上,太折磨,一会儿肛口缩得好紧,阵阵往里吞,还挨人揍了下屁股叫他松松。
前面鸡巴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他还低头下去吸,直吸得阿云嘎大腿根抽抽;小郑没这么搞过他,向来都是舒服了就住手,他现在小腹酸麻得不得了,脊椎好像要全化了,缩着趾头脚搭在对方肩膀上,想踢蹬又动弹不得。
第二次去得更快——头一回的高潮本来就还没全缓和,浑身发软着呢,又马上被推上巅峰,前列腺高潮不比前方的射精高潮,射精时候的快感是瞬间落下悬崖一样,再多的刺激就是疼;可前列腺像是绵延不绝的山峰,过了一波还能再更往上一波。
他尖叫着弹起腰,几乎喘不上气,想躲躲不开,对方还在刺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三根手指活塞弄,那男人好像毫不在意他的失态,动作依然稳定进出,半晌才抽开了手。
阿云嘎蜷起来抖,目光发直,侧过身手臂从腿间往下挡,遮住了还在哆嗦的鸡巴和卵蛋,嫩呼呼的指尖还想去挡那道被玩得湿乎乎痉挛的小口,却不知道只让人看得呼吸更沉。
“不——不要了……”阿云嘎嘟嘟嚷嚷,就摇头,他年纪是算小,十八岁的时候就签了俱乐部,到现在二十三,一直是只跑车别的都不管,小郑大了他六岁有,对他是多少有些当小孩宠着,只现在打定了主意要把人教个乖,伸手脱了他上衣,这会儿挡哪边都不知道,小孩更是急得话都说不清楚。
他去亲他颈脖——第一次,阿云嘎第一次让他碰其他地方,太奇怪了,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晕晕乎乎,他想跟以前那样发脾气,叫人滚,踢人,可是男人的气息笼罩在他身上,压着他,叫他头昏脑胀压根骂不出口,那声音跟小猫崽儿哼哼一样的,听起来一点不乐意也无。 那双大手去爱抚他的腰腹胸乳,轻拢慢捻,拇指压住了胸前因为动情已经勃勃挺立的乳珠,那儿一阵阵抖起来,居然又是和下方欢愉全然不同的快感。
阿云嘎要被他这一套接着一套弄得厥过去了,还听见小郑咬着他耳朵说话:“真不要?”
“小孩儿,你自己说说,”湿热的气息窜入耳中:“为什么要我扶你回来?嗯?”
阿云嘎打了个寒噤,湿乎乎的脸躲进被子里,想避,避不了,他彻底化了,化在床榻和男人之间,躲不开,他的声音还不断往脑海里钻。
“下面给我手指捅软捅开了……”的确是,他缩了缩屁股,郑云龙咬了咬他喉结,逼他呜咽一声:“都这样了不试试看?”
“拿冠军的奖励不要,多可惜?”
还是做了,阿云嘎泪眼婆娑地看男人打开他,那根粗大的东西从裤裆里放出来,他自己上下被扒了个干净,对方反而穿得能称上整齐,格外刺激情欲,两个人的权力关系此刻倒转了个彻底,可是却——
他咬牙不敢再想,平时在郑云龙面前跟小老虎一样的人,眼下郑云龙只强硬些对他就跟被拔去了爪牙一样,比猫儿还乖,推拒都软弱,瘪着嘴巴无声的抽搭;他受伤那一阵做复健,咬着牙几乎都不哭的,再苦再累都不哭,却没想到在这个人面前净丢人的掉眼泪。
小郑进来的动作还是体谅他不少,慢慢地向里头塞,肌肉环被顶开,逼迫着将他吞下,其实不太疼,就是饱胀,肚子里面塞了这么大的粗硬玩意儿叫人无端害怕不安,阿云嘎怕,就事儿多起来,不让人动,叽喱咕噜说疼,一会儿就被发现在骗人。
他疼起来什么样郑云龙可清楚,当下不再管这个小怂包,狠命往里头撞,直进直出,他货大,又翘出弯儿来,一勾一扯就是辗着敏感带往外拉,裹着鸡巴的黏膜没受到过这种粗暴对待,怕得很,颤颤地张缩吸附像要讨好,可下一秒又再被毫不留情地撞开。
挨操跟之前用唇舌手指爱抚的感觉太不一样,先前那和真正的男人鸡巴相比毫无可比性,阿云嘎才察觉出人家之前只是纵着他由他闹,现在是动真格地在弄他。
今天他本来白天就给人吸射过了一次,就是比赛的时候欲望特别强,有些瘾,却也不曾一天里头爽这么多回,太过了,囊袋会阴那儿直抽抽,屌头在他穴里边蹭着爽点插过去他就喘一声,眼前发白几乎叫得要断气。
阿云嘎能对这事儿上瘾,也是他体质本来就敏感,男人起先扶着他髋骨实实地向里撞,腰都悬空了,抬着屁股被人往屌上套弄一样,上头鸡巴晃得上下甩,淫荡得不行,好一阵又给人操得出了次精,白浊体液甩得四处,交合处的汁水给打成了白沫一样向下滴。
还以为到这儿就完了,屁眼儿抽搐着吸男人屌,愣愣喘,就看见人脱了衣服,懵懵地问话,声音都软了好多,带鼻音的,问他你、你怎么脱衣服呀?
岂料男人没回答,把他翻了个面,阿云嘎慌了要手脚并用往前爬,又给人抓着腰逮回来操,这次就知道要叫了,说太爽了不可以,胡言乱语般地骂人,哭哭啼啼抽抽噎噎,屁股却仍然吸得诚实,最后给操得骂人的劲儿都没了,哭唧唧地哼,道歉,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担保,说以后不会骂人。
是操软操服了,像一团发着烧一样的牛奶布丁,软软着被他戳着搅弄,问他哪儿舒服都实诚得不得了,伸着舌头要他操操里面舒服的地方、要摸摸奶头,最后皱着鼻子眉头噘嘴巴,郑云龙往里磨,看出来小朋友又把话憋了住,他龟头抵在腺点那处挤压着慢慢儿操,凑过去问他要什么。
爽得要坏了,膝盖跪不住,往外直打滑,鼠蹊部腿根处全是汗淋淋一片,他还热气腾腾地罩下来。架不住这种磨法,发酸饱胀的快感从体内深处往外散,好深,腰眼全软了。
终于给撬开了口,说话都说不清楚,好委屈地要亲亲,越讲越委屈,又要闹,说他一次亲亲都还没有过,就、就——
小可怜,鼻子全红了,一星半点儿看不出原先的趾高气昂,这下郑云龙心下一软,把人翻过来面对面抱着操,如他所愿地吻上唇,吸着舌头往嘴里勾。
哪里知道这比原先更刺激,得要麻到天灵盖,整个人缩在郑云龙怀里抖个没完,他没经验,一会儿呜呜着要人放开,锤肩膀,还不放,只是抓着间隙呼吸,偏偏他又往内凿,又深又重,上下一起进攻压根受不住——郑云龙才亲着,忽然就感觉阿云嘎上下一块儿狠命吸着他,随后下身一片温热,他稍稍松开些,阿云嘎还懵着,呼呼深喘了几口气才忽然反应过来。
失禁了。
太丢人,阿云嘎这下臊得想真哭,却不知道压中了对方哪个开关,居然眼看着更为兴奋,拨弄着逼他再尿些,任他伸手胡乱扒拉也扯不动,水液一片狼籍,终于憋不住了放声哭喘。
等到后半夜停下了的时候阿云嘎已经累得动不了,一根手指都没法儿动,好像坏了一样,性爱过后的疲倦和那股子快感的后劲交插着在体内窜,沿着血管游走——他感觉后头那穴儿都阖不起来了,反射性地张缩间好像能感觉有东西在流。
叫人头皮发麻——男人在他体内交代了三次,他之前就把人家踩射过,哪里知道真搞起来能插这么久,射得还好多,感觉得到那玩意儿在后穴里面跳。
边想着,压在身下的阴茎又是一跳,他小小地抽了口气,眼神朦胧,满脸红晕。
他被搞得乱七八糟了,奶头那儿也是被揪肿了的胀疼,后腰和会阴都发酸,可是——
他的手指放在唇边,下意识吸了吸,这是他小时候忍不住有的习惯动作,安全,安心的时刻尤其忍不住,不知道为何此刻又卷土重来。
——可是真的好舒服哒。
*
阿云嘎对小郑的坏脾气不是没人发觉——有点越演越烈的倾向,尤其是进来他成绩大好,一反之前疲态,势如破竹,人人上赶着捧他之后。
对人还是挺好,对小郑就是动不动就摔东西跳脚,人前都不掩饰了何况人后;奈何他现在就是俱乐部的摇钱树,对他欺负小郑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成绩好就行。 小郑也是真的好脾气,这样也没见发火,有人来替他打抱不平,他也不在意一样。
的确是没什么好在意的。
庆功酒会上又喝多了,拉了他要他送自己走,骂他木,不会看他都累了,怎么还不扶他,脾气可大了,周围人不少都投去同情的眼神看着。
他们不知道的是脾气大得很的小王子还忍不到进房——没人的拐角处就贴了上去,手臂一双往人家脖子上挂,软绵绵地蹭:“大龙——大龙——亲、亲亲——”
眼神湿漉漉的,蹭他蹭个没完,郑云龙不发一语,垂着眼睛从男孩儿的衣领下勾出了项圈,皮的,黑色一圈在白肤上尤为抢眼。
亲了,亲得人唔嗯几声,简直巴不得在这儿就往人裤子里钻,拉着他手指来摸——奶头上摸出了点儿异样,那个粉色小点给玩得肿大了,此刻挂着圈金属小环。 掀了衣服能用舌头勾着扯,一扯就发骚,再倔都服软,还有——
他拉着小郑另一手往裤子里去,没摸着底裤布料,直到伸进臀沟里才摸出条窄布。
他把倔强坏脾气的,年幼的烈马教得很乖,人还不压着嗓音了,胡乱亲他下巴,阿云嘎催促他。
“我又——又拿了冠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