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山火
嘎性转,封建小夫妻,嘿嘿,搞搞
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李妈妈给阿云嘎通了发,嘴上还念叨,就像牙齿碰了舌头,总有这种时候;阿云嘎抿了唇,手上握着前几日郑云龙给她买的金钗,上面缀了蝴蝶,插在发上一晃一晃,现在让指头一拨,摆得像阿云嘎的那颗心似的。
平心而论,郑云龙不算不好,他时不时记着给阿云嘎带东西,前儿个金钗,再往前是镂空套叠的玉球,还有好些香啊粉啊的,都是用了心的,偏偏两人在一块儿,总话赶话地要闹。
阿云嘎比他大一些,两人成婚不过半载,从前在闺里就是识得的,多少也知道这婚事落在彼此身上——但是这年轻女郎们总是较郎君要懂事早些,想着要敦促人上进,自然容易起龃龉。
郑云龙嫌她老端着,她还嫌他心不定,这吵吵闹闹的时候还真不少。
通了发,阿云嘎撂下钗子,回了床,夜里不要人伺候,走前她的奶妈妈和几个大丫鬟还想着劝,见她脸色到底收了声,退了出去。可要阿云嘎自己说,她心里气,担心却是不担心的。
她担什么心呐,侧过身朝里,果然不一会儿,有了开门进来的声,听那脚步阿云嘎便知是谁,待他来撩床帘子摸索上床榻,阿云嘎动都不动弹。
郑云龙讪讪问她:“睡了么?”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他又忍不住发牢骚:“人家家里哪家不是做妻子的睡外边儿,官人夜里渴了给端茶倒水,咱家倒好,颠倒乾坤了,哪一次不是我给你倒茶,现在连回头也不肯……”
这抱怨都还是收着的,大大地收着,挺有些委屈,是抱着阿云嘎来哄一哄他的心思,偏这就捅了马蜂窝——想说的是我平常待你好吧,你能不能哄哄我,但这会儿阿云嘎听的就是人家家里,翻过身来眼睛一瞪:“好哇,别人家里的那么好,那你娶别人去!”
郑云龙急急忙忙喊起冤:“哎——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阿云嘎更来气儿了,胸脯狠狠起伏,拔高了调儿:“我不讲道理?你说我不讲道理,我哪儿不讲道理了你说——”
不明不白的,下午的火气还没掰扯清楚,实际上是什么火估计都算不明白,夜里这就又闹将上了,然而这夜里的火还是不大一样,两人嘴上不饶,床帏里却是暧昧得多,也难怪阿云嘎心里不慌,等这人扯着她往床里侧滚的时候,那还能有什么事儿。
不拌嘴了,阿云嘎躲了下还是没躲开郑云龙亲她,也就不躲,让他亲嘴儿亲个够,半晌气喘吁吁地分了两造,她唇胀舌麻昏头昏脑,犹不饶人:“你个杀才……属狗的是不是?”
她嘴上不依不挠,但郑云龙嘴皮子工夫总是比他厉害得多:“我是狗,那你给我弄你是什么?”
这话浑得很,阿云嘎恼羞地朝他飞了眼刀,但这冤家的手已经摸进了亵裤,也不晓得他怎么个弄的,三两下就给他扒得光溜溜赤条条,床榻间这事儿,他向来叫阿云嘎又爱又恨,小丈夫太能缠人,这张嘴还尽说些不三不四的荤话,她现在早不像未出阁那阵什么也不懂,一晚上能叫三四次水,她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他还来说她湿,问她今天和他闹是不是想了,还是刚才骂他小狗给自己骂湿了,芳草地露水润泽,幽涧里让他长指一探,他再一掐腰上全是腻腻的白肉,呼吸粗重了几分,急急便往里戳。
郑云龙善长折腾她,折腾得多就有这处好,阿云嘎两条大腿夹了他的腰,一点难受都没有,还颤了颤,夹得小官人那物什顿在肉道里,停了片刻才缓过劲儿接着弄。
床不摇,但难免晃了床帐子,阿云嘎感觉呼吸都是热的,呼喘的时候热腾腾的灼气往喉管子里窜,她比郑云龙年岁长一些,惯常是要在他面前端着个姐姐的架子,可这会儿就不一样,男子到底是男子,这臂膀上有力气,肩也宽,笼在她身上像床大被,阿云嘎给他颠着,乳儿蹭在他胸膛上,意乱情迷神智昏昏,下边那受着阳物戳弄,酸酸麻麻,又有种说不上来的快美。
成亲前夜才看的避火图,半懂不懂地出了嫁,待到圆房那个晚上怕得慌,那么粗那么大,戳进来那小小的穴儿,天爷!简直像对儿不匹配的锁匙,她向来怕疼,那晚上哭着骂他做什长那么大,还嫌他身上毛多,磨得人身上疼,他被骂也不吭声,呆头愣脑地往里犁,吭哧吭哧的,像头小牛犊子一般——现在是小妇人了,多来几回,得了真趣儿了,才知道大的好哩,这些成了亲的妇人间谈的也同做姑娘时候不一样了,才听说好男一身毛,她家这个,听来听去,怕不是比外面那些个都要厉害得多。
她想这些都是乱七八糟的,撞散了又拈起来想,旋即再给撞散了,两条手臂攀着他的背,又抓又挠,也不是故意的,实是肚腹内那股酸胀太磨人,那股子热烫烫的酥麻浑身上下游走,郑云龙几下子轻的,时不时就重重往里顶,阿云嘎就给顶得眼前发白,恨不得一哆嗦叫出声来。
现在也没什么放不开的,细细地哼出声,结果更给冤家鼓足了力气,一门心思想多听点,下边儿紧了快了不说,指肚摸她穴儿外那肉豆,嘴上又要含她乳儿,叼着吸,含含糊糊喊她姐姐,姐姐,好娘子,好姐姐,再喊一声我听听。
阿云嘎都要被他这把山火煅了骨头,揉得软了像面团,在他的臂弯里颠来倒去,两条腿夹着他倒像是她不肯放,便是打定主意不吭声,哪可能抵住他这水磨工夫,到底是给撞出了声,这后面就止不住了,似嗔似喜,皱着眉疼一样地唤,偏偏腿间湿滑一片,娇娇地裹着肉根儿,情动骗不了人。
小夫妻床笫间说话,不讲究,阿云嘎喘着颤着喊出声,说要死了,大白腿蹬啊蹬得,带动了里边儿,只给这小丈夫更得了趣儿,搂她的腰去啣她的舌头,缠磨一阵儿腰上使力更紧,抚上那乱跳的奶子揉,像是要来哄人,说不怕,死也一块儿,阿云嘎一哆嗦,骂他有病,哪个要和他一块死,可终究赶不及他凿得深,绷住了脚趾,细细的腰一弹一摆,肉呼呼的屁股这么一夹,到底让人咬着牙关也憋不了,怔怔把腰挺了闷哼两声,全泄在了她肚腹里头。
等回过神来才知道脸红,怎么弄得这么多——她屁股一挪挪,就觉得腿间那玉门潮腻腻淌了稠稠的水儿,阿云嘎还没彻底缓过气,他东西还堵里边,余韵未消,软肉上下一吮吸,就又是一阵阵的颤慄。
阿云嘎伸手推他,啐了一口:“你重死了,知道不知道?”
可郑云龙正是出了精,舒服的时候,抱着她不撒手:“让我缓缓,娘子身上好香……”
香什么香,帐子里全是那股味儿,但这会儿意识到了,再一闻,腥湿的味道窜进鼻子里,不觉得腌臜,却是肚子里又起了那股念头。
“香什么香,都臭了,起开,我要叫水……” “……别叫水了我看,最后那回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