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圣子
双泥雷OOC
今天出门以前,我问圣子要穿哪一件衣裳。圣子出外披着的祭袍浆烫笔直,从领口盖到脚背,上缀金丝银线,厚重庄严,但圣子为数不多的自由在祭袍之下,只要露在外面的长袖部份是白色,那么他要穿什么在祭袍底下都没有太大关系。
从早上起来我就知道圣子心情很好,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指向衣柜里的那一件,我的手指停顿的时候他点点头,于是我伸手将其取出。
圣子的生活是很规律的。
五点必须晨起带领唱诗,七点向前来圣殿的人们传播福音,十点起他聆听人们的苦难,他的生活被一切不属于他的事占领,身边只有我——一个无法开口说话的哑巴女仆——一直到入睡以前;但从前些日子开始,他每天的生活就不一样了。
邻国向神殿献上了忠诚,他们新任的国王,在登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归顺神殿,神赐予他君权——神殿上层乐坏了,随后同意了他的要求,他们的国君前来神殿聆听圣子的福音,但出于他身份的特殊性,必须是完全私密的会面。
邻国最令神殿感到如芒在背的是他们的野蛮,他们那儿的人们以龙为圣兽,每一任的国王都必须是最杰出的龙骑士;但如果龙骑士成为了盟友,那一切可就都不一样了,绝对的武力能带来绝对的权力,自此神殿几乎可以见到毫无阻碍的光明未来。
至于我们可怜的、被牺牲的圣子,又还会有谁在乎呢?
当圣子出门的时候,走在他身后的我不禁为他感到悲哀,当他站上高台领唱的时候,我一样凝望着他的背影。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我看见光线从他薄纱质地的长袖穿透,朦胧而圣洁,所有人都着迷地凝望,沉醉在这一刻的纯粹当中,然而我低下头,只因为我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会到那个野蛮人的房间去。
就像这些天他一直不断在做的那样,我会跟在他身后,沉默地站在墙角,看我敬爱如兄姐的圣子为他脱下祭袍;圣子是喜欢这件薄纱的,他不只一次穿过,我一想到野蛮人会如何用他的目光玷污圣子薄纱下的身躯,便感觉到难过。
他们会交媾。
我不确定神殿的上层知不知道这件事,或者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在乎,但圣子——我们可怜的圣子,早就已经被野蛮人夺走了贞洁。他用花言巧语夸赞圣子,向他说一段不能辨别真伪的、三年前惊鸿一瞥的故事,他先是乖巧地聆听福音,放松圣子的戒心,表现得温顺如羔羊,但是当圣子在第四天,按照那个野蛮人的期望坐到他身边的时候,我知道,我就知道,后面这一切的罪恶将再也不能避免。
野蛮人,那个英俊的龙骑士,英俊的新国王,他循序渐进地触碰圣子,先是拉住他的手,再来是将手臂环过他的腰。我们的圣子被他的把戏迷得神魂颠倒,哪怕我在回去之后,打了手势提醒他小心,圣子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最后他当然找到了圣子的秘密。
圣子之所以是圣子,因为他既是男人,也是女人,他用手指探进去圣子的衣袍,而圣子只是轻轻扭动,并不真心实意地挣脱,不一会儿那件我仔细清洁、熨烫平整的祭袍便被随意地丢到了地上,然后野蛮人用他那尺寸狰狞,粗蛮硕大的阳具进入了我们敬爱的神的居所之中。
他还用手口亵玩圣子,含吮他的乳头,他的阴茎,扳开圣子的双腿以下流的方式舔弄,把肥厚的阳具撞入他的体内,圣子吟唱赞美诗的喉咙流泻出比街头娼馆更加淫靡的喊声,他们像受到原始冲动支配的野兽一样在神殿里面交媾。
当圣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离开时,我知道他已经彻底地陷入这蜜糖般的陷阱之中,圣子开始期待每日与他的会面。
他走下高台,在人们敬爱的目光里温和地微笑,向人们合掌,千里迢迢来到神殿的人们为他献上鲜花与锦缎,他低下头让人们将绸缎披到他的身上,而我在他身后为他收下那些鲜花——我是这么的了解他,以至于我能看出来他的脚步开始有了焦躁的节奏。
他的心已经飞到了那个罪恶的房间之中。
圣子用不符合他身份的快步走向那个野蛮人所在的位置,我跟在他的背后,将厚重的门扉锁上,确保不会有任何人窥视,然而我回过头去,圣子的祭袍已经落在地上,他向着那名野蛮人宽衣解带,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站到角落,看着一切发生。
哪怕隔着薄纱也能看见,圣子的身躯与过往不再相同,他的乳房较之过去更为隆起,乳头挺立撑起薄纱,圣子轻巧地旋身,紧接着就在嬉笑间被那野蛮人拉到了床上。
在野蛮人那一次用口舌侵犯圣子之后,我本以为这已经是他无耻的极限;然而直至今日我才知道不是,他要求圣子坐到他的脸上,我从未听过如此下流而荒谬的要求,他口里称渴,想饮啜圣子甘美的圣水,不像个龙骑士或者一国之君,像是粗鲁的水手,仰躺下来哄骗恳求天真的圣子跨骑上他的脸——圣子从来就是个心软的人,我能做的只有眼睁睁地看见他犹豫地撩起薄纱长袍,随后便称了那野蛮人的心意,将赤裸的下身贴上他的口唇,随后便被固定在男人的脸上抓着舔吃。
他发出了慌乱又欢愉的抽气声,声音远比唱诵赞美诗歌时更加娇柔,他坐在男人的脸上被舔弄,舔到发抖,汗水将薄纱浸透,绣着暗纹的薄纱贴紧了圣子乳白色的皮肤,在他昂起头尖叫颤抖浑身僵硬的时候,男人又将他压到身下,像进入娼妇一样进入他。
他身上遍布着伤疤,手臂有力,他将圣子几乎对折过去,直上直下地操入,房间内的空气都变得腥湿粘稠,圣子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阴部红肿濡湿,被撑开,被进入,两人交合的部位沾满了白沫,哪怕看不到圣子的脸庞,我也知道他此刻必定已经沉溺在这罪恶的快感之中。
我在进入神殿侍奉以前,曾经在街头看见过野狗交媾,他们现在就像那样,那个野蛮人像要征服他一样进入他,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他们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我看见圣子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又蜷缩,他叫着野蛮人的名字,像哭,像啜泣,像即将要死去一样哀啼。
我看着圣子不由自己地抽搐,他的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野蛮人将落在前额的湿发向后耙梳,我知道他往后退出只是为了欣赏他将圣子搞得一片狼藉,随后他又再一次顶入。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往下严丝合缝地贴紧圣子的身体,两人汗湿的皮肤相触,毫无缝隙地磨蹭扭动;我们可怜的圣子,又有多少人给过他拥抱呢?甚至不曾触犯戒律抚慰自己的身体,可以想见他更加无法抵挡这样下流的紧贴。
那野蛮人亲吻圣子都像在用舌头强奸圣子的双唇与口腔。
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圣子的体内深埋,节奏徐缓地晃动,他们的热度高得汗水往外分泌,好像他们要融化在这张床上,两人结合处的毛发都沾上粘腻的湿沫,当圣子终于被他放开双唇的时候,圣子张开肿胀的唇深深喘息,他的双眼早已被快感熬得涣散,美丽的脸庞不再圣洁得如同神殿里的塑像。
那个野蛮人将他的种子撒在了圣子的子宫之中——恐怕只有野兽才有这么多、这么浓的精液,他在射精的颤栗结束之后从圣子的体内退出,侧卧到圣子的身边,他的手掌仍然流连在圣子的肌肤之上,他触摸圣子的胸乳、圣子的小腹,然后往下将手指心不在焉地探进了圣子仍然柔软湿润的通道之中。
那个地方已经沾满了野蛮人白浊浓腥的体液,他用手指翻搅,沾满了旋入又旋出,我看见他撑开的时候往外流下,又被他的指腹抹去塞回了肉穴之中。
圣子发出动情的吟哦,轻抽着气喊他,然后那野蛮人笑了,他的手掌抚过圣子身下两套性器,揽过他的腰,宣布了我所不愿意知道的消息。
他说他已经得到了神殿的允诺,当他离开的时候,圣子将会跟着他回去。
教会高层乐意看见双方的亲密往来,他问圣子,想不想要在他的宫殿里闢出一个私人的圣所——我知道他的意思,他理所当然是想在那个地方将阴茎塞进圣子的体内,但圣子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看得出来,他是这么的惊喜、全心全意地快活,他信赖这个野蛮人更甚一切,我不晓得他知不知道跟着离开,等待着他的命运是什么,我猜恐怕只会比现在更加荒唐不堪;又或许他知道,但是并不在意。
不在意被这个男人操开、为了这个男人的手指舌头阴茎呻吟、不在意向他张开双腿、不在意这个男人将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把阴茎塞进他的体内。
然后我听见野蛮人问他:“在我们上路之前,你想……你能不能怀上?”
圣子,我们敬爱的圣子,我们高贵的、纯洁的圣子,将手臂环上他的颈脖,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声音甜腻地告诉他:“大龙,你恐怕得更努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