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失忆
失忆,双泥雷OOC,喂奶
郑云龙一觉起来丢了五年记忆,换言之,他对昨晚记忆还停留在喝高了抱着酒瓶子哭嚎想北京,想那个瘦削安静的人,再睁眼就已经躺进爱情的坟墓,双人坟,爬起来门一开,搭档还不是别人,是他昨夜北京爱情故事的另一(并不自知)的主角。
郑云龙也不傻,或说傻也没傻到这种地步,这都是他在看见圆润许多了的阿云嘎之后问出来的。
阿云嘎看起来不太想理会他失去记忆这种小问题,他很忙,在给郑云龙抛了个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的眼神之后,使用散装汉语把他们吵架,无理取闹,分开再和好的爱情故事大致讲了一遍。
中间郑云龙学会了给女儿换尿布。
多神奇啊,他刚出卧室问出问题,阿云嘎搞明白他的情况后,还是把女儿塞进他手里,心理年龄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郑云龙手足无措喊了一声biang的这我不会弄啊,阿云嘎退到了门边遥遥对他喊:“你一边换尿布我一边说。”
郑云龙哭丧着脸,被熏得五官都张不开,拎着那包臭烘烘的髒尿布:“不是,嘎子,我说——你鼻孔比较小吧,为什么是我换?”
他这看看那看看,两个人的鼻孔都不是一个大小,按照常理,阿云嘎在这方面比较有优势,那为什么是他动手呢?
阿云嘎刚把他们可歌可泣的爱情史说完,闻言又翻了个白眼:“因为我喂奶。分工就是这么分的。”
行吧,谁叫女儿是从阿云嘎肚子里爬出来的,阿云嘎要怎么分怎么分吧。
他把手上那团尿布丢进有盖子的垃圾桶,一转头阿云嘎带着温温柔柔的笑意过来抱现在已经被收拾得香喷喷的女儿,郑云龙的劳动成果就这么被摘了桃子。
还贴脸颊,郑云龙噘着嘴去洗了手,他也想贴贴。还没想好跟老婆贴贴还是女儿贴贴,但他也想。
他试图提出异议:“我刚换了尿布……”
阿云嘎把娃抱起来,相当冷酷无情:“该喂奶了。”
郑云龙只能跟在后面,试图搞清楚整个七零八落的情况,然后被阿云嘎解开衣扣的画面再一次地进行了大脑的重击。
阿云嘎刚才把他生了女儿这件事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就跟上街买颗大西瓜一样,于是郑云龙压根没有多少实感;何况不管是五年前的郑云龙还是五年后的郑云龙对于阿云嘎在时尚方面的追求都相当习惯,因此他完全没想到阿云嘎衣服上胸前那道扣子是这么个用法——哗,整排扣子解开,丰满的胸就暴露在他面前,郑云龙这边看直了眼睛,女儿已经叭地吃上了早饭。
阿云嘎早上胡子都还没刮,嘴巴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青影,因为哺乳,他胸前乳晕颜色更深,往外扩散,乳头也比以前大了许多,阿云嘎看都没看他一眼,拍着女儿,吸疼他了就轻轻抽口气。
女儿吃完奶了郑云龙都没回过神。
阿云嘎给娃拍奶嗝,拍了几下看见他的目光,皱了皱眉问:“你干嘛?”
郑云龙没想耍流氓——主要是这是他正经老婆!哪怕他忘了,但是这么大一个既成事实就趴在阿云嘎肩膀上!眼睛看得出来他的轮廓!嘴巴像阿云嘎!怎么看他们的婚姻都没有半点假,那么这通逻辑串下来,郑云龙噘着嘴得出了一个结果:这不能算耍流氓,所以他理直气壮地开了口:“我也想喝喝看。嘎子,让我喝喝看。”
他把嘴往左边撇,咬右侧的嘴皮,阿云嘎那边被他气笑了:“我就说呢,郑云龙,你不就是想喝奶我不让你,犯得着装失忆吗?”
啊这,这倒是郑云龙没料到的,主要没料到失忆前的他也跟现在一样,跨越五年的时光,一切都斗转星移的时候仍然有一些最本真的事物不会改变。
但是他真的失忆了,郑云龙试图说服阿云嘎:“没准我喝喝看就想起来了。”
“门都没有,郑云龙,你想都不要想,窗也没有。”阿云嘎一边瞪着他一边拍女儿,充满警惕:“你——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前面几次奶不出来让你帮忙那是没办法,”阿云嘎说:“现在奶很好,不用你吸。”
二十分钟后他被压在沙发上,郑云龙整个脑袋钻进他衣服下摆里,毛绒绒的脑袋塞在他前襟,吸得相当入神。
阿云嘎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郑云龙把嘴凑上来以前把女儿刚才吃过的那侧拿湿巾擦了擦,避免食器共用的尴尬,郑云龙说失忆说得信誓旦旦他都开始疑惑了,然后郑云龙开始胡搅蛮缠,说怎么失忆前你就让吃,失忆了你就不让,你是不是区别待遇,你是不是偏心眼,话锋一转,又说你也不用纠结我是不是失忆了,我吃吃看你不就知道了吗,我动作不熟练还能骗你吗?
阿云嘎手指抓住沙发垫布,咬住下唇憋着声音,他奶量大,每次喂完女儿总要再去泵出来几回,但是最近实在工作忙,加上郑云龙的帮助像是充满消费陷阱的淘宝店家,点击加入购物车,没有单纯只帮着吸奶的选项,全是吸奶加乱七八糟胡天胡地正着来反着来站着来躺着来坐着来的豪华套餐——豪华套餐的快递包裹之一现在就躺在婴儿床里睡大觉——他已经很久没让郑云龙出手相助,现在这么一来,忽然发现还怪想的。
但是刚才阿云嘎才严词拒绝过一回,他有点拉不下脸给好评。而且感觉也不大对,就像郑云龙宣称的那样,他的动作还是非常的充满服务热忱,但明显没了那股子熟练。
倒像是第一次女儿都还没吃上,让他帮忙通奶的那股子凶劲儿。
不会吧——郑云龙要是真失忆了该咋办啊,阿云嘎等到老公吃起奶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 然后又给抛到了脑后。
郑云龙的动作不熟练归不熟练没错,可架不住阿云嘎的身子禁不起撩拨,一大早的总是比较那啥;而且郑云龙现在没了老夫老妻之间那种温情脉脉小意体贴,眼神简直像什么饥渴的野兽一样,他这边还咬着阿云嘎奶头,手已经往下扒了两个人裤子,压着他在沙发上拱。
又迫切又渴望又热烈,像是回到了热恋期似的,阿云嘎对上他的眼神整个人都要软成一滩,哼哼着喊他大龙,让他分开自己双腿,郑云龙朝他腿间一抹,湿淋淋的水沾了他一手。
阿云嘎都不用准备了,他急切地抬臀拱腰:“大龙,你快点——”
郑云龙头皮发麻,牙一咬就扶着鸡巴插进去,两人一下子都没了话,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的碰撞声,沙发撞到墙上碰碰碰好几声,阿云嘎被他顶得欲仙欲死,脑子里嗡嗡响,郑云龙还穿着给他买的白色毛衣,看起来是三十岁成熟英俊的外貌,动起腰操逼像是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失忆真不错,阿云嘎被顶上第一次高潮前叫出声来的时候想的是这个。偶尔来一下还真他妈好。
但像郑云龙这么始终如一的人,显然三十岁的豪华套餐不会因为他失去了五年记忆打折,阿云嘎呜咽着发抖,脸颊红透了,汗覆满了颈子,大腿都滑腻腻的,白皙的皮肉被他拍出粉,胸乳在胸前衣服那道口子里晃,乳头上沾着奶渍。
郑云龙觉得好他妈色啊,抓着人奶子屁股打桩,还要感叹:“我觉得我好像在操人妻,还是刚生完那种。”
一边说一边喘,兴奋得眼睛发红,阿云嘎屁股一缩,又泄了身,咬牙骂他傻逼,用脚后跟勾起来踹他屁股,这话也没说错,人妻确实是人妻,刚生完也是刚生完,还有种陌生感,豁,但又是他老婆。
郑云龙做春梦都没这么完美的。
阿云嘎叫声更碎了,喊起来嘶哑又甜腻,不得不说郑云龙的话还是影响到了他,更别提他还一边往他脖子上留痕迹,问他是不是也这种感觉,好像偷情一样,好刺激。
阿云嘎确实感觉得到一点细微的差异——就是这种差异让这种偷情感愈发强烈,他哽了声缩紧脚趾,在郑云龙翻过他的时候想往前爬,大手却抓住了他脚踝朝后拖。
阿云嘎抓住沙发的手上戴着的婚戒反射阳光格外刺眼,拖回来那根狰狞的鸡巴就着逼里淋漓的淫水嗤地插了进去直接到底,阿云嘎再收不住声,腰往下塌,撅着屁股承受郑云龙的欲望。
冷空气灌入肺里又迅速地染上热量往外流出,郑云龙操干的力气相当大而且快速,深红色的柱身抽插间包覆上白沫,浓黑毛发被水液打湿。
这正是阿云嘎需要的;其实在生产后他很久没有做得这么疯,郑云龙简直过度担心他的身体,有很多可爱的温柔体贴,但是对阿云嘎不够。
阿云嘎很喜欢那些为他着想,但是他也想要热烈直接猛烈的欲望,像他生孩子之前两人有过的那样,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一个眼神就能燃烧两个人。
如果说现在是稳定的文火,那他想念的是轰天裂地的爆炸。
郑云龙伸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手,他们的戒指碰在一块起,因为湿汗只发出闷响,但这让阿云嘎高潮。
幸好郑云龙在最后勉强想起来射在了外面。 不然很有可能又要迎接十个月之后的又一个快递。
阿云嘎被他拉起来往后抱在怀里,在沙发上留下了奶渍,看得郑云龙口干舌燥,两人在中间勉强分开了几次处理女儿,然后一路从沙发转战进了主卧。
直到阿云嘎因为肚子饿发了脾气,不让郑云龙再做下去,郑云龙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爬起来给饥肠辘辘的阿云嘎弄迟到的午饭。
然后尝了一口之后阿云嘎搁下筷子:“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五年前郑云龙哪里会做饭?更不要提煮热汤面煮得这么熟练,直接就是阿云嘎爱吃的口味。
郑云龙一激灵,对上阿云嘎不善的眼神,企图为自己辩解:“……我多吃几口奶就想起来了?”
不管阿云嘎信不信,这确实是事实;但有的时候事实就这么令人难以置信。
郑云龙用上了他毕生的功力表现无辜,只可惜事实的解释权不在他手上。
“郑云龙,你觉得我会信?”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