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实用主义

是大学生小奶狗×职场丽人 OL的姐弟,嘎性转,泥雷OOC注意

下班的时候小男孩来接她回家,CBD这儿开的不是奥迪就是宝马,只有一个嫩生生的长腿高个儿小男孩骑了辆单车,帅得很,只不过这种地方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衣装车表下菜碟,光有脸有什么用,穷的叮当响,那也是进不了这些人长在头顶上的眼的。

偏偏阿云嘎踩着八公分高的细跟尖头高跟鞋上了小男孩儿的单车后座,天气冷得要命,小男孩儿从双肩包里抽出来阿云嘎的厚羽绒服,眼见着那包就癟下去,上个课连笔记都不带就替阿云嘎带羽绒服,阿云嘎抿了唇问他冷不冷,他说我穿的是高领,还行,阿云嘎把她那件三万块钱的喀什米尔围巾解下来就包他颈子上。

光这么点儿时间就已经有人在盯着他们看,阿云嘎用膝盖都知道人家说的她啥,反正八成说她傻,他们单车后面停了辆奔驰,不巧车主阿云嘎还认识,楼上公司的经理,正正经经追过阿云嘎,在阿云嘎没理会他之后就转而去追求阿云嘎的同事,果然一会儿同事下来了,挎着包矜持地上了后面奔驰的副驾,车子发动经过他们边上的时候车窗摇了下来,问阿云嘎:“哎呀,天气可冷了,要不嘎子姐我们载你还有这位……小朋友回家吧?”

阿云嘎知道这纯属是来给她找不自在的,耀武扬威罢了,驾驶位上那个抓着方向盘还要不经意露出手腕上的劳力士,副驾上的则洋洋得意捞着了个比阿云嘎现在好的,她也没恼,说了不用,对面显然也不是真想做什么好事,假惺惺提了句,那好,我们时间也不大够,宝贝约了六点半的餐厅,这一家得等两个月呢那还是不好错过的。

说完那就一下子跑得没影,阿云嘎无所谓,笑眯眯说小龙我们回家吧,郑云龙说好,他年轻,体力好,单车骑得不算慢,停红灯的时候他把阿云嘎的手扯进自己衣服里,用肚子给她捂,阿云嘎笑了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问他今天晚餐吃点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新意,郑云龙知道她喜欢吃面条,回到家之后就穿围裙进厨房下面给她吃,两人一人一碗,郑云龙骑车骑饿了吃得快,阿云嘎看他不够,又把小半碗给他推过去。

小男孩儿问他:“你不吃了?”

阿云嘎托着腮看他,笑吟吟说:“我减点肥,少吃碳水。”

实际上吃的也不少了,给郑云龙就留了三口的份,但阿云嘎确实喜欢看他替她扫尾,吃另一个人剩的饭总是很亲密,郑云龙两筷子张大嘴吃完了,小男生今天穿了件红色高领和针织外套在羽绒服下面,看起来斯文又好看,阿云嘎给他挑的,她肚子里又盘算上下次给小男生买点儿啥,郑云龙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喝两口汤,发了一会儿呆,随后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问她:“我去接你,会不会给你丢人?”

像怕被她踢一脚的小狗,很帅的小狗,阿云嘎长发拨到一边,笑起来能迷了人眼,说怎么会?

这是实话,阿云嘎从来不觉得郑云龙丢人,是呀,人家有豪车有名表,有几万的薪水和本地的户籍还有房,她的小男孩穷得叮当响,一个月一千五生活费,四分之一花给他自己,四分之一花给他们养的猫,二分之一都花在阿云嘎身上,除此之外,他只有亮晶晶的眼睛、丰沛的眼泪、金子做的一颗心,这些都珍贵,阿云嘎喜欢而且拿什么都不换。

——还得更正,阿云嘎稍晚迷迷糊糊想,她的小男孩儿可不只有这些,该说他还有打桩机似的腰力和一根热腾腾的好鸡。

阿云嘎个人觉得她不全是图小男生的好脸好鸡好腰力,但她的不断退让肯定与这些因素有点关系;吃完了饭总得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嘛,光看见阿云嘎的丝袜就能硬,然而让阿云嘎松口同意穿上那双Jimmy choo的漆皮细跟高跟鞋也还是没那么容易——这是对郑云龙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郑云龙做的只有在阿云嘎往后靠在沙发上吃郑云龙给她切的水果的时候靠在她腿边,仰着头看她,说:“你一会儿穿那双鞋好不好?”

阿云嘎说好,一会儿她被郑云龙按在大床上,从后面进,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小男孩儿压着她操,像壮实的小牛犊犁地,进得又深又重,阿云嘎这姿势躲都躲不了,他重量压着呢,粗长的鸡巴塞在她黏腻的逼道里凿,阿云嘎脚上穿着那双郑云龙指着求她穿的高跟鞋,不受控制地往上勾起来,大腿打颤小腿发抖,没一点儿成熟女性的游刃有余。

这时候能有游刃有余才怪了,小男朋友的大大鸡巴顶得她要死要活,一开始还能咬着嘴唇不出声,后面几下顶到了美处就忍不住,床吱呀吱呀地跟着打桩的节奏晃,郑云龙两手抓住了她手腕按着,贴在她耳边喘个不停。

男人这时候喘总是催情,他也给阿云嘎夹得不容易,平常阿云嘎哄他喊一句姐姐得花大力气,小男孩子总是不喜欢被她提醒他小她好多,可现在上了床就狡猾,翻来覆去喊姐姐,姐姐好紧,姐姐又更湿了,姐姐夹得我想射。

阿云嘎给他刺激得又夹逼,肉道里面小男朋友的形状一清二楚,他尺寸是真好,阿云嘎从第一次去他们学校看公司赞助的球赛的时候不小心就见着了,那时候小男孩儿他们系上的队伍已经赢了一场,坐在边上看别人比赛,人家进了球他叫好,高兴得手脚都抬起来,脸红扑扑的又青春又好看,关键是篮球裤柔软又宽松,大男生腿一叉开那德国香肠的尺寸看得职场丽人直了眼睛又多看几眼。

不好,说得像是她图人家小男生那根玩意儿,但真相是郑云龙在球场边上看了人家穿着职业套装来的美女这就动了心,球赛之后跑去要了微信努力追了两个学期,这才让长他五六岁的阿云嘎同意跟他出门看电影。

用倒是用得也很满意,如今即将稳定迈入交往第三年,郑云龙熟她的身体比学校地图还熟——他向来只清楚球场和教室和宿舍,知道学校里的建筑还不比知道阿云嘎的敏感点多。

在入口那儿,阿云嘎的逼口,她被操这儿就容易受不了,郑云龙就喜欢用这个姿势压住她了只进一个顶端,用龟头浅浅地抵住了她那块粗糙充血的地儿操,阿云嘎能爽得蹬腿,高跟鞋拍在床上,腰跟屁股拱起来扭,声音像裹糖一样粘稠绵软;还有里面,最里面,他可自豪了,要不是他这么长这个敏感带也碰不到,而他郑云龙不只够长还有剩,够顶进去戳到底了以后再往里送送,阿云嘎受不住几下就能夹着他的鸡巴尖叫。

姐姐平常还是喜欢端着架子的,喜欢有点儿成熟女人的威严在,可给她操开磨软了之后阿云嘎就把什么架子威严全给忘了,她水好多,屁股还大,郑云龙给她操得湿漉漉的,抓住了节奏顶,能操出来那种骚水被插得粘稠的那种淫荡声响,咕唧咕唧地,她能连着高潮好几回,郑云龙这个时候就喜欢往外退一点儿,直起身看她,她屁股往上顶雪白的臀肉都被拍红了,看着就像个湿嗒嗒冒骚气儿的粉红色爱心——爱心缝里还夹着他又粗又黑的鸡。

这一通能给郑云龙屌毛操得全是阿云嘎逼里骚水,抽出来鸡巴上面裹着打成白沫的体液出出进进,没戴套,阿云嘎让他别戴的,小男孩儿前一阵子期中考,大概得有两周时间没做,她下班前看了记录经期的app,确定今晚在安全期,刚要脱衣服的时候就把小男朋友手里的套子抽走扔床下。

算是把人激得往她身上扑,现在这么凶狠的操干也只好自己受着,到这个时候是早没力气关注自己叫床叫得够不够媚够不够甜美,全是让郑云龙操出来的,那玩意儿又粗又烫挤开了肉,酥酥麻麻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往脑门上窜,快感在腹腔内转化成全不受控的呻吟,嘶哑又苦闷,下流的像是理智全失的哭叫。

他的汗水还滴在她背上,这牲口还要握住她的腰窝把鸡巴朝她体内拱,抵住了最底的肉门像是还想朝里塞,圆墩墩的龟头碾住了敏感至极的骚点画着圈研磨。阿云嘎两条腿失控地往床上拍,脚后跟从高跟鞋里掉出来,只有脚掌绷紧了挂着鞋晃,她手指抓住了床单,郑云龙放了她的手腕往前扣住她的手,呼喘像野兽的鼻息,短促的声音刮过声带往外滚落,他最后几下加紧了速度和力道,一记再一记,每次都让阿云嘎意识短暂地跳闸。

她鼻尖都冒了汗,耳畔声音似乎都遥远,被逼着越过了高潮的浪尖,大腿紧绷收束,等郑云龙支撑了片刻倒在她背上的时候才发觉郑云龙也射了。

爽得脑子发麻,灵魂好似被抛射到月球上面去,要什么宝马奔驰劳力士,阿云嘎向来就是个注重实惠的人,她赌那个捡了阿云嘎看不上的玩意儿的女同事肯定没尝过这种程度的性高潮。

她像猫一样把屁股往后拱,在昏沉的高热间,无关人等的身影只在阿云嘎脑海里浮光般划过,转瞬又消失无踪。

现在她想着一会儿穿小男孩特别喜欢的那件丝袜给他看好了。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