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双轨

※警告※ ※警告※ ※警告※

过激注意,有嘎水仙描写,阿云嘎/乌英嘎,乌英嘎是阿云嘎性转。一龙二嘎,非普通意义的一龙二嘎,两个嘎是夫妻(但最后都变成了大龙的老婆)。 本文与任何现实存在的人物没有任何关系,请勿对号入座,哪怕同名同姓也不过就是同名同姓而已。 涉及羞辱,绿帽,粗俗语言。 请确实读完警告,如果不能接受马上离开。 选择往下看则必须自我负责。 已经确实尽完警告义务与卸责声明,要是看完了还骂人是你自己的问题。

※警告※ ※警告※ ※警告※

请把上述警告内容再看三遍。

※警告※ ※警告※ ※警告※

是不小心走得太远了,后来郑云龙想了想。

假期没别的事儿,阿云嘎找他来家里聚一聚,哥们感情好,就吃顿饭然后喝点小酒,除了郑云龙以外就是阿云嘎和乌英嘎夫妻俩人,都熟悉,他们三个人上大学的时候就特别好。

对于他们俩结婚,郑云龙也没什么别的想法,是他们俩总归比他们又各自跟谁结婚好,这点郑云龙可以接受,他没跟他们两个人说过什么别的,就这样了;阿云嘎和乌英嘎两人会好上郑云龙也不觉得是什么怪事儿,太像了,不管长相还是家庭背景,除了细节上有些许不同,性别相反以外,从外表到内在几乎没什么不一样,那揪着郑云龙耳朵念叨的劲儿也没有差别。

所以这就很奇怪,知道吧,反正郑云龙看着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真生不出来什么嫉妒心,挺好的,他想要他们都能幸福快乐。

吃完饭之后还接着喝,阿云嘎平常不喝多的人也喝了,他和乌英嘎坐在沙发上,郑云龙坐在茶几对面,把单人沙发挪过去,啤酒瓶放了一桌,他都直接对瓶吹,很久没喝这么多了,他伸伸腿,然后问他们俩:“你们啥时候要孩子?”

阿云嘎跟乌英嘎对看一眼,确实差不多了,结婚也有两三年,虽然因为工作太忙都是聚少离多,但阿云嘎说了,有在调整工作的时段,早就努力了一段时间;但还是酒精的问题,喝了酒嘴上就没把门,郑云龙跟阿云嘎同个寝室还睡对床,上厕所的时候都还比过大小,乌英嘎也没那么放不开,郑云龙听他这么说,拿酒瓶喝了一口,醉醺醺问他:“一段时间是多久了啊?”

阿云嘎手指抠了抠他的短裤边,乌英嘎跟他算了算说:“得有三四个月了。”

然后郑云龙——再说一次,他是真喝高了——挑了眉毛,说:“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嘎子你是不是不行?”

阿云嘎从颈子就开始红,瞪他要他闭嘴,乌英嘎咯咯笑出来,他嘟嚷道:“谁不行了,做完一次也快要一个小时。”

郑云龙损他没过脑,说他:“掺水分了吧这时间,你整套搞完一个小时,那你操逼操多久?”

阿云嘎噘了嘴巴,乌英嘎把腿缩上来,她今天穿的也是短裤,特别短,连腿根都盖不太住的那种,能隐约看见鲜红色的布料在下面,郑云龙眼神滑开,又喝了口酒,没想到这会儿乌英嘎回的他,说:“进去到出来大概也有好几分钟?”

后面再聊天就变了味儿,郑云龙说那嘎子你不行,然后就争上了,阿云嘎气得哼哼,说那你能多久嘛,郑云龙又说我想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他们夫妻俩没一个信,说大龙你吹牛。

郑云龙这人真的不禁激,他说:“真的,你俩别不信好吧?”

接着起了哄,郑云龙说自己又大又久,他们明显只当他瞎说,阿云嘎咬下唇白他,乌英嘎笑起来是那种有点儿紧张的笑法,也不晓得谁开了头,不确定,反正有人说了句:“那你摆证据出来嘛。”

郑云龙就伸手下去解皮带了。

他这个不好说,但反正从刚才讲房事的时候就起了反应,现在压得慌,郑云龙往后靠坐,手指把皮带扣打开,阿云嘎他们也没阻止他,但看得出来他们也没料到郑云龙真动手,郑云龙接着解开裤头,他内裤是黑色的,早隆起一大包,怕他们没能看清楚,裤头被他往下扯,不用掏就往外弹,好大一根,颜色也深得很,带着上翘的弧度,绕着青筋,毛又黑又浓,看着更狰狞些,郑云龙伸手撸了两下让它更坚挺两分,直接让他们看:“怎么样,够大吧?”

乌英嘎换了个坐姿,阿云嘎夹了夹腿,一个骂他流氓一个说:“这么大有什么用,要是坚持不住不也差不多?”

但他们的目光都没离开过。

郑云龙懒洋洋地给自己打,他现在还比平时更硬,操——可能是那两双相似的眼睛都盯得目不转睛的缘故,他问:“就说了,别不信,要坚持多久我都坚持给你看。”

乌英嘎拣了桌上用过的一团纸巾扔他:“这又没法证明,你自己打不算。”

郑云龙也噘噘嘴,他说:“不然你们谁给我舔舔?”

没人给他舔,还没失控到这种程度,但说实话,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搞成这样的,反正郑云龙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嘎子在他面前操给他看了。郑云龙有想过吗?想过,操,想了不只一次,从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之后,郑云龙就是靠想象这个在打手枪的,不过他之前可没想过真能见到这种好事,他说他比阿云嘎厉害,不然你两操逼我给你们看看哪儿不行,居然半推半就真做了,客厅L型沙发挺宽,够一个人睡上面,郑云龙每次来他们家都蹭沙发睡,他问了,两人居然没在这儿做过,只正儿八经在卧室里搞。

郑云龙就站旁边,乌英嘎还给翻出了一罐乳液,说要先润滑,但郑云龙瞅了眼她的下身,说:“我看妳逼水挺多呀。”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说平常没这样,他们确实没弄太久,乌英嘎还说他比平常硬一些,郑云龙抓着老二在边上盯着看,等阿云嘎弄出来之后他伸手过去把他鸡巴从乌英嘎逼里弄出来,接着开口指点了,手指掂着他又有点抬头趋势的老二,翻开乌英嘎腿间湿润粉红的肉花,有稀薄的精液朝下淌,他说:“你精液这么稀难怪怀不上呢。”

阿云嘎想反驳他,但他半跪在沙发上,郑云龙拉他的手过来摸自己阴茎,说你摸,这么硬操起来才够爽,我看她刚才都没高潮。郑云龙是不好操乌英嘎,要是怀上的是他的种那不大好,是吧?但他要演示下,总得实际来,不然都像说空话,结果乌英嘎也同意了,让阿云嘎给他试试,阿云嘎有些抵触,但郑云龙说操你或操乌英嘎不然你选一个嘛,我无所谓嘎子,最后阿云嘎还是点了头,就在沙发上,夫妻俩赤裸着,郑云龙分开了阿云嘎双腿拿那罐没香的乳液给他松,手指操进去屁眼里面,阿云嘎抬手去遮脸,不晓得郑云龙摸到了哪儿,他上边儿那肉根几个呼吸以后就又半勃了。

旁边两个人都熟悉他,这会儿他呼吸重些,胸膛都红着,郑云龙手指往他肠道入口进去后几公分上面那块儿狠狠揉了下,用指腹压,阿云嘎前边儿就开始吐精,三根手指还不大够,但说实在话,接着通下去他嫌浪费时间,要是阿云嘎反悔他就亏了——他刚才用不够清醒的脑子想了下,明天等阿云嘎清醒过来可能朋友没法做了,那现在要是没操着,简直亏得不行。

所以他赶在阿云嘎说“要不还是算了吧”之前把鸡巴塞了进去。

到这个时候阿云嘎和乌英嘎才知道郑云龙说他操人厉害可没吹牛逼,看不出来但他腰上力气够足,捞着阿云嘎髋骨那儿,手又大,握住了就能给固定着,操得磅磅响,沙发跟着摇,撞在墙上,墙上的挂画都跟着打墙壁,阿云嘎一仰头,两只手抓不住别的,就遮脸,双腿伸直了又往天上顶,郑云龙龟头那里坟起来好高,还带弯上勾,一朝外抽就刮他前列腺那里,勾住了骚肉朝外带,阿云嘎让他操得直蹬腿,想跑但是乌英嘎又按着他,郑云龙一边挺腰一边看她双眼发直,胆子也大了,手伸过去摸她腿间,问她:“龙哥厉害不?”

乌英嘎咬着下唇没回他,但郑云龙摸上她腿间肉瓣的时候她也没躲,阴蒂肿了,郑云龙拇指蹭过,然后手指顶进去她屄里时候那水简直像涌出来似的,郑云龙又笑她:“小心你老公射进去的精让你冲出来了。”

阿云嘎现在估计也管不上郑云龙碰她到底行不行,他自己都在郑云龙鸡巴上叫出声了,操得老二也挺起来跟着一晃一晃,但他还嘴硬,郑云龙想低头亲他的时候不给亲,呼呼喘着气让他滚蛋,滚什么,郑云龙的老二现在走了他肯定要舍不得。

但不要紧,他亲了乌英嘎,是这么个说法:“妳男人毕业大戏上都给我亲过了,妳给我亲下怎么了?”

阿云嘎被他这么说得又缩紧屁股,郑云龙握住了他勃起的性器给他打,他打手枪也比阿云嘎自己来厉害得多,阿云嘎抽抽着腿根射精,精水流了整个小腹,他让乌英嘎贴过来自己伸舌头,挺笨拙的,也不晓得他们夫妻俩怎么回事儿,啥都要他教。

他想起来毕业那时候,阿云嘎演戏时候没料到他真亲,舌头搁那儿顶,郑云龙反正是察觉到阿云嘎被他亲软了,后来果然气得两三天没理他。

乌英嘎差点被他亲得跌在阿云嘎身上,郑云龙手里沾到阿云嘎的精液,想再做点好事吧,抹了让乌英嘎张腿,他给送进里面,但真不行,乌英嘎往前靠着他手臂,屁股朝后撅,那水儿往下流,一下子就全跟着往外淌。

郑云龙真的操心,他叹口气,扯着阿云嘎起来,给他说了,刚才给你打的时候这不还挺硬吗?比我刚才摸你自己操硬得多了,不然这样吧,我好人做到底,给你再操硬了,然后你操乌英嘎吧,刚才摸了摸她子宫往下了点儿,挺兴奋啊,人不都说女的要能高潮比较容易怀吗?

阿云嘎尖啜一声,骂他贱,贱死了,郑云龙也没否认,嘬了嘬腮顶他,说他贱,那给他操的是不是更贱。男人刚射精那阵都架不住摸,郑云龙给他揉两下,他小腹都在抽搐了,要他别摸了,想尿,就只好停下,郑云龙靠他后边儿把他慢慢再磨得硬挺。

等阿云嘎够硬的时候看着都有点儿被郑云龙操懵了,被郑云龙摆成跪趴的姿势,直不起腰来,郑云龙揉他的屁股再看看乌英嘎的,说:“你这屁股挺大啊嘎子,和你老婆差不多了都,你努力一下没准儿也能生,看着还是顺产。”

阿云嘎双眼都聚不了焦了,听到他这么说话还是夹紧哆嗦下,郑云龙给他摸摸,问他说你这会儿够硬了,你爬起来操操乌英嘎吧,乌英嘎看着他两,阿云嘎手只能勉强往前伸伸,别的动不了,郑云龙啧了声,还是要他帮忙,叫乌英嘎张腿,还真张了,他捞着腿弯把阿云嘎抱起来放她身上,停了下动作,捞了阿云嘎鸡巴往她腿间怼。

他提的那他就得给开个好头,往阿云嘎穴里操,算是带动着他往前撞,弄几下阿云嘎跟乌英嘎就都叫了,郑云龙寻思着他能功成身退吧,把鸡巴朝外抽,让阿云嘎自己来,但一下子又不行,阿云嘎在她屄里直接软了一半,乌英嘎咬了唇,郑云龙最终还是不忍心,给阿云嘎翻过来,帮他上了乌英嘎。

操起来是感觉不大一样,但是都爽得很,他伸手揉弄她敏感肿立的阴蒂,每一下都打在宫口上,那个有弹性的肉口让他操得痉挛,现在蹬腿的换成了乌英嘎。

郑云龙再看阿云嘎,委屈得一点声音也没有在那儿哭,掉眼泪呢,郑云龙给哭得更硬了,但说话软和了几分,捞着人按着后颈亲,说多大点事儿,你不行又不是笑你呢,哭什么。阿云嘎不买账,捶他好几下,但他打人也不疼,郑云龙揽着他的腰,再扯过来一点,这回不管他想躲,还是亲上了,阿云嘎一开始闭着嘴不给他舌头亲,但后面还是松了口,让郑云龙像用舌头操他嘴一样把舌头顶进来。

郑云龙还哄他:“嘎子你别哭了。”他说:“你一块儿给我当老婆吧不然。”

阿云嘎一哆嗦,咬到了郑云龙舌头,力道不重,但郑云龙手指分开他臀瓣问他:“好不好,老婆?”

又去揉他前列腺那里,把他揉得夹腿,阿云嘎眉头皱起来,就那样,很委屈的表情,像郑云龙欺负他——也确实欺负了,说谁要给你当老婆,不是你老婆,但没捶人了,亲得气喘吁吁地,贴着他,都要坐在自己脚后跟上。

再亲几下阿云嘎也跟着躺沙发上了,两张相似的脸,只是一张更英气一张更秀气,同样白皙,还丰满,红扑扑的满身,叠在了一块儿给他操,一个用郑云龙手指一个用郑云龙鸡巴,他还给他们两保证,说不会射在乌英嘎逼里的。

可结果还是不小心弄进去了,没分清,郑云龙射一半了赶紧往外抽,急忙道歉说不好意思,不小心搞混了,你两屁股都大,结果两个人又骂他猪头。张着腿的时候要是没看到阿云嘎那根鸡巴还真一下子分不清楚,也难怪郑云龙射错了人,他连忙伸手去掏,但不多,弄得太深了,把乌英嘎弄得夹着腿水都吹出来了,他手上也没沾上多少精液。

乌英嘎尖叫着要他别弄了,他也只好罢手,手指抽出来,乌英嘎还在那儿抽搐,他看看阿云嘎,自己鸡巴上还沾了点——确实是有想努力的,发觉自己是顶着乌英嘎子宫口朝里灌之后不管她腿还夹着腰,抽出来时还在阿云嘎小腹上喷了些,他手指给刮了,扶着鸡巴顶到阿云嘎眼前,就在鼻尖位置,离不到一公分远,给他看看,说你龙哥这才叫精液。

又浓又腥,稠得不行,阿云嘎盯着看,郑云龙把手指上那点儿给他抹到嘴里,好心地让他记记味道。

阿云嘎张口给他含了,把龟头包进去,吸得脸颊都要往下凹,郑云龙给他这一下搞得倒抽一口气,乌英嘎刚从潮吹里缓过来,见到这情况她也不高兴,抢起来,两条舌头在他老二上缠。

郑云龙头皮发麻,往后撤些,让他们别抢,不是说了,要他坚持多久就能坚持多久,用鸡巴抽了抽他们两脸颊,都有份,不会饿着他们。

但沙发上还是不方便,终究还是比床更窄些,施展不开,郑云龙摸了罐啤酒喝,讲在床上能更厉害些,他们舌头停了下,口涎顺着鸡巴往下滴,一个说不信,另一个说要他讲证据。

郑云龙把他们夫妻俩扯起来——现在可能都得算他老婆了——一左一右,带进去他们主卧里面。

手抓在两个大屁股上他们才没摔。

那床基本晃了整夜,天都亮了,整屋子里都是做爱后那股臊味儿,后面郑云龙压根闹不清楚现在操的是谁,反正所有穴儿都被他开了,早上的时候他射了最后一发,感觉把前几年的都补上,然后阿云嘎和乌英嘎屁股都撅着,併排往下滴精。

现在才觉得惨了,不大好,尤其是他们俩手上婚戒一左一右,但现在所有洞里装的都是他郑云龙的精液,他想抽根烟,然后往床头柜一看,发觉更不妙,摆着个小月历,上面圈了几天还纪录体温,圈的是排卵期。

这怎么办,他把两个给他操得迷迷糊糊的拍拍脸喊起来,问咋办呢,他可不是不负责的人。

他好声好气地提出了解决方案:“嘎子,”郑云龙这次指的是男的这个,他说:“我多操你几发给你补补,你试试能不能也怀一个?”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