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睡着了

是嘎性转,年下姐弟,睡奸

小龙晚上去姐姐家的时候,发现阿云嘎正睡着。房间里空调低频嗡嗡响,阿云嘎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蜷起来侧睡,双腿间夹着空调被;衣服还是那套上班时的套装,估计太忙太累,回来倒头就睡,只顾得上把冷气打开。

“姐姐?”小龙轻声问,没有开灯,就着外头客厅一点灯光走过去。他有听说她最近忙项目,明天好不容易能休上假,本来想过来问她明天要不要出去玩,没想到从听见她开门,到小龙装好一盒饭菜过来不过十来分钟时间,她已经睡得昏沉。

阿云嘎果然没回他。他退出去把门轻轻掩上,饭菜放进冰箱,转身进了厕所找她的卸妆水和化妆棉,回来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帮忙她把妆卸掉。带妆睡觉容易长闭口,哪怕阿云嘎天生丽质也一样,小龙不在意,可是她臭美得很,长了就嫌不好看,不给他亲亲,因此小龙不是第一次这么帮忙。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粗中有细,大手捏着小棉片,手势相当熟练,几下帮她擦干净以后露出来一张素净的脸庞,看上去仍然美艳,不过倒是减轻了些许气势。

郑云龙把脏污的化妆棉扔进她化妆台下方的小垃圾桶,又拿了干净毛巾沾水,拧干后走过来,仔仔细细再替她擦一遍。阿云嘎哼哼几声,没有醒来,动都没动一下,光皱皱眉头,又睡沉了。

姐姐漂亮归漂亮,有时候跟猪一样,漂亮小美猪。

郑云龙又拿遥控把空调暂时关了,替阿云嘎取下手表,温水擦擦颈脖,她嘟嚷几声听不清楚的梦话,小龙也应声,然后再去洗了洗毛巾,回来时只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手解了她衬衫。

老嫌穿着胸衣睡觉隔天起来勒得慌,又总回来就倒头睡,天天忘记脱,难为十七八岁的弟弟抱着她,大手伸到后头去,挑了扣子松开一对乳儿;她这会儿舒服了,结果弟弟裤裆里胀得不舒服了。

小龙抿着嘴唇,没多看那对高高挺起的胸脯,低头看着她的包臀裙跟黑丝袜犯难——这是该先脱裙子还是先脱丝袜好?他研究了一会儿,手掌覆上去摸索了好一阵,没找到裙子的拉链,只好将裙襬往上卷,手探进去找丝袜裤头。

这玩意儿太薄,扯坏了姊姊能跟他急眼,小龙力气大,平常干什么都方便,这时候才察觉出麻烦来,一不小心就得担心给扯坏,到时候他还得躲着妈妈去给姐姐再买一条。

黑色包臀裙裙襬被他卷上了丰满的腿根,恰好对齐里面那层轻薄的丝绸布片,肥嫩饱满,中间凹下去一道,引人遐思;郑云龙看一眼,又看一眼,最终还是忍耐住了没上手,专心折腾姐姐的丝袜。没想到他好不容易将将拉到大腿一半,阿云嘎似乎是感觉不舒服了,岔着腿想扭,换个姿势,小龙手里还抓着,撕拉一声。

黑色丝袜裆处裂了一道口子。

好嘛,这下零用钱又要花出去了,他还想带着姐姐明天约会去,少年这下子欲哭无泪。

甚至想把阿云嘎叫起来,要她搞清楚这丝袜可不是他撕的——基本上得怪阿云嘎自己。

但也就是想想,阿云嘎好不容易能睡一个囫囵觉,没必要这么折腾她。

小龙哭丧着脸,委委屈屈地接着把丝袜往下扯,反正破都破了,动作就俐索许多,脱下来露出莹莹白白两条长腿,他把丝袜卷成一团随手扔在床边,又拿来毛巾给她擦脚,擦完脚,目光往上移……还是用手钩住了那道小布片。

他咽了咽口水,修长的手指伸直的时候有种奇怪的弧度,指尖勾住了弯起,往下拉,这个脱起来可是容易许多。毛发不多,她身上体毛少,还有打理过,现在盖住了隐密地带,两瓣肉唇紧紧阖上,在包臀裙的阴影下若隐若现。

小龙用毛巾盖上,先擦了擦腿根,再隔着布料嵌进去手指,顺着深壑由下往上擦拭——真的还是很纯洁的,起码他自己这么觉得,匆匆擦了一遍,进浴室打开水转到最大,毛巾搁下头,哗啦啦地冲洗,搓干净。

也不能怪他,那里需要好好清洁,他不过就多擦拭了两次,手指又有些不稳,姊姊腿根还老妨碍他动作,弄得慢了一些……阿云嘎就在睡梦中胀红了脸颊,夹着腿扭。 第二次洗毛巾的时候手指摸出来了,柔软绒毛上面有着滑腻腻的水液;第三次要拿干毛巾擦,不小心没抓稳,手指直接贴上,给陷进了热烫肥厚的肉瓣之中,阿云嘎就呜呜溢出了呻吟。

这真的不能怪小龙,谁让姊姊为了工作冷落他太久。 小龙抬眼睛看她,确实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他噘噘嘴巴,抬高眉毛睁大眼睛,低头就开始轻轻挪着手指。阿云嘎舒服的位置在哪儿他都知道,肉核那处敏感得不行——何况他多久没做了,阿云嘎也就多久没做过;小龙都还有空自己解决,但是刚才看了,她爱用的玩具都还电量满格。

难怪这么容易被撩拨,男孩儿的拇指在上方打转挑弄,指尖爱抚入口,不一会儿便湿润了他的手指。好久没做了,还怕她太紧,耐着性子直弄到掌心都湿了一片才扒自己裤子。

阿云嘎真的挺过分的,睡着脾气都大得不得了,小龙不过动作慢一些,她手已经自己伸下去揉,腿根一颤一颤地直夹——估计当成了做春梦呢。男孩儿把裤头扒下来些,刚才给她解胸衣擦身体早就硬得不得了,现在红胀胀一根鸡巴往上戳,他微微往前倾身趴伏,分开她的双腿,将肿胀头部抵上她肉穴口,腰往下沉,那杆子东西便顺顺地给吞了进去。

她努努嘴,眉头皱起来,小龙没忍住凑上去亲亲她,像条热情的大狗,亲她亲了个乱七八糟。怪舒服的,男孩儿也跟着喘起来,手肘支在她身畔用力挺身,一下下朝穴儿里头凿,水生滋滋拉拉地,听上去羞人得不得了。 阿云嘎这会儿还熟睡呢,轻易叫不起的,臭小子在她身上胡天胡地都没有发觉,还跟着挺动哼哼叫,脸颊红扑扑,一对白嫩胸乳晃啊晃,晃得小龙眼晕,得抓住了让奶子不许再晃才行。

抓住了又没忍住再捏捏,腰又酸了几分,姐姐这奶子跟白面团一样,又软又绵,像周日妈妈喊小龙去和的面,在他的大手里揉来揉去,还有硬硬的小核在他手掌心摩擦。

小龙挺快乐的,姐姐没空理会他,他也能完全自助吃得开开心心,阿云嘎这还不用多花清醒的时间解决欲望,简直让人想不透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划算的事情。

那肉逼显然馋坏了,好久没有被善待,这会儿吸得紧,黏膜贴住了沟壑,箍着年轻男孩儿一根好长的鸡巴往里吞,蹭到了舒服的地方就要奖励着夹得更紧。

然而他也没法撑上太久,姐姐逼里又湿又会榨,还一阵阵朝里缩起来,估计也是要被滚烫的东西给弄上高潮去,小龙屏着呼吸,咬牙用力抽身,往里再短促地凿弄数下,手指伸到下头捻着阿云嘎那处肿胀的弱点揉。

阿云嘎面色泛红,皱着眉头绷住腿,抖了半晌才松开,小龙也已经满身是汗,往里再顶深些,拉住她腰胯按实,肌肉紧绷着一动也不动,不一会儿往下塌,倒在了她身上。

好在刚才把干毛巾往姐姐屁股下垫了。这会儿发现水好多。

*

阿云嘎一觉睡到后半夜醒来,懵懵地坐起身。

她精神好歹补回来了一些,但怎么说呢,身上这种松快感,又好像不是单纯睡一觉能有的——就,身上有点酸,偏偏又神清气爽,她猜想是不是做了春梦,但好像又不是,一点儿没印象呀。

她爬下床迈开两步,忽然又顿住,往下看发觉身上穿着的是睡衣——可这不是重点,她白嫩的小手往底裤里伸去,一摸。

白浊的腥液沾在手指上,还有身体慵懒的满足……她霎那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双颊飞红,啐了一口:“……臭小子!”

下次看她怎么整回来。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