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絲繭
怪怪的東西,OOC,有沒有批隨你高興,不是重點,又是第三人视角的门上文学
时至如今我仍然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一场梦。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找到的工作离家有段距离,但公司方又希望我能立即上班,于是妈妈替我联系了一位表舅,他的住处和公司近一些,麻烦他收留我一阵等我找到了合适的屋子再搬出去。
虽然不常见面——从小就听说我这位表舅忙,一年大约一两次,但我妈和他关系还是很不错的,他没有考虑太久便慨然答应,于是两天后我就带着行李箱前往表舅家。 到车站的时候他还开车来接我,哪怕先前不熟悉,但他天生的温和与开朗很快就拉近了我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更别提他长得相当英俊,要让人卸下心防权不是难事。
我两相差也不满五岁,老实说喊表舅有点奇怪,约莫是看出了我的不自在,让我喊嘎子哥就行,我便从善如流地喊了声哥。他笑着应了,说离家在外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找他,上楼以后给我介绍了下屋子的格局,客卧已经先收拾了可以放行李,剩下我能去的就是客厅和厨房。
主卧他自个儿睡,至于书房,他说最近在忙些事情,不方便人随意进出,于是会锁上;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会白目到对人家的私事刨根问柢,点点头,说了不会随意偷看,这就大致定了下来。
就这么住了一两周,中间都相安无事,各自要上班,这么算下来其实碰面的时间不多,尤其他比我更忙碌,应酬不少,因此我便自觉地负起了打扫的工作,按照他的要求,并没有打算进去书房里看看。
而那天早上恰好有机会一起吃了早饭,和他说了声我男朋友来找,今晚估计不会回家住,他微微颔首表示知道,还让我玩得开心。
同年龄的长辈就是有这种好处,不会管太多还聊得来。
当时我压根没料到请了下午的假要带男朋友逛逛,等来的却是分手——那孙子毕业以后跟我异地两个月就找了新欢,真他妈个狗东西,气得我甩了他一巴掌之后直接打车回家,妆也没卸扑上床之后哭了几个小时。
还哭睡着了,再醒来脸和眼皮都发肿,鼻子堵塞,喉咙也哑了,头疼得要死,手机拿过来一看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分。 得先卸妆,我钝钝地想,扭开床头小灯拿出卸妆水要去厕所,然后盘算着一会儿拿点冰块来冰敷脸,否则明天没法见人了要。
但打开门之后我就发觉有些不对——我小舅一般没这么早回家,多半会待到九点多,假如有应酬会更晚;然而我却听见了低低的声响,似乎是有人说话,还有喘息,喘息得很重。
我背上慢慢沁出了冷汗,会不会是小偷,或者变态?我悄悄躲在阴影里,往走廊看,却看见书房的门被打开,昏黄橘光泄露,所有动静都是从里面漏出来的。 我想起了小舅说他在书房忙的项目,小偷的可能性一下增加了不少,就怕有什么成果在这个关头被偷;是这时候又哭过又刚睡醒,脑子不转,第一反应就是悄悄退回房间,拿了那个装饰用的花瓶,若真有小偷那我就冲进门里照着脑袋给他一下,竟是全然没想到要是没弄好,歹徒转头对付我,我一个小姑娘活命的机会有多少,满心想的就是小表舅人这么好我不能让他遭受损失。
花瓶有点重,我提着握把的部分放轻脚步走向书房,越是靠近,那里面传来的声音也越清晰,隐约中,我发觉这个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手掌紧紧握着花瓶,咕嘟吞了吞口水往门缝看。
紧接着便发现了不对。
其中一个人就是我小舅,看上去喝了点儿酒,胸膛裸露出来的部分覆上成片的粉,也确实,一边柜子上放着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看上去可能喝的比“一点儿”再多了些。
但这并不是重点——他不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人,我不晓得如何去描述我的震惊,这太过——太过私密,对于偷看到这样的情事我感觉相当不安,而且惭愧,然而同时我又无法挪开双眼。
阿云嘎骑在了男人身上,看他的体格,也许站起身来会比小舅再高上一些,手脚都相当修长,陌生男人的裤子被扯到膝盖附近,上身不着片缕,双手被往后捆在椅背后方。
他的双眼也被蒙住了,头发略长,鼻子大而高挺,从下半脸能看见同样是个相当英俊的男人。
这景色下流,却透着诡异的美丽,阿云嘎还穿着早上我出门前看到他穿着的那身西装,黑色布料上闪烁着星点般的银光,好似夜空裁下来穿在了他的身上;他今日穿的也不是普通衬衫,而是V字领,扣子开在胸下缘处——他是个相当性感的男人,这套衣服让他的魅力更上一阶。 此刻他解开了钮扣敞开领口,我的角度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布料被扯向一旁,他饱胀丰硕的一侧……乳房捧了出来,乳头此刻被裹在陌生男人的双唇中,后者像是饿极了,几乎狼吞虎咽地吮吸尔后吞饮,旋即我从边缘乳白的水渍意识到,他是确实地在喝着乳汁。 阿云嘎像母亲一样温柔地抱着他的头,爱抚着他的发丝,在他松开乳头喘气的时候抹去他唇边的奶渍,又在认为他可以接着喝的时候将乳头喂入他口中;可他不是母亲——他的西装裤已经脱下,而男人粗壮的性器没入了阿云嘎的臀中。
阿云嘎拥抱着他在他身上起伏,他精瘦的腰前后摆动,陌生男人覆满淋漓体液的深红色阴茎时而现出又深深地被那白皙的两团丰满臀肉吞下。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是他们之间的情趣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想起平常阿云嘎牢牢锁著书房门,和偶尔从里面传来的细碎声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判断。
阿云嘎喊他大龙;他对于欢愉相当坦然,自顾自地扭腰,随着快感放声呻吟,与他相比他身下的男人则相当沉默,当欢愉的钥匙被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没有自己的节奏时,很难说这究竟是恩赐或者凌迟。
他的大腿和小腿肌肉紧绷,好几次我都看见他试图往上顶,然而当阿云嘎察觉他的意图时便会抬起腰枝,让男人的性器滑出他湿淋淋的肉道,直到他的大龙发出难耐的喘息才肯再大发慈悲地坐下。
这个时候的阿云嘎很美——是带着危险的美艳,他的双唇微张,红唇与脸颊因为性快感而充血,双眼半阖,像附生于树的女萝紧缠在他身上,下身灵活主动寻求快感,骑马般跟随着欢愉的浪潮颠簸。
我隐没在黑暗中看见他在高潮时细碎的颤动,好几次,他没有停止,在高潮后会短暂地靠着对方歇息,好似也不在意身下的男人此刻是不是距离巅峰只有一步之遥;因为体温升高他脱下了外套,里面那件衣衫原来是件无袖,他的手臂是润泽的玉一样的脂白,环绕住男人肩头低头亲吻他。 几次之后他身下的男人发出痛苦的哼声,数度在顶点前被推远无啻于酷刑,他咬紧牙关仍然听得见深而重的喘息,遮盖着他双眼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或者泪水浸湿。
我听见他哽咽地求饶;他喊我小舅嘎子,我想应当是很亲密的关系,阿云嘎垂目看他的神情亦很是耐人寻味,夹杂着爱与欲望与怜惜,然后他附耳朝着男人说些什么。 他们贴得很近,浑身上下都严丝合缝,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性爱,阿云嘎的动作幅度小了许多,像是前后蹭动一样,夹紧对方的阴茎细碎地磨蹭,那个男人仰起头张嘴大声地呻吟,尽管被布料遮挡,但我依稀能辨认他应当是紧皱起了眉头。
他的双腿徒劳无功地试图用力,抽搐,想把发胀的阴茎一次次埋进滑腻高热的穴中再抽出,然而此刻他只能被捆缚在椅子上,无从逃避地被裹紧,窒息在滚烫黏稠的欲望里。
这次阿云嘎没有为难他,让他直接地高潮,得偿所愿时他的脸庞因为快感扭曲,双腿战栗,阴囊抽搐,我知道他必定是在射精,阿云嘎坐得更实了,像是要确保他每一滴都会浸透他的黏膜般不留丝毫让他逃脱的机会。
性事的潮湿咸腥气味从书房溢漏,如同触手般试探着绕上我的脚踝。
我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有种预感,直觉今晚不会结束在这里,我有过经验,知道男人在刚射完精之后最怕再受到刺激,那种过度的敏感会叫人失态,果然,阿云嘎又轻晃起屁股,不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
大龙倒抽了口气,求他停下,可阿云嘎却捧着他的脸轻声哄,我只能模糊听见他声音温柔如水,哄着男人说我们大龙一定可以。 一会儿他暂停了片刻,伸手下去抚摸两人之间的交合处,带着甜蜜的愉悦开口:“大龙果然可以。”
我忽然想起了蜘蛛。小时候在花园里,看见蜘蛛用丝将猎物包裹,拖回巢穴后注入毒素将其麻痹,旋即一点一点地将它吸食。
阿云嘎深红的臀缝与男人的性器逐渐被白沫覆盖——那是刚才射入他体内的精液与他分泌的体液。这些汁水在淫靡的声音下被拍开,打出黏稠的质地,往下滑落在椅子上,滴进深红色的地毯。
*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隔天被手机闹钟叫醒了的时候我发呆了片刻,但是当目光接触到床头那只被我顺手摆上的花瓶时,记忆霎时间全数回笼。
我意识到昨天与阿云嘎说不回家可能是他放松的原因。 但是再怎么样,我总不可能不去上班,只能硬着头皮爬起身。
“早上好。”我在餐桌前坐下的时候嘟嚷,好在昨晚忘了拿冰块,现在脸又肿又麻,倒方便我木着一张脸。
阿云嘎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脸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含糊地和他说了被甩这件事,只不过接下来的情况被我稍稍修改,只说我回到家之后哭完一路睡死到了现在,所以脸才肿成这样。
阿云嘎安慰了我,我胡乱点着头应,也不敢多看他的脸,他起身给我烤了几块面包,我接过来后食不知味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
当我清空盘子里大半早饭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我开了口问他:“小舅,你谈恋爱的时候有过这种……很糟的时候吗?”
他似乎对这句话有点诧异,但看见我乱糟糟的状态旋即了然,点点头啜了口咖啡:“当然有啰。”
我很想细问,又不大敢,自从昨晚之后我对他便有了些……说不上来的,细微的畏惧。
他倒是没有觉得我多嘴,很坦然地说了他的恋情挫折。他们是大学同学,还是同寝室友,认识至今十年,交往五年,两人感情一直很好。
他在提起这位男友的时候仍然是很温柔的,说他像孩子一样,心地也善良,提到他有趣的地方还会笑。
我低着头看盘子,问他然后呢?
“然后大龙坚持要去上海发展,我也是拿他没办法。”阿云嘎有些无奈地说:“最后我还是同意他把工作辞了房子退了。”
“不过他到现在也还没跟其他老师同学联系过,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