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私人指导
很脏,莫名其妙,双泥雷OOC
郑云龙只是日行一善,随手扶了老太太过马路,结果老太太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一句好心的男孩子你的愿望会实现的,然后他妈的事情就全脱了轨。
他因为这事儿,迟了回学校,刚进宿舍把东西放下,阿云嘎便怒气冲冲地进了房间,说等他等了好久,一会儿约好了陪他练习,怎么还爽约。
郑云龙这才拿出手机看,发现整整迟了四十分钟,阿云嘎还给他打了好多电话,赶紧道歉,说了是有事耽搁,下次绝不再犯,好说歹说人才放过了他。
就是阿云嘎还抿着唇抱着手臂,一副拿他受不了的样子,郑云龙看他这模样看得习惯,小心翼翼问那还练不练,是不是要去借教室练习,阿云嘎看他还有心上进,脸色便缓了些。
“我都回来了,”阿云嘎想了想:“那就在这儿练吧。” 这下换郑云龙有些迟疑——寝室就这么大,他俩约好练的芭蕾,这能练么,但阿云嘎又看着相当笃定,于是郑云龙挠了挠头,应承下来。
哪里想得到接着阿云嘎把他向后推,郑云龙手扶上桌,搞不清楚状况,旋即阿云嘎把他裤子往下一扯,郑云龙给他吓了一大跳。
他鸡巴没硬,但这会儿阿云嘎把脸凑上来,他要不硬也难。
“你、你你你你——”郑云龙吓得结巴,伸手想把裤子往回拉,可阿云嘎的姿势比他好用力,加上郑云龙的弱点靠他太近,阿云嘎张口含进去,他脑子立刻空白一片。
他妈的,郑云龙立刻在阿云嘎嘴里硬得像烙铁,他有点儿绝望,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想喊停,阿云嘎干啥啊这是——郑云龙承认他有时候对班长的嘴和其他地方有点想像,但说着要练跳舞结果忽然就开始吃上他鸡巴这怎么都不太对吧?
“别闹。”阿云嘎还对他的干扰不高兴,一手握住了阴茎根,吐出来点儿,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还是那严肃的表情,就像每次他嫌郑云龙姿势不到位或者不够认真那样,吞吐着他那根粗长的马屌:“你别想躲,下次上课我和你一组要表演的,这下不会让你逃掉练习的。”
说完就给了他一个深喉。操。他那唱歌的好嗓子居然能把郑云龙又粗又长的驴鸡巴给完全吞下,拿咽喉挤压着龟头,双唇压到底,脸颊下凹,郑云龙给他吃这一下吃得腰都要发软,他还志得意满地沖他挑了挑眉毛。
郑云龙差点就迷失在阿云嘎这张嘴里了,结果是听见外头脚步声和说话声才慌乱起来;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舍友的,他俩刚才回来也没锁门,这下一拉就开,躲不了,郑云龙急急忙忙要推开人还被抱住了腰,阿云嘎嘬着他鸡巴,他又紧张又他妈亢奋得一塌糊涂,门开的瞬间只想着吾命休矣。
结果舍友居然他妈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就看了他俩一眼,还带着午饭回来吃往桌上一放,和他们话家常:“哟嘎子给大龙补课呢?”
郑云龙只能发出来彻底茫然的“啊?”,手上要推开阿云嘎的劲儿倒是松了,阿云嘎看他没要跑,这才放开他整根被吃得湿淋淋的肉棒回话:“嗯,没办法,他底子太差,下次老肖说他一定得上台,这不只能抓紧了练习。”
说着站起了身,抹了抹吸屌吸肿的双唇,阿云嘎顺带着把裤子也往下拉,手抓住了往上铺的爬梯,这才有了点儿芭蕾的架式——他筋软腿长,手臂勾住自己的膝弯一抬,郑云龙手里攥着自己的屌早给看呆。
班长下头居然还有一口肥逼,就在他那副鸡巴跟卵蛋下,没长毛,前边儿鸡巴倒是也硬了,脸上居然都看不大出来,就有些不耐烦地喊着郑云龙赶紧进来。
郑云龙真没少偷看阿云嘎上芭蕾课时候拉筋的样子,他是全班筋最开的男孩儿,轻易就能压下去,屁股还大,他们学号连着,阿云嘎又习惯照顾他,两人舞蹈课都在一块儿,郑云龙每次上课前都得先打出来两三发,上课了才不会盯着阿云嘎那肥屁股出丑。
结果现在大大方方地摆出来任他看,还催他快操。郑云龙被他骂都要骂出来了反射动作,没想在这种乱七八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操班长,可他怕呀!阿云嘎一瞪眼睛一喊他,他压根来不及想,身体自动就照着阿云嘎的指令去做。
结果直接捅进去了插到底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阿云嘎没料到他这反射性一插插这么猛,被带得往前撞,抓住了梯子头一扬,扭头想骂他怎么这么粗鲁,结果人已经抓着他腰打起了桩。
他们寝室是六人间,一排三张床,他们俩床刚好在中间,这是站在寝室中间操逼,操得啪啪响,阿云嘎早就抱不住腿,郑云龙索性一拉把他的脚踝抬到自己肩膀上,这会儿阿云嘎就剩一只脚踩在地上,晃个没完,他就抓那梯子抓得死紧。
水声还特别大,阿云嘎那骚逼湿得不行,郑云龙那龟头冠往外一带,水就给带得涌出来,滴在他们之间的地板上,一股做爱的腥臊味儿,中间又有别的室友回来,郑云龙起初还紧张,后来看大伙儿都没反应,也不怕了,捞着阿云嘎的窄腰就是操,几浅几深,住在最里边的室友跟他俩说借过,郑云龙猛地把鸡巴朝里凿,顶着宫口再往前,阿云嘎一下子肉襞都夹紧了痉挛起来,整个人被压在前边梯子上。
郑云龙还分神跟人家讲了句不好意思。 “没事儿,你们接着练习。”对方摆了摆手。
阿云嘎给他插的这一下是有点儿高潮了,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郑、郑云龙……你…你往后点儿……”
郑云龙紧紧贴着他扭腰,倒放缓了速度磨他里头骚芯,又热又绵的动作,龟头就顶在宫口上,拔都没拔出来一点儿,就是贴着在里头转,鸡巴上翘的弧度勾着肉拉扯,阿云嘎都微微翻了白眼,郑云龙还不肯放过他:“这没办法,人家要进出,我们练习也不好整个占了过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阿云嘎撑不住他这样操,郑云龙还扳了他脸过来亲,让他舌头顶出来给吸着,两人在这儿操得逼里冒白浆了,那边舍友还闲聊起来。
阿云嘎给他操得潮吹的时候他们还开口问阿云嘎,说暑假班上大家想组织出游,班长要不要主持一下?
他夹着郑云龙那根滚烫的鸡巴缩着腿,失禁一样水往外涌,呲地喷出来,他自己挂在梯子那里晾的衣服都给喷上了水,还要给舍友回话:“啊、啊——哈啊、行——啊、我——我再来问——嗯啊——要、啊、要死了——”
郑云龙管不了他现在是要死了还是要活了,这个时候被阿云嘎绞着是压根拔不出来,跟章鱼口一样把他朝里吸,阵阵往内拽,郑云龙给他吸得腰都麻了,也顾不上问阿云嘎会不会怀孕,马眼一鬆,抵着阿云嘎肿烫的宫口就朝里射出来。
脑浆都要射出去了操。
整整做了四次,一下午没停,郑云龙都觉得自己他妈的疯了,脑子坏了,彻底什么旁的都没想,跟发情的公狗或者猴子似的,体力没这么好过,哪怕挺腰操逼操到腰酸都还能接着打桩,阿云嘎给他日得早直不起来腰,两只手紧抓着梯子给他操得人都傻了,人家问他什么他都说不出来整句话,只有郑云龙问他舒不舒服爽不爽之类的问题会叫出来说爽,他们舍友看他这样还贴心地把他俩从对话里剔出去。
就是偶尔关心一下问大龙有没有进步,阿云嘎那口逼里装了好几发精,子宫都往下坠了一些,郑云龙感觉逼道短了点,明显发了情,搂着腰继续顶弄,要凿开宫口射,手指去拧他乳头,阿云嘎大腿内侧淅沥沥都是自己潮喷出的水,大着舌头回话,说大龙今天表现特别猛,好厉害,要把他操死了,不行了,郑云龙给他这么一夸,头皮都发麻,手掌朝他小腹一按,猛地朝逼里一顶,那道小口被他那根鸡巴挤进去,犹豫都没犹豫,喘着全朝里射给了阿云嘎。
阿云嘎腰背全拱了起来,像道拉满的弓,抓住梯子的双手手指泛白,张开嘴呜咽着叫出声,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放松着瘫软下来,郑云龙捞着他才不至于让他腿一软朝下摔。
“哎,你们这补课真是辛苦极了。”旁边舍友看得摇头:“还好我们不用补课,估计全班也就班长能给你私下指导。”
阿云嘎眼神都涣散了,一阵阵地哆嗦,郑云龙现在脑子好像终于冷却下来了一些,却只觉得陷进了更大的谜团里。
然而阿云嘎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拉住了他的衣服:“大龙,你今天表现……” 郑云龙唬了一跳,听他这么说还以为阿云嘎恢复了正常——然而阿云嘎后半句还没说完。
“今天表现特别好,我们今天晚上接着再练,争取让你彻底适应……一会儿在你床上还是我床上?”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