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Silk Touch
9000字,憋了我几天,触手龙,人外,不是啥好东西,后续可能会有身体改造跟怀孕之类的吧,看我啥时候写啰
阿云嘎低头对了下地图,这才迈步走入洞穴中,手上提着的魔石灯缓缓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途。空气有些滞碍,他往前踩了一步,便带来微风卷走那些沉郁的气息,洞口被人使用空间法阵遮掩过,阿云嘎仔细检查过,光是看画阵的走向和魔力的运转方式便对制作者是谁心中有谱: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相当好的水平,又有好几个点带着学院的特征,却不到教授们的水平,能办到的学生也就那几个。
前段的山洞宽阔,他走了约莫二十来公尺都没有见到什么东西,但阿云嘎的鼻子能分辨出空气里带有某种微弱的香气,他脚步顿了顿,仔细回忆他印象里的细节,能发现这确实是某种魔物分泌用以催情的气味——催情加上一点麻痹。 阿云嘎蹲下身探查,发觉岩壁角落还有残留未干的粘液,自储物戒取出准备好的试管装了些——但说实在的,他学院教授的职称不是白得,光看这带着闪粉的颜色就差不多能确定里面有媚药的成分。
哪怕前面有这些铺垫,等他更往里走,看见了些小型的海葵状触手后,阿云嘎还是忍不住黑了脸,现在的学生真是离谱,什么都敢碰,一点儿不知道怕的。他今天会来这儿是为了确定严重程度,回去再跟学院开会决议需不需要把这块地儿给封上;起先只是一两个学生出席率下降,等后面导师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到了一个班上三分之一,无论男女都在迟到早退或干脆缺席的程度。
学院方对此很重视,怕大张旗鼓地抓反倒要打草惊蛇,于是让阿云嘎打头的几个年轻教授和学生们拉关系,小心地接触了一个月,才让学生放下些许心房,小心地漏点儿口风给他。 包含地图也是学生给的,相当含糊其辞,只说了,大家现在都在试,如果想要好好舒服放松下,就到地图上的地点来,里面有好东西,很多人都会干脆带一个回去。
现在再看,抱回去的是什么压根不用再猜了,那些粘液分布的地方都曾经长有触手,人的性癖千奇百怪,但阿云嘎死活没想明白这一代的孩子怎么沉迷在这种东西里。
有触手察觉他,本能地伸出触腕想要勾住他的小腿,阿云嘎轻巧地避过,身上笼罩的魔力遏止它的动作,这小东西还挺乖觉,发现对付不了阿云嘎,便乖乖巧巧怂巴巴地盘起所有腕足,缩回角落去,生怕阿云嘎要把他灭了。
他只是来探查,不打算滥杀,因此也没有多加理会。一路上遇到的都是这种,估计都没有小腿高,很小,也是牠们这样的尺寸和态度迷惑了阿云嘎,后面哪怕密集或者大了些,依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让他不知不觉深入了洞穴。
洞穴的路途并不平整,蜿蜒着朝下,他小心地踩着天然的岩石段差,然而这些大点的触手哪怕不敢动他,那粘液的分泌依然止不住;阿云嘎本就是讲究人,出门这一趟他穿的是皮鞋,这种鞋底沾上了粘液之后便格外不抓地,于是在他举着灯试图往下走的时候终于因为失去重心而滑倒。
“我操……!!”他两手试图抓住点什么止住下落趋势,可触之可及的范围全是黏稠的滑液,连魔法都难以附着,偏生储物戒里也没什么派得上用场的器具,慌乱中他只能狼狈地一摔到底。
好在最底部有东西垫住,挺柔软,没让他摔伤,阿云嘎小心地稳住,摸了摸周围,旋即发现他的灯落在不远处,他艰难地站起身,走过去将灯捡起。 阿云嘎举高灯往四周照去,发觉这是个深坑,不过不晓得为什么,居然没有其他触手靠近这个地方。
阿云嘎啧了声,现在身上全是触手的粘液,他在来此前服用了解毒剂,但时效过去后若是没有及时清理,他的身体依然会被侵蚀受到影响。 还是有些托大了,阿云嘎不由得懊悔。他是近来学院最年轻的教授,也是天之骄子,本想着学生都敢来的地方对他危险性不会太高,毕竟他们都好好回去了。 他光想着用什么办法上去,是以忘记检查下方垫着他的究竟是什么;或许这里空气中麻痹成分对他还是起了作用,阿云嘎才会如此迟钝。
而等到他被巨大的触腕抓住腰时已经太迟了。
阿云嘎摔这一下吵醒了这个洞穴深处沉睡的主人:在他身下被当作缓冲垫的巨大触手怪——触腕连着他的双手一併圈住,让他动弹不得,遑论施法逃脱,触手身上的粘液浸透了他做工考究的衣衫,接触到他的皮肤,这种感受让他不适地皱眉,思考起脱身的方法。 就是没料到触手会说话——不算说话,阿云嘎辨认了下,发觉那个声音是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听上去完全是刚睡醒,带着一丝不悦,如果阿云嘎现在有心情的话可能还会觉得有点意思,不过现在他没有;当对方开口的时候他只想知道有没有和平对话的可能。 阿云嘎稳住嗓音向他询问:“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不是存心要惊扰你,能否请你放开我,让我找办法上去。”
但触手相当漫不经心,牠将阿云嘎举起,其中一根小小的腕足提着阿云嘎的提灯,照到他脸上:“最近老是有人来来去去的,很烦,我都睡不好了。” 阿云嘎抿住唇,犹自想办法挣脱,然而触腕内侧带着大小不一的吸盘,将他圈得尤其紧,每当他的动作大一些,触腕便又紧了点儿,在几次尝试之后他不得不停下来,以免触腕将他的肋骨压碎。
“我很抱歉,但我没有恶意——” 触手打断了他:“那些人的魔力循环方式和你很类似,但是比你弱得多……哼嗯,有意思,你的徽章……”
一根触手凑了过来,翻拣了下他胸口处的徽章:“帝国学院的导师?所以那些人应该是你的学生。”
他来不及为触手的见多识广惊讶,对方的态度让阿云嘎微微感到了一些不安,面容英俊的男人被巨大的触手捲住,发丝都被粘液沾湿:“如果他们有冒犯的地方,我代他们向你道歉……”
只是触手似乎并不想接受,自顾自地抱怨连连:“他们的脚步声很吵,而且带走了我们族群里大量的小触手……你们人类到底有什么问题?都没有思考过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吗?”
嗯,所以说现在撇开这种姿势来看,其实还挺尴尬的,他的学生偷偷摸摸带走了人家聚落里一大堆的幼年体(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他要代替学生挨骂,唯一能做的只有道歉。
触手可不管他的歉意:“既然你是老师,那你就得赔偿吧?”
阿云嘎心底的不安又扩大了些:“你要什么赔偿?”
那触手将他翻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生出来补上数就行了。”
最初阿云嘎并不多么恐慌,他仅仅感到有些荒唐;然而当他发觉这只触手分泌的黏液开始污染他的魔力时,他很快地发觉情况可能不如他预料的那么乐观。
比人类四肢更柔软无骨的触腕抓住他,稍小一点儿的开始往他衣衫下钻,牠的体温和人类差不多,只是滑过肌肤时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滑腻感。有两三只触手盘在了他的胸上,阿云嘎身材维持得好,胸练得不小,然而此刻触手的动作却带着下流的狎弄,末端拨弄着他的乳尖,让那对小巧肉粒充血胀大,又像人类手掌一般搧过他比一般男子更大的乳房:“这挺好的,到时候生完刚好出奶,我们的宝宝就有奶喝了。”
触手听上去很冷静,相当就事论事,然而这听在阿云嘎耳里可就不一样了,简直是荒谬的羞辱:“你——我没办法生宝宝,等等,你放开我……呃、别、你放开,我让我的学生们把你们族群的幼崽放回来行吧——” 而那触手看起来并不同意他。
此地的媚毒比山洞口那处浓了不只百倍,一旦阿云嘎出现了些许动摇,魔力遭受的污染与侵蚀便加快许多;阿云嘎逐渐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皮肤的敏感度也跟着上了一个台阶,触手那爱抚般的滑动叫他身上发软,更别提本就敏感至极的乳头,触手盘旋着往外挤榨拉扯,拉长了肉粒。剩下的触手也没闲着,将他上衣扯开之后勾住了他的裤头要往下扯。
他只研究了片刻,便灵巧地解开阿云嘎的皮带扣,那裤子染了触手粘液,相当湿黏贴身,阿云嘎屁股又大,扯下来废了那触手好些力气,触手也没忘把这帐往上加一笔,说这起码得多怀一胎。
阿云嘎不理会他,煎熬地闭上双眼,此时触手就发现了不对,男人在裤子之下穿的不是普通内裤,而是繁复如同首饰的银链,银鍊子拼接勾勒出法阵图案,隔绝了触手的影响——若没有本人同意,决计无法解下这层屏障。
阿云嘎对此早有准备,先前他从学生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出需要面对的魔物类型,这种防御只不过是基本;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必要的。
腰际围绕的银链连接到大腿根部的链子,缀有魔力丰沛的宝石,在前放软垂的男根根部有个银圈,至于则没入了臀沟间。
触手好奇地拨了拨这些琳琅作响的链子,试着解开但是纹丝不动,随后触手又转而分开他的肉臀察看。
当臀沟被撑开之后,里面的情况被看得一清二楚,银链链接到一枚肛塞底部,明显是为了防止被魔物侵入这才先行堵住。
阿云嘎闭着眼睛咬紧牙关不理会触手的检视,然而他能感觉到身边魔物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些,隐约像是……兴奋。
触手问他:“噢……所以你带着这个来找我?” 这句话说得阿云嘎深呼吸几口气,咬牙切齿:“不是为了找你。”
不完全是,他本意是来勘查;然而触手似乎也不介意,圈住了细细的银链拉扯几下,观察紧咬着肛塞肉口的变化:“你自己放进去的吗?” 还能有谁呢,阿云嘎可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打定主意不肯开口,他不过是为了任务而忍着羞耻把这种东西放进体内……
但触手早趁他不备,几根细小的触须忽然进入他的耳道内,一边咕哝: “嘘……别怕,不会痛的,你们人类就是这点麻烦,还要用嘴说话,我帮你,等会儿你想什么我就直接能听见了……”
阿云嘎暗叫不好,他的魔力现在已经被侵蚀了三成左右,他不得不把大部分都汇聚在下方,才能避免触手解开他的贞操带;他猜这种人类的黏膜吸收这种魔物的粘液吸收得特别快,可能还有成瘾性,然而这么做的后果保住了下身,却让上方的抵御变得薄弱。
三五根触须探进他耳道内,这种感觉很是怪异,确实像触手说的不痛——可是那种毛骨悚然感像电流一般游走,先涌上的是本能恐惧,接下来麻醉起效,他开始有种奇异的放松感,他知道他该对此警惕,可是麻醉直接作用在大脑,他不得不试着咬住舌头让自己清醒。
触手现在连接了他的想法,几乎是在阿云嘎起心动念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了,甚至还比他迟钝的动作更快一些,他撬开了阿云嘎的嘴,有些粗鲁地把一根触手塞了进去阻止他咬合,对此触手还忍不住抱怨:“你不用这么做嘛,弄得好像我强奸你似的……这事儿很舒服的,你的学生不都知道吗?”
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阿云嘎胀红了脸瞪着……一堆触手,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对方的脸到底在哪儿,他试着咬嘴里的触手,但后者弹性韧性俱佳,全是无用功,还从末端被挤压出一些粘液溅入口中。
嘴巴被紧塞住,舌头无法将触手顶出,他只能把这些粘液咽下去,触手只往外退一些避免让他窒息;味道不算太糟,粘稠带着微甜,同时舌头有种刺麻感,但很快他就察觉唇舌敏感度更高的同时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
此时触手已经把他脑里的想法翻了个遍,阿云嘎无从阻止——在对方翻阅的同时他自己也被迫回忆,触手对他的研究计划与求学历程显然没有兴趣,他花了大量时间查看的,显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秘密;尤其在来前阿云嘎红着脸对着镜子把肛塞置入体内这段影像,触手简直对此爱不释手,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他如何坐在镜子前面,先用手指扩张,再低低呻吟着将肛塞推进去那个红润紧缩的小口,那些褶皱又是如何被肛塞顶开,吞进了那个冰冷的器物。
他在看的时候也没忘记刺激阿云嘎,触手在他身上盘绕,缓慢地挤压,节奏地爱抚他的乳首:“所以你也喜欢这种事情嘛?嗯?你看你还得先射了一次才能把环扣上……如果你解开的话我会让你更舒服的,怎么样?”
阿云嘎想说不怎么样,但这没有用,他在听见这句话时的动摇逃不过触手的感知,触手的末端柔软地扫过会阴和后腰这些敏感处,像情人的抚摸;阿云嘎对此很不熟悉——成为最年轻的大魔导师是有代价的,他不能让人察觉他的弱点,而跟某个同性有朋友以上的关系显然太过亲密……相较之下,让一切停留在脑海里安全得多,他可以用很多方式纾解,可直到此时他所有荒谬的幻想忽然就无所遁形。
阿云嘎感到了羞耻和恐慌,他猛地挣扎起来,触手被他吓了一跳,将阿云嘎握得更紧,触手算是发觉了,光靠这些没法让阿云嘎就范——哪怕后者的魔力会逐渐被侵蚀,但阿云嘎到底十分强悍,一时半刻他对触手来说就像一枚蚌,两人能力应当在伯仲之间,魔物的天赋使他稍占上风,却无法压倒性地赢过,于是现在他算是看得到却吃不上。
触手将阿云嘎牢牢困缚住,思索片刻,随后阿云嘎便见眼前庞大的触手开始收拢、合并,蠕动着的过程让人看得头皮发麻,但他又无法压抑自己不去看;那些合并的触手相较整体只是一小部份,大半仍然留恋地盘在阿云嘎身上,而收拢的那些缓慢地拼凑出了一个男人的轮廓。
阿云嘎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们对魔物的了解还是太少,触手之间的缝隙消弭,变得平滑,接着颜色转淡,连毛发都从皮肤上生长出,牠闭着双眼,但依然能看出来是个英俊的男人,薄唇高鼻,然后是他的手指与胸膛……阿云嘎目瞪口呆,而后者在一切就绪之后缓慢地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是深红色的,在魔石灯的照耀下折射出宝石一样的光芒,他尝试用人类形态的手掌去触摸阿云嘎;摸上去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一些不同,他的手很大,却是光滑而没有纹路的,提醒着阿云嘎他并不是人类的事实。 他的眼神很好奇,不得不说他变出来的这张脸确实好看,让他的好奇看起来并不下流,反倒相当纯真,阿云嘎闭上眼不去看,但后者咧开嘴笑,开了口:“你的心跳加速了,你喜欢我的这张脸?”
阿云嘎冷冷地开口:“不喜欢,这又不是真的。”
可触手听起来有点受伤:“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又不能随便变成某个人的模样——如果我是人类长得就是这样的。”
他连胸膛的呼吸起伏都模拟了,阿云嘎被他用手臂抱在怀里时能感受到,在触手的手指捏上他乳尖的时候他颤了颤:“你——你刚才不都摸过了?” 对方掐了一把通红发胀的乳首,神貌无辜:“摸起来感觉不太一样。”
阿云嘎懒得跟他辩论到底一不一样,只将眼睛紧紧闭着,不肯多看他一眼,可触手也相当自得其乐,模拟出的舌头吮吸他的胸口,指尖流连在敏感的会阴,湿热柔软的触碰游走全身上下,阿云嘎的呼吸渐渐粗重了几分。
可触手依然能察觉到他所思所想,哪怕阿云嘎试着用无聊的阵法运转理论掩盖,但那些枯燥的研究之间仍有细碎的画面闪过,触手对此投注了相当大的热情,并且对于大声读出来毫不羞耻:“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完全可以把你的肚子塞满,像你想像的这样……嗯,所以你确实喜欢我的这张脸,我看看……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在你的研究室里操你,或者在你授课的时候藏在你的西裤里……”
阿云嘎胀红了脸低声咆哮:“滚出我的脑子!”
触手一点儿没怕他的虚张声势,现在他看到最有意思的了:“你常常幻想你被操到怀孕是吧?我可以帮你——”他的手指按到阿云嘎的会阴处,那里平滑一片:“我们这个族群只有雄性,所以我们会想办法让我们能碰到的生物怀孕……你想要长出一口逼对吧?我完全可以满足你。” “你这儿会往下凹陷,我多操几次你的小屁眼,玩熟了以后这里会逐渐长出女人的私处……你会有个子宫,要怀孕完全没问题,我会用触手填满你,钻进去,把种子射在里面,你刚长出来的子宫会被我玩开,里面塞满我们的宝宝……”
阿云嘎不想听,但他的小腹坠坠地发胀:“我——你滚——操——你这个变态——”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染上了哭腔,显然是被触手描绘的画面吓得不轻。
“你喜欢吗?我会藏在你的袍子下面不断地操你,缠住你的双腿,你下面的两个小洞……唔……你喜欢玩尿道吗?想要?但是不敢?你胆子真小,不过没关系,我完全有适合那里的触手,我会占据你身下的三个洞,在你站在台上讲课的时候操你……到时候你连留下来回答学生问题都不敢,因为再迟一点你就会瘫坐在地上高潮……”
阿云嘎颤抖的发出可怜兮兮地啜泣,不晓得是不是触手的能力,他脑海里的画面是如此的栩栩如生,他几乎能听见学生的交谈,看见台下乌泱泱坐着的学生——
“来,解开这个,我就会让这些都变成真的。”
铿一声,他阴茎上束缚着的银环打开了卡扣,阿云嘎惊慌而徒劳地试图夹紧双腿,然而那层保护已经消失,男人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不要再抵抗了,你知道你是想要的。”
前面已经松开,后面的抵抗对触手来说就不是什么问题,他的手指往后摸索,勾住了肛塞的底部,松弛而缓慢地朝外扯出,阿云嘎无助地紧缩,却无从阻止他的动作。那枚肛塞往外拉扯时不可避免地会挤压到前列腺,阿云嘎身前的阴茎充血,他硬得很快,直到此时他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的皮肤都敏感得像性器,而前后方两处更是碰一碰就叫他发抖。
从触手背后伸出了一根形状怪异的触手,像张嘴似的在底端开口,里面有着细小的触须,当它晃到阿云嘎的阴茎前方时,阿云嘎忍不住瑟缩,想要躲避,可对方的双手固定住他的腰——嗯,他的手在他的腰上,那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他后穴的已经换成了别的触腕。 他感觉被撑开了,这种酥麻从脊椎往上窜,叫阿云嘎目光都有些涣散:“不、不要……”
他的鞋子早在先前就被脱光,现在脚趾缝间都有湿黏的触手滑蹭过,他蜷缩着脚趾,闪躲看上去像是在扭腰,那根触手也随之晃了晃,跟得很紧,但始终没有吮上——假如阿云嘎再清醒一点,他会意识到触手不过是在逗弄他,然而此刻他却绝望地相信着只要他再往后躲避一些,那根触手就没办法吸住他的鸡巴。
让他险险地躲开几次之后,触手对他起了一点仁慈——要结束他这种狼狈的躲避,他不顾阿云嘎可怜的呜咽和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咒骂,好心地握住了阴茎的底端方便那根触手把他完整地吞咽。
湿黏温暖的触感将他包覆时阿云嘎像过电一样抽搐,几乎是立刻便不受控制地射了精,那根触手吮吸挤榨着他,旋即又伸出来另外两根相仿构造的触腕吸裹住他的乳头。
“呜、啊——停、停下……”阿云嘎深重的喘气,丝毫无法再思考此地这么高浓度的媚药藉由呼吸进入体内会有什么效果,他在触手的拘束下扭动着呻吟,姿态放浪,乳首传来一股针刺般细微地疼痛,旋即是被注射的疼痛,阿云嘎悚然一惊,问道:“你——你做了什么、呃…!”
难以忍受的热度和麻痒从乳头开始扩散,简直能把人逼疯,阿云嘎的挣扎更为剧烈了,只是先前是要逃,现在却像是要把奶尖送到触腕下方,以期能得到更多的刺激,那种挤压维持了片刻,由乳晕和奶尖根部往外拉扯,反复数次,能够恰到好处地缓解那股痒意,只是等到一边的触手松开,阿云嘎几乎要昏过去:原本不算大的乳头被触手用细针注射,现在肉眼可见地肿胀了一圈,更加挺立,乳晕也扩散了两倍不止,胀胀地隆起,他未来将再也没法在人前脱下上衣——这得是多淫荡的人才会把奶头玩成这骚样,阿云嘎光看那带着水光的深红色肉粒就能想像人们会怎么说他,他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男人还靠在他的胸前张开口去舔吮那枚红透如樱桃的奶尖。
……也许能昏过去对阿云嘎来说还要更好一些。
触手相当快乐地玩弄他的胸乳,他的阴茎,下面的折磨也来了,在触腕裂口的包覆里面,他看不见,只能凭借感觉猜测,比小指还细软的触手圈住了他的龟头,在冠状沟下方磨蹭,随后在马眼处搔弄片刻,阿云嘎咬紧牙关打定主意不祈求他,但是在触手钻进尿道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
粘液还没浸润尿道,于是带着细微的痛感,可是快感远比疼痛强烈,一路扭动着钻进他的阴茎,在进入深处碰上底端敏感带时他终于尖利地叫出声:“别再进去了——会、会坏——不要——求、啊、求求你——”
触手回应他的方式是按压住他后穴里的前列腺——尿道里和肠穴中一并夹击他最脆弱的腺体,盘蜷着按压,触腕卷起来碾磨,阿云嘎很快便仰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皱紧浓眉眼泪从通红的眼眶往下滑落。
他本来就是很英俊的长相,现在这样哭就显得可怜了,男人本来乐颠颠地在玩他的胸,看他哭也有点儿不忍,松开了他的胸口换回触手,从他的记忆里翻找一下,凑上去用嘴唇亲他:“别哭嘛,你不也是很舒服么?”
又歪了歪头,努力想该怎么让他高兴:“我们的宝宝会是最可爱的触手宝宝。”
听到这话阿云嘎哭得更凶了,他一阵一阵地抽搐,而下身精液还在不断地流溢,肛口通红收缩又张开:“谁——谁要跟你、嗝、跟你生宝宝?”
触手露出了一个相当人性化的表情,他咬了咬嘴皮,似乎有点受伤:“我在触手里也是长得很帅的好不好?” 阿云嘎不理他,触手半晌见他不肯回应,也就只好耸耸肩:“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就是得替我生孩子。”
他让其他触腕将阿云嘎臀瓣分开,露出那个被玩弄得晶莹湿润的小洞;阿云嘎本来以为那不就是另外一根触手,然而看到从男人身下的触手间探出来的那根玩意儿还是头皮一炸:“这是——这是什么?”
触手好心地把它举到阿云嘎眼前高度:“我的……生殖腕?阴茎?你们是这么称呼的吧?你要说这是我的鸡巴也可以。”
它很像人类的阴茎,只是更粗,上面有着狰狞的纹路;和其他进入阿云嘎体内的触腕相比少了点柔软和灵巧,更加长直粗硬——远远不是人类尺寸可以比的。
“我要改造你的身体让你怀孕得用这个。”触手好心地解释。 阿云嘎一点儿也不想听。
这根生殖腕缓慢地顶进了阿云嘎的体内,触手就像第一次郊游的小孩一样兴奋,感觉到点儿什么都要跟阿云嘎详尽地回报与描述:“嘶……你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隆起的头冠磨擦过阿云嘎被玩弄得微微胀起的前列腺,阿云嘎不能自控地哆嗦,随后触手便尽往那儿磨蹭。这时候才感觉像在挨操了,之前都还只是前戏,不断地往他体内的增加快感,提高水位,而现在的撞击像是要顶开他体内的阀门,让所有的快感迸泄而出——阿云嘎害怕这个,这和他之前苦闷的、隐秘的自慰都不一样,粗鲁直接又真实,从上到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他掌握。
生殖腕进得很深,深到阿云嘎害怕,他呜咽着掉眼泪,又被男人舔去,后者紧密地贴着他,所有的触手将他包裹像是紧紧地拥抱。
阿云嘎什么也没办法思考了,后方的高潮到得很快,很急,这也不奇怪,刚才他就已经在绵延不断的小高潮里没有下来过,现在不过就是一记大的——清空脑髓一样,上翻着白眼仰起头,无声地尖叫。
他浑身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了抽搐,双腿绷得笔直,后穴紧夹着那根触手的生殖腕不放,不知道何时被松开的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然后又在对方接着动作的时候变成慌乱的抓挠。
他的抓挠在后者的皮肤上一点儿印记都没法留下。
触手拟态出的男人的神色充满亢奋,还有狂热,阿云嘎比他一开始以为的更有意思,更好,更美妙,美妙到他都开始思考除了生孩子以外还有什么借口把他留下来。
不过他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哪里还需要什么借口呢,这种舒服的感觉只要尝过就会上瘾,他就会像他的那些学生那样,不断地回来,主动张开腿——现在他还有些抵抗,不过光想到他主动邀欢的模样,就足够触手更加兴奋地触碰他,要给他更多的快感。
他低头去吻阿云嘎,他的舌头也是触手,比人类的更长,更灵活,卷住了后者的舌头交媾一样进出,侵犯后者的口腔。
阿云嘎的高潮把他推到了窒息的边缘,而窒息则再度延长了他的高潮——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再回神的时候触手正在往他的肠穴内射精。
他射得很多,温度稍低的精液冲入肠道里的时候又是一重刺激。阿云嘎被他的精液撑得发出难受的哼声,而触手用简直能称得上温柔的语调哄他:“你的身体会把这些都吸收,暂时还不能怀孕,等到多来几次之后你的身体就会逐渐产生变化,到时候才能真正地怀上宝宝。”
阿云嘎不想知道这个,可是他太舒服了,又好累,他瘫软在触手身上,此刻有着高潮过后的乏力,叫他没办法再继续反抗触手。
触手挺高兴的,那盏魔石灯被他随手扔开,他全心全意地玩弄起阿云嘎,像新得到了礼物的孩子一样,所有触手都要轮流抚摸他,进入他,带着吸盘的那些甚至探进去他的肛穴,隔着薄薄的皮肤吸起他的前列腺,又把阿云嘎逼得啜泣着流精,而那些在他尿道里的也不曾停止作弄。
在山洞的最深处,阿云嘎像是被一朵黑色的乌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