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所有的小羊羔都是可爱的

产乳,OOC雷慎入

郑云龙醒来的时候发觉他在一顶蒙古包内。

身上是暖的,他被厚厚的毛毯裹住,蒙古包中间升着火。许是太温暖了,以至于他手脚上的冻伤开始发痒。

郑云龙感觉到干渴,和饥饿;他依稀记得他在昏沉的高热中有人仔细地将奶汁喂进他的口中,那是他喝过最香甜的乳汁,于是当他此刻想起时,只觉得更渴,渴得喉间干砺好似吞下滚烫的沙。

他试着坐起身的动静惊动了此间的主人;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帐内居然还有别人在。

是名男人,隔着火堆郑云龙看过去,后者本背对着他,但听见他的声响猛地拢起衣襟回过头,冬季的袍子很厚,郑云龙一下没发觉他在做什么,眯细了眼睛去看,他怀中有东西在动。

是只小羊。

男人把小羊放下,起身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一边轻柔地对郑云龙说话;郑云龙只能听懂些基本的蒙语词汇,整句下来通常只能听明白一两个词,但他也不在意。

他的目光凝在向他走来的男人身上。

对方伸手探探他额头的温度,半跪下来微微倾身,身上带着种动物的气味,但是并不讨人厌。他的手本压在藏青长袍的前襟,此刻搭在他额头上,前襟的盘扣在方才让他草草扣上。

他扣得太急了,布扣没扣实,随着前倾松开,于是郑云龙便瞧见了襟内那隆起的弧度——他匆匆地想抬手压上,但郑云龙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握紧,虚虚地圈住,他要挣脱是能挣脱的,但男人没有。

那处被袍子半掩住,覆盖在阴影下的隆起尖端还带着点水光,稀白色,现下他凑得够近了,近得能闻到男人身上似有若无的奶香。

郑云龙伸手去拨,对方颤了颤咬住下唇,那儿比一般男子胸膛更大,于是他稍嫌粗暴地扯开他另一侧的袍子,果不其然,饱满的,肿胀的,将那儿的皮肤撑得光滑紧绷。 郑云龙太渴了。

在他将唇覆上用力地吸啜时,男人低哼一声,可是他没有阻止。

他伸手抱住了郑云龙,像他抱住方才那只小乳羔,手肘曲起抱住了男人在他胸前急切啜饮的头颅。

毡帐外的风雪还在颳。

*

阿云嘎在草原上捡到男人,发现还有微弱的呼吸,离他的帐子不远,他把人架了回去。

安置好了,发觉人在发着高热,拿带着的草药煎了喂下,却发觉没有适合对方的吃食——他身上带着的多以干粮肉干为主。唯一一只产奶的母羊前些日子死了,他只能把那只小羊抱到帐子里养活。

阿云嘎对着床榻解开衣襟。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他醒来的时候阿云嘎发现他有双很亮的眼睛。他轮廓立体,阿云嘎早知道他英俊,却不晓得他睁开眼之后,原先的俊秀轮廓能被忽略,叫人只能看着他眼睛。

男人呼吸喷洒在他胸脯上,皮肤激起了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含住了他的乳头,比他先前本能的吸吮更加凶狠蛮横。

阿云嘎在发抖。他轻轻地抽着气。

男人病着呢,他的嘴唇好烫,身子还弱,难克化的东西吃不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抱住了男人。

所有的小羊羔都是可爱的。 阿云嘎会爱他所有的小羊羔。

FIN. #不做人 #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