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天生如此
猫兔,双泥雷OOC,短
阿云嘎其实很容易害羞,在两个人中间,可能害羞也是守恒的,一个人害羞得多了,另一个就害羞得少,所以说如果阿云嘎老害羞,那郑云龙很容易不要脸起来。
他也摸不太准阿云嘎害羞的点,反正多试试,就能惹人害羞了,害羞就害羞吧,大白兔子的耳朵羞得炸出来,在床上的时候可好看了,郑云龙能再提速起码二十个点。
今天害羞的原因是那个预告,阿云嘎上了个节目,跳个小甜歌,他以前基本没听过,又第一次看那个舞,手脚灵魂的人头一回这么笨拙,被挑出来回放片段还羞得偷溜——郑云龙爱看,看了还要那这个话逗他,让他再跳跳,阿云嘎不肯,嫌他烦,气呼呼骂他,他眼睛瞪圆了可好看,爱得郑云龙笑嘻嘻过去搂他,黏黏糊糊地亲。 亲了好长时间,亲得两人气都要喘不上,口水在舌头间拉了丝,嘴唇发胀,不知不觉裤子就脱了,阿云嘎两条手臂揽住他颈脖,光溜溜地滚床上去。
阿云嘎腿挟着郑云龙腰,郑云龙啪啪地往里操,这种时候阿云嘎都已经不害羞了,知道屁股要跟着动舒服,直了眼睛呼喘,郑云龙卡了他的腰朝鸡巴上套。
就是故意使坏心眼的,这个时候提他跳那舞看起来笨呼呼,把他扯起来换了姿势用坐的,说跳那舞不怕跳出来原型,一蹦一蹦,还是骑鸡巴骑多了,没那么容易变回去?
阿云嘎没料到他这个时候又说,本来摆着腰上上下下挪屁股骑他,确实像蹦跶,骑着老公鸡巴跳,这会儿夹了腿,要他闭嘴,郑云龙还不住口,问他记不记得那歌的调儿,再唱两句,好嘛,耳朵啪地就出来了,大白耳朵,又长又白又软,被阿云嘎扯着遮他红通通的脸,郑云龙再摸他屁股上,尾巴也出来了,还知道甩了甩不让他摸,不爱要。
“你、你烦不烦呀……嗯……别碰……别弄我尾巴……”
妈的,郑云龙来劲儿了,越不让碰越爱碰,抓住了揉,搔尾巴根,摸那软绵绵的兔子毛,摸得阿云嘎不由自主地颤起来,浑身滚烫,话都说不出来一整句,发了大水湿答答地淌,给自己尾巴打湿了,嘟嚷着不肯自己骑,郑云龙坏,肚子好酸——操傻了的兔子说话跟小孩儿似的几个字几个字地往外蹦,哼哼地骂人,像撒娇,郑云龙伸手去扯开他的手,不让他遮脸。
“嘎子,嘎子,给我看看,嗯?”他喘着声问,阿云嘎带着润的眼睛从手指和白耳朵间看他,无辜又可怜,看得郑云龙口干舌燥,什么混帐话都能说出来,喊老婆,乖老婆,亲亲老婆,今晚就让老婆抱一窝小兔子,阿云嘎给臊得皱着眉噘起嘴,软哒哒地凶人,喊着你滚呐——滚烫的穴儿里又夹了一夹。
这凶除了让郑云龙更过分以外可以说是毫无作用,凶到一半大白兔子又给亲了,舔着门牙亲进去,两具身体肉贴着肉,汗水淋漓,撞进来体内像过电,给兔子电得脑子不转了,扣着手,被人往耳朵上咬了两口也不知道哭……哭是哭了,就是不晓得哭得哪一件。
阿云嘎感觉到那股僵麻不只是因为快乐;或者说,这种本能上的紧张老早被郑云龙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和性爱的快乐密不可分——
猎食者的竖瞳紧紧地盯着他。
要死了,要被吃了,要爽得魂飞魄散,阿云嘎不想哭但还是忍不住哆嗦着掉眼泪,郑云龙伸舌头捲走,他的舌面好粗糙。
阿云嘎在迅速地变得更软,更湿,这他也没办法,他们兔子就是这样哒,而且,而且——
软刺张开勾住他的软肉时,白兔子蹬直了腿,像垂死般蜷起了脚趾头,小腿伸得要抽筋,骚呼呼的水吹了整床单,郑云龙叼着他的喉咙朝他体内射精。
……一般来说郑云龙很少失控成这样的,阿云嘎张着嘴巴想,不行,他们兔子很容易怀哒,而且猫这种倒刺演化到现在就是故意要让人爽得排卵的……
……还是早晚都得怀,那,那好像也没有非得现在就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