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甜头

又是兄妹饭,发生在《哥哥》和《妹妹》中间的事情。 女孩子嘎,泥雷OOC,只有舔。

爸爸妈妈果然隔天中午回的家,阿云嘎换了件七分裤,走起路有点不自然,妈妈问她怎么了,她说:“哥哥揹我结果摔了。”

再看儿子手臂上一串牙印,很合理,埋怨了一下儿子怎么这么大了跟妹妹玩起来还没轻没重,郑云龙下唇包着上唇,眉毛抬成八字,把责备听了,经过小嘎的时候偷偷戳她一下:“怎么又怪我?”

阿云嘎斜睨他一眼,问他:“那不然我跟妈妈说实话?” 郑云龙气焰就萎了,阿云嘎哼一声扭头,踩着他的脚背过去。

少年人,初尝欲望酸甜的滋味总停不下来,郑云龙跟在小嘎身后,进了房间,拉她的手,好奇怪,浑身上下都瘦瘦的,手臂却肉呼呼,没有手腕一样,整段奶白色的藕,郑云龙手掌一圈,握住了,低头看她,咬着下嘴皮。

是还想做的意思。

小嘎妹妹不理他,说猪头,你把我弄疼了,才不要,马尾扫到小郑哥哥的鼻尖,有点疼,但是带着她洗发水的香气。

他可以脸皮厚,但这个时候抓不准该不该脸皮厚,他想蹭到她背后抱,被她好像未卜先知似地瞪了一眼,只能摸摸鼻子。

一会儿就被赶出房间,阿云嘎说要休息,他抓抓后颈,又想起来藏在书桌抽屉笔记本盖住的那盒套,十二个剩九个了。

可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阿云嘎的脸,五六月的天,雨说下就下,还带电闪雷鸣,迟钝哥哥常常抓不住就被她电得霹雳啪啦,现在好像是更大一点的事。

是牵涉到极端的亲密与眷恋的事。

郑云龙依靠本能——他想要,他索取,这是他的小嘎,他的妹妹,他的宝贝,他最珍爱的女孩儿,他想靠她更近,想要两人再紧密些,他本来以为前一晚的快乐暗示着可以往前走几步,只是今天早上阿云嘎模糊不清的态度又让他踌躇。

阿云嘎关上门,坐上床,埋进枕头和被单里,双腿之间仍有些隐隐作痛,她不适地伸展,从腰、臀、大腿,一路延展到脚趾头,她盯着自己的脚尖,抻了抻,被裤子盖住的地方有好些吻痕,郑云龙吻的。

她胀红了脸颊,心里装了一汪可乐一样甜甜冒碳酸泡泡,又有点烦他——就不是真的讨厌他那种烦,大抵是女孩子喜欢了又说不出口,于是就说烦了的那种烦。

怎么这么,这么,这么不知节制,还想要做,就是想做是吧?她脸上阴晴不定,捶了下枕头,弓着身想他刚才被她推出去时可怜巴巴的小狗脸。

笨死了。不是不想做,不是不给做——但是有些话总得他先来说,不要老是她主动!他那样傻了吧唧的,一句好听的话也不知道说,阿云嘎就喜欢听甜的,想让他哄一哄,喜欢郑云龙夸她漂亮,好看,可爱,不只要哥哥的那种感觉,还想要男朋友,别的小女孩有的她也想要有,郑云龙就该懂,像五岁的时候他懂她想要那串亮晶晶的贝壳手链一样,被他拉着手小心翼翼地往手腕上套。

阿云嘎抬抬腿,想郑云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了窍,再晚点儿吃饭的时候妈妈问要不要去看个中医,她皱皱鼻子说那个药膏糊糊臭,不要,等睡前让大龙拿药油给她推一推。

压根没摔着,推什么推,晚上大龙哥哥拿了药油,握住了她的脚踝,她手臂肉肉的,找不着手腕,但是脚踝瘦,郑云龙食指和拇指圈起来就能握住,郑云龙把她的脚抓在手心里,坐在阿云嘎的床前,昨天晚上就是这么抓住了,两条腿随他摆弄,阿云嘎一看他发呆就知道他心里又在想什么,挣了挣,另一条腿蹬他小腹,没怎么用力,又被攒住,阿云嘎眼睛圆瞪:“松开!”

她从小练芭蕾,郑云龙没少给她按脚,上药,包绷带,他抓得再熟练不过,可这回不一样,郑云龙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瞧,拇指轻轻摩挲踝骨凹陷处的皮肤,像青岛沙滩上最温柔的海波。

郑云龙亲了亲她的膝盖里侧,喊她:“小嘎。” 她圆润的脚趾头就在他掌心里蜷起来,像一对儿雀鸟惊颤。

“……你好讨厌。”阿云嘎遮住烧红的脸颊,郑云龙沿着她的大腿啄吻上去,她弓起腿的时候睡裙裙摆滑下,更方便他一往无前。

郑云龙的手很大,伸直的时候壁画里面龙的爪子那样,有着弯勾的弧度,勾住了腰侧轻薄的布料,他亲过的地方泛起酥麻,阿云嘎往后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听他嘶哑地开口。

“我就亲亲,好不好?”

他总是会问阿云嘎好不好,她的意见于他是头等大事,一次又一次,问阿云嘎好不好,阿云嘎怎么可能有别的答案,她咬住下唇,英气的眉毛是委屈地下弯。

郑云龙把她腿间的布片扯下,阿云嘎抽了口气,郑云龙的鼻吻已经埋入她的两腿之间,仿若埋首啜饮甘泉。 沐浴露的甜香与性器微腥而潮的气味交融,涌入他的鼻腔,他用鼻子拱开妹妹肥嫩的腿心,轻哄:“我就看看……”

还有些红,泛着微微肿,呼吸吹拂上的时候忍不住瑟缩,郑云龙大手将她的两腿固定,张开唇,舌面试探性地贴上。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稍显生涩笨拙,但却相当认真,舌尖舔开两瓣肉唇,自下而上刮过,稍稍粗糙的舌苔磨蹭顶端敏感的阴蒂,阿云嘎大腿抽搐了下,夹在郑云龙颊侧,他旋即像受到鼓励一般,力道重了两分,也更显急切。

舌头湿软而灵活,他嘴一张便包裹住她的阴阜,亲吻舔弄,发出湿润淫靡的声响,阿云嘎手指抓住身下床单,足弓弯成弦月弧度,她无端联想起郑云龙以前吃海鲜。

青岛靠海,海鲜没少上桌,嘎啦、扇贝、海蛎子,这些东西郑云龙吃起来比她熟练,又快又干净,嘴一张,舌头一捲,在刚开始对性好奇的时候,郑云龙和他哥们儿吃海蛎子都要挤眉弄眼,阿云嘎好奇,扯了他袖子,他倒支支吾吾起来,不肯讲明白,是后面阿云嘎拧着他的腰威胁要告妈妈去,他才窘迫地靠过去耳语。

说这个像女人那里。懂了吧?别再问了,也别跟妈妈说,不然她要揍我。

阿云嘎先揍了他骂他无聊,但她不懂,这像摁下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她凝视着那个柔软的,被贝壳盛装着颤抖的,形似女阴的东西,晚上回去之后,她在夜里拿出了小镜子,悄悄看自己双腿之间的形状。

那里没有被触摸过,没有被特地意识过,在今天以前,除了被告知不能让任何人看或者碰以外,它对一个女孩儿来说,与身体的其他地方别无二致,像她的手指或者脸颊一样寻常;可今夜过后,它好像有了别的意义,比如,比如在哥哥的餐桌上。

阿云嘎开始用全新的角度审视她的身体。

现在她的哥哥吞吃她,狼吞虎嚥,像那个时候一样饕餮不足,他的舌头挤进她的体内,她把腥湿的海潮留在他的唇舌上,郑云龙和她之间的万有引力带来了女孩体内的潮汐周期,随着进出,宛如月升月落,快乐汹涌将她吞没。

阿云嘎的手指摸索去碰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头皮渗出汗水,浸湿她的指间,她会被吃下去吗?

如果能被吃下去,那她也愿意呀,当郑云龙吸吮的时候,她绷紧了背脊,双腿伸直,极致的欢愉席卷过她,郑云龙的手捧在她的臀瓣上,如同掬起露水,仰头他一饮而尽。

阿云嘎紧绷又松开,回落到床垫上,郑云龙下巴有狼狈的湿痕,他亲吻着直到阿云嘎的颤慄停歇,才爬起身将她揽进怀里,阿云嘎仰头拉他亲吻,从他湿漉漉的唇里尝出自己。

那个因为他而动情濡湿的自己。

在某一刻,阿云嘎差一点儿就松了口,好危险,但是她改而专注地与他唇舌相接。

她也会让他快乐,但是目前如此她还不够满足,阿云嘎是个要得很多的人,像一个永不满足的空碗,她是为了舀满一碗水而生的;郑云龙则随意得多,他没有非如何不可,只有阿云嘎能让他的情绪起伏汹涌,他天生就当被阿云嘎舀进肚腹中。

他应当满足她的全部,正因为如此所以不是现在。

郑云龙是她的哥哥,某些地方,她却才像那个姐姐,牢牢地把住了他的方向。

要等到他们都迫不及待为止。

阿云嘎将发丝挂到耳后,伏到他的腿间,双唇张开。 总要先喂点甜头。

FIN. #不做人 #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