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铁的纪律
是爱的教育里面养父子的后篇,包含射精管理、post orgasm torture、更多的控制欲和不做人。 OOC,有病,比之前更有病,受不了就快逃跑。
爱的教育并不意味着毫无底线的纵容和宠溺,阿云嘎这么认为。叛逆期需要恰当的关注爱护不假,但他也认同一句老话,惯子如杀子。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对性的着迷仿若仍未完全进化的猿猴,一点儿机会都不能给,需要他投入大量的精力管束照顾。
一周两次的频率似乎稍微恰当一些,每周的周三与周日晚上固定是他处理小龙问题的时间,他们二人现在同睡一张床一个屋,他铁了心要好好引导小龙,自然在这上头花了十二万分的专注。
在阿云嘎允许的时间外,男孩儿一概不许自渎;在家的时候小龙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不提,哪怕在学校出了他的控制,阿云嘎也不怕。他总以口舌爱护他的养子,自然尝得出来味道对不对,要是小龙不乖,也自有许多蛛丝马迹助他判别。
当然一开始进行得不那么顺利,他们磨合得有些辛苦;主要是郑云龙自由散漫惯了,就有些不把规矩当回事儿,破了规矩不说,犯错之后不得已被戴上贞操锁,还让他闹得厉害。
鸟笼锁着让他在学校都没法在外头掏出鸟来上厕所,多丢人,害得遮遮掩掩进隔间。
可阿云嘎也没发脾气,就那样,说明白了,最初就说过,按照规则来好好完成就有奖励,但他若是不想,大不了回到原点,就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那样。
这意味着将不再有湿热的口腔和柔软的手掌,郑云龙大可以回去看黄片爱打几发打几发,但拿养父的内裤都得偷偷摸摸地拿,自然也没办法缩在阿云嘎怀中,吮吸着他的乳头入睡。
阿云嘎很了解他,很多时候孩子并不像家长想像的那样不懂事,划下了线,摆出了态度,他们自会辨明对方是不是认真的。
心软的家长,那就能得寸进尺;可心硬的家长,最好还是乖乖听话。 果然只是一时意气,想明白之后男孩便可怜巴巴地蔫了。
阿云嘎知道他委屈难受,也知道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忍耐欲望并不容易;下一次他允许小龙射两次,一次他仰躺在床上,让男孩操他的嘴,随他喜欢自由地动作(这让他接着几天都沙哑着),再接着男孩爽完了便懊悔不安,愧疚,不知所措,阿云嘎再把他抱进怀中,撩开上衣边喂奶边替他打出来。
还低声安抚,这么管他是为他好,毕竟在爸爸不知道的地方,他可不知道小龙是自己弄了还是找了小女朋友,是不是?那这样爸爸怎么受得了?
阿云嘎一说,郑云龙就得更懊悔,说不是故意的,就是没忍住,午休的时候自己去厕所打的,没有别人,还低声向他保证不会再犯。
小龙果然是个好孩子。
在那之后他也达到了阿云嘎的要求,表现得很好,于是阿云嘎向他承诺,要是能一直维持,等他成年的时候有特殊的礼物,满打满算也就一年时间,这个长期目标不算太长,应该还在合理范围内。
至于短期目标,阿云嘎和他约定好,当务之急是要提升他的成绩,期末考每科都得比上次进步二十分——有鉴于平时也就三、四十,这种后段的分数进步起来并不困难,郑云龙也表现得胸有成竹。
最后的确,多数都办到了,有好几科进步了还不只二十分,相当亮眼,校排名已经从后段到靠近中游;就是英语和数学没有达到要求。
英语差了五分,数学差了八分;其实这还在阿云嘎的预料内,英文的听力需要累积,数学也一样,不是死记硬背能成功的,进步这么大他其实已经相当满意,但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赏要给,罚也要分明。
他放下手里的成绩单开口:“小龙,去墙角罚站。”
郑云龙闻言松了口气,之前阿云嘎和他说过没达到有处罚,有过贞操带锁阳的经验让他对此很是忐忑,岂料居然只是普通罚站,让他很有种大喜过望的庆幸。
却没料到下一个指令是让他脱衣服,裤子脱了,站好。 他又有点慌张,有点说不出来的兴奋和不安,还有羞窘,毕竟这么大的男孩子,在爸爸面前脱衣服多少都会窘迫,哪怕阿云嘎给他吹过好几次箫了也一样。
但阿云嘎一个瞪眼就让他酥了下边身子,他轻轻一抬眼,问他:“你有好几科考得不错呢,不要奖励?”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郑云龙再不举旗就是傻子,手脚麻利地把衣服扒下,鸟儿已经抬头挺胸。
阿云嘎拿着绳子过来的时候他也不当一回事儿,先前舒服得狠了的时候他有过不受控制压着阿云嘎给他吞的前例,阿云嘎也默许,这下不过是以为阿云嘎的惩罚之一是让他不许这么做。
还自己挪了挪手,方便阿云嘎将他两条手臂捆在身后,全然没想到这一捆是防着他挣扎。
年轻的男孩子就是有活力。阿云嘎掂掂他的精囊,哪怕前几天才给他处理过,偶尔早上会遗精,这儿还是迅速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又鼓又胀。
阿云嘎常常一口咽不完,射精总要射三四股,每一发都又浓又腥,是个健康得很的男孩儿,所以这管教起来也才令人苦恼。
毛已经长齐了,多得很,衬得下面老长一条鸡巴狰狞,他看过的片也不少,这尺寸都早就超英赶美,还特有精神往上戳在他鼻子前,好有活力地挺挺腰,示意阿云嘎赶快含,期待得不行。
阿云嘎亲了下饱满胀红的龟头,对男孩儿不知天高地厚的兴奋不予置评。他熟练地张口含进去,收了牙小心不磕上,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汗味也重,回来还没来得及洗澡,整条肉柱好腥,但他并不讨厌。
郑云龙这才品出来手捆了的坏处,不好掌握平衡;阿云嘎给他吃了好多次了,他都还是跟第一次一样亢奋,缩着小腹就想憋着不射,精囊都往上提,想在养父手里撑得久一些。
阿云嘎却不管他的小心思,哪怕郑云龙只是个孩子也一点儿不搪塞,认真地要把儿子的精榨出来,适应了一下,舌面压在龟头下方,手扶着旁边墙壁便前后挪起来,退到整根鸡巴快出去又猛地吞进来,吃到喉咙口下面。
他的咽反射不算太厉害,于是就造福了郑云龙;甚至阿云嘎相当喜欢用嘴巴照顾他的龙龙。
可能为人父母都会有这种感触,以前还小小一点的孩子不知不觉就长得这么大了——起码阿云嘎是如此,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小龙已经长得这么……又大又粗了。
郑云龙每次都憋不了太久还有个原因,阿云嘎总会记得在这个时候和他眼神接触;平时阿云嘎上班的时候总是西装革履,头发整齐,从小到大郑云龙最常就是仰望着他,可现在换成了阿云嘎在他身下,嘴里吸着他的阴茎,抬起眼睛看他。
吸得用力,脸颊都往下凹,嘴噘了起来,手掌握住根部,在没全部吞下的时候爱抚余下的柱身,又用手指轻柔地爱抚阴囊。
这总能让郑云龙射得腿软。
何况他的成绩进步的时候,爸爸给他口交的技术也在进步;他学习有多认真,阿云嘎学习也就有多认真。
每次郑云龙觉得自己一定能撑得久一些的时候,阿云嘎总是进步得比他更多更快。
所有敏感点都被阿云嘎记住了,舒服得不得了,郑云龙大腿紧紧绷住,咬着牙不想缴械得太快,可阿云嘎有办法治他,粗糙舌面往他冠状沟下多磨蹭了会儿,再深深地吞下,郑云龙便彻底受不了,鸡巴抽搐着射了阿云嘎满嘴精。
他全吞下了,一口一口嚥下,咽下的时候喉头挤压还榨出来更多,苦而腥的浓稠白浆糊了阿云嘎一嗓子,臭得不行,呼吸食道里都是这个气味,叫人真难耐。
他好喜欢。
小心仔细地把这根肥厚肉柱从嘴里顶出来,上头全沾满了他的唾液,还牵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就在他的下唇和小龙的鸡巴头上;阿云嘎在这通运动后脸颊泛红,嘴唇肿了不少,按着宝贝儿子的胯张嘴,让他看清楚他都对养父的嘴巴做了什么好事。
哪怕射后有些疲,这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可赏过了接着就得罚,他握住了郑云龙的阴茎,上下缓慢地替他打,男孩儿一点不知道厉害,呻吟着,挺着臀又在他手里射了些许,觉得彻底舒服了才懒洋洋地要叫停。
如果这就停下来了,恐怕也不算惩罚。惩罚就是要让人会怕才是。
手捆了,根本没法推开,脚都被吸软了,哪还可能跑,阿云嘎握住了他的宝贝命根子接着上下打,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从一开始的雄赳赳气昂昂,到后面的有气无力,最后是从马眼里流出来,往下滴得阿云嘎满手,阿云嘎还时不时就要凑上来舔一口。
舔的时候太爽了就疼了,妈的,吸一下都让他眼前发白。
郑云龙喉间冒出不能自控的呻吟,先是恳求,随后便发觉恳求一点用没有,忍不住就开始咒骂。
咒骂其实没什么用处,他的阴茎还是只能在阿云嘎手里可怜兮兮地跳,因为是在墙角罚站,哪怕弯了腰扭着想躲,也逃不出阿云嘎的手掌心。
这种敏感程度好可怕,一下下打飞机都像闪电劈在他的神经上,他早就满脸汗水泪水,口不择言,没法让阿云嘎停下,逞逞口舌之快也多少发泄。
内容多半是关于他要怎么操他亲爱的爸爸,连他第一次做春梦梦遗的内容都讲得一清二楚。郑云龙在作文上也许没有太大天赋,但是在描述他要怎么用手用口用鸡巴折腾阿云嘎的屁股上显然天赋卓绝。
估计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说了太多;但话又说回来,既然都已经把阴茎塞进了亲爱的爸爸的嘴里,那么离他把阴茎塞进他亲爱的爸爸的屁股里又会远到哪里去呢?
阿云嘎可以回答他,要是小龙好好表现,也就一年的距离——不过这还是属于秘密奖励的阶段。
但他还是听得好气,呼吸急促,脸颊泛红,胸脯起伏,西装裤下肥肥的两条大腿夹起;儿子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学了这么多脏话呢?本来还只是想小小处罚一下的,现在得用力些了。
他手上早就黏黏糊糊的,又是他的唾液又是郑云龙的精,整根紫红色的肉棒都抹上一层白沫,手掌圈着上下的时候发出淫猥黏腻的声响,听得阿云嘎都要脸红。
不检点,小龙跟小龙的肉棒都好不检点,要是没有他这个爸爸用心管教,现在肯定早就学坏了。
他一手握住了肉棒底部,另一只手握住龟头,郑云龙的骂声便戛然而止,僵硬一瞬,紧接着更用力挣动起来。 可惜跑不了,柔软的手掌心抵在了龟肉上,张开手挤压着绕圈揉,和刚才上下按摩柱身只偶尔往龟头动手不同,这是着重欺负男孩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是真的爽到都耳鸣,心如擂鼓,好像接下来随时会猝死,受不了,精射得太多,精囊跟鸡巴都开始疼,没东西射了,那也只好——
憋不住,尿了出来。
先是透明的水不能控制地往外射,然后是尿,淡黄色的腥骚水柱喷出来,这么大人了,离成年也就一年时间,赤裸着罚站让爸爸欺负到失禁。
好鸡儿丢人,真的好丢人。
之前关鸟笼的时候要哭不哭,还能控制住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这下是真的哭了,腿一软要往下跪,阿云嘎扶住他,给他解了手上束缚,想安慰地揉揉可怜小龙的大龙,被男孩拱着腰躲开。
阿云嘎只好亲亲小龙的脸颊,揉揉他被捆住的手,刚才是真的挣扎得厉害,手上都有印子了,还好今天是高中结业式,接下来暑假不上学。
他扶着小龙躺上沙发,解开自己被弄脏的衣裳,熟练地把他的宝贝托起来,不管什么时候,哪怕小龙在生他的气,吃一下奶都能让他好一些。
“你、嗝、你——你又想用这招哄、哄我——”好可怜,哭得都打嗝了,抽噎个不停,这么大还哭鼻子,可爱死了。
而且嘴上嘟嚷,还不是老老实实把这些日子被他吮得发肿的奶头吃进嘴里吸。
跟长不大的小孩儿一样。
但是,阿云嘎抱着他轻轻晃着,垂下眼睛想,小龙还是要赶紧长大呀,爸爸等不及啦。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