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袜子

泥雷OOC,嘎性转

郑云龙盯着阿云嘎有两三年了,打一开始她来他家的时候,他们俩十二三岁年纪,小男生小女生互相不一块儿玩,自然也都没几句话,但那个时候郑云龙就看她,脖颈子白生生,脸小小一点儿,绑着两条辫,又干净又可爱。

阿云嘎是来等她姐姐纳木海下班的,郑云龙他们家大,请的帮佣多,一般找的人家里面也不至于没人帮着看孩子,可是纳木海从草原出来,带着个水灵灵的妹妹,住的地方不好,怎么都不放心,于是郑云龙他那个继承家业的大哥说了,把孩子带过来,跟小龙做个伴。

他大哥叫陈中行,还是个名作家,郑云龙姓郑,这是跟妈妈姓,兄弟俩年岁差得大,向来没啥话好说,他哥基本说一不二,郑云龙由着他安排。

这事儿也一样,陈中行拍板就定下来了,也没问过郑云龙。

郑云龙倒是不介意,他住的房间外面有个小客厅,每天下午四点左右,纳木海领着阿云嘎过来,会跟他笑笑地打招呼,喊声小少爷,然后把阿云嘎推进来,嘱咐几句,转身就去忙她自个儿的事。

地板是架高了的木地板,每天打扫,很干净,阿云嘎一般就靠着墙根坐下,写作业,拿出她的报纸安安静静读,没有声音地动嘴唇。

郑云龙反正倒在地板上看漫画,玩游戏,不务正业,却也不往外跑,她就跟开在房间角落里的一株水仙花一样,郑云龙拿了果汁汽水饼干糖果过来,推到她脚边,跟她说:“吃。”,她一般才放下书,没点儿声响地把东西塞嘴里。

阿云嘎还有兔牙,吃起东西像嚙齿类的小动物,郑云龙有时候半夜睡不着想,兔子或松鼠或仓鼠,反正是那一类的。

然后十六岁这一年,郑云龙把果汁推过去的时候翻倒了,橙汁弄脏了阿云嘎的连身裙裙摆和白袜子,她给冰得吓了一跳,报纸上也泼了半面。阿云嘎好像都来不及看她的裙子和袜子,光顾着懊恼她的报纸,皱着眉头,郑云龙找来毛巾擦,接着让她进房间。

他找了件宽松的短袖阿云嘎换,又让她把白袜子脱下来,十来岁的男孩子不说会洗衣服,自己搓搓内裤和袜子还算熟练,进了浴室把污渍沖洗干净,挂起来,说天热,等她回家的时候应该能干。

阿云嘎点点头,郑云龙为了赔她那份报纸,给她找出来自己从小到大做的剪报收集簿,厚厚一叠,基本是从小到大郑云龙感兴趣的新闻专栏就剪下来往里面贴,不少还是陈中行朝报纸上投的稿。

阿云嘎抱过去看,但是她头发散开了,穿着的还是郑云龙的短袖,不只颈子白,小腿到脚趾头都白,像春天剖开来的嫩笋尖,郑云龙突然就很渴,而且变得很坏。 他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姐跟我哥在干什么?”

阿云嘎瞪圆了眼睛,不发一语,然而郑云龙看得出来,她有些吃惊,这种吃惊不是因为她一无所知,而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个时候捅破这件事。

郑云龙咬着下嘴皮,他附耳过去:“在操逼,我哥透你姐的批……我亲眼看过。”

纳木海比陈中行估计还大了五六岁,一开始十八九岁只有自己出来,等再大点有能力了才又回草原带出一个阿云嘎。

郑云龙看见那事儿是在几岁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当时要捡球,球滚到了屋子里没人的角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午,一个佣人都找不着,没法替他去捡那颗皮球,郑云龙只好自己鼓着劲去。

一般那里没人去,要走过长长的走廊,只有储藏间,他蹑手蹑脚走下长廊到那里,生怕惊动了影子里未知的存在,接着关上门的储藏间里传来的声音将他吓了一大跳。

啪啪的撞击声,然后人听上去很有些痛苦的声响,在那一瞬间,郑云龙像着了魔,他伸手过去推开拉门的一道缝,将眼睛凑过去。

他理所当然不明白自己看见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两个人是谁。来家里帮佣的,那个特别安静腼腆的姐姐,还有郑云龙的大哥——陈中行那时候还没抽条,而且年纪也不大,估计比现在的郑云龙还小了一两岁,比纳木海年纪小;纳木海本来就生得高大,少年只到她胸口,双手紧箍住女人,郑云龙看过她自己一个人就能搬起来沙发打扫,但现在她说着不要好像又挣不开少爷手上的力气。

他们嗬嗬地喘着气,发出野兽交合的声音,陈中行手臂紧紧箍住她腰,奶子就溢出来,浑身湿湿滑滑的汗,在下午微弱的阳光里发亮。

陈中行用力地撞进她身体里,硕大的鸡巴捅进去那个长满毛的深红色的地方,黏浊的水溅出来,她翻着白眼的时候看不见平时那种温柔的模样,像彻底沉溺在这种情事里,该说是什么,也许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陈中行张口咬住她棕色的奶头,吮吸,往外拉扯,直到她发出痛又夹杂着其他情绪的呻吟,他们在这个小房间内肢体交缠,好像两条光溜溜的肉蛇试图吞下彼此。

郑云龙最后落荒而逃。

但他后来搞明白了那是在干什么——包含为什么纳木海总是留得这么晚,而且阿云嘎不能跟着她,还有晚上她回来的时候看起来总是那么疲惫。

郑云龙同样从阿云嘎的沉默中理解她知道一切,他喉咙很干,指着通往小客厅的门口,他说:“你如果不出去我就当你同意了。”

同意了什么没能说明白,反正阿云嘎没有顺着他的手指走出那扇门,她让郑云龙把手指指到她身上,变成了一道郑云龙能走进的门。

衣服脱得很快,阿云嘎像一道冷白色的闪电在郑云龙床上,两个年轻的孩子模仿着他们看过的那些事,用嘴唇试探亲吻,用手掌丈量身躯的轮廓。

郑云龙的手掌比阿云嘎大得多,大得足够攀折下那朵午后开在他房间角落的白水仙;他不能确定阿云嘎在这个瞬间有没有懊悔,他盯着她乌溜溜的眼睛看,依稀感觉好像并不。

问一些喜欢或者不喜欢的话好像又有点儿怪,十来岁的男孩还不会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但他很小心——他已经开始发育了,他的阴茎更加粗长,而且颜色深得多,长出了喉结,下身生出来粗硬的毛发;阿云嘎也是,胸前更柔软,隆起来像两包小山丘,腰和臀有了曲线,以往藏在死板的白裙子下,直到郑云龙的手指滑过才惊觉那里并不如他以为的平直。

阿云嘎湿了,比郑云龙以为的湿得多,他在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手指已经滑入了她那道伤口一样的缝隙内,这有些可怖,像柔软的蚌,像爱抚一道迸裂的伤中间没有遮蔽的肌理,有种会痛的惶恐,可是阿云嘎口中逸出那种鼓励的呻吟。

阿云嘎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他意识到阿云嘎不如他以为的乖巧,她下垂的眼睛,深且长的双眼皮,跟着呼吸喘息时颤抖的胸乳,郑云龙浑身发烫,而且坚硬无比,像一把枪陷进世界上最柔软的流沙里。

在流沙中开枪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郑云龙被吸进去,陷落,闯入一道他不应该闯入的门,听见阿云嘎小口小口地抽气,似乎有点痛;他也不舒服,太紧了,像不匹配的锁,郑云龙推进她体内,笨拙地亲吻她的身体。

时间不对但是他还是问了阿云嘎,他问阿云嘎为什么知道,阿云嘎张着唇,汗珠凝在发际,她的手臂挂在郑云龙颈后,郑云龙趴伏在她身上,微风一样的吐息在他耳边。

刚开始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她有想过去找姐姐,而她在隔着门扇听见喘息时意识到有些事情她也许不应该看。

但她看了,像他,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很相似,包含管不住好奇心,好奇心当初让他们看见不该看的事情,又让他们此刻做了不该做的事。

同样颤慄,同样亢奋,同样无处发泄,并且在同一个房间里,一对相异的磁极,无可救药地会受到彼此吸引。

就像阿云嘎穿着袜子的脚趾,偶尔碰到郑云龙的小腿,他抬头的时候看见她低头看着报纸,好像全无所觉。但那样细微的、隐密的刮搔确实地存在,他顶进她体内的此刻,仍然无法缓解当时的痒。

郑云龙全凭本能地动了起来,进出,顶弄,他想起来很多年前仍然深烙在脑海中的景象,然而他不敢这么用力地掐紧阿云嘎的腰,太窄了,太瘦了,仿佛用了力就能折断,可是阿云嘎抬起了双腿,箍住了他,像是捕兽夹。

粗而滚烫的性器在体内撞击,从痛,到痛苦中挟着欢愉,到全然纯粹的欣喜,过渡用不了多少时间,身体内脆弱的器官被反覆磨擦,男孩硕大的囊袋拍在臀上,每一次都深入体内,使人昏眩而颤慄,抱紧他是她的本能,而这个时候除了原始的驱动也许有更多因为太年轻而无从分辨的感受。

阿云嘎让他像把橙汁翻倒在裙摆上那样将精液射在她的胸腹上,有栗子花的味道,腥,而且浓稠,她在一阵巨大的令人发抖的欢愉之后手脚发软,她瘫在他的床上,半晌沉溺在那股失重感中。

她的手掌往下,握住了从她体内离去的,半软下的阴茎,郑云龙躺在阿云嘎身边,他们没有说话,只接吻。 裙子还没有全干,在等待的时候他们又做了一次。

直到阿云嘎说时间快到了,她喃喃着爬起身,毯子纠缠在郑云龙腰间,他们又接吻,又接吻,她得费力气才能把自己从他身上推开,然后把胸衣反手扣上,穿上白色的底裤。

郑云龙帮她把连衣裙背后的扣子扣好,看她把头发打散重新编成两股辫。

纳木海来接她走了,阿云嘎在她有些狐疑的目光下说脚拐了一下,她就没有再怀疑。走的时候她光着脚套上鞋。

白袜子忘在浴室水槽边,潮湿地滴着水,滴答,滴答。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