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等雨
女孩子南南
外面雨哗啦啦地下,百威咬着烟维持着开门的动作,是彻底愣了,数秒的时间里面反应不过来,昨天他拒绝了的姑娘就站在门外。
南南,她很狡猾,手指紧紧抓着书包带子,没撑伞,雨落在她身上,打湿了她身上的校服——南南总是知道怎么让自己好看的,美丽的少女不危险,危险的是那些知道自己有多美丽而且知道如何运用的女孩儿。
她们学校的校服不是松垮的运动服,平时穿着的制服裙是请人专门设计的,优雅,漂亮,确实是大小姐学校该有的品味,但白色不能沾水,雨一旦打湿就成了她最致命的武器。
布料贴在她身上,南南的曲线一览无遗,内衣透出了轮廓,长至膝盖的裙摆贴紧了丰满的腿根,放在别人那儿是狼狈,但在南南这儿,是狼狈又惹人爱怜的清纯。
春雨还带寒,她冻得双唇失去血色,心里知道这么做不妥当,但是百威仍然顾不得别的,将她伸手扯进了屋。男人烦乱地一耙长发,意识到屋里全是他烦心了整夜的烟酒味,啧了一声伸手开窗。
唰啦——
雨声霎时倒进了屋里,百威回头看见女孩儿站在他屋子玄关,水从她的裙摆坠落。她白色的长袜与黑色的皮鞋必定也早已湿透,但她站在那处,像是一株初绽在屋内角落的白菖蒲花。
但凡她不是她,百威都不会这么心烦意乱——无论男女,没有谁能让他带进屋里,那些暗中的讨好或者引诱他通通不上钩。只有南南,打从她第一次走进酒吧里,百威就知道她是个麻烦,看起来无辜又清纯,和她的小姐妹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好奇来酒吧玩玩,哪怕打扮过了也掩不掉那种大小姐学校养出来的气质,稍有点脑子的都不会碰,沾不起,百威那时候出手也不过就是不想给自己酒吧惹麻烦。
他从十三岁开始学修车,十七岁夜班站在吧台后调酒,一路存着钱,好不容易给自己开了间酒吧,可不能毁在几个大小姐跟家里惊惶的告状上。
他只打算把人好好送走,然后再也不见,一对上南南那双眼,他狼一般的野兽直觉就警铃大作。百威爬摸打滚这么多年还能平安无事在闹区开上个酒吧,他的这份直觉功不可没,但他依旧必须承认,她身上某些东西在吸引着他,也许这就是那份危险直觉的源头。
百威终究没能成功,牌桌上你来我往,她比职业赌徒更加老练,步步进逼,告白的时候没有破釜沉舟,只像是一个预告。
果然今天她在这里等待着他。
他脸色没有多好,扯着南南进去浴室里,让她沖澡,一眼都不多看,伸手给她开了热水,道:“我去给你找衣服替换。”
水热了许多,热气蒸腾,百威转身就要走出浴室,可偏偏南南不肯就此放过他,两条白皙的手臂抬起绕住他的颈脖,她身上仍未温暖,冰冷地贴上。
像水妖,她踮起脚尖勾住他,拉下来亲吻。南南太知道百威对上她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她贴上百威温热的身躯时发出了甜蜜的喟叹。
在这个瞬间他像失了神智,气息重了两分,将人压上磁砖墙亲吻,低头反客为主,掠夺她的唇瓣,南南丰满的身躯被他压制,双手环抱住他的肩膀,他的大手近乎本能地往下勾起她的裙摆,掌心贴上南南光滑的肌肤。
温热的水流浇在两人身軀,南南张开唇让他侵入,又拱起腰更加贴近他,百威沉溺在她的陷阱里,将南南抱起身用坚挺的下身顶住她柔软的深壑。她带着他的指尖找到了腰侧的裙扣,一个小小的圆金属扣,百威脑中再想不到其他,直觉挑开,扯下拉链,湿透的裙贴在她腰胯,南南一只手环着他肩膀,一只手领他将制服裙褪去,连着内里那件小巧的布片,一同向下。
百威渴望占有她,他当然渴望——她总能点燃他的欲望,鼓动他掠夺的天性;他受到她的吸引,清楚南南并不如同她表现出来的无辜,偏偏是她身上这种复杂惹他沉迷。百威不想惹麻烦不代表他恐惧麻烦,可只有南南让他尝到近似害怕的情绪。
他想要侵略,想要拥有,想要亲吻她的双唇和胸脯,想要埋进她温暖的身躯之中。无论南南有多么狡猾,百威在体能和力量上有绝对的优势,何况她已经摆出了欢迎的姿态,基本上是任君采撷,哪怕她后悔,此刻也已经太晚,她不可能逃得出百威的手掌心。
他大可以放纵自己在她身上狂欢,他可以——
裙子落在他们脚边,百威像是惊醒过来,他喘着粗气盯着她湿润的眼眸和红胀的唇,咬紧牙关转身离开,像是落荒而逃。
他没来得及换下被水淋湿的衣服,从柜子里找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又找了件薄外套,走到浴室前的时候,听声音确实是好好洗了澡,百威松口气,扬声道:“衣服和毛巾我放在外面了。”
水声停下来的时候他靠在窗边抽烟,没有转头看,不需要转头他也能从细碎的声响判断出来她在做什么,说道:“去把头发吹干了。”
她坐在沙发上吹头发,手指拨弄发梢,百威走去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发觉没穿着给她拿的短裤和外套,只有那件黑色的T恤。她穿衣服总喜欢穿白色,百威瞥过去时第一次知道黑色能把她衬得这么白,白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不穿短裤?”百威咬着下嘴皮问,拧紧眉头。 南南放下吹风机,抬头看他,歪了歪头,曲起腿收到沙发上:“太大件,会往下滑。”
她换下来的制服被他扔进了洗衣机,洗完烘,百威说等衣服烘干了只把她送到地铁站。
南南把下巴搁到膝盖上,偏了偏脑袋说:“不要。”
百威不知道拿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儿怎么办,他咬着烟嘴心烦,南南走到他身后,抱住他,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背脊,他捻熄了烟,叹了口气,说头疼确实是头疼,那双比他小得多的手贴在他腰腹上,百威拉开的时候都怕把她捏碎了。
等到把人扯开了才察觉她在哭,一点儿声音也没有的哭法,瘪着嘴,眼泪扑簌簌地掉,哭得百威手忙脚乱,一瞬间他想怕不是她又跟他耍花招儿,可看见她红着眼眶,他也只能抿着唇抹去她的眼泪。
“你就这么讨厌我?”南南问他,手掌抓着他T恤下摆。 百威一僵,避而不答:“昨天就说了,我比你大了快十岁……” “七岁。”她很固执:“离十岁还差得远。” 他又叹口气:“我只是个开酒吧的。” 南南抿着唇不高兴了:“那又怎么样?你明明也喜欢我。”
“我……”百威想说没有,可是她坦白热烈的眼神让他无法违心,改了口:“你会有比我更好的选择。”
她往前一步,百威后退一步,直到百威后背抵上卧室门:“不会了,这世界上不会有比你更好的选择。”
她眼底盛着波光,映出百威犹豫的面容:“我不会因为爱你而后悔,爱你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百威屏住了呼吸,指尖拂过她的脸颊,低下头去吻了她,這種直白總是讓他不知所措,热烈又透明,仿佛要将他燃烧殆尽一般的爱意,在她双眼中从来不加掩饰,他抱起她南南,让她的双腿缠在他腰际,往后一压门把,就带着她跌进房间中央的床铺。
像这个时候终于解开了枷锁,他吸吮她的双唇,大掌爱抚过衣服布料下的玲珑曲线,在他那件宽大的T恤下南南未着寸缕,像是此时才有些许畏缩,南南颤了下,却在下一个瞬间努力将身体展开在他面前。
百威亲吻了她的颈子,在锁骨上留下痕迹,她雪白双乳被吮出爱痕,直到双腿间的时候她试图伸手遮挡,然而百威却不肯遂她的心意。她大腿根也是白的,少女的秘处带着甜香,仿佛此刻才知道羞耻,南南抬手遮住脸庞,娇怯地求他不要,她好害羞——百威依然故我,埋头进她双腿间开始欺负他的女孩儿。
那两瓣花唇碰上他的舌头便打着颤,百威将脸埋进,舌尖顶进下方细窄穴中,鼻尖顶在女孩儿上方阴蒂,随着进出动作挤压,南南没尝过这样欢愉,大腿被男人固定在掌心,身上最敏感的地带在百威唇齿间发颤,他舔弄的声音下流又淫靡,吃出了水声,南南压不住欢愉的本能,她的身体不由自己地涌出来泉水,供男人啜饮,往下看只能看见男人将脸埋在她私处,舔吃得专注;南南可以暧昧地挑逗,看男人为她气急败坏,在百威身上她可没什么不敢的,可是只这个,百威固定住了她的屁股给她舔批,她羞耻得浑身滚烫发红,百威抬起眼就看见她羞得蜷起,平时眼里那种古灵精怪的狡猾散了一半,浑然是不知所措的娇憨。
百威低下头将她穴口顶端的肉珠卷入口中吮吸,唾液濡湿那肿立的小核儿,这么敏感的地方一被他收入口中,她登时拱了腰呜咽出声,呻吟溢出,皱着眉头喊威哥。
甜腻腻的,没说要或不要,就是喊的一声比一声甜,百威探进手指进入她柔软的通道,找到她体内的敏感带,配合嘴里挑弄的节奏一掏,南南双腿登时蹬紧了叫出声来,手指慌乱地抓住床单,男人的攻势如雨点般紧凑,高潮的巅峰是由细碎不断的小浪潮往上堆叠,反覆摩擦、吮吸、吞咽,像从体内到外面都要被翻出来,最后南南张着双腿脚趾抵着床单一挺腰,水液从她体内溅出,恰好吹了百威一脸。
那个嫩粉色的地方让他玩成了水红色,她爱怜地亲吻犹自颤抖着的大腿和小腹,解开了裤子,他早在一开始就起了反应,硕大的鸡巴跳了出来,南南直勾勾盯着看,心中又期待又有一丝害怕。
然而百威并拢了她的腿,等她感觉到他的温度时,才发觉他操的是她的腿根。她腿根肉多,刚才水弄湿了,这会儿男人鸡巴操着声还咕叽咕叽地,他滚烫的弧度总会嵌进她两瓣肉唇,经过入口,阴核被他压着摩擦又是另一种不同的爽,他们的体液交杂,将性器染得湿亮,南南平坦的小腹上沾染了男人带腥的体液,她半遮着眼睛又舍不得不看,双眼盯着男人在她腿间进出的粗大,又看男人沉迷的脸庞和他皱紧的眉。
她不由得夹紧腿,手掌往下,在百威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握住了他的前端——她温热的,柔软的手掌对百威来说刺激太过,一挺腰男人便彻底交代在了她的手掌中。 那些黏稠的体液从南南的指缝间流下,滴落在她的肚皮上,她肚脐眼儿那个小凹,又往侧面流下。
南南抬起手,好奇地看,没等百威足够敏锐制止她,她已经用舌头接住了从指尖滴下来的白浊。
一滴,然后剩下的,被她慢条斯理地舔干净,百威看她这么做,下身隐约又有抬头的趋势。
南南的脚趾碰了碰他腿间那半勃的肉物,问他,半嗔半怨,又好似有些天真:“你怎么不做到底?”
百威默然,亲了亲她的脸颊与唇瓣:“……别急。你的生日还有六个月……再等一等。”
这算是他最后的妥协,有条件的投降,也是最后留给南南的反悔时间——等姑娘十八岁,他就有理由把她吞进肚子里,到时候谁也别想沾一口。
但现在,她还不算完全长大。
南南审视着他,像知道她今天最多就能取得这样的胜利,自觉地依偎进他怀里,亲了下他的唇角。
“你要陪我睡一会儿。”她抱住他:“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得在。”
百威问她:“你得回家。”
“没人管我去哪儿的。”南南说。 “威哥,等什么时候不下雨了,带我去看海吧。”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