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欢喜生

又是养父女,OOC,女孩子南南,没啥好说的。

电话一响,百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接近全满,桌上沙发上散落着各式看到一半的资料,连日的焦心与疲倦让他眼下有些青黑,神色也不如过去从容。

“喂,找到解决办法了吗?”还不等对面开口,百威便单刀直入急切地发问。

对方愣了愣,回答的声音微弱而心虚:“没有,队长,我们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他咬死了只有一种解决办法,而且他枪伤未愈,现在能够接受盘问的时间也有限。从他住处搜出来的资料都已经传给你一份了……我们对这方面的了解还是太少……” 百威的呼吸蓦地沉重了许多,他咬一咬牙,手指按压太阳穴:“能不能找到其他人处理这种事?”

与他说话的人语气滞涩:“队长,你也知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就算找到宣称自己能处理的人,我们也没有手段分辨真假。” “如果真的找不到……队长再考虑考虑吧,能救南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得往旁边放,拖一天多一分风险。”

百威将脸埋进手掌中,半晌才颓然道:“……我知道。”

只是在挂断电话之后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卧室内传来重物摔下的闷响,百威连忙放下手机走去——事实上他并未离开卧室太久,不过小半个小时,可南南现在几乎是一刻都离不得他。

南南摔下了床,少女才换上不久的白色睡裙已经又被汗湿,贴在她的肌肤上,她挣扎着想站起,又被急忙进门的百威抱起放回床上。

“爸爸……你去哪里了?”南南的声音里带着急切的哭腔,百威不得不轻声安抚:“嘘……出去接个电话而已,我回来了。” 她搂着百威的双臂一紧,听起来更加焦急了:“——你又要去工作了吗?能不能不要去?你每次都要离开好久,南南不喜欢……” 百威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像是抱着小孩儿那样哄,手掌拍着她的背:“不是,爸爸哪里也不去,会一直陪着你。”

女孩身上的紧绷这才散去一些,百威抿住唇,把她放到床上;他们在这段日子以前已经许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似乎只有在他刚收养南南那一阵,他像这样抱着南南的机会多一些。

南南是他从卧底的组织里带出来的,留在那种地方没有未来,她打小就聪明,好像天生知道百威身上有某些地方和她见惯的那些人不一样,跟他跟得紧,彼时百威才刚出警校,还有些青涩,几次差点露馅都是南南给他打掩护蒙混过关。 卧底两年,她是他在沉重任务中唯一的喘息,最后百威也没有辜负她的希望,完成任务之后将她带离了那个污糟的世界。

从那以后他们就一直相依为命——百威一个大男人,带起小女孩多少有些束手束脚,好在南南聪明早慧,知道照顾自己也照顾这个过得粗糙的爸爸;她很甜美,可已经不是需要人抱着哄睡的小孩,是以他们的关系紧密中好像带着疏离,哪怕百威疼爱她,她也从来没有任性过。 再加上百威很忙,这些年他风里来雨里去,任务总是源源不断,他想给她安稳的生活,富足的环境,他确实做到了,但有的时候,却还是会讶异地发觉她好像在他来不及注意的时候就又长大了一点点。

百威不能放下枪,放下枪,他要用什么保护她。

但世界上总有意外。

这一回他们遇上的情况很棘手,非常棘手,死状凄惨的受害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的凶案现场,就像是有无形的人走到受害人面前,将无力反抗的后者撕成碎片一般。

最后警方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他们并不知道的事,有些手段也不只是传说或怪谈。民俗学家告诉他们这应当是种驱使鬼灵的手法,推测出这个巫师的来历,这才给百威的小队指明方向,得到足够的线索将他绳之以法。

他们在知道对方手段莫测后,已经尽可能防范,却还是不小心中了招。百威和南南的关系能从资料库里删除,能从纸面上抹去,可感情确实地存在着,就有被窥探的可能。

他抓住了南南要挟百威,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百威开枪的手没有发抖。 比起失去她,这个结果已经好了太多。

所有人以为一切能到此落幕,生活又重回原本平静的轨道。直到回来两天后,那个时候他们正要吃晚餐,百威排出了时间和她一起做饭,让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然而不过走出几步,南南便往下跌坐,抓着碗筷的手指松开,瓷碗摔成片片,在百威过来扶她时,女孩不知所措地抓紧他呜咽:“爸爸……救救我……我好难受……”

他们终究是无法回到原本的正轨上了。

那个巫师给她下了阴毒的咒语——那本是南疆用以祈孕的咒法,接受了此种咒法的女人将会痴迷于性爱,渴求男人的精种,直到怀胎;它本不是那般淫邪的用处,只是巫师想让追查他踪迹的百威痛苦……让他亲眼看看她的淫乱与放荡,还有什么能让一个爱女的父亲更绝望呢? 现在南南雪白的小腹上有殷红的痕迹,随着她的动情加深颜色。

她的长发贴在颈子上,双颊覆粉,难耐地扭动,空调温度开得很低,却解不了南南身上的热,她眉头紧紧蹙起,吐息灼热:“你、你帮帮我,那种感觉又来了……爸爸……” 百威喉头一动,咽下一口唾沫,由男人来抚慰远比她自己触碰能缓解,这也是百威不得不陪着她的原因。

他覆上去,大手分开女孩的双腿,从陌生到熟悉只要一夜,现在他兴许都比女孩自己更熟知她的敏感带;南南现在像是全然感觉不到羞耻,她的两腿压根不必百威费力,在男人贴上那胀红湿润的女阴时颤抖了下。 她将脸转往男人的方向,依偎在百威怀里,丰满的臀与纤细的腰浮起,南南堪称迫不及待地将肉穴送到百威的手指下方。

“啊、哈啊……”

百威的指腹上带着薄茧,与之相对的是女孩柔嫩至极的私处肌肤,到处都是湿润的,空气里是女孩芬芳的体香与带着微咸的性事气味。她的耻毛并不多,被潮水濡湿,他的食中二指顶入肉道内,虎口与拇指按上胀立的肉蒂。

男人的手掌很大,健康的麦色与女孩乳白透粉的身躯截然不同,他有力的长指顶进肉洞,粘膜紧窒地缠住手指,淫水涌出浸湿指根,在他抽插时发出咕啾的水声,百威指腹往上,按压过敏感带,她的呻吟甜蜜又苦闷地灌入他的耳中。

南南的脚趾蜷起,手指抓住床单,难耐地蹭动着,她的睡衣敞开,乳尖挺起,娇声地恳求百威帮她吃一吃。

百威只得低头含住。

身形精实的男人半压在少女身上,压制住她的颤栗与欲望,百威的手腕挪动,节奏地进出,他现在已然熟知如何让她高潮,南南在欢愉到达巅峰时昂起了头,迷乱地喘息,呼唤着百威。

他的手指轻柔地画圈,指尖勾弄肉豆,让她一阵阵发抖,不断地被送上高潮:“嗯——喜欢……呜、再深——再深一点……”

南南摆动着腰,像一只陷入情潮的雌兽,但这些对她来说仍然不够,她的手掌按在男人胸膛,往下摸索,在握住男人腿间的坚挺时,后者像是触电般颤了下。

“……南南!”他咬紧牙根,喊出她的名字,但女孩好像全然听不出他声音中的警告,仿若不懂般睁着水汪汪的眼看他,委屈地撅了撅唇。

“你明明,明明也想要……为什么要拒绝我……”

柔软的女体仿若无骨般紧紧地缠上他,像蛇一样,百威浑身僵硬,感觉到她的呼吸喷洒在喉结,她的双臂再一次圈上他的颈子,恳求他再多给一点。

她说我们可以一起舒服。 她的媚态像是毒药一样侵蚀着百威的理智。

从她第一次发作到现在不过过去两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南南白皙的颈子沁出汗珠,她还小,但是身体已经有了女人的曲线——百威此前没有将她当作性的对象看待,但她的长大似乎就在转瞬间,他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

或者真的没有意识到吗?否则那种知道她的初潮来临之后隐约的别扭从何而来,那种在厕所里看见她挂着的内衣时慌乱挪开的目光从何而来。

她会等他回家,时常百威在深夜开门时,会看见她睡在沙发上,他总会将南南抱回房间里睡,又或许在日复一日间,他比谁都能意识到她正在向一个女人转变。 他不能看,所以不去看。

“……爸爸……威哥……你看看我……”她难耐地啜泣出声:“……你不要南南了吗?”

她在这样狼狈的情况哭起来也可爱,小巧的鼻尖红通通的,百威感觉火焰好像顺着血管流动,没有不要,他嗫嚅着说,可是南南不接受他的答案。 “……你骗人,我、我听到了……”她兔牙咬了咬下唇:“我要是怀孕就会好……可是你、你不想救我……”

这句话带着胡搅蛮缠的任性,把百威打得几乎要落荒而逃,他按住扭动的少女,艰难地开口:“我没有不想——但是南南,这件事不该由我来做……”

“那要由谁来呢,”她哽咽着问:“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爸爸……”

百威犹豫了那么久都问不出口,哪怕昨天他已经听到了解决方式,最后他还是没有问一声。

他屈从了,屈从于欲望,用拯救她作为拙劣的借口,替自己找到一个正大光明触碰她的理由。 但他还能继续装聋作哑下去吗?

他的话语像铁石一样沉重地压在舌上,说话从来没有如此艰难过:“你不想要我,你是因为这个……这个咒法才想要我,因为我现在是你唯一能碰到的男人。” 这是南南唯一能如此渴望他的原因。

“可是你,你应该——”他试图离她远一些:“……应该和你喜欢的人做这种事。”

百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因为紧张而放轻:“……南南,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答案。

南南像是终于从混沌烧灼的情欲里苏醒片刻,她的大眼睛望着他,又像穿过他,她脸上出现了那种小女孩儿般的喜悦,与她身上的媚意揉杂成奇妙的诱惑。

“……有呢。”她梦呓般开口,神色似在梦中一样朦胧又幸福。他按在南南腰上的手一紧。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她的语气乖顺而虔诚,但百威却险些压不住体内翻涌的暴虐。 半晌他沙哑着声音问道:“……是谁?”

曾几何时,他才是她心中最好的人。 然而南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爸爸,你会帮我把他带来吗?”她依赖地问。

所以这就是他的惩罚,百威意识到,那个咒法师意识到了他卑劣的情感,不只要让他看她癫狂淫乱的姿态,还要他做出选择:顺应欲望占有她,让她在清醒之后恨他一辈子;或者选择放手,找到那个她喜欢的人,让别人来替她解这个咒,亲手把她送出去。

百威几乎要被这个念头折磨到崩溃,但他仍然咬牙给出了答案:“……会,我会帮你去把他带来。”

“可是如果他不喜欢我不想碰我怎么办呢?”南南泫然欲泣地问他,像是真切地忧心来自那个不知名的人物的拒绝。百威的拳头紧握:“不会的,只要看见你……” 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

她的双眼皮折痕好深,柔美迤逦,眼尾带着情欲的潮红,看上去破碎又亟需被拯救,很能激起保护欲——百威总是看不得她难受的。

她有些焦虑地咬了咬手指,南南小时候有这样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了的,现在又出现:“那你会让我和他一起生活吗,爸爸?”

把她送出去,和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如果要解开这道咒,她的肚子里会孕育新的生命——她和别人的孩子。她真心狠,好像全然地陷进去对爱情的想像里,她在乎百威回家以后要对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吗?她在乎百威从此以后孑然一身吗? 南南问他:“你会祝福我吗?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她甚至要求百威的祝福,全然不在意百威双目充血通红。 “我……”百威闭了闭眼睛:“我会。”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百威的脸颊,语气乍然冰冷得多:“你说谎,我不相信你。”

南南还要他怎么样呢,如果可以,百威简直都想把剖出心来给她看,他拧紧浓眉望向她,却发现眼泪从她眼眶里滑落,百威试着去接著她的泪水,但是南南向前挤进他怀中,她的大腿蹭过男人腿间灼烫的热度。

“那我要你,你为什么不给我?”

床笫推拉间,床单已经被两人蹭得起皱,南南不断逼近,几乎将他压在了身下,她丰满的上围压住男人胸口,质问听起来都像是甜蜜的情话。她濡湿的腿间紧贴百威的大腿,追逐快感的本能让她轻摆着臀去获取欢愉——她在用养父的大腿自渎,还有些委屈:“我要你亲我,你也不肯亲。” 百威的大脑中一片混乱,不晓得是在试着说服自己还是说服她:“……你,你受到这个……影响……我不能……你有喜欢的对象了……”

是啊,他想,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喜欢的人很正常,可是南南轻易就把他建立的防线击溃:“……我喜欢你呀,爸爸,在这件事情发生前我就喜欢你了。”

她亲了亲百威的下巴,然后捧着百威的脸颊吻上,柔软舌尖试探地舔过他干燥起皮的唇,带来些微的刺痒:“爸爸,我想要给你生宝宝,你给我好不好……”

他的居家裤被往下拉扯,坚挺的顶端贴上她滑腻的腿心。

“……还是你真的要让别人来呢?”

百威操了进去。

南南发出了短促的惊叫,所有挑逗的话语被硬生生掐断在口中,她很聪明,但到底不熟悉男人——她不知道这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一个成年男人会为她带来什么,百威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在几次手指抚慰到达高潮之后,她接受起男人尺寸傲人的阴茎时只有些许不适,而这点不适很快又被潮水般的快乐吞没,消失无蹤。

很舒服,体内的空虚终于被填满,比手指更热,更粗,所有渴望被触碰的地方都被撑开,女孩体内蜿蜒的肉道无措地吸附着男人的阳物,她不住地颤慄,那股快感穿过脊椎几乎使她瘫痪。

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女孩儿现在软了下来,贴着百威发抖,百威大掌掐住了她丰满的肉臀往绵软的花心内挤去,生理性的泪水被操了出来,南南张开唇试着求饶——快感一下子来得太多,太深,好像他只是插在体内,南南就要爽得背过气去:“啊、啊、——哈啊等、等一下——”

但百威存了心不肯听她,这小姑娘坏着呢,他从那黏腻紧致的阴穴里拔出一点,又往里撞,一点儿没留情,直到龟头顶上最内侧那柔软的底部,他才压上去磨蹭。

她的阴蒂紧了他的下腹挤压,杂乱的耻毛刮搔,晃动之间尽是黏稠淫靡的声响,体内的肉壶像是活物一样吮吸着男人的鸡巴,直把百威吸得浑身冒汗,本能地抽出又顶入,他像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不知餍足地贪求。

南南的声音急促又短暂,支离破碎地从唇间滚落,快感如同激流将她吞噬,本来以为之前几次百威的触碰就已经是不得了的高潮,现在实打实地挨上操了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她小腹处的纹路隐约地发烫,像是察觉到男人终于动了真格的要让她怀孕,才知道该羞耻。 百威翻过身来将南南压制住,女孩白皙修长的双腿伸直又收紧,盘在男人精壮的腰上,龟头顶在宫口,百威想要给她下种,她感觉到了,光是这个念头就足够把她送上顶端。

先前他不肯亲吻她,但现在南南向他索吻,百威只犹豫了片刻便近乎凶狠地吻上,她的手臂挂在他的身上,被亲吻得大脑发昏,舌头好敏感,与性器相比似乎也不遑多让,更何况两人上下都忘情地纠缠。舌苔传来的磨蹭感亲密又酥麻,他勾住她的舌头吮吻,唾液从她唇角淌下。 脑子里面除了他以外什么也不剩,被他笼罩着操干奸淫,快乐顺着神经游走,欢愉使她飘飘欲仙——但是他的操干又很深,很重,顶得南南眼前发白。她喜欢他有力的手臂环住她,喜欢他粗重的喘息,喜欢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还喜欢他这样深深地吻她。

她被撑开,玉白的脚趾蜷起,所有娇怯的求饶都在刺激着男人成为野兽,含住了性器的肉道不住地痉挛,缩紧,催促着百威射精在她体内。

“呜嗯……好深—要到了——爸爸、又要——呜、”

南南攀紧他的身躯像抱住一截浮木,百威一下比一下更重,他也已经在射精的边缘——在到来的那个瞬间他有些迟疑,某一刻他几乎要往后退,抽出去射精,然而她不许,她紧贴着他的肉道晚留着他,肉臀上浮,不肯留有一丝空隙,让他别无选择地在她体内勃勃地射出。 跟体温比起来,精液的温度更低,浓稠地灌入子宫内,他射了很多,被她本能的张缩榨出;南南为了这种陌生的快感发抖,那股连日燃烧着她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小腹处传来一种被填满的快乐。

随之而来疲倦也一涌而上。

……要一直做到她怀孕为止呢。她昏昏欲睡地看向男人的眉眼,听见男人低喃着抱歉。 她抿唇笑笑,亲了亲百威:“……我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