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小心警犬

不是你们希望的甜蜜蜜同居那篇,大概就是女孩子南南对卧底威哥很坏的那种,泥雷OOC,建议逃生

百威试着回想他的任务细节好让自己分心——只不过很难成功,南南就坐在他的腿上,台上老师正在授课,对台下的怪象似乎丝毫见怪不怪;旁边的女孩儿身边都带着奴隶,或坐或跪在身旁,像他这样能有殊荣给主人做坐垫的屈指可数,不用回头,百威都能察觉到那些隐晦投来的羡慕目光。

但他没有心思去享受这种羡慕;或说在他眼中看来,这种羡慕本就不正常。

兰苑女子高中是全日制全封闭管理的住宿学校,能进入就读的女孩家里背景非富即贵,是标准的大小姐学校,而前些年校方启动了一项名为“新生计划”的政策:将那些被判定为可教化、犯罪行为不重的年轻人送进来,希望能够藉由良好的环境将他们熏陶改造,这些大小姐们也能够得到社会实践的相关学分,帮助误入歧途的人走上正轨得到认证后,写在履历上也是相当出彩的表现。这些娇贵的大小姐们也如同外界期望的那样,将分配到她们手上的年轻人矫正得相当好,出来之后的年轻罪犯无一例外都充分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百威此前听说过这所学校,他和大部份校外的普通人一般,以为这事儿就像兰苑高中往外宣传的那样;直到上级怀疑里面有猫腻,涉及输送人口以及利益勾结,将卧底的任务分配给他时,百威才惊觉背后可能并不简单。

他被事先送进了监狱,然后计划在那些大小姐们来挑选时,被先前就安排好的人“看上”,带进去取得声音或影像记录往外输送;线人是高级督察的女儿,她们入学时行李会经过严密的检查,与外界的联系较为自由,但传递的物品也会经过严格搜索——防得比监狱还严苛,除了严重意外,能够与家人见面的机会只有每年一度的运动会,这让证据传递变得相当困难,还不如从监狱端入手,方便他们操作。

然而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出了大差错,线人本应该在挑选时就指定他——选百威进来是因为他长得够凶,看起来的确像犯了事儿,以前也没少在犯罪集团卧底;而到了他这种年龄的,大小姐们一般也不会要——然而那女孩才刚举起手,百威就被人截了胡。

“我就要他了。”南南当时手一抬便指他,声音清脆,他站在那儿心脏一紧,只觉得不妙,后面才知道他们这次的计划在哪里出了问题。南南是高二的学生会主席,一般小姑娘越不过她去,先前一直没有选中奴隶,谁知道这回跟来会突然开口;但凡她没有这个身份,和他接头的人都有办法可想,平时要是出现这种看上同一个人的情况,靠的都是竞价,然而南南在这儿高了一个年级,身份还更高,那么低了一个学年的督察女儿就没了办法。

不幸中的万幸是南南并不像其他学生那样热爱调教自己的奴隶。

当然他们需要同进同出,脖子上的项圈和链子也无法避免;可是除此之外,南南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人那样对待他,这很稀奇,尤其是当百威在这个学院里看得够多之后,他更知道在这儿维持“正常”有多么不容易。

有的主人不允许奴隶穿衣服,贞操带和皮鞭则相当常见,学院里不容许致残致死的越界行为,然而只要不过激,学院方容许她们尽情地释放自己的欲望。百威看过有女孩儿一边上课,一边用脚踩踏着奴隶的阴茎;还有束缚了四肢进行高潮管理的。这是为什么学院的“新生计划”能如此有效,在这个地方作为奴隶度过三年,能彻底摧毁一个人的尊严,让这些年轻人变成女主人脚下摇尾乞怜的狗,为了得到射精的快感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们就像这所高中的名字所说的一样,全是养在院子里的娇贵兰花,言行举止都有规范,在外需要表现出得完美的得体合宜,百威毫不怀疑她们在某种层面上都已经疯了——这些罪犯是她们释放压力的方式。百威没法说他同意她们这样发泄,却也在毛骨悚然的同时为她们感到可怜,要说有病,最有病的还是造成这种扭曲的源头……那些把她们从人变成兰花的人。

但南南不一样,她没有这么对待百威,在南南的身上百威看不到那种外泄的疯狂,她不喜欢这些暴力,女孩儿在将他带进学院时看出来他隐约的焦躁,向他保证过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她说到做到,百威没有像其他奴隶那般被残酷地对待,她甚至在她的单人寝室里给他准备了一张床垫;虽说只是直接放在她床边地上,但是相较其他奴隶的待遇而言已经是天差地别。百威在这里待得越久,看得越多,她的同学们有人养了两三只狗,奴隶只配浑身赤裸地睡在地上,如有差错迎来的就是女主人的性虐待。

然而南南从来不打算要把那些手法用在百威身上,两人白天要是看见了过激的场景,她还会回头过来安抚他;哪怕她的同学都觉得她对待奴隶太过温和,有人说要跟她换着奴隶玩,帮她教育下,或者让她干脆换个奴隶,更乖顺的点的,南南也不过就是一笑而过,转移话题。

百威没有预料到这件事会让她这么、这么生气。

他在这里待了八个多月,搜集到了数量可观的证据,只需要将晶片递交给线人,就能将这些文件传递出去;实行起来也不难,南南对他相当宽容,百威保有了一定程度的自由,虽说私下与其他女学生见面是大忌,然而他以为就算她发现了,也会给他辩解的空间,只要说明白,并不会对此有多大的反应。

那天是他趁南南睡着时用铁丝解开了项圈的锁扣,之前在走廊上错肩而过时他就和线人对好了暗号——这里有许多的调教室方便女孩们随时教育顽劣的恶犬,他们在约定好的时间地点碰头,百威身上除了项圈以外,还有条丝带绑在手臂上,这是南南给他的凭证,代表他是有主的狗,其他人便碰不了他,遇见了也只会以为南南让他出来做事。

接头后百威把指甲片大小的晶片递给她,为了不惹人怀疑,两人还一前一后分别离开了调教室。

南南睡下了之后不容易醒,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但百威还是惦念着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和线人说,急着要回到她身边;不想他才过了转角便被南南抓了个正着。百威本想向她解释,他的任务虽属于最高机密,可他觉得向她提一些让她心里有底应该也在合理范围内,毕竟她对任务起了良好积极的作用,而且百威知道她一直是个可爱的好姑娘——全没想到她一句话都不让他说。

这个时间点在外的学生不多,她给他戴上了口枷和手铐,扣上链子带回了房间倒不至于让他感到难堪,只是回房后南南没有和百威说话的意思,将他的链子绑在床尾便自顾自地去睡。

睡起了之后南南看起来也不像发怒,小脸上表情很平静,她在洗漱后将他的链子拿起,并不肯解开他的束缚,将他牵进单人间寝室带着的卫浴,让他在她面前上了厕所……随后用贞操带把他扣了住。

这玩意儿用上了之后百威浑身别拗,简直连路都不晓得怎么走了,从那之后他就被严格地管束起来,与此同时他还感到了巨大的震惊,为南南居然这么对他。

南南会挑逗他,在上课的时候将百威当做椅垫一样坐在他的大腿上;他也失去了自己在房间里浴室洗澡的权利,她会带着他到公用的澡堂间,亲自替他清洗身体,贞操带一周只会解开两次清理,她会用热水仔细地把他洗干净,亲手爱抚他到射精的边缘,却不让他再进一步。

此前他一天里起码在洗浴时会有一些私人的时间,有办法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他跟一个小美人住在一起,有这种需要再正常不过),到现在过去了快要一个月,百威已经没再射精过一次。

这次南南用上的锁他是真打不开,手也失去了自由,穿衣喂饭喂水刮胡子都由南南代劳,她会在早上帮他把头发绑好,但是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而此刻南南就坐在他身上,柔软又芬芳,将白皙脆弱后颈暴露在的眼前——穿着衣服的她看上去有些消瘦,可当她坐在百威大腿上时,他就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南南意外地有个软绵丰满的屁股,她上课时也不总是维持端正的坐姿,偶尔会变换重心,或者往后靠去。

起初没那么折磨——但现在光是她发间的芬芳就能让百威勃起,遑论她就坐在他腿紧贴着他的老二,偏生他只要一动,贞操带就会箍得他发痛。

平心而论,南南可没对他下狠手,跟其他奴隶用的鸟笼都不一样,只要百威不勃起,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只是眼下让百威不勃起简直是天方夜谭,他发胀的阴茎被紧箍在铁制器具里,折磨得他脖子上青筋都暴起。

南南一点没管他,她往前倾身,手掌托着脸颊听课,肉肉的屁股往后蹭,百威分不清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压紧了他的性器,苦闷又甘美的疼痛直达大脑,他在此前还觉得那些奴隶毫无自尊;现在百威的意志被折磨得薄弱,理智被推到了随时会绷断的边缘,如果给他机会,他会不会求她给他一个痛快……他不敢想。

百威猜她知道他有多难受,她是故意的,南南修长的颈子上挂着个漂亮的小坠子,是个能够打开的小盒,她在睡觉的时候会抓紧了这个盒子,曾经百威也好奇过里面是什么,然而现在他想的只有那个小盒子旁挂上的贞操带钥匙。

撑到下课的时候南南从容起身,百威终于松了口气,她没有这般靠近他就还好,起码不会那么难受,接着没有课程,南南一般会直接回寝室去,他也能休息下。

可是在回去寝室的途中,南南直接扯着链子将他带进了调教室。

调教室中央有张椅子,南南放低了椅背,调整高度,随后让他在椅子上躺好,将百威的两手分别捆在椅子两侧,他喘息重了些,但仍勉强维持冷静,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小姑娘。

南南伸手把口球解下来扔到一旁,还温柔地替他揉了揉酸疼的脸颊,百威的下颚酸麻,笨拙地动动舌头,这种松弛感让他多少有些不适应,暂时无法合拢齿关;他本来想南南会不会是终于要质问他,或者消了些气让他辩解,岂料她手指扶着住他的下颚,将长发顺到耳后,低头吻了他。

她的嘴唇带着甜甜的水蜜桃香,是她爱用的唇膏,不只嘴唇,连舌头都是甜的,南南柔软灵活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勾住他的舌头吮吸;起先她的动作有点生涩,但南南学得很快,温暖的体温加上紧密地交缠,过去几周受到的冷待与疏离仿佛不存在,百威在怔愣后本能比理智要跑得更快,情不自禁回应她,唇瓣与唇瓣相贴,相互纠缠,在她抽身的时候百威竟感到了不舍,女孩的红唇水润微肿,两人的舌尖牵出银丝。

她离去的时候把那种热度带走,百威抬头下意识地追逐挽留,可是她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她没有沉迷在这种亲密里,随后她说的话更如同一盆冷水将他浇透。

“我已经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啦,警官。”

南南的手指轻碰他喉结,往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百威的衣扣;百威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她按住他的嘴唇:“嘘……不要惹我生气。”

几颗衣扣全部解开也要不了多少时间,接着她的手滑到了他的裤子上;这几周下来都是南南替他穿脱,这一点儿难不倒她,随后是拉链,等裤子脱下以后,南南从衣服里勾出了项链,将长发拨到一侧解开勾扣,贞操带钥匙就挂在项链上,光是她的手指靠近就让百威起了反应,当她把贞操带金属锁解开的时候,他差点硬得卡在里头拔不下来。

解开时百威发出了痛苦的闷哼,双手紧握成拳,但好在应该是没坏,南南看似心疼地揉了揉他,红唇噘起,轻轻往顶端吹气,像是安抚他的疼痛——百威立刻像吹气球般胀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硬成这样过,充血发疼,粗壮的柱身上全是隆起的血管和青筋,挺得笔直,下面的阴囊也鼓鼓胀胀,好像南南再给他一点刺激他就会射出来。

今天南南也许会让他射,他忍不住这般希望,南南前几次刺激他到边缘的时候都没有和他说过话,但这回她开了口;她是个好姑娘,也许百威好好和她说,她会放开他……

但南南接下来说的话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嗯,这样好了,如果接下来一个小时你没有射出来,我就解开你,然后把你安全地送出去,你可以回去继续当你的大警官,或者你更想要跟你的线人联络,也行,我会把你送到她身边,你要怎么做我都没有意见;如果你射出来了,你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狗,怎么样?”

百威脑子一下子空了——他知道这对他是个好条件——但他想射,很想射,他被想要高潮的念头折磨得快疯了,哪怕他知道这是最后的一个小时;在这个瞬间做她的狗听上去有种令他绝望的吸引力,听起来也很划算,他不但可以射精,还可以永远在她身边,怎么想都——

“……成交。”百威声音嘶哑地开口,看见南南将手机设定好时间摆到一边,那么多困难的任务他都走了过来,百威足足大了她十一岁,他不会输在一个十七岁的小女生手下。

南南对他还是挺好的,没有直接地刺激他的鸡巴,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流连,按住他的大腿,手指逗弄着他的卵袋,亲吻他的身体……如果是这个的话,百威觉得他能撑过去,他试图去无视体内升高的焦灼,却难以抑制粗重的呼吸。

接着她却脱下了内裤。

很轻很薄一件,小小的,沾了水之后几乎是透明的,她把那件薄薄的布料搭上百威挺立的性器,看着他的鸡巴因为湿滑布料的触感狠狠跳了下,然后她将底裤撑开,用裆部那儿摩擦他的龟头。

百威全身上下都绷紧了,龟头上丝滑的刺激太强,他只能勉强压抑着射精的欲望,但前列腺液仍然粘黏上女孩的底裤,将那件小布片染得湿黏,那个地方太敏感,快感过于强烈却又不能射精让这件事变成了酷刑;南南由轻到重由慢到快地将他催到到高潮的边缘再松开,几次下来百威重重喘着粗气,目光涣散,几乎都能感觉到哀求就在他嘴边。

这个时候她才放手,转而用别的方式折磨他。

椅子被调整得更低,南南跨坐到百威的脸上,这是百威第一次看见她的私处,她皮肤很白,毛发不多,看起来干净又漂亮……她湿了,百威发现,她的腿根和肉唇都是湿润的,内里透着蜜桃般的粉红,淫润的甜香扑鼻而来,那是种动了欲念的气味。

“还剩下四十分钟,你替我舔吧。”她说。

百威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伸出舌头,起码现在是他碰她,要忍耐射精的欲望应该会更容易一些。

接着他发觉他又错了,她的女阴贴着他的唇舌,百威要把注意力从他的阴茎上挪开,于是此时他舔得全神贯注;但要他这么舔着却不浮想联翩,怎么可能呢?

她分泌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气味弥漫在他的鼻尖,这是一个女人已经准备好的信号,挺立的肉核在他舌面上磨蹭,在他舔过的时候南南会发出甜美的轻吟,还有那滑腻紧致的肉道,温暖又狭窄。

如果他可以把阴茎顶进来,如果他的双手是自由的,如果他可以什么也不想不管不计后果,如果他可以填满她一遍又一遍……

南南在他的脸上晃腰,自发地追逐着快感,百威能感觉到她的亢奋,还有她不由自主的颤抖——那些对射精的渴望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味道,哪怕呛着了他也饕餮不足地张嘴吞吃,他不止想要射精,还想要操进她的身体里,他想要狠狠地压住她进入她,将这些日子所有因为忍耐和压抑滋生膨胀的欲望全部灌进她体内。

哪怕没人触碰他的鸡巴,现在他都不断地发抖。

百威像条乖顺的狗一样舔她,充满热情,充满耐心,像是跟这口小逼深吻,他的舌头逡巡过所有他能到的地方,这一刻除了射精以外最大的渴望是让她满足;他还记得他的任务,没有忘记,谁能说他现在的努力不是为了他的任务呢?

可是南南忽然往后退去,退到他的舌头无法舔上的位置。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给他看:“剩下五分钟了,撑过这最后五分钟,然后你就自由了。”

百威有些迟钝地一怔,一个小时的时间,很慢,却又很快,这五分钟就是最后了吗?这瞬间他反应不过来;而南南往后退到了他的腰胯处,百威登时全身一绷,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握住他的阴茎,将他通红的头部抵上那口湿润的穴。

“……再忍一下哦。”南南说,然后她坐了下去。

百威没忍住。

在黏腻的穴肉紧紧将他包裹的那一霎那他就射了出来,射得又多又久,像是要把这个月忍耐的份量都射进去。

他想着完了完了完了,可是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诚实,仿佛是知道已经功亏一篑,那就索性不再忍耐,猛地往上一顶,腰臀都离开椅面,狠狠地撞进了南南的体内。

然而下一秒她的屁股抬高,离开了他的老二,白浊的浓精从两瓣嫣红肉唇间往下滴,她吝啬地只肯给他片刻欢愉,南南接着往前倾身趴在百威身上,嘴唇贴在男人耳边:“警官,你输了喏,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威哥?”

不够,血液咚咚地奔腾过耳畔,刚才那样的刺激远远不够解这些日子的渴,他想操进去,想插她的逼,他想要,想要得不得了,这个时候有关任务的一切都被他抛在脑后——只有任务吗?

“求、求……”

他在多少卧底任务里出生入死,哪怕挨了枪子儿也没喊过一声疼,但现在泪水从他的眼眶里分泌,他忍不住想哭泣;百威的眼前一片模糊,此刻在他脑海里闪过的是他的职责,他这么多年来的坚持——不只,还有更多,他成为她的奴隶以后八个月朝夕相对的回忆,她偶尔轻柔地哼歌,坐在窗边看书,看着他的时候笑得两眼弯弯……还有什么,更久远的,他没有忘记……

“求你——南南……我的公主——”

百威的阴茎终于又回到了那柔软的包覆中,这一次南南大约也没有了余力,抱紧了他的肩头,困囿于姿势,他们两人亲密无间地紧贴,百威本能地上挺,南南则摇晃着屁股扭动着刺激他。

紧窒的黏膜缠住他,他在她体内勃勃地跳动,射精,交缠的部位发出黏腻下流的啪唧声,还有两人的呻吟。

南南又吻他,捧住百威的脸颊,腰枝摆动着蹭动,两个人身上湿淋淋全是汗水,磨蹭个不停,百威觉得他已经疯了……他射精射得鸡巴都痛但是却不想停下,从私处溢出的白浆沾湿了交合的地方,高潮牵动着彼此,亲到舌根酸麻都不肯停下。

就好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那般纠缠。

等到结束的时候百威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从来没有失败过的他失败了,以至于他全然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南南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阵才直起身,从书包里抽出帕子擦了擦两人身上,百威看着她慢条斯理将衣服穿好,她的胸衣,衬衫,扣完了扣子以后把长发往后拨。

接着南南朝他伸手,在百威困惑的目光中,她解开了他颈子上的项圈——百威无法理解她这么做的用意,在她接着低头把他手上的拘束松开之后更是感到有些茫然。

南南歪头看他:“你能自己穿衣服吧?”

她甜美的声音有些哑,刚才在激情间她叫得有些激烈了,百威有些犹疑地动了动手腕,不明白她现在又是哪一出:“……什么意思?”

百威生出来一点猜测,却不敢肯定;但南南相当慷慨地解除了他的疑惑:“我现在没力气帮你穿衣服了,你自己穿吧。”

“项圈……”她咬了咬下唇,眼睛往下垂,勾勾嘴唇:“我想我还是放你走吧。” “至于你接下来决定要怎么做,想好再跟我说。”

百威有些不适应地坐起身,他摸摸手上手铐留下的痕迹,南南捡起她的书包拍了拍灰尘,把手机放回去,没再看百威一眼。

百威太久没好好说句话了,舌头迟钝了许多,他没弄明白南南为什么忽然又改变了心意——也许小女孩儿就是这样的?想法很多,变化很快?

“你……为什么……?” 南南唔了一声,没什么情绪地轻笑了下:“要是你记恨我让人把我抓了怎么办?”

百威想说不会,怎么可能——还没说出口,他又觉得他明白南南的意思,她很心软,如果她查到他在做什么后,对他有恶意的话,等待着他的也许就不是这个月的调教,而是更残酷的事;刚才那些狠话也许是小女孩儿抹不开面子,但她到底是明白他的,可能也不舍,光是想想都让百威冷硬的心柔下来——

“也许她们说的是对的,”南南耸耸肩,往门的方向走,像是随时要把百威抛到身后,但她又想起来什么,转过身来,解开了那条在百威手臂上打了个蝴蝶结的丝巾——那条他属于她的证明——她把丝巾往书包里随手一塞,百威有些错愕地看着她,手上一空,似乎心底某处也跟着空了一块。南南自顾自地说道:“我应该换条更乖的狗;如果你选择要从监狱那边的渠道离开,我想我可以顺带去挑个新的。” ' 百威的血液一瞬间像是结了冰,开始逆流。

她的话大抵也不是对他说,更接近自言自语,很轻,却依然钻进了他的耳中,如同尖刀一把戳进他的胸膛,将他的五脏六腑搅得稀碎:“不过下次我就知道了,什么样的锁容易被解开,肯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这种痛楚一瞬间甚至带来了尖锐的耳鸣,让他难以理解她的话语。换一条狗?这代表什么?会有另一个人占据她床边的垫子,受他受过的一切,得到她的亲吻吗?那条丝巾呢?那条没有被完全塞进书包里,露出一角的丝巾,会不会再绑上某个人的手臂,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清楚这条狗属于谁?

是什么让她改变了心意?也许不是因为她怜惜他偏爱他,而是更单纯的原因——以一条狗来说,百威做得不够好。

所以她决定用点体面的借口退掉他,换个——换个更合她心意的是么?

但这怎么可以——她分明说了的,输了的话百威要一辈子待在她身边,她怎么出尔反尔?百威垂在身侧的双手轻颤起来,南南对身后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她走到门边,手掌放上门把,正要往下按——

下一秒她被握住了手腕拖了回去。

*

南南本来谁都不打算挑的,她看不上,也没有兴趣,男女之间的纠缠和发泄看多了有点儿令人反胃,但那天,那批人的资料送到了她桌上,就是那么巧,她一眼看见了他。

他的脸孔和神情一瞬间将她拉回了十岁的那个夏天,她被绑架的那一个月,他是她的看守人,不让她逃跑,却也有效地阻止其他人伤害她,守在门前的架势也许更接近保护,南南起先没搞懂为什么,对他有所防备,再到卸下心房,直到最后一日他带着她逃跑,甚至代替她中了子弹—— 她在回去之后试着要查过,甚至央求和她并不亲近的父亲,但是南南最多只知道他还活着,卧底的身份是机密,他那时让她喊威哥,而她甚至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真正的名字。

这会是他的又一次任务吗? 南南想应该是。

他还记得她吗? 南南不知道。

他在那么多任务里见过那么多人,也许早就把一个惊慌的十岁小姑娘忘到了脑后;被绑架时南南受了点擦伤,在发现之后他替她贴了个创可贴,而那枚不起眼的创可贴被她收好放在小匣子里,贴身跟着她,做噩梦的时候握紧就好像能感觉到他的保护,然而对他而言,她可能只是个顺手救出来的人质,像是水面上的涟漪,风过无痕。

但是……

她摸了摸他的照片,阖上文件夹。

南南不想放走他。 南南不会放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