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你欺负兔,你不是人

极泥,极雷,极OOC,女孩子南南,娇妻南南,非常可怕,要看就为自己负责。

百威养了一只漂亮兔子,不太符合他的酷哥形象,但没错,他确实养了一只极漂亮的垂耳兔,浑身白毛毛,大眼睛,小小一只,就在屁股靠近尾巴的部分那里有块黑色小爱心一样的图案。

一年半以前捡到的,百威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养了下来,从一开始一看到他就跑,到现在又黏人又娇气,他一回家就不肯进兔笼,要人抱,不抱就贴着脚后跟走,怕不小心踩着了百威也得把她抱起来。

他基本没对什么东西这么上心过,就这么一只叫做南南的兔子能把他栓在家,漂亮的小衣服买了好多件,可爱的小配件一大堆,给她轮着换,估计这只小兔子还给他下了蛊,百威这样的人回家第一件事都是把兔抱起来翻过身,捧在掌心里吸肚皮。

百威这么沉迷吸兔肚也是有点原因,南南爱他摸摸抱抱,还会在他低下头的时候站起来亲亲,但唯独对他把兔摊开来吸肚皮这事儿抗拒,每次这么做,他脸埋在兔子柔软的毛毛里面,南南就很像小姑娘被喜欢的男孩子欺负一样,总好像有股羞恼劲儿,在他脸颊边的小脚丫想办法蹬他——蹬又没多大力气,挣脱不开,每回被他再放下来,都要小半个小时不理会他。

男人都是贱皮子,百威觉得他养的小南南可爱坏了。

但昨晚上真的有些过了头,朋友来酒吧找他,难得真喝多了,还记得给南南换水和新鲜兔粮,但吸起兔来就没点儿节制,把南南捧在手心上,拇指食指圈住了前脚,又亲又吸,么么么么了好几下,南南蹬腿也没用,喝高了的人根本像没感觉,这会儿也不只吸肚皮,基本南南兔浑身上下都让他嘬了好几遍,蹬个不停的小脚丫也让他啵了好几口。

等百威终于肯把兔放下来的时候,南南整只兔都被吸软了,软绵绵地小脚丫一抽一抽有气无力,被百威放回兔笼里,罪魁祸首压根没意识到他对还没嫁人的小美兔都做了什么,哼着歌去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他还记着要把南南放回兔笼,今晚不能一块儿睡,要是喝高了睡着没知觉把她压坏了就不好了,偏偏忘了栓好小兔笼的栅门。

半夜百威是被压醒的——也不算是单纯给压醒,就是下边那玩意儿好像被什么湿软温热的东西扫着,动作笨拙,但好一阵子没DIY的男人还是给弄硬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这么不温不火的射倒是能射,就是要的时间比较长,好不容易有点儿爽到了,听见一阵子悉悉簌簌的声,然后那柔软湿濡的东西忽然就离开了他的鸡巴。

等了下还没回来给他接着弄,被吊着不上不下,这哪个男人能不疯,哪怕百威醉得不清醒也忍不了,勉强睁开了眼睛——这天恰好是满月,月光亮得出奇,于是他就这满室白纱一样的银白月色看出来了身上跨着个极漂亮的小美人儿。

该小的地方小,该大的地方一样够大,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眼睛大大的,腰窄窄的,奶子也大大挺挺的,哎哟,像百威春梦里走出来的一样,他不太能算是变态,但也想过要是他的小美兔变成人就该长成这模样。 百威一秒就决定了,这尼玛绝对是梦。

那漂亮姑娘张着腿跨在他身上——鸡巴上——手指头扶着肉根,兔牙(豁她还有兔牙,可爱死了)咬着下唇,将下面那软嫩的缝儿笨拙地对准他狰狞的性器顶端,一边嘟嘟囔囔。

声音也软绵绵的,骂他笨蛋,猪头,臭威哥,把她弄成这样,还睡得像猪;百威想我可没弄你啊,眼神好不容易从颤颤的胸乳那儿对上焦了往下滑,腿根挺肉的,再仔细看,大腿内侧湿淋淋地闪着光,居然是湿透了。

草啊,百威都忍不住在梦里感叹,这得是把几年的春梦份额一次花光了才有这种好梦——可她也太磨蹭了,半天都没把男人那玩意儿弄进去,她皱着眉头试,咕咕哝哝地抬眼睛看百威,这下恰好对上了他一双眼。

她眼睛圆圆的,眼尾往下,还有大双眼皮,看起来更是可怜可爱,傻乎乎张了嘴,懵懵地看了他一会儿,紧接着“呀”了一声,笨拙地想跑。

百威现在就当做春梦了,自然不可能放她跑,这都什么时候了中途还想溜,不敬业啊这春梦,只能他自己来,手往她大腿上一放一摁,她被他拉着往下坐,本来就在门口,滑腻的水儿还多,这就给顶开了软肉直直戳了进去。

那姑娘给他这下弄傻了,坐在他鸡巴上腿收着夹,发出几声颤音,手撑在他腹部上,半晌没出声,但她那穴儿好紧,又窄得很,绵绵地哆嗦着吮他,百威都愣了片刻,爽利得想哼哼,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去了一次。

嘶,这可太敏感了,百威想,她浑身白花花的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淫靡得很,弄得他下腹发紧,双手抓着她软乎乎的肉臀儿就往上顶,顶得她惊叫出声,乘上了一匹不听话的马,颠来倒去,起起伏伏,水声啪啪地从交合处往外渗,那逼道里面没那么深,但体重往下带,鸡巴朝上顶,百威那根东西就被严严实实吞了下去,底端带着弹性的肉口压在他敏感的龟冠上,还跟一张活的小嘴儿似地,吸个不停。

百威压根没留劲儿,春梦嘛,自然是放开了发泄,一下子小美人就让他顶得直不起腰,皱着眉头气喘吁吁趴在他身上,估计还想骂他,呜呜地整句子都说不明白,肉肉的小手按在他胸膛上,更方便百威使力气磨她嫩得出水的软穴。

跟什么凶兽出闸差不多了,噗哧噗哧的操逼声大得人脸红,小美人捶他他就顶得更用力,没两下又被他弄得泄了一次身,直着眼睛蹬直腿,估计是真的敏感得不行,快感太多,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但很奇怪,百威就是觉得熟悉,本能明白过来她这也不是真的不舒服,是撒娇呢要他哄。

他把人搂着了亲额头眼睛脸颊,感觉她整个人都香喷喷的,闻起来味儿也甜,百威一边操一边想,这香气熟得很,甜奶糖味的,和他昨天出门前给南南洗澡用的沐浴露同一个味儿。

还没想明白,估计是亲那几下起了作用,她瘪了瘪嘴,红着脸颊乖了下,可百威手又开始不安分,沿着她的背摸,他手大得很,张开来好像能盖住她小半背,用指腹在她带着汗湿的光裸肌肤上滑,往尾椎摸,磨磨蹭蹭,不自觉就用上撸兔的手法,顶得也没刚才那么凶——但更紧更慢了,照着她特别有感觉的那几个地方顶,她闻起来像奶糖,戳进去像戳入绵软融化的奶糖,得用力气进出,热呼呼的软穴吸着他,哪怕喝醉后的夜里感官钝钝都爽得大脑发麻,不自觉地凿得更重,这时候她带着鼻音惊喘起来,碎碎地打颤想挣扎,扭了几下,没从百威鸡巴上逃跑成,反而让男人把她掐着腰一掀,换了个位置趴伏在她身上,抓住了深深顶进去。

就没做过这么舒服的爱,怎么每个地方都按着他心意长,连声音都甜得像掺了白砂糖,她两条腿箍在百威腰际,百威没忍耐住就往她肩头颈子咬,迷迷糊糊夸她甜,夸她可爱,手指头滑到交合处上面,指尖分开充了血的唇瓣,就着滑腻的水液揉她发硬的肉豆,她受惊了似地弓起腰想躲,这个姿势又躲不开,呜呜咽咽地喊他坏蛋,双腿踢蹬个没完。

这脾气跟小兔子也差不多,百威亲她软绵绵的胸,听她叽喱咕噜骂,连骂人都透着一股傻乎乎的可爱,越骂他好像越有力气,要把她操坏操化了,笼住了她腰起伏地前顶,弄得她哭都要没声了才顶到底射出来。

这感觉像做梦又像真的,百威喘着粗气,摸她柔软的发丝,亲她汗湿的发际,呢喃着问:“乖宝,告诉我你哪里来的?嗯?怎么这么甜?”

然后被小拳头砸了一下,都抽噎了:“才——才不告诉你、坏——坏蛋——”

百威也不怕她,这一点儿杀伤力也没有,骂人的词儿都少,翻来覆去就那几样,坏蛋,坏人,讨厌,猪头,不像真的骂人,像撒娇,百威又要给她弄得硬了,口干舌燥,鸡巴发胀。

他舔舔唇,垂了眼睛看缩在他怀里的小姑娘:“还有更坏的呢。”

*

百威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疼得半死,一边肩膀是麻的;他醒来花的时间长,开机慢,没多想就翻身下床进厕所放水。

还记得昨天晚上喝多了,别的没印象,手机落在客厅桌上,看了时间发现比平常晚,一激灵,顾不得别的,跌跌撞撞去看兔笼,怕昨晚上回来忘记放饭,把他的心肝宝贝小南南饿坏了。

事情倒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小盘子是满的,水也是满的,但——兔笼的门是开着的,百威一顿,拧起眉头,伸手进去翻南南的小兔窝:“南南?”

不在里面。百威愣了,兔笼里面仔仔细细看了三遍,赶紧去找沙发底下,嘴里连着喊了好几声南南,却是一点儿兔影都没看到。

大门关着,应该出不去,百威吓得冒冷汗,登时清醒过来,能躲的地方都找了,南南和他亲,又聪明,知道自己的名字,百威喊她肯定一蹦一蹦地跑来蹭他,哪有可能故意躲着,他按了几下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打开的卧室门——他昨天睡觉关门没有?连忙两三步大步过去进了房门。

“南——”声音戛然而止,百威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床上另一边蜷着个姑娘,睡在他的被子里,操了,他不记得昨天有带人回来,但一想又猛地想起来那场爽得不得了的春梦。

但当务之急是他的宝贝不见了,连忙要把她喊起,问她有没有看见他的南南。然后一走近又愣了,被子只盖到她臀边,在深沟上边儿尾椎处,一个熟悉的爱心胎记撞进他眼里。

不像是刺青,像天生的,关键是百威一看就眼熟得不行,认出来这花纹和他养的小美兔屁股上那块儿爱心是一模一样的。

百威他妈的瞳孔地震,手指把被子往下拉了拉,不可置信地咽了咽口水,放轻缓了声音:“……南南?”

他被蹬了一脚,她没醒,在他被子里蹭了蹭,迷迷糊糊踹了他一下,跟本能一样,脚丫好小,肉肉地被百威抓在大手里,脚趾头都圆乎乎的,百威怎么看怎么可爱,胸膛里忽然就满是柔情,尤其是听见她带着鼻音黏糊糊的声音:“唔嗯……干嘛呀……我不就在这里吗……好吵……南南要睡觉……”

完了,百威他好像明白又没整明白,唯心主义的那部分明白了但唯物主义的部分彻底没明白,就搞清楚了一件事儿:大清早的,又想欺负兔了。

好耶。

FIN. #不做人 #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