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寝室活动

是个HP AU,威南,女孩子南南,双泥雷OOC,很多bug请无视。

说真的,百威跟规矩从来也沾不上边,他话不多,看起来惹的麻烦远远少于史大喜和高俊裕,然而所有那些霍格沃茨的夜游从来没少过他;事实上他们害格兰芬多被扣的分几乎与被加的分一样多。

谁又能知道把南南带进他们寝室还真不是他的主意。 但百威是真被沖昏头脑了,南南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从一年级入学起他就——好吧,在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那里,巫师们都喜欢穿些深色长袍,像墨绿,深蓝或深紫,于是只穿着浅蓝色小洋装的女孩就看着格外醒目,她好奇地伸手摸过长袍布料,和她母亲说话,百威连大头针不小心扎身上了都没发觉。

这可能是他后面买猫头鹰的时候没买一只威猛褐鸮的缘故,他的父母对他这个选择有些惊奇,但在他不自在地坚持下还是给他买了那只漂亮的白色雪鸮。

后面当然还发生了不少事情,不过总之,五年级的舞会上他成功邀请到她当舞伴,对,他们在斛寄生下面亲吻了,顺理成章交往,他连跟朋友们鬼混都少许多,几乎都和她待在一起,如果可以,百威一点儿都不想让她回寝室去;可他也没真就大胆到提出来让她到他的寝室来。

百威对她很小心,光是牵手就花了两周,舞会上的那个吻算是跨得最大的一步,头一次拥抱的时候他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哪哪儿都硬了,惹得南南笑个不停,他不得不抓住了她按在怀里亲才让她红着脸收声。

所以留宿的事情真的不是他提的。

是南南,她那天拉着他的手不想回斯莱特林的地窖,让他附耳过来,小声说她弄到了隐形药水的材料,百威都还没想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她已经勾了勾他的掌心跑开。

南南的魔药学得很好,是打死了百威都学不会的那种程度,两天以后她给他发了信,让他晚餐后和她在大礼堂外的雕像碰面。百威晚饭的时候没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看见她,他依言到雕像那儿等待,用完餐的学生渐渐散开,没有什么人逗留,他拧了眉头开始担心南南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他的巫师袍被扯了下,百威转过头去,没看见人,随后有什么扑进他怀里,百威接住了,在闻到熟悉的甜香时意识到这是他女朋友。

百威手还没有环抱上,南南说话了:“威哥,跟你说件事……”

“嗯?”

她拉着他的前襟将他扯低一些:“我现在没穿衣服——你知道的,隐形药水没法作用在衣服上。”

好的,现在他可彻底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放了,百威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维持了这个别扭的姿势好一会儿,接着又手忙脚乱地要解开巫师袍罩在他胆子特大的女朋友身上。

为了确定她的位置,他不得不伸手去找寻她的肩膀,然后混着惊讶、松口气还有点惋惜地察觉到衣服正好好穿在她身上。

“骗你的,我施了混淆咒。”她笑得东倒西歪,挂在他身上不松手,百威简直要被她这一折腾给弄得心脏停跳,只得无奈地将外袍穿好,在她的催促下往格兰芬多高塔走去。

南南说效力只有四十分钟左右,刚才这一通闹就花了不少时间,他喊出口令后催促的语气甚至让胖女士不悦地咕哝了两句。

然后她的药水在进了寝室的下一秒失效。

她好奇地看格兰芬多男寝里的四张床,百威的那张在最左侧,南南一眼就认了出来,因为在被单上搭着她给百威织的一件金红配色毛线盖毯,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摸着那件毯子:“所以你真的用上了。”

南南抬起脸对他笑,百威抿着唇脸红,之前几次南南问他,他都没有正面回答,谁知道会被她发现个正着——他脸上的表情肯定极大程度地取悦了她,因为下一秒南南就拿出了魔杖施了咒语,确保他们只要拉下了帘子,哪怕在里面饲养鹰头马身有翼兽都不会有人发现。

百威犹豫了一下,她已经脱下鞋袜在床边摆好,挪出了空位给他,最后百威还是无法抵抗她就在他床上这件事实,靠在她身边躺下。

单人床,哪怕能睡下一米八七的大男孩,再加个高挑姑娘也有点窄了,她紧紧依偎着他,这个时候百威只想着还好下午魁地奇训练完他洗了个澡。

南南盯着他的脸瞧,目不转睛,她双眼里面那种爱意就好像要淹没他一样,在这种时候百威甚至不敢吻她,如果亲了下去,他没有还能停下的把握。

然而她就是百威这辈子最大的劫数,她转过身侧躺,拉过他的手搭在腰上,食指和中指像是立起来的小人,轻轻走上他的胸膛,她要求道:“我想要你亲我。”

百威咽了口口水:“我想——我想这不是个好主意。”

她索性半支起身趴到他的胸膛上:“如果我说你一定要呢?”

南南把下巴放在手背上,抬起眼透过睫毛用上目线看他,百威艰难地挪开眼神:“如果不要,会怎么样?”

南南唇角有一丝得逞的笑意:“那——我会亲你。”

南南的嘴唇好软,百威发出一声投降的呻吟,凶猛地反身将她压制住,但南南看上去丝毫没有被他吓住——她眼里闪烁着目的达成的快乐光芒,在他身下愉悦地舒展,百威的手掌贴上她的腰,南南像一尾鱼一样从她的衣物里脱身,将双臂缠上他的颈脖。

她的一切让百威感到不可思议,甜蜜而美好,她在他的亲吻之间发出那种可爱的,小小的咕哝声,在他触碰到正确的地方的时候颤抖。她在这个时候好像才没了那种大胆,害羞起来,身体蔓延出大范围的粉红,百威没法不注意到她和自己全然地相反,她柔软,他坚硬,她肌肤白皙滑腻,而他身上有着打球留下的细小疤痕,他的手掌大得能握住她两只手腕,她的手却那么小,只恰恰合适了——她握住了他的弱点,而百威因此更加坚硬,却也几乎要支撑不住倒卧在她的身上。

她的双腿也环上他的腰,百威陷入灼人的热度,所有空气都像火焰流入又流出他的口鼻中,他压根不确定自己怎么做到的,也许就只是他的本能,百威陷进去了世界上最柔软的陷阱里,像湿润温热的沼泽,紧密又没有丝毫缝隙裹住了他。百威打过这么多场魁地奇,然而没有一次比赛前的紧张能比得上此刻。他缓慢地沉入其中,所有肌肉都紧绷,汗水凝结滴落在她身上,她也因为不适而收紧,这让一切更形困难。

南南向他索吻,悄声而爱娇地抱怨疼痛,百威感觉到心潮因为她而滚烫涌动,他低头去寻索她的嘴唇,与她唇舌纠缠,直到她在他的抚慰下逐渐松弛才离开。

她看起来没有往日的整洁与优雅,双唇被亲肿了,脸颊泛红明眸带水,她像一只中箭的天鹅在他的床上,而百威是那个猎人。

她眼神慌乱,让他别盯着她看,现在肯定好丑,但他将她箍紧,手指扳过来她的下巴,认真又专注地让眼神走过她的轮廓。

“妳好美,”百威喃喃说:“妳是我的一切。”

南南呻吟了一声,彻底被他融化,她比之前更湿润,更动情——蛇的体温随着环境变化,而狮子的睡榻和身下显然对蛇来说,太热了,她像是摊开且破碎在他床上,被他拥抱、进入,而她只能紧紧抱住他的背脊,跟随着他的起伏被送上浪峰又落下。

在她适应之后,那些欢愉开始取代了撑开的胀感和疼痛,所有快乐都在她的神经末端引爆,像烟花一样绚烂,南南呼喊着他的名字,任由他在她颈脖留下痕迹,她喜欢贴紧他的身躯,感觉到他的肌肉因为兴奋而张缩。

然后有什么,令她愉悦、着迷又不由得恐惧的快乐欣然降临,她咬住下唇紧皱眉头,呼吸急促,指头掐入他的肌肉中,百威更快而且更加凶猛地进入了她,直到她颤慄着越过巅峰然后紧绷着在他身下高潮。

他也想射,百威支撑了许久,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他不愿意,但是他不得不退出她的身体——这很艰难,他往外半分就想朝内一寸,然后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脸庞覆满薄汗,大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掌捧上他的脸颊。

“在里面出来,”南南喘着说:“我——嗯,我提前,喝了魔药——这可是我们第一次,拜托——”

百威咬着牙,无奈又认命地喊了声她的名字,她显然是这世界上他最没有办法的对象,是他的弱点本身,他在最后的关头猛地固定住了她的髋骨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屏息将精液喷洒进她身体最隐秘的房间之中。

他不记得自己射精有这么久过,十二三岁时候的春梦根本比不上真的、活生生的她。他的身体不自觉地抽搐,而她收紧了肉道规律地挤压着他。

他们不只做了这一次,但也没有太多,百威还是有点原则的,他怕她明天难受,最后硬撑着给两人用了个清洁咒,这才环抱着女朋友躺下。

他太累了,以至于根本没有那种第一次和人同床共枕的不适应,她把脸朝向他埋在他的颈窝里说着,像一对交颈而卧的,美丽的水鸟。

隔天他们几乎是踩着点下的床,南南比他快了一些,套上了校服之后还有余裕来帮他打上领带,他们恐怕赶不上早饭,于是他从床边抽屉翻出来之前从蜂蜜公爵那里买的糖果,装了好些进南南的巫师袍口袋。

那些都是她喜欢的,巧克力、太妃糖和杏仁奶油糖,她又拉着他的领带给了他一个吻。时间太赶了,以至于百威压根没有余裕去想为什么他的室友没有叫他,直到他们下了床——

呃,不巧。

吴智哲尴尬得脸都红了,好脾气的拉文克劳姑娘手都不晓得往哪里放,史大喜还在繫皮带扣,咕哝着让吴智哲帮他找找领带,抬头才猛地看见百威和他女朋友。

一转头,有个怯怯的女孩儿把自己往高俊裕身后藏,还穿着橘色蓝口袋睡衣,被大男孩赶回去床上换衣服,百威眯了眼睛,他记得这是低他们一个年级的赫奇帕奇。 百威干巴巴地问:“大龙呢?”

高俊裕从地上找到女孩的校服裙递进床帏:“他整个晚上都没回来——我猜他在格兰芬多某位女级长那儿。”

他们这间寝室到底还能不能行了。百威有点痛苦地想,这事儿最好就不要被教授抓到,否则,呃,其他三个学院扣一个人份,他们格兰芬多要扣五人份——他们学院的宝石还够扣吗?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