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威南】玩笑

很糟糕,養父女,打屁股,泥雷OOC,就是很糟糕,接受不了就趕快逃,挨操的時候還喊爸爸了。

“就是个玩笑,”她们醉醺醺地说,靠在南南的大床边,地板上铺着白色的绒毛地毯,圆顶纱帐垂落,高中女孩子还没到喝酒的年纪,但百威不介意在南南和她好朋友的女孩之夜中提供一点低度数的甜酒——他自己也是青春期过来的,知道这个年纪的年轻孩子为了偷到一点烟或酒简直花招百出,别提他酒吧里一周要抓到几次瘪脚装成熟的少年少女,在他看来,与其让南南和朋友偷着去外头喝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安心得多。

百威确实是个相当开明的家长。

南南换了睡裙,酒精的作用让她脸红,她咬唇笑了笑,而她们还在试图说服她:“这一定好玩,他们大概只会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里面谁听得清你的声音啊?就算他们挂电话后发觉电话号码是对的,你接着只要装傻就行了。” 她不知道,嗯,放在寻常,南南肯定不会答应,哪怕她乐意看朋友们干些蠢事,但自己掺合进去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可是她刚刚才输了一轮游戏,如果耍赖逃掉惩罚,难免败坏兴致,而且她也不想要她的朋友们以为她没胆。平常她已经没少被调侃是乖女孩,不仅不抽烟,连和男孩儿牵手都没有过(关于这点,南南也不是没有想亲吻的人,但是就是,不好说,知道吧?她的朋友对此没少揣测,尤其她还有个疼她疼得不得了的帅气养父的时候,不过南南可从来不承认),反正她知道在同侪间,要想长久地待下去,总得一起做点傻事,耍小聪明太过只会把事情搞砸,换言之,她没有太多选择。

她的目光隐晦地瞟向墙上时钟,离十二点整也就十分钟的时间,这么晚了通常也没有多少人会打电话过来,百威的那些朋友也知道要打楼下酒吧的电话;这栋公寓属于百威,一二层是酒吧,楼上两层是他们父女俩留着自己住的,电话号码不相同,换言之,这么晚了多半也只有她的朋友会打电话进来找她。南南要冒的风险其实并不高,半晌她看着分针距离数字十二仅剩五格时终于下定了决心。

南南吐了口气:“好吧,我做。”

她把扑克拿起来洗好,重新发牌,毕竟她要做的是等下一通电话,而等待的中间不如再来一局。

姑娘们很快便投入了下一局游戏,酒精会模糊时间感,以至于电话响起的时候,每个人感觉都不同;她们很亢奋,没想到时间如此之短,但南南觉得太久了,她紧张得掌心微微沁出汗水,扶着地毯起身时还险些绊了下。百威在她房间里装的家用有绳电话相当精致复古,白底蓝花陶瓷和黄铜座,握在手中沉甸甸地,她将电话接起,对方还没开口,她的朋友们忍着笑,示意她赶紧,她深呼吸,只觉脸颊发麻,浑身上下都是烫的。

第一两声有些放不开,但紧接着酒精就发挥了作用,她朝着话筒甜腻的呻吟,发出暧昧的音色;她的朋友们在她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憋着声音笑倒在地,她瞪了她们一眼,但晕晕沉沉间也感觉有种飘飘欲仙的有趣,南南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朝着对面喊老公,说好想你,怎么才打电话来,有人爬过来按下扩音键,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们换了眼神,心知这招肯定把对面吓呆了。

这就是青少年,擅长对一切愚蠢得不得了的事情咯咯傻笑,所有人都在等那个打电话进来的人惊慌失措,然而等对方开口,她们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酒精中清醒。

“南南。”对面的声音低沉,明显是压抑着即将爆炸的怒气,而且音色太明显了以至于姑娘们一个激零全辨认了出来。南南脸色唰地白了,其他人则僵坐在原地。

南南察觉他的怒火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开口:“爸、爸爸,我弄错了——我以为是——我以为是别人——”

在紧张之下,她连亲昵撒娇时的称呼都溜出来,自从她是大女孩儿之后几乎没这么喊过,一般只叫他威哥;可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简直炸了马蜂窝,男人的呼吸沉重,嗓音冷酷,只比方才更加火大:“我马上上楼,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麻烦大了。

百威上楼都不要五分钟,哪怕没有电梯,这几层楼对他也不过长腿跨两步的事儿,南南抓着电话站着,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有人吞了吞口水问怎么办?但是还不到她们想出办法,楼下已经传来开门声,南南走到房门,几个女孩子挤挤挨挨,跟在她背后走到了楼梯口,她抓着扶手,听见百威在下面楼梯喊她的名字:“下来。”

有女孩推推她的腰,还有人说最多就是挨顿骂,但其实大伙儿都知道她麻烦大了,而且她们可能也没好果子吃——按照百威疼南南的劲儿,她被骂,别人也得吃挂落。南南好像腿都软了,兔牙紧紧咬着下唇,在百威又喊了她一次的时候心里清楚不能再拖,鼓起勇气踩着毛毛小兔拖鞋下了楼。

百威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下颚线条收紧,脸色阴得吓人,南南没见过他在她面前暴怒成这样过;他向来很疼她,哪怕南南杀了人,她也对百威有会帮她想出办法藏尸的信赖,然而她压根没想到这会使他暴怒至斯。南南的脚趾畏惧地蜷了下,不是害怕百威伤害她,是怕他对她不高兴,百威开了口:“解释。”

南南脑子乱成一团,她朝他走几步,现在她不得不微微抬起下巴才能对上百威愠怒的眼神,她咽了口口水:“那是个,是个玩笑——” 但显然百威并不认为这有趣,也不觉得这值得发笑,他指出她话语里的漏洞:“你说你以为是别人,你倒说说你以为的是谁?嗯?”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彷佛恨不得生吞了南南嘴里的某个别人;南南清楚她的朋友们大约都在楼梯口观察事态的发展,在朋友面前挨骂大概是每个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痛恨的事情,她又咬了咬嘴唇,红了眼眶,放在平常百威看见她要掉眼泪早已让步,可今夜他的态度咄咄逼人,全无平时在他面前的纵容。

偶尔她也跟百威闹脾气,百威会无奈地咬着烟说他是不是把她宠坏了;也许的确是,否则她现在应该要愧疚,而非委屈。 她小声地说了句:“不要你管。”

也不晓得打哪儿来的胆子,估计是酒精还没彻底失去作用,她这句话说得小声,但百威听得一清二楚,眼下他的神情更加可怖,南南没忍住朝后稍稍退一步,又不想让他以为她害怕,生生止了住。 “不要我管?”百威咬着牙问:“你翅膀硬了啊?”

南南鼻头有些发酸——都这样了百威还不说句软和话,哄哄她,她娇脾气也上来了:“就说了是玩笑,你管这么多干嘛?”

百威的胸膛急遽起伏,脖子因为用力浮起明显的粗筋,手掌张握几下,南南像是要给自己鼓劲儿,又反复强调了几次,语气还愈发笃定,说她已经大了,百威不能管她跟谁谈恋爱;谈恋爱都出来了,百威重重地喘了口气,像是被她气得随时能失去理智,而她太沉迷于自己说的那些话,因此错过了危险的信号。

百威上前一步扯过她的手腕,拖着她走,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旋即被扯着摔上了沙发,百威的手太大了,像钳子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稍用点儿力就把她往前拉,让她趴在他的大腿上。 南南没反应过来,不怪她,百威把她养到这么大,她摔个瘀青都能让百威心疼,恨不得抱着走,她根本没有挨过百威一根手指头,百威最多也就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等南南来撒娇又叹口气;在她心中百威不可能打她,更别提打屁股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训诫,于是当他第一个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她延迟才意识到,百威打了她的屁股。

她是真的把百威气狠了——百威很知道怎么揍人,揍哪儿能让人重伤,揍哪儿疼又安全,他啪啪几下响亮得很,南南脑子嗡一下都空白了,好几秒之后才倒抽着气尖叫出声。 她这下眼泪真掉了出来,不是痛的,是丢人,这么大还在朋友面前被百威按着打屁股,她骂百威翻来覆去那几句话,说讨厌他,臭猪,讨厌死了,全世界最讨厌你,然后屁股上开始疼了,疼痛感火辣辣地传来,而且好羞耻。她在挣扎间睡裙往上掀,百威先是没多想,巴掌拍到了女孩儿光裸的大腿后侧,接着她一抖,直接隔着一层底裤,拍得她臀肉颤颤。

五六下之后南南不骂了,呜呜哭着抽噎,百威打一下她缩一下,满脸是泪,可到后来疼痛开始变了味道,她的抽泣声委屈,又彷佛夹着一些别的什么。她是大女孩儿了,该好好发育的地方都有发育,穿着衣服的时候不明显,但这么个时候,倒很能感觉得到她其实相当丰满。 她的态度开始软化,抽抽搭搭地喊威哥,百威巴掌再落下一次,她小小地尖叫了声,不喊威哥了,呜咽着喊爸爸,说对不起嘛,知道错了。

百威是真拿她没办法,刚才气得急火攻心,现在她一服软,他就又冷静了些,先前气得双目赤红,此刻方注意到她挣扎着想往后,又被他固定时,将裙摆卷到腰际,露出薄薄一件小裤和一截窄腰,他要往下拍的手登时顿住了,恍然意识到她现在已经长大,而这种惩罚显然非常不合适。

她柔软的小腹压在他大腿上,轻轻地颤抖,呼吸起伏都一清二楚,白皙的腿根处早已被他拍红,留下殷红的指痕;百威的力度其实控制得好,哪怕他处在盛怒下,这样的次数和手劲不过就是让痕迹看上去吓人些,但实际上一点儿瘀青都留不下。

百威手掌僵在她屁股上方几吋处,收也不是,放也不是;他越界了,被冲昏了头脑,犯下了错误,这下子冒冷汗的人换成了他,因为有些东西他控制不住——比如妒火,比如欲望,乍看之下百威年纪更大,应该是他们关系的主导者,但实际上他脖子上看不见的缰绳向来牢牢掌握在南南手中。

他不是不清楚南南的某些狡猾,她很会抓住机会,而——她轻轻在他膝上动了动,感觉到些许变化。他们关系的变化,还有他身体的,百威在这一瞬间本能想将她扯开,推离他的大腿,但她更快,也许南南下意识知道,但并不足够清楚,百威在此时可以称得上害怕她,害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刚被他按在膝上打了一顿屁股的少女。

然而南南不需要清楚,她知道怎么做就行了,百威来不及推开她,她已经抬起上身,伸出手臂环住百威的颈子,紧密地贴上,她很柔软,而且在百威对她有了某些顾忌的时候,好像碰一下都是禁忌,于是他在此时落入下风,被她窝进了怀中。她双腿张开,大腿夹在百腰身侧,脸颊埋进他颈窝的方式、对他撒娇的姿势彷佛还是个孩子,可她已然不是,她在百威眼中有了性别。

她哭得睫毛都打湿了,贝齿在唇下咬出了小坑,发丝贴在脸颊和颈子上,因为还没止住泪而时不时抽着气,这个时候她身躯的震颤便如此清晰地传递到百威身上。 南南紧紧地揽住他,玲珑的曲线和他没有一丝缝隙地相合,她此前服了软,现在好像便全忘了,嘀嘀咕咕地朝他爱娇地抱怨。

“你不疼我了。”她说,滚烫的呼吸撒在他耳际:“你朝我发脾气。”

百威的话语鲠在喉间,实际上,说他压根找不到任何恰当的应对更为恰当,南南更向他压去一些,让他滚烫而炙热的轮廓陷入她绵软的小腹——或着说,从鼠蹊到下腹。 他想让她松开,但是她委屈地问他:“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百威能怎么办呢,再一次咬了牙,他说他当然爱,声线嘶哑,然后南南的嘴唇几乎是贴着他下颚的皮肤说的,含混不清,她的双唇下面是他的胡茬根,他没有蓄胡的习惯,刮得相当干净,像是少年,但男人就是这样的,胡子刮得再牢,当你用手指,或者嘴唇触碰时,仍然能察觉到一些粗糙。她对此有些着迷,很久,似乎是在她初潮过后,百威就不让她靠得太近,拥抱变得短暂,晚安吻好似都有些敷衍,南南的唇瓣磨蹭他的下巴和颈侧,她问百威,那你怎么不帮我揉揉,你把我打得好疼。

百威想说这不合适,但南南拉过他的手,让他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她安置到了她的屁股上,百威反射性地收紧手臂,南南基本上已经能看见她的大获全胜,赢得毫无悬念,她总是会赢,哪怕中间有点波折。 她用鼻子哼了下,脸颊贴着百威的脸颊,在他膝上像小女孩一样摇晃,撒娇,她贴着百威的耳垂,声音的震动酥麻地敲击他的耳膜。

“下一次轻一点好不好,爸爸?”

她快要把百威折磨疯了,下一刻,南南便被他按倒在沙发上,他的力气很大,但她全无挣扎,甚至迎了上去,很多事情真的怪不了百威,南南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抓在手心里;但也许南南总能如愿以偿,他就是最大的帮凶。 他的手指堪称粗鲁地扯下了她腿间的小裤,然而若非她主动挺起腰,他亦无法如此顺利。她的双腿间早已湿滑一片,并非汗水,而是某种更加滑润的潮湿,她在他碰上的时候哆嗦了下,发出甜美的轻哼,所有他在电话里听见的都是失真的,只有此时才足够清晰,而且全无阻碍。

他脑中混沌,额角发胀,手指像被吸附住,包裹,她抬头索吻,百威遂她所愿,把舌头顶入她的口腔,他急切地拉开自己的裤头,颤抖着手握住根部,抵上她的入口,哪怕她有一丝退意,他都会停下,但她没有,她——她被百威宠坏了,很坏,她的双腿缠上了百威的腰,后脚跟没耐性地勾着他催促,她要他所有的一切,全部,百威只能看她,只能想她,她是甜蜜的灾祸本身将他吞噬。

百威顶进她的体内,太紧了,似乎随时要将他推出体外,但随着呼吸,她紧紧缠绕上的肉壁又贪婪地把他往腔内吸引。

当他动作起来的时候,沙发随着节奏摇晃,肉体拍击的声音混杂沙发刮过地面的噪音,南南双脚绷紧,白皙的小腿在半空晃荡,她欢愉地尖叫出声,百威亲吻她,在她口中略带强硬地迫使她的舌头与他交缠,她的舌根发麻,酸胀,唾液从嘴角流下,然后他咬住她的颈侧。 南南仰起头,她张着双眼,世界因为她的姿势而上下颠倒,纲常悖逆,但她很快乐,尤其是她看得好清楚,她的朋友们,就站在楼梯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太过震惊以至于无法移动,而她好享受,百威不知道她们看见了什么,当然,她们也不知道南南其实知道她们总是在偷看她的年轻爸爸。

她喜欢百威在她身上连裤子都来不及脱,急躁得像是毛头小子,反复而猛烈地操她,如同强奸,像是野兽一样交媾,他的喘息又深又重,阴茎滚烫,进出时掏出她体内的水液,交合处淫水漫流,他们显然搞砸了这张皮沙发,因为南南是这么的兴奋,她比每一次想象着百威满足自己的时候都更加湿润。

她放荡的呻吟对百威来说是太过烈性的春药,他脑海之中不剩其他,大手掐着她的髋骨往他阴茎上按,固定着如同鞭挞;他依然记得他是怎么把南南捧在手心上爱护的,于是此刻更不能原谅,更需要为他所征服。 南南开始没有规律地收紧,所有叫声不是为了勾引,是为了发泄过剩的快感,她不能不叫出声,否则她害怕她会死于这种肉欲与精神双重的快乐,她快要到达高潮,摇动着腰臀配合起男人的挺动。

她在这个时候叫他爸爸,像是要提醒百威对她做了什么,她叫他再深一点,重一点,舒服,好舒服,快要疯了,爸爸,打着转儿的腔调柔软得与过往每一次喊他爸爸别无二致,但百威在她体内更胀,更硬,撑开她,凿到底,力气大得将她揉碎,她知道他对此起了反映,像巴夫洛夫的狗,南南精于此道,她从此要抹去百威对她曾经有的,那些不能还不是女人时候的印象。

她要让他一听见她喊那两个字就硬得发痛,赤红着眼睛操她。

南南不需要他克制,也不要他对她有廉耻,她要他的退化,他的动物性,他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

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抓在他的背上,腰枝反弓,大腿紧夹着男人的窄腰,双颊潮红,神色如醉如痴,好像他是她所得过最好的——也确实是——百威根本抵不过她收缩的腔道,在她带着鼻音喊他的时候无从招架,他的汗珠滴落在她白色的睡裙上,射精在她的身体里。 欢愉的极致使人恍惚,他被她挤压着榨出,脊柱都好似要融化,她的呻吟里有餍足,还有痴狂,百威拥着她,深深埋入她的体内,她身上有沐浴露的芬芳,交杂着性事淫糜的气味,他玷污了她。

高潮的余韵在他们身体内流窜,自她向他,无可分割,紧紧交融,她的所有颤栗都牵动着他的快乐,他们呼吸相缠,空气炙热又黏腻,皮肤潮湿得分不清是汗水或者泪水。

然后她的灵魂归位,她看见百威逐渐从那种癫狂中恢复,流露出犹疑,还有些无措,她好了解他,知道他向来会毫不犹豫地取他想要的,但他害怕伤害她;而无论如何,南南想要确认他偶尔看向她时那种隐忍究竟代表什么,渴望他也如她爱他的那种方式爱着她。

她朝他索吻,百威最终再次吻上她的时侯,像是投降,退让,无可奈何而且绝望又疯狂。

南南触摸他像是要确认他真的存在,他们所有相处的片段如云影波光掠过她的脑海,她记得与他相关的一切,两人之间的细节。 包含他总是会在十二点的时候,从楼下纷闹的酒吧里打电话上来和她说一声晚安,确认她乖乖上床睡觉没有,她总是在等那通电话响起。

没有例外。

FIN. #不做人 #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