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我们要狂欢

我又不做人了。奶車。用語低俗粗魯,產乳,双性,潮吹,變態,雷,OOC,可以算是双黑吧。 作者上頭了沒帶腦子沒帶文筆寫的東西,操了寫的時候跟嗨了似的菸酒咖啡都不用就飆個不停。 不許罵我。不許罵我。不許罵我。沒有邏輯。沒有邏輯。沒有邏輯。 給姊妹看完之後姊妹說可以發,我異父異母的親姊妹真畜生惹,不愧是我姊妹。

郑云龙这人特浑,青岛上学的时候猪朋狗友一大堆,得亏他家管他严,否则现在老早不知道往哪条道儿上混去,更别提考大学了。

但是他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都见识过了。一句话,就他妈一思想上的巨人。

所以他搬进宿舍第一天就感觉他对床那哥儿们不对劲,那男孩叫阿云嘎,自我介绍是蒙古来的,郑云龙还记得他,长得漂亮但是挺瘦的,艺考时在他前几个,还记得唱歌跳舞都特别厉害,当时郑云龙就站在他后几位,心想这么厉害的人都来了他还有戏唱么,那么一串人里面他就记住了这男孩。 只是当时看他穿着外套没那么清楚,现在他只穿着T恤就明白许多,他的胸象是用什么缠住了,一般人注意不到但是瞒不过郑云龙一双眼睛。 他登时就起了兴趣。

几天下来他能确定他班长确实是男的——或说有六成肯定吧,喉结和轮廓骗不了人,可是他又偏偏避着室友们换衣服,也总在深夜里才去洗澡。 郑云龙就是好奇得很,后来他和班长熟稔之后逐渐摸清了阿云嘎的底;他说得语焉不详,但是郑云龙这个人在不正经的事情上知道得格外多,于是他只用了半年多就把事情拼凑得七七八八。

是在一下的时候他开口的,那时候阿云嘎已经养成了叫他起床的习惯,郑云龙向来贪睡,阿云嘎作为班长又作为他的室友对他总有种责任感,加上两个人感情也好,时常另外两人都已经离开,阿云嘎还在锲而不舍地叫他。 郑云龙也是要憋不住了,先前在青岛的时候他家里管得严,没有胡闹的机会,本以为上了大学就天高任鸟飞,不料一个学期下来他的精力全用在了班长身上,压根没心思如他所想的开荤。

所以他忍不了了,在听着声确定两室友都离开后,他侧过头去对着爬在梯子上推他的阿云嘎说:“嘎子,你给我喂奶我就起来呀。” 阿云嘎唰的一下白了脸,僵硬了会儿登时扭头离开,活像有人在后头追着他般地慌乱,接下来的一个月都没和他说过话。

旁人都看出他们不对,饭不一块儿吃,也不再同进同出,阿云嘎自己一个人去上课,而郑云龙居然难得自己爬起来跟在他后头。

其实阿云嘎的反应很能说明问题,于是郑云龙在踏出这步之后反而放松许多,他就成天慢悠悠地跟在班长屁股后头,人不理他他也自得其乐,有人问他们怎么回事他就说嘎子跟他闹脾气呢,夫妻吵架不好意思给大家看笑话了,那音量显而易见是说给他班长听的,然后他就看着阿云嘎在他身前几个位子僵住了腰背。

后来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挑了一天室友们出去玩的时候堵了阿云嘎。他挡在他和寝室门之间,对阿云嘎说,班长咱们聊聊呗。 阿云嘎倔强地抿着唇,他的嘴角弧度向下,眼睛不肯看郑云龙。郑云龙这时候才觉得烦,尤其是阿云嘎不肯看他的时候。

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说他怀疑的事情,还有他的猜测,然后他看着阿云嘎逐渐苍白的脸色,知道他大致猜得没错。

富人什么玩不起,要奶不只要牛羊的奶,还信人奶补身,这人奶分两种,一种妇女产后哺的母乳,一种给年轻处子喂药得的奶他们更喜欢。

可是阿云嘎哆嗦着嘴唇说他没奶,他逃了,在药吃到最后阶段以前他就在兄姐的帮助下逃跑,年纪轻轻就逃了家,出去打工养活自己还用尽力气藏着秘密不被发现,他湿润着眼睛绞着唇的神态让郑云龙想起了蝴蝶,此刻的阿云嘎象是在绝望地扑扇着翅膀渴望逃离标本台。 可是郑云龙偏偏是拿着针的恶童。他说:“嘎子,你喂我奶,我就不说这件事。” 他说:“你只是最后的药没吃完嘛,我给你用揉的。”

阿云嘎只能任他施为,因为郑云龙掌握了他最不堪的秘密。所以接下来他们又恢复了先前如胶似漆的状态,只是无人知道阿云嘎的不情愿。

郑云龙会在夜里摸上阿云嘎的床,两人挤在窄窄的宿舍床铺上,然后郑云龙会将手塞进他的衣服,握住那只有些许隆起的小巧乳房揉搓。 他知道阿云嘎敏感得很,总是不一会儿他的乳头便硬得象是两粒小石子,他又揉又按,时不时还去拨弄两下他的顶端。郑云龙还会要阿云嘎转过身来,直接覆唇上去吸吮,阿云嘎总在这种时候浑身发抖,他便张大唇将小小的椒乳都包覆起来,弄得他白花花的胸上全是口水。

阿云嘎咬着嘴唇皱紧眉头的样子真美。

一两个月后他的胸就比先前大了不少,郑云龙还会在白天他们都没课的空堂里,压着阿云嘎撩起衣服便吸。在白日的光线下,他看到了阿云嘎即使夹住腿都依然明显的勃起,然后他的牙齿轻轻一辗,忽然他班长就闷哼着颤抖,等到郑云龙抬头才发现阿云嘎已然目光涣散,软了身子全靠郑云龙搂在他后腰的手支撑。

终于在暑假前,他把阿云嘎给吸出奶了。阿云嘎那几日里面,胸胀得格外厉害,还疼,郑云龙一碰他就缩着身体倒抽着气,郑云龙看他是真不舒服,隐约察觉情况,他看着他眼中有着隐约的泪花就又是兴奋又是有些愧疚。 阿云嘎那天晚上挣扎得格外夸张,却还记着不能发出声音,可是郑云龙体型比他大,又重得多,往他身上一压他根本反抗不得,阿云嘎踢着腿的样子象是个被强奸的姑娘,郑云龙想,可不是么,他的班长就是被他给粗暴的吸揉大了奶子,这也和强奸没差多少了。

他还听到阿云嘎用气音喊他的名字,一开始的恼怒惊惶到后来哀求他住手,他甚至又喊回他大龙了,可是郑云龙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他把班长的T恤卷到胸上,一手一个的由下往上推,奶子让他弄得紧绷绷的,象是随时要破了一般,他把右侧的乳首含进嘴里,使劲儿的嘬,起先阿云嘎还蹬着腿,没想到越后面他自己绷紧了脚背,原本推着郑云龙的手改成紧抓着他,指尖都掐进了郑云龙的肩头,接着忽然之间他喘了一声,在静谧的寝室中格外响亮,但是郑云龙无力去管,因为鲜甜的乳汁此刻终于涌进了他的口中。

他就像饿了几天几夜那样的吸,本能地吮个不停,只是阿云嘎的胸不大,没多久就让他给吸空了,郑云龙吃到没了,怎么吸都出不来奶之后咂咂嘴抬头,这才看到他当初被他逼着干这种事都没哭的班长,现在居然红着眼睛掉泪,眼泪涟涟无声地抽噎。

郑云龙去舔他的眼泪,又第一次亲了亲他的嘴唇,阿云嘎瞪着眼睛看他,搧搧睫毛忽然就红了脸,挪开目光咬着下唇。

“你……”郑云龙听到他喘着气,脸颊红得象是要滴血,又羞又哀的神色叫他看得目不转睛:“另一边……也好疼……”

从此之后,阿云嘎给郑云龙喂奶喂成了日常,他们总是踩着点进教室,大家都笑郑云龙难叫醒,郑云龙也总是耷拉着眼皮子,不管人家说啥都认,还有人心疼班长,说不然你别管他了,随他去吧,阿云嘎抿着唇不说话,后面才说一句我是他班长。 郑云龙用鼻子哼笑,班长呢,没人知道每天早上班长要叫他起床,得爬上他的床侧躺下,解开束胸的布巾,自己握着胸把硬胀的奶头塞进他嘴里,象是给孩子喂奶一样,只是他喂的孩子是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孩,早上的晨勃硬得他不能忽视。

郑云龙知道好几次他都把班长吸上了高潮。

暑假他干脆就不回家了,申了留校,他老妈在电话那一头问他干什么不回来,他在这头把玩班长的奶子,手指收紧乳肉就挤在他指缝间,没几下就从奶孔里滴出奶来,染得他手上都是稀白的水渍。

阿云嘎在他手指下发抖,眼角发红,颈线流畅得象是天鹅一类的美丽生物,偏偏被他这个低俗恶劣的猎人逮住折了翅膀。

“体验生活嘛……能有什么事……”他应付道,又抽回手舔舔手指,再继续揉捏,“反正我班长也留校……就我之前说的那个对床,每天早上叫我起床那个……他可好了,认真上进,还每天早上给我弄早餐……奶啊,妈,我不喜欢喝奶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反正我班长内蒙人,他知道什么奶好,每天早上给我喂的都好喝……啊,行了就这样,我早饭还没吃完呢。拜。”

他挂了电话的时候,阿云嘎瞪着他,软绵绵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倒把郑云龙看得嗓眼发干老二发硬。

阿云嘎躺在他床上,上衣全脱得一干二净,削瘦白皙,红梅般的乳尖上沾着几点奶花,象是西点店里面卖的奶酪点上一勺草莓酱,于是郑云龙低头下去吃得狼吞虎咽。

但他也不是那么没底线的人——他班长给他喂奶之后,他就自觉地负责起阿云嘎的三餐,第一次他把午饭送到他眼前的时候,阿云嘎惊愕地看着他,郑云龙眼睛都没全睁开,说:“你吃得好点我才能吃得好点。” 然后他盯着阿云嘎把整盒饭都塞进肚子里。

暑假过得可快活了,阿云嘎去打工,找了份酒吧驻唱的工作,郑云龙就跑去混个调酒师当当,虽然他只喝青岛啤酒,奈何他这脸在灯光下还有几分欺骗性,姑娘们还有一些小伙子都能多买几杯。

他没管那些用口红写在餐巾纸上的号码,一大半的晚上都盯着驻唱歌手,要不是他得养着阿云嘎他才不耐烦来这里卖他这张脸。

他们中间是可以休息的,郑云龙便瞅准了机会跟着他进厕所隔间,撩了衣服就吸,这里喂他喂得习惯了,隔没多少时间就蓄满了乳汁,不挤出来就胀得慌,他上台又得勒着,不舒服得紧,往往这个时候都已经在发疼,郑云龙想着他可真是救班长于水火,浑然不觉就是他让阿云嘎陷入这般境地的。

当郑云龙在他胸前吮吸的时候,阿云嘎没发现他自己的手温柔地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在他发丝间轻抚。

白天的时候阿云嘎在寝室里往往也不再把胸束起来,反正这里就郑云龙一流氓,要想喝的时候他也挡不住,还不如就放开了还轻松些,偶尔热了干脆上衣都不带穿的。 郑云龙假日的时候恨不得黏床上不起来,反正他现在得了这么个好宝贝,除了出门拿外卖解决吃喝拉撒外轻易不下床,连带着阿云嘎都被他圈在床上,无奈只能拿着书本报纸在郑云龙这里读,他们在假期开始后就睡上了一张床,他的那堆抱枕也搬来了这儿——郑云龙搬的。 郑云龙白天里也不要枕头了,他就躺在阿云嘎膝上,睡睡醒醒,从下方看他班长,两团不大的胸挺立着,远远不到垂下的地步。

“要喝么?”阿云嘎察觉到他的眼神时问他,他微微倾身,另一手熟练地托到郑云龙脑后帮他抬起,把个半大男人抱在胸前喂。郑云龙眯着眼去寻他奶头,在他胸前拱了拱便含上,但是他的手却往自己下体伸,从四角裤里掏出硬得要命的老二开始慢悠悠地撸动。 阿云嘎有些僵住了,呼吸重了些抿住唇,郑云龙知道他夹紧了双腿。

他干脆就把腿张得更开,让他班长能看得更清楚些。郑云龙这一身哪哪儿都大,手也大鸡巴也大,他由下往上慢条斯理地弄,龟头通红马眼大张,拇指揉了揉就铃口就牵出几丝黏稠。从他的角度他看得到阿云嘎往他下身瞟的眼神,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儿滑去,又像被灼痛了似地收回来,反反复覆好几回显然无所适从。

阿云嘎身上出了汗,胸前站起了鸡皮疙瘩,郑云龙把乳尖旁的皮肤也包了进去,汗水的咸与乳汁的甜混在了一块儿,别有一番滋味。 他在射精的时候用力一吸,精液射得很远,沾上他自己的胸膛,阿云嘎便哆嗦起来,抱着郑云龙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然后郑云龙抓着他的手说:“嘎子你帮我清一清吧。”

阿云嘎便抽出了纸巾将他胸腹上沾着的精液仔细的擦去,郑云龙发现他的指尖沾上了一点。

转折点是有一回郑云龙有事得处理,索性请了晚班没去,但是到点的时候他还是往酒吧走,去接阿云嘎下班。

酒吧的位置挺偏,晚上没什么人,暗巷又多,他没想到远远就见到一个男的抓住阿云嘎的手,推推搡搡地象是要把他往巷子里拖,郑云龙脑子嗡一声就往前跑,急火攻心,没想到在靠近的时候他却惊得放慢了脚步。 阿云嘎把那名壮汉摔在了地上,他漂亮的脸上冷静疏离,可是手上一点不含糊,拳拳到肉把人揍得鼻青脸肿。那男的和郑云龙差不多高,身上肌肉却不象他一样纯摆设用,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可现在却被阿云嘎打得无力反抗。

郑云龙终于找到了那点违和,要是阿云嘎没点自保的手段,过去几年他早被拆吃得骨头都不剩了,哪里轮得到郑云龙。

郑云龙他妈的勃起了。

阿云嘎揪着那人的衣领转身过来看见了郑云龙,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大龙?” 郑云龙说我来接你回去,阿云嘎便把人扔在地上不去管。

一路上他们没多说话,回去之后也是各自洗漱,郑云龙一边硬着一边困惑,然后他爬上床的时候发现阿云嘎已经在他的床上,没穿上衣。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躺下,说:“大龙,你饿不饿呀?”

他可怜可爱的两只奶子一个晚上没释放早就胀痛得厉害,郑云龙点点头躺好,等着班长给他喂,阿云嘎抱着他将奶头塞到他口中,郑云龙就开始吸啜,然后阿云嘎伸手摸进了他的四角裤里,握住他的命根缓缓地动。

郑云龙想起早些时候他用这双手把人揍得失去意识,他妈的,他想,操他妈的,他落进蜘蛛的网里了,可是他爽得要死,被圈养得快活,何况他把其他人都给揍了却让他把他按着吸奶,现在还给他手淫,打死他都不想醒悟回头。

他在阿云嘎的手里挺动,一边喝着奶,做着婴孩该做的事又做着成人才做的事,整他妈就是酒池肉林,放浪形骸,可他浑不在意,他要死在阿云嘎的身上胸脯上,然后千把年后让考古学家对着他俩的骨架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儿子吗?是情人吗?是的不是的没人知道,也许以上皆是也许以上皆非,谁在乎呢。

阿云嘎居然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儿,他真是个天才,光看郑云龙打飞机就能学个八成,他要用精液给他写一张奖状,赞美他对郑云龙肠胃和老二的贡献,最好就写在他白花花的胸上,或者衣服的前襟上,让所有人都知道阿云嘎不只在唱歌跳舞上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

这次郑云龙射在阿云嘎手中,他射得乱七八糟活象是第一次手淫一样快活,阿云嘎的手几乎都要接不住他稠腻腥湿的子种,他拿了纸巾细细地擦,擦了大部分的精液后又抽了新的把指缝指根都擦干净,连抽了四五张纸巾才清理完,他又拿着纸巾把郑云龙微微软下的老二给擦了,轻揉他的头部又将马眼周围的精液给擦去,一整套弄下来郑云龙又他妈硬了。

郑云龙在阿云嘎的示意下从他膝上下去,就看他班长伸直了腿,勾住内裤的裤头往下拉。郑云龙直了眼睛,看他底裤湿了一片,咔的一声拼图的最后一片被填了上去,为什么他班长是个男的却被喂了这种药,因为他比单纯的男性更为稀有。 阿云嘎赤裸地跨上他,郑云龙硬得像把重火炮,然后他班长坐在他的小腹上,他下身的花开了,藏在同样勃起的男性性器之后,张开了阴唇贴着郑云龙的皮肤滑动,留下湿黏的痕迹,在晞微的光线下泛着银光,如同某种软体动物爬过。

他的入口夹住了郑云龙的阴茎磨蹭,然后郑云龙看见阿云嘎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庞,象是莎乐美捧着施洗约翰的头颅一样深情,他温柔的眼睛——那双一直包容郑云龙的眼睛——温柔又热烈又冰冷,他看见他瞳孔扩张放大,将他吸了进去,他听见阿云嘎轻声说:“我要强奸你。” 郑云龙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真疯,他真爱他,他们一样疯狂。

阿云嘎的身体是灿白的,他直起身来,然后用手指拨开腿间的阴户,郑云龙发烫的顶端就这么触碰到他的性器。他们的体液融在一处,阿云嘎腰肢轻摆就牵出粘连,象是恋人舌吻后交换的唾液。 郑云龙说,嘎子,班长,求你,求你,几个月前阿云嘎也曾经这么求他,但是他没有停下来,这次他求他,阿云嘎继续了,他沉下屁股,缓慢地将郑云龙吞了进去。

他是肉食的花,肉食的花要吞下男人的精液要交媾然后结出果实滴下蜜。

郑云龙在他体内膨胀得更大,那里又窄又紧,狭小的腔口被撑开,最后将他尽数容纳,然后阿云嘎坐在他的阴茎上,腿根细密地痉挛,他到了,郑云龙能分辨,他仰起头喘息,胸脯起伏,于是郑云龙看着他想要像饿了的孩童那样闹。 可是还没等他哭喊,阿云嘎撑在他腹部上的手抬起,他比了比他脐下几吋的地方,告诉郑云龙:“你到这儿了,子宫口。” 郑云龙就盯着看,阿云嘎太瘦了,就算近来被他养得多了一点肉,他依然瘦得很,于是郑云龙竟觉得自己依稀从他小腹处看到轮廓。

阿云嘎低头下来吻他,他的唾液滴在郑云龙舌上,郑云龙吮吸他的舌头,他又从郑云龙舌尖上尝到自己的奶味。

接着他动了起来,骑在他身上像骑一匹马,啊是的,阿云嘎怎么可能不会骑马呢,郑云龙要做他的马,种马,白天载着他走夜晚压着他操,阿云嘎会爱他,会称赞他有一根极好的鸡巴,他会为郑云龙怀上一只又一只的小马,他平坦的小腹会因为怀孕而鼓起,人们会惊慌失措地问他怎么回事——谁操了阿云嘎?谁像一匹马一样操得阿云嘎走起路都阖不上腿?谁往阿云嘎不为人知道的子宫里射满一泡又一泡的精然后让他怀上了种? 阿云嘎会眨着他干净的眼睛,用他蹩脚的打着勾儿的柔软的汉话含含糊糊地说,我的马,我的马操了我,他把他巨大的鸡巴塞进我的体内不顾我的哭求让我怀了孕。

郑云龙他妈的要做他的马。

阿云嘎在他身上晃腰,他早在阿云嘎跳舞的时候就注意过他的屁股,窄而紧实,现在扭起来比他想象得更好。

他的水很多,滴滴答答地往下淌,他们的下体一滩潮腻象是春日里的沼泽,他胀红的肉茎在阿云嘎湿乎乎的腔内进出,他软腻的肉唇夹着他,裹紧他,逼迫他给出他的子种。 郑云龙跟着他的动作挺臀,可是他的双唇想要吮吸,阿云嘎的嘴唇也好他的舌头也好,但是他最想要的是阿云嘎的奶头,他想要喝他甜蜜丰美的奶汁。

阿云嘎亲吻他的眼睛和鼻尖,他的舌头舔舐他的睫毛和嘴唇,他问郑云龙:“宝宝,想吃奶么?” 要,郑云龙想说,但是也许他发出来的只是毫无意义的声音,因为他已经无法思考,血液都往下身涌去。可是阿云嘎读懂了他的意思,他将他另一侧的奶尖凑到他的唇边,郑云龙便用力地吸嘬。 阿云嘎抱着他,趴在他的身上,臀摆啊摆地律动,他的阴蒂和阴茎被两人的身躯挤压着带来另外的快感,郑云龙还象个孩子一样吸他的奶,舌尖颤动去挤压他肿胀的乳头。

他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孔上布满狂喜的泪痕,甘美放荡的快乐击中了他,他嘶哑的喘息和啪啪潮响是最为原始的变奏,演奏他的欢愉和失态;到后来他已经失了力气,可是郑云龙接着操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插入他充血连黏的腔穴,每一次都操到了底部。 阿云嘎呜呜咽咽地哭喘,郑云龙的动作象是要穿透他的身体,让他疼又让他爽,他张着嘴几乎无法呼吸,在稀薄的意识里他想郑云龙要让他怀孕会让他怀孕。

他脑中全是汉语和蒙语搅在一块儿,组织不了,只剩下舒服和怀孕在他脑海交错着出现。他呢喃着说郑云龙好大,被他操得舒服得要死,他的乳汁汩汩地从胸前流入郑云龙的嘴里,他要做他的母亲他的爱人和他的牝马。 郑云龙操他的宫口,撞到最底,还磨着那个娇嫩脆弱的地方,插弄着他叫他抖着大腿流水。

男人的手在他腰际,他掐着阿云嘎的腰又揉他的屁股,甚至滑进了他的臀缝里在他敏感的肛周打着圈,阿云嘎无力去抵抗,他的身体已经全面溃败朝着郑云龙开放,身下最隐秘的部位都裂开口吞下他,对他臣服要他进入,他要取悦他,如取悦他的神,但如果郑云龙是他的神,他要用他的阴道杀了他。

他要剖开他在他的体内植入他的爱意就如同郑云龙剖开他在他体内植入他的爱意。 他们互相对彼此做堕落者对神祇所作的恶行,他们要狂欢。

阿云嘎瘫在他身上,于是郑云龙又想起他班长的筋骨有多软,他的胯能够被打开,身体可以弯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好几次他的班长在他面前拉筋伸展的时候他脑子想着他要射精。 现在他终于把自己塞进了阿云嘎的体内,潮湿绵软的通道吮吸他的阴茎,那里是滑腻的天堂,在他的侵略下充血肿胀,阴核都肿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还有他的肛穴,都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润润地张开轻咬他的指尖。

他的班长生来就该挨他的操,他会在宿舍的床上操他,他正在宿舍的床上操他,他要插入射精播种,要让阿云嘎淫乱喜悦地哭叫,要让他的母乳流淌进他的口中。

性的快乐与愉悦无人能拒,郑云龙不能,阿云嘎不能,他说他要在阿云嘎的子宫里射精他就一定会这么做,也许他没说过他还是要这么做;阿云嘎放声地叫着声音能掀翻屋顶,好在暑假的男子宿舍里面空空荡荡,否则肯定有人硬着老二拍他们的寝室门,骂他带婊子回来操真他妈垃圾。 郑云龙会说那不是婊子,千金都买不着,那是他的班长,睡在他对床的兄弟,只是神说要爱你的邻人所以阿云嘎慷慨地哺他以乳而他作为回礼把老二给塞进他的屄里头。

操他妈的郑云龙才不信神,他只是要为他的下流行径找点狂欢的理由,但他基本上也不在意,反正他正在这么做而且他会一直这么做下去,理由不理由丝毫没有半点关系。

巨大的鸡巴操得阿云嘎浑身酥麻,抽缩着的黏膜被顶开翻搅像是恶劣的小孩将手按进奶酪里那样粗暴,可偏偏又擦着他的敏感处顶弄,粗大的顶端在拔出的时候勾扯着他体内的软肉,他的乳房内已经空了可是郑云龙还在吸他,奶尖儿红胀得彷佛唇舌吻过都要破开。 所有高潮的条件似乎都备齐,他应该要高潮所以他就高潮了,剧烈的战栗将他席卷,他仿若窒息的嘶哑尖啜,郑云龙模模糊糊地想接着几个早晨他的班长可没办法早上爬起来吊嗓子——没关系,他也不需要,因为他只能待在郑云龙的床上哪儿都别想去,他们要做爱做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去你妈的承诺没人要说,他们要做。

阿云嘎因为缺氧而目光涣散,他的嘴唇都在颤抖彷佛下一秒就要晕厥,屁股也在打摆子,烂熟的穴儿发抖屁股一撅就吹出黏腻的潮水来,只能啊啊的呢喃;但是郑云龙还在操他,他的阴道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但是郑云龙还在用他肥厚的马屌又重又狠的干他,干得他潮喷一波接着一波。 然后郑云龙射精的时候压着阿云嘎的屁股往下,用力得肯定要在那里留下指痕,可是他不在乎,甚至把他压得更紧些,确保他的精液能被他射进该射的地方里去,要填满他身体最隐密的地方,要在那里像是登月者插上旗帜一样留下他的痕迹。 射精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心脏要停跳,也许停了,也许没有,反正他在耳鸣,血液在奔流,他的心脏疯狂地跳着将血液送出心房心室好像不这么快就要死了一般。

但是他只想着要让阿云嘎怀孕,其他的东西都不在脑海中,他想今天没怀上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他会在学校宿舍里这样代表着文明教化的地方实践他的原始本能,他会在这里给阿云嘎下种,用他的精液灌满他的身躯,要让他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而双腿颤抖得无法走动。 阿云嘎趴在他身上喘息,好像他所有的骨骼都在方才的性爱中被郑云龙抽出,七零八碎地抛弃,他的阴户还夹着郑云龙的阴茎,不规律地吸啜。

他们又接吻。 然后阿云嘎想他终于吃了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