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喜哲】好嫂子
挺变态的哲性转,操操乡村人妻,本来是湖南猛男鲜奶兔司哥的约稿,不过后来觉得也不到她变态的程度,就打算另外给她写,然后这里发发了,不过承受力比较低的还是别看。
吴智哲正在厨房里做饭,拿着菜刀咚咚咚地在砧板上剁,帘子一掀有人进来,她表情一僵,顾不得别的,手上停了动作要史大喜出去。
史大喜嘿嘿笑了下,喊嫂子,问她:“嫂子做了什么这么香?”
城里来的男青年流里流气的,偏偏她还不能赶,前些日子吴智哲在城里务工的丈夫说是摔伤了腿,他这个朋友送他回来,理所当然地住了下来,没想到当晚吴智哲就被他摸上了床奸——他们也没睡一张榻,老早不睡一块儿,连房间都不睡一个,她婆母担心儿子,亲自照顾,压根不给吴智哲靠近她儿子的机会,结果吴智哲就被她丈夫的朋友操得要死要活。
这死人,一堆不正经的招,全用在她身上,而且越来越不遮掩,在哪里都敢动手动脚,现在她正在厨房做饭,这都敢来。
吴智哲低声说,本来是要威胁,但现在可没那种威胁的劲儿,说:“我手上有刀。你不要胡来。”
结果史大喜手一伸就把刀从她手上拿走了,和她说:“那嫂子别用刀不就得了。”
手过来揉她屁股,吴智哲此前对此也自卑,她屁股大,走路偶尔还撞到东西,没想到现在史大喜倒是很喜欢一样,捏了两把又把手往她裤裆里摸,他啧啧两声,又说些不正经的:“第一次操就发现了,嫂子水多毛也多,大哥这样出门嫂子在家岂不是寂寞得很?这不还好我来了?”
吴智哲抬手想撞开他,然而史大喜拇指压住她阴蒂,食中二指弯曲勾起,直接压在她敏感带上,手腕挪动狠狠抠了几下,吴智哲就被这几下抠得腿软,夹着丰满的腿根缩逼,逼里夹得一跳一跳,她弯腰夹腿这会儿裤子已经被从后面拉了一截下来,她想说真的不行,然而男人热烘烘的鸡巴已经顶上逼口,往前一撞就滑了进去。
要命了,史大喜的鸡巴大得不得了,她结婚这么些年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结果这家伙来了四天,操她比结婚四年下来老公操她的姿势还多。
“别——嗯、不要……哈啊、啊……”她要让喜子出去,但一开口就全是甜腻的呻吟,史大喜扶着她的腰猛顶,龟头压上逼芯狠磨,吴智哲要他捞着腰才不会往下跌,这会儿她没忍住仰头喘气,只能抬手捂住嘴不让呻吟往外漏出。
她就怕现在婆婆进厨房正好看到,那她还做不做人了?可史大喜敢在这儿操她就不怕,他恨不得让人都来看看吴智哲给他操得奶子乱颠披头散发。
他早就摸清楚吴智哲的骚点,这会儿顶两下吴智哲逼里就紧得跟雏儿似地,她老公不操简直是暴殄天物;她阴蒂也肥肥一颗,从逼缝里探出来,史大喜估计这就是自己摸多了,多可怜哪,她逼毛这么厚,几天操下来就知道这估计一天不操都要痒,他的好嫂子不晓得是不是夜里把活干玩了就夹着棉被蹭呢,不过现在好了,他史大喜来了,嫂子显然很有福气。
他粗糙的手指压着吴智哲外面这颗胀红肥大的肉豆,另一手抓她颤抖的大奶子,跟揉面一样,吴智哲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双眼往上翻,喜子操她操得又快又急,阴囊撞在她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声,她淫水被操得四溅,但没滴到地上,全兜在裤子里,史大喜挺腰跟她村里看到那公狗操母狗差不多,一个劲儿地挺腰,鸡巴头顶着宫口一圈磨,那里又嫩又脆弱,加上史大喜几天下来猛奸不停,早就肿了,还隐隐有些松动。
吴智哲心里知道不好,再这样下去她被操开了以后怎么办,多久没跟老公做爱了,这肯定要穿帮,她发出嗯嗯声,想办法要让史大喜出去,然而屁股往后拱没有起到把喜子撞开的作用,反倒只能把男人的阴茎吞得更深。
她真的试了好多下,包含夹紧了逼眼要把男人推出去也没办法,绞紧了之后只把男人感受得更清楚,贴上粗硬肉屌上所有凹凸不平的地方也只让男人更加舒服。
史大喜还夸她知道主动扭腰了,问她:“嫂子,舒服吧?”
吴智哲羞得要死,绑起的长发都被颠得散了,手指紧紧抓着水槽边,快感跟电流一样上下来回流窜,不晓得什么时候吴智哲紧闭的双唇早松开了,呼呼吐气,口水都往下淌,说史大喜操她像公狗操母狗,她现在和母狗也没差多少,她接连不断地到了几个小高潮,但是真正脑子发白的时候还是婆母不耐烦地从外面喊了她,骂她动作慢,怎么弄个午饭也这么久。
声音很近,像是就站在外面不远处,吴智哲双腿绷紧,又怕婆婆进门,一边又不能自己地高潮了,爽得翻了白眼,史大喜也更亢奋了些猛地狂顶几下,晃着腰把她逼里被搅得发黏的骚水全掏出来,不过这会儿他知道要是真搞出来什么吴智哲肯定要跟他闹,加上他还没爽够,要是让打断了也不爽,他还是喘着气回了话:“不好意思啊大娘,我进来倒水喝,结果不小心撞到嫂子把杯子摔了,还割破了手,嫂子帮我包扎呢,这里还没收拾好,就先别进来了。”
吴智哲的婆婆这会儿听见这个果然没往厨房里走,但还是骂了吴智哲几声不小心,让吴智哲给人好好包扎了。
史大喜鸡巴深顶进去,龟头撞了两下,吴智哲现在收得特别紧,他几乎就要设出来了,但还觉得不够,嗯嗯两声,喘着气回话,说没事儿大娘,嫂子裹得好,特别厉害,我挺舒服的。
然后一边把她宫口顶开了,小儿拳头那么大的龟头,压根不管她没被这样玩过,她受了这样的刺激白眼都要翻不回来了,腰枝狠弹,但逼里面子宫口裹在喜子冠状沟下,她越动腰刺激得越狠,男人那活儿还扯不出去,喜子还抠她尿口,吴智哲受不了,终于尿口一松,哗哗尿了一地,水儿滋地出来,声音响亮,她想着婆母肯定听见了,要死了,但这下却也越亢奋,高潮停不住,要被操烂了一样。
喜子吹了声口哨,她婆母还没走远,又说那俺媳妇儿给你倒水就多喝点。
史大喜说:“那肯定的,我肯定多喝点,嫂子给倒的水都特别甜。”
说着就全射在吴智哲宫口里,爽得他半晌没回过神,等醒来要把鸡巴往外抽,吴智哲都半晕过去了,给他往外扯的动作又弄得哆嗦好几下。他小声调笑,让嫂子别吸了昂,一会儿还得做饭,晚点再喂你啊。
他把鸡巴收回裤裆里,拍了几下她的肥屁股,又想起来什么,打口袋里面抽出一条薄薄的布料,压根就是几根绳子上面一点儿薄透的蕾丝,他给吴智哲脱光了上身,吴智哲现在浑身都软了,哪还能抵抗他,只能让他把那件内衣穿上。
史大喜还说:“哎,忘给了,给嫂子的见面礼,这几天嫂子热情招待我,我早上特别出门买的,现在给嫂子补上,嫂子别嫌弃昂。”
那件内衣是特别艳俗的红色,看起来就是镇上那种昏暗冒红光小店里卖的东西,奶头也兜不住,蕾丝中间开了洞让她红胀的奶头挺出来,乳晕往外凸,吴智哲一颤一颤地,骂他流氓,但是她现在累得浑身软,没法把手伸到背后扯开那个小绳结,所以又只能毫无抵抗地让喜子扒她内裤,把那件洗得白了的内裤卷好塞进她逼里,说这里骚味大,怕嫂子让人发现,还好他也多给嫂子准备了一条内裤。
还是跟内衣配套的,在裆处那里开了洞,她杂乱的阴毛湿漉漉地,从红色薄纱之间往外冒,冒出来头的阴蒂被他弹了下,他还好心提醒吴智哲赶紧做饭,不然真的要挨骂。
吴智哲瞪着他,眼睛都是润的,操,看得史大喜又蠢蠢欲动。
他心知这会儿不能再来一回,又捏了把吴智哲的屁股,很有些惋惜,凑过去问她:“嫂子,不然等下你内衣别脱,自己爬上来摇行不行?”
吴智哲给他臊得脸通红,随手拿了砧板上还没拍碎的黄瓜丢他,史大喜嗳嗳着躲开,又说:“嫂子,黄瓜确实不需要了,你野老公更厉害。”
好不容易他终于出了厨房,吴智哲整理刚才散开的头发——她现在可真没时间把史大喜给她穿的那套内衣脱了呀。
那就只好等吃完饭再去喜子那儿,把内衣脱了还他。
她才不会要他给的衣服,哪怕被脱光了除了这件什么也不能穿她也不会要。
然后一个半小时之后,她又坐在了史大喜鸡巴上,内衣倒没脱,鸡巴从分开的布片中间进去,撑开了她的逼,喜子夸她呢,夸得不行,说嫂子真能摇,摇得他魂都要丢了。
吴智哲嗯嗯压下呻吟,她总要反过来给史大喜一点厉害瞧瞧。她两手扣在史大喜身上,腰都要扭出花儿来了,大屁股把床坐得吱呀响,这会儿天可都还没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