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喜哲】降落

双性哲,有小孩儿,泥雷OOC

吴智哲好忙,早上开会下午巡工地,晚上还得和人应酬,中间挤出来时间去一趟幼儿园,接娃娃放学,他把娃娃放进儿童座椅扣好安全带,犹豫了一下还是先回家冲了澡。

小姑娘的小背包早就收好,里头放了她的小兔子和小毛毯,睡前的故事书,还有一套换洗衣物,出门前吴智哲反覆问她几次,去爸爸家住着真的可以吗?不会再半夜吵着要爹爹来接?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儿乖乖点头,几次说不会,吴智哲只好再把小孩儿放上车,直接去史大喜那儿。

门铃响了一声就开,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屋子还大,能有近三百平米,卖了吴智哲都买不起,也就是这个人是史大喜才这么住,好几回史大喜去他家接娃娃都嫌弃得不行,让他俩去他家住,反正房间多,吴智哲拒绝了好几回他也没放弃。

吴智哲把女儿和她的小行李递给他:“别给她玩手机玩电子产品,小猪佩奇最多看半个小时,幼儿园老师说了有着色本作业你陪她画,这次别在上边儿瞎涂,要是涂得不好老师给画的小红花就少,少了你女儿又要不高兴——”

史大喜看他这没完的有点儿不耐烦,挥挥手让他停下:“行了我知道,你不是还要去应酬?赶紧去吧你。”

吴智哲一下被话噎住,不想承认自己有点担心过度——这也不能怪他,史大喜就算是孩子的另一个爸爸,娃娃出生之后也是两个爸爸轮流带着,但史大喜给他的形象就是不靠谱,不知道怎么着,让他顾一阵子还可以,若是要过夜肯定吴智哲能接到电话让他回家或者去史大喜那儿陪孩子睡。

说小孩儿要他才睡得着,不来就哭闹,每一次,不管娃娃跟他保证多少次,最后还是没法子。

几次想狠心不应吧,吴智哲也想开始自己的生活,但史大喜电话那头娃娃嚎啕大哭能哭得他心都揪一块儿,他除了缴械投降没有别的选择。

吴智哲晚上没别人看孩子了就扔给史大喜,这次重整旗鼓想再试试,但临走还是难放心,走得一步三回头,对方倚在门上,回头第二次没良心的小娃娃已经抱住了她爸的大腿,奶声奶气问能不能看小猪佩奇,史大喜看他一眼,说:“等妳爹离开。”

小娃娃立刻就盼着他赶紧走了。

晚上从六点吃到九点,菜没吃几口,找机会垫了垫胃,剩下喝的全是酒,醉有几分醉意,但是等快到九点的时候还是记着孩子,发微信问史大喜小孩儿洗过澡了没有,别再让她看电视了,没有回应,他看了好几次手机才看见一句简简单单的知道了。

回去的时候把车子给学弟开,一个公司的,以前是学弟现在是下属,学弟酒量比他好,喝得还比他少,他自己醉得不轻,实在不好开,反正年轻男孩子没买车,每天地铁上下班,不如车让他开一晚,明天早上到公司再还。

就是学弟问他家住址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报了史大喜家的位置,李浩民知道他家大概在哪个区有些疑惑,吴智哲揉着额角赶紧描补:“囡囡晚上住朋友家,我想了下还是去接她,不然怕她半夜找我,不方便再出门。”

浩民想想也是,方向盘一打就转了弯,他开车平稳,和史大喜那种横冲直撞的又不一样。吴智哲难得睡了过去,到的时候被大男孩轻轻拍了肩膀喊醒。

他晃晃脑袋清醒了点,下车前说好了在这儿等,一会儿就下来。 “不急,你小心点。”吴智哲点点头说知道。

史大喜住的小区严格,但是警卫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简单问了下就放他进去,到的时候史大喜看着刚洗完澡,猛地看见美男出浴图吴智哲还懵了下,半晌才找回舌头说来接孩子。

“不是说她在我这儿睡?”史大喜挑了眉问,忽地往前嗅了嗅他身上味道,脸色不对:“你喝酒了?” 吴智哲解释道:“不自己开车……我学弟载的我,所以得快点儿,不好让他等。”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就捅了马蜂窝,他没反应过来就让史大喜扯进了屋子里,说孩子睡了不好这样挪,还不如他留下来。

吴智哲愣愣问他留下来干什么,酒精让他迟钝了好多,史大喜已经吻了他,说干点儿快活的事,要不要。 然后一切就乱了套。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炮友关系,孩子生之前他们是炮友,生完之后是关系复杂得多的炮友,吴智哲不否认他对史大喜有点儿更多的想法,但他也清楚对史大喜不可能要求比炮友更多的关系。

甚至他对他们的孩子有这么多丰沛的情感都已经让他也够诧异;他像是所有浪子回头的故事那样,几乎戒了烟酒,还给她写了好多好多首歌。

吴智哲觉得这已经足够。

身体关系则是稀里糊涂维持着,史大喜对此也有一套强词夺理的逻辑,说现在有了孩子要给孩子做榜样,不如他俩就近解决,这么一就近便就近了三年,几次吴智哲想拉开距离身上的线却又被扯着,最后还是会回到史大喜身边。

就像今天本来没想做,还是做了,史大喜亲着他的脖子,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趴在他身上盯着他发微信,吴智哲喘着气说他抓着他他没法打字,史大喜就要他发语音。

“浩民,那个……我朋友……我朋友留我睡……不然你先走吧……”他断断续续发了出去,但是史大喜咬他颈脖更加用力,他点开李浩民发来的语音,只隐约听见学弟问他那明天要不要他过来接,手机就被抽了开,史大喜替他回:“免了,明天我送他们上班上学。”

他还没来得及皱眉骂人,史大喜已经吃下了他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史大喜太熟悉他,这是好处也是坏处,他的手指往他腿间一拨一挑就能让他湿润,指腹粗糙的吉他茧摩擦上嫩肉让吴智哲想夹紧腿,却忍不住唇齿间钝钝的呻吟。 史大喜微凉的带着潮湿的长发落在他身上,他闻起来像是雨后的森林,已经很久都不是劣菸和烈酒。

而吴智哲甚至说不上来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改变的,什么时候呢?似乎,似乎在他怀孕的事情瞒不住了的前后。 吴智哲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史大喜手指分开阴口的时候;这是他能够生一个孩子的秘密,吴智哲有的时候也想这是不是他能把史大喜留下来这么久的原因。

旋即他锁骨处传来钝痛,男人指节又进了两节,吴智哲抽着气喃喃骂他,但史大喜拿他颈子磨牙理直气壮:“你不专心。”

向来是所有道理都在史大喜那儿的,他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最后总会照着他的意思走,感觉起来像养了一只脾气很大的猫,到最后发现他的喜怒哀乐基本主宰了你的生活。

酒精难免让人多愁善感。

史大喜问他在想什么,声音有点危险,依然很甜蜜,也不知道吴智哲这种危险的预感是哪里来的,当史大喜问他是不是在想那个送他回家的男孩儿的时候他本能感觉有点不对。

做起爱来燠热潮腻,吴智哲的欲望早被唤起,熟透了的身躯需要抚慰,偏偏史大喜的长指陷在他发胀的肉穴里慢条斯理,只顾着问他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问李浩民是谁,吴智哲是不是喜欢他那种的,史大喜咬着他因为哺乳而比以前更膨大的乳头恶狠狠问,女儿断奶断得晚,现在一碰好像都有要涌出奶水的错觉。

“你跟他做过吗?”

吴智哲摇头,上下一起抚弄的感觉叫他迷乱;他抓不住史大喜问他这句话的原因,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的快乐,他拱起背曲起腿用脚后跟暗示他赶紧进来,却在史大喜终于进入他体内的时候模糊想起他没有戴套。

这个想法像映在水面上的倒影,轻轻一搅就碎开来,史大喜操他一向操得猛,今天却不晓得为什么,几次急促挺动里又放慢了速度去磨他体内敏感处,花芯儿让他顶得发痠,小腹里快慰一阵阵溃散开来,肉贴肉拍着啪啪响,吴智哲感觉脑子里所有的想法都要和肺里的空气让他一块儿挤出身体去。

史大喜的手掌掐在他的臀上,握住他的腰,重重地将他碾碎,沉沉喘息像是某种大型野兽,随时可能扯开吴智哲再把他吞入腹中。

吴智哲知道他野,知道他危险,他从来不妄想去驯化一只野兽,从来不问史大喜你爱不爱我,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史大喜眼中那种掠食的光对着他的时候,下腹总会升腾起一股怪异的满足。

他们从来没有约会过,最多就是从这一张床到那一张床,吴智哲也没有什么不满,于他而言如此已经足够;只是有的时候他有些错觉,很难不以为史大喜想要更多。

不过吴智哲一向能把现实与错觉分清楚。

他夹紧了史大喜精瘦的腰战慄,扯着床单姿态放浪,和这个男人做爱的好处就是不用管什么别的形象,他有本事把烈女操成荡妇,吴智哲和他做爱的时候总是能叫到嗓子沙哑。

然而史大喜忽然将一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到了他们俩身上。

吴智哲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小姑娘的声音才察觉到不好。史大喜牢牢地压住他,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子挡住了所有光。

“唔嗯……爸爸?”她的声音里有着朦胧的睡意,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吴智哲没有遇过这样的情景,哪怕以前和史大喜玩得更疯也不是没有过,可现在他轻易便禁不住眼下场面,他的手指掐入史大喜肩膀,下身不自觉地绞紧,男人轻哼一声,嗓音隐忍:“怎么了,宝贝?”

吴智哲被刺激得瞳孔涣散,满脸是汗,小腿紧绷好象都要痉挛,他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推上高潮,可是这种快感像是过山车到最高点的前段,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热流一点一点地上升。

“我感觉……我感觉好象……听到妈咪的声音……”

吴智哲抽了口气——他纠正过女儿的叫法好几次,可是女儿要是睡迷糊了还是常常这么喊他;真要说起来也算不得错,吴智哲确实是生了她的“妈咪”。

但起码不要在史大喜面前,也不要在这种情景下。

后面史大喜怎么把她哄出去把房门关上的吴智哲已经全都不知道了——他忍耐片刻,然后等到情况允许的时候,高潮反扑得更加汹涌,史大喜显然也被刺激得不轻,操他操得更狠,这一次吴智哲被操得掉了眼泪却还记得收住声音。

只是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高潮的时候史大喜会吻他。

*

结束之后吴智哲去沖了澡,看了一眼睡着的女儿,小姑娘睡在小床上又睡得四仰八叉,相当豪放,他去掖了小被子,然后问史大喜他睡哪一间客房合适。

没料到史大喜让他睡他的房间,说他突然来,客房没整理,这话也没什么不对,吴智哲困得不行的脑子都要不转了,思考半晌同意了史大喜的话。

他洗澡的时候史大喜把床单什么都换过,他直觉窝进去睡了,没理会对方又去沖洗了下,结果迷迷糊糊将要睡过去的时候史大喜睡回了床的另一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倒把他给闹得有些睡不着。

吴智哲说:“你要是不习惯的话我睡客厅沙发也行。”

反正客厅沙发是L型的那种,够大,不必担心睡不开。 史大喜说不是,一会儿又犹豫地说有事想跟他谈谈。

吴智哲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让他赶紧说,结果史大喜大半天就憋出来一句:“孩子的话如果两个小孩不同爸爸怕相处不好,要是我女儿被欺负了怎么办,人家都说后妈可怕我看后爸也挺可怕的。”

吴智哲压根没搞懂他这都什么跟什么,想了会儿勉强说了句哦知道了,就直接睡了过去。

史大喜确认他睡着了之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得想个别的办法了,总是哄小孩儿说你嚎几声吵着要爹爹过来也不是个事儿。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