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喜哲】南风

喜哲孕期肉

史大喜和吴智哲两个人一人站门边一人躺床上,大眼瞪大眼,史大喜满目震惊,吴智哲眼神迷茫,旋即后者回过神来惊叫一声,满脸通红地扯过被子拉上。

史大喜少有地手足无措——他甚至还穿着一件粉蓝色的小碎花围裙,大手上罕见卸了指甲油和那些装饰品,绞着手指期期艾艾地开口:“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呃,我是想说我煮了汤……”

他站在门口花了三分钟讲这个汤的食谱是从麦扣那里学来的,哪些哪些东西对孕妇好,吴智哲怀孕以来食欲不算特别好,快满四个月了肚子也不算太大,他想吃点酸的应该能开胃,摇滚巨星杵在那儿开始语无伦次,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吴智哲。

倒是吴智哲的慌乱几秒之后就转变成无语,他先是保持礼貌忍受了片刻史大喜的胡言乱语,随后终于在男人开始扯起粉蓝小碎花围裙的花边时按捺不住,一个抱枕砸了过去,咬牙切齿:“你闭嘴!”

史大喜呐呐闭了嘴,垂下手,满脸不知所措,吴智哲真的要被他气得牙痒痒,这货在知道他怀孕前整天给他惹麻烦,他多跟学弟说句话能给他吃一个礼拜的醋,现在知道他怀孕了就又走向另一个极端,不烟不酒看孕期知识小百科恶补到凌晨四点半,天天忧心地盯着他的肚子仿佛下一个瞬间吴智哲跟肚子里的宝宝就会闹出点好歹来。

吴智哲倒不是觉得这个样子的史大喜不新奇可爱,怎么样都比之前那个喝了酒在台上抽抽搭搭说吴智哲不爱他(只因为吴智哲出差忘了跟他说)的傻逼样好得多;但坏就坏在史大喜太紧张了,好几次吴智哲半夜惊醒都发现这人不睡觉,幽幽地坐在床边好像随时他说句梦话都要把他送医。

吴智哲顶不住。

最关键的是,史大喜不碰他了。吴智哲最先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是史大喜让他变成了这样,那种极致到癫狂的极乐尝过一次就不可能回去,是他先让吴智哲对他产生依赖性,可在知道他怀孕之后史大喜开始寸步不离又一根手指也不肯碰他。

吴智哲都快被熬疯了,尤其是在肚子一点一点重了之后,体内激素水平的变化让他欲望汹涌,偏偏能给他满足的人忽然之间就打算洗心革面。

也是真没办法了,吴智哲才趁史大喜进厨房捣鼓的时候自己满足需求,谁能想到因为身形的变化,他没法触碰到痒处,怎么弄都不得法,这才拖到了史大喜进门想喊他吃点东西。

然后一进来就看见吴智哲内裤拉到腿弯,侧躺着手指放在腿心处——说真的,吴智哲几乎没有这么尴尬过,但现在他也已经管不来那么多。

那股欲火在他被史大喜撞破之后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骚动,最后他索性把抱枕往对方身上一丢,在史大喜闭嘴之后又说:“你进来把门关上。”

史大喜犹豫了一下,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最后还是照做,现在估计是傻了,吴智哲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门关上以后他又继续杵在那儿,吴智哲又拣了一个抱枕扔他,脾气有点儿面的人这会儿也生羞恼:“还不快点滚过来摸我!”

就这几步路史大喜差点还把自己绊倒,为了让吴智哲午睡,房内没开灯,窗帘都给拉上,午后阳光已不那么刺眼,室内朦胧而柔和,当他走到床尾站定后,吴智哲已经偏过了脸将双腿朝他展开。

在男子的性器之下藏着一副完整的女阴,细软的黑色毛发被打湿贴在了皮肤上,吴智哲有些紧张地用左手覆盖住隆起的腹部,右手遮挡住双眼,史大喜在他身前跪下像个虔诚的信徒,一阵口干舌燥。

在他指尖触上那朵濡湿的肉花时,肥厚的肉瓣颤抖了下,几乎就把放荡不羁的摇滚巨星吓得要缩回手。

“……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吴智哲哑着声道,对此哭笑不得,他常跑工地,体能相当不错,经得住史大喜的疯狂,男人对他也向来没有留手过,谁能想到现在被他这样一点反应给吓得束手束脚。

但史大喜将唇舌贴上的时候,他仍不能克制地震颤了下,男人像是亲吻一朵玫瑰般轻柔,他的双唇微启,舌尖探出,舔吮起外层入口,又扫过上方的阴蒂,吴智哲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慢地挪腾,他的双脚搭在对方肩上,当史大喜确认他能够承受之后,终于放开了一些,朝里探去。

微稠的清液自红胀的穴肉中流出,滴落在史大喜舌尖,他挪动着舌头顶入,上唇压住外阴花蒂给予刺激,不多时淫水便沾湿了他的下巴。他咽下那些蜜汁,让粗糙的舌面扫过敏感带,随后空出一只手,抽出了舌头去挑逗他的肉珠,双指探进那紧致的窄口。

史大喜很清楚他的敏感带位置,也知道该怎么做他会最快到达高潮,入口处约莫两个指节的地方朝上,那个位置的黏膜在动情时粗糙而肿胀,加之阴核的刺激,不多时他就能抖着双腿泄身;然而这一回他的动作还是比以往徐缓不少,更重更慢,不肯让吴智哲去得太突然,顾虑他的身体,愣是把进出刺激的时间拖长了一大半,吴智哲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好一会儿才抖着双腿被送上巅峰。

这个时候的史大喜早已经浑身是汗,比他刚才对着食谱手忙脚乱地炖汤还困难,他抹了把额际的汗,将落下长发耙上,站起身来想要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吴智哲喊住了他。

他在高潮一次之后看上去放松不少,又惬意,又温柔,自从怀孕之后他身上多了一股母性,美得不可方物,性感也更上了一个台阶。

史大喜咕嘟吞了口口水,吴智哲脚掌一抬,压在了他隆起的裤裆上。他脚好小,不像是个一米八的男人,又肉,圆乎乎的,脚趾头和指甲都是粉嫩的颜色,昨天还是史大喜弯腰坐在沙发前面的小凳子上一个个帮他剪好的脚趾甲。

吴智哲抿了抿唇:“你不进来吗?” 史大喜汗往下直落,他抬手抹了抹脸:“怕,怕伤到宝宝……”

但吴智哲又开了口:“我问过医生了,宝宝很健康,只要动作不太大,没问题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史大喜也不是真圣人,只犹豫片刻就把粉蓝色小碎花围裙扒下,三两下脱个精光,爬上床从后面抱着吴智哲,侧躺应当是比较轻松些的姿势,吴智哲抬了抬大腿方便他分开臀肉将挺立的阴茎顶入体内。

久违的坚硬进入体内,吴智哲轻哼出声颤了颤,声音软绵低哑,史大喜环着他的手臂一紧,又像生怕压碎了他一样反射性地松开,吴智哲后颈上密佈着细碎的汗,他的身体内泥泞燠热,比先前更潮腻,顶一下便涌出来丰沛的水,淋湿他粗长的性器。史大喜没有这么小心过,没有感觉到这么棘手过,性事于他是放纵的淋漓的,他第一次如此进退维谷——吴智哲好敏感,比平常更紧,更滚烫,好像在他体内轻轻一动都能激发他身上的连锁反应,偏偏史大喜不敢重,不敢快,他一寸寸陷入这甜美的沼泽,手掌放在他的髋骨上,浑身紧绷不能动弹。

然后吴智哲在怀上以后更形丰满的肉臀往后撞了撞,将他尽数吞入,鼻音短促而爱娇,脚后跟轻轻勾在他小腿上,让他快些,快些。

他也受不住这样文火慢烧的情欲煎熬,史大喜多疯他都受得了,耐折腾,偏生这人居然这般克制,吴智哲就几乎要被他这种仔细给烧化了浑身上下每一吋骨头。

“你安份点。”史大喜咬着牙说话,往他汗津津的屁股上一拍,吴智哲惊叫一声痉挛着缩紧,他身后的男人已经挺着腰轻轻颠起,扶在他腰处,他们像躺在一艘小船上晃晃荡荡,阴茎在体内进出有闷闷的水潮声响。

很紧密,很折磨人,史大喜张嘴啃在他圆润的肩头上,舌头抵着他带着汗水咸意的皮肤滑动,跟那小狗啃肉骨头似地,在吴智哲的肩上落下一连串咬痕——他在怀孕之后沐浴露也换了,换了款几乎没有香气的,于是吴智哲身上就剩他本来的味道,还有点奶呼呼的香。

史大喜很喜欢这味儿,他的手指沿着他的身体弧度攀,绕着环住了胸乳,方才他早已解开吴智哲身上那些不必要且烦人的衣扣,指尖勾扯着因为内分泌改变而胀大的乳头,掐住那小点在手里玩弄,吴智哲在他怀里发抖,埋怨他,他又衔住了他的后颈,含含糊糊问他什么时候要出奶。

说他要第一个喝,不留给小崽子,吴智哲心里知道他就是嘴上厉害,要是本人真有嘴皮子这几分功夫,也不至于这么多天都憋着不弄。他笑出来声,身后纸老虎就发了纸脾气,拿他狠狠磨牙,啃了好几个印出来。

史大喜问他:“你不信?”

发了狠劲往他体内顶——但和过去相比还是温柔的,手掌按着床垫,发丝全落在了吴智哲颈窝,拱起来也像个动物幼崽,只是现在吴智哲怀着的还是这个幼崽的幼崽。

他扶着已经隆起的小腹仰头,又想笑,又受那身体的欢愉,他想说信,他信——当然是搪塞他的——但史大喜先吻了他的双唇。

吴智哲侧过身来抬起手,揽住他的颈子,与他唇舌交缠。

史大喜进得好深,快感像热带温暖的浪,冲刷着他的身躯,他被托着送上了顶点,然后又被浪潮捲着回落。 在近晚的霞光里他年轻的男人伏在他的身上,眼睛是浅浅的榛子色,光线落在他的睫毛,他的轮廓,映出脸上一圈朦胧的绒毛,吴智哲怔愣地看着,躺在枕上,伸手抚摸他的脸颊。

史大喜熟悉他的身体,知道他刚才到达了巅峰,现在他好像又有了那种手足无措:“我应该——我先——”他的手指比了比,想往外退,但他依然很硬,在吴智哲的身体内生机蓬勃。

吴智哲将他拉进,贴紧他,他们之间爱意湿润地凝结又蒸发:“我要你在我体内出来。”

小船又晃起来。 那锅汤估计得晚点才能再喝上。

FIN. #不做人 #喜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