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喜哲】《Stacee捡到兔子玩偶》

破碎的人适合爱破碎的玩偶

吴智哲像被扔掉的玩偶。他也曾经被珍藏,被拥抱,被洗得干干凈凈香喷喷,生得漂亮,个性温柔,情感专一,工作上又出类拔萃——他是百货公司橱窗里的高价玩偶,不过现在被扔了,大白毛绒兔子被丢在路边,兔子嘴是个缝上的x,于是生活的巨轮无声辗过的时候连一声哀嚎都听不见。

Stacee在家门口捡到他的时候这么想。吴智哲住他家对面,比他大六岁,几乎没交集,从小就是这片小区里别人家的孩子,上了好大学找了好工作,温文有礼,没有人没受过“你能不能跟小吴学学”的摧残。

哦,Stacee可能是个例外,因为他的父母老早放弃他了,他爹跟他妈只顾着喝酒跟赌钱哪里管得上他,他早早就跷家逃学搞音乐,在他还没有大到能跷家的时候,他浑身伤地坐在楼梯口不敢进屋,是吴智哲把他拉进对门给他上药,又煮粥给他吃,还把床让给他睡。

吴智哲对他来说就是橱窗里的兔子。

好想要,想要得不得了,又白,又绒,可以整个人埋进去,好像能把所有烦恼都忘了,他在橱窗外看,似乎兔子已经在他手中,兔子会抱你,兔子会爱你,但是一睁眼,兔子还在橱窗里。

兔子是Stacee买不起的奢侈品。于是当他在路边看到被人丢弃的兔子玩偶时他会如获至宝地捡回家去。 Stacee在男人身边蹲下,轻轻晃他肩膀:“……智哲哥?” 吴智哲朦胧睁开眼,他喝了太多,咕哝着开口:“…… Stacee?”

Stacee快乐地笑起来,看呐,全世界都把他当笑话的时候只有吴智哲会将他认真看待,在他十六岁宣布要去搞摇滚,向所有人宣布从今以后叫他Stacee之后,只有吴智哲认认真真地改了口。

“哥,我扶你进门?”估计后来认识Stacee的那群人看到能惊掉下巴。那个在酒吧里高喊摇滚万岁的年轻人现在看不见了,带着美梦成真的小心翼翼,问一个烂醉如泥的成年男人要不要把他扶回家。

吴智哲没有说话,闭着眼脸颊上有泪痕,他喝得太多了,压根没有意识;他是被折磨过的兔子玩偶,温柔都是破碎的,带着沉沉暮气,可是Stacee不抱怨,因为要是没有被丢弃,兔子轮不到他手上。

他从男人口袋里掏出钥匙,把人拉起来靠在他肩上,开门进了吴智哲的家。

吴智哲好久没回这里,之前和女朋友同居去了,房子内的空气混浊,又被他这么晃,天旋地转间没憋住,张口就哇地吐了一地。Stacee没嫌他,连他皱起来的眉头都是可怜可爱的,他轻柔地抚他汗湿的发:“哥,你难受,我扶你去洗洗好不好?”

吴智哲这么一吐清醒些,还是没法动弹,但好歹能有些回应,Stacee让他坐在门厅地板上,蹲下来跟他解开鞋带,又替他脱了鞋,他被酒精泡得发肿的神经没力气窘迫,只能任由男孩动作。

Stacee很规矩,脱了鞋又脱了袜,把人抱起来进浴室,让他坐在马桶盖上,把水开了等热,一边把他的大衣外套除去。

他的毛衣,他的衬衫,他的皮带,他的西裤,他的底裤。Stacee像在拆礼物,他很久以前许愿要的却迟来了的圣诞礼物。

他在哼歌,试了水温之后把吴智哲抱进浴缸,男人不知道清醒还是不清醒,半张着眼发呆。他看起来坏了,但是坏了也是Stacee的宝贝。Stacee拿起莲蓬头打湿他的发,又看看浴缸边上摆的瓶瓶罐罐,找到洗发水按了两下,在手心搓出泡沫给他洗头。

他按压头皮的力道很舒服,吴智哲闭着眼睛呜咽两下又没了声音,Stacee动作小心得很,第一次给别人洗头但却一点没把水和泡沫沾他脸上。吴智哲头发中等长度,软得很,Stacee替他梳理开洗干净,再把泡沫给冲掉。 然后是洗澡,他的兔子玩偶显然是没法自己洗的,Stacee倒了沐浴露,是他熟悉了十来年的吴智哲身上的香味。他和女友同居后好像就换了沐浴露,估计是她的,带着种人工香精的味道,Stacee好几次想她根本不会照顾兔子玩偶。

没事,现在是他的了。他用浴球把沐浴露揉出绵绵的泡,但是浴球太粗了,他舍不得,于是他用手给吴智哲洗澡,手掌摸过他的胸腹背脊,细致又饱含爱惜,吴智哲估计被他弄得搔痒,好几次轻轻地哼。

他的手臂,他的手指,他的腋窝,Stacee洗得干干凈凈,又伸手下去替他清洗腿间的性器。这不算什么,吴智哲既爬不起来,也没法动弹,自然就由他代劳,他带着与清洗他其他地方的认真去洗他的下体,洗过那边每一道摺缝,手指仔细揉过臀瓣间的小口。然后是大腿,小腿,和脚趾缝。

还有洗面奶,他让吴智哲闭上眼睛给他洗脸,又替他刷牙刮胡子,男人估计整天没吃,光喝酒,把Stacee心疼得可以。他亲亲男人的额头,又出去他卧室翻了干净的浴巾,替他擦身。

这里是吴智哲老家,他父母过世后虽然回来得少,但他恋旧,东西都在学生时代的原处。他把人擦干净之后又跑出去给他换了新床单——他的兔子必须睡得舒舒服服——这才把人抱到床上,给吹头发。

像几年前吴智哲给他吹头发时一样,电吹风就放在床头柜里。

吹完头发又是只蓬松绵软的大白兔子,不看心碎的眼睛谁看得出来他被抛弃过。Stacee翻出来的不只浴巾床单,衣柜底部放着棉被袋,他把光裸的男人裹在棉被里,快活地亲他的脸颊,自己也去洗了澡。

洗澡的时候他边洗边唱歌,快活得不得了,擦身是用他给吴智哲擦的那条毛巾,他把脸埋在浴巾里,笑起来,浴室镜子里少年洗掉妆之后年轻得过分,是只有二十岁的一张脸。

等他也把自己收拾好,吴智哲看起来又比刚才清醒了些。他的眼睛是湿的,也许是又想哭,Stacee凑上去舔舔他的下眼睑,问吴智哲想不想做爱。

他像小狗一样亲他的脸颊,细碎斑驳密密的吻落在脸颊鼻尖嘴唇上,吴智哲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他的眼睛一眨又落了泪,于是Stacee从厨房里找出一罐橄榄油,又拿刚才的浴巾垫在男人屁股下。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怎么弄吴智哲都是半勃,他的双腿打开,Stacee趴在中间吸含那站不起来的阴茎。份量不小,刚才被他洗得很干净,肉肉地在他口中轻轻抽搐。

他舌尖钻他马眼,吴智哲的大腿肌肉绷起来,可他不肯接下去了,将手指沾上油,仔细温柔地去揉开他臀缝中的小口。那里好小,好羞涩,Stacee的手指修长,却不细,他只先用一根手指,送进去之后没急着动,先让他适应。

等他肌肉没有那么紧张之后他在括约肌环中进出,寻他的前列腺,那里生得不深,他探入两个指节轻轻地压几下就看到吴智哲一哆嗦。

吴智哲就算被他这么做也是乖顺的,他的指腹按压那块区域,便感觉到他在夹紧。

“嘘……”Stacee安抚他,“宝宝不怕。” 没有人这么喊过 Stacee,Stacee也不曾这么喊过任何人,但是他要这么喊吴智哲。他的吻落在大腿上和会阴处,他听见男人在轻哼,呜咽,他挪动指腹摩擦敏感带,吴智哲太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让他把手指伸进去他体内搅弄,快感拖着他的灵魂往上飘荡又拖着他的肉躯下坠;他分明跟几个小时前一样悲伤破碎,可是现在他的身体感觉到欢愉在拉扯。

Stacee在照顾他,他的手指伸入,爱抚他隐秘的地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原来可以带来如此之多的快乐。然后他感觉自己的会阴缩起,下身发胀,欢愉的电流流淌在臀周,脊柱的下缘,皮肤与床单相接触的潮意在蔓延,他想叫喊,也许是因为快感或心碎,但是他只发出短暂的,嗬嗬的呼声。

他支撑得太久,够累了,什么都不愿去想,他任由自己的下身坏了一样地漏精,羞耻爬过他的皮肤又被Stacee驱逐,到后来他甚至会缩紧臀肉去吸含男孩的指尖。

Stacee在疼爱他,他知道他要忘了所有痛苦,他增加了手指,然后让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前列腺的快感是绵长的,与射精不同的,他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反覆地高潮,闭着眼但眼前有狂乱的星光闪耀。

Stacee舔去了他所有的体液,吃下,亲吻他红胀可怜的阴茎,挪动着手腕刺激,直到吴智哲再也受不了他给的高潮皱紧眉头,抽搐着挪动。

他太累了,Stacee不想伤到他,于是他放缓了节奏直到男人轻哼着啜泣着在他舌上射出最后一点浓精才抽出手指将他放过。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着床上睡过去的男人自慰。

然后又用湿毛巾将彼此清理干净,爬上男人的床,裸身拥抱住他,像创世之初对裸体那样坦荡。

吴智哲被他抱住,他好香,软绵绵的,Stacee爱他的兔子玩偶,就算他破碎如斯也爱他。

FIN. #不做人 #喜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