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先到者先得

双性嘎,角斗场AU

阿云嘎对角斗没有兴趣;粗鲁、野蛮,血腥,这不是他的偏好,他更喜欢音乐、绘画与雕塑,虽说贵族里那些和奴隶的媾合偷情,甚至在床帐内饲养勇猛的角斗士时有耳闻,但他对此相当不屑一顾。

碍于应酬,阿云嘎有不得不去竞技场的时候,那些粗蛮的角斗士简直像野兽一般,浑身长毛而黝黑,鲁莽又骯脏——他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更何况与他们交媾,一想到让他们压在身上起伏粗喘简直叫人恶心(当然性幻想是另外一回事)。

他会来角斗士训练场也不过是因为妹妹的恳求;父母绝不会容许,但她要是不去,又在姐妹间丢了面子,好在有阿云嘎,一个英俊高大兄长的陪伴总能让她面上有光。

这些角斗士主人总是乐于讨好贵族,毕竟购入奴隶要钱,培养角斗士要钱,培养出一代战神——那都不只是钱的问题而已了。

阿云嘎被缠得受不了了才跟来,并且对那些惊喜又小心的恭维百无聊赖。

他们被引上二楼宽广的阳台,上头搭着垂幔遮挡烈阳,通风凉快还有美酒,品味不算太差,阿云嘎托着酒杯,目前还没感受到待不下去的厌烦。

下方是角斗士们的训练场,往下看可以看到精壮的男人们赤裸上身,用木剑和盾牌相搏,女孩们看得兴致盎然,间或有些吃吃窃笑。

男子的身体总叫这些还年轻的女孩欲罢不能,为了博取她们欢心,女主人起身拍拍手掌,让这些角斗士停止练习,站成一排。

有什么吸引了她们的目光,女主人向她们献上许可——“让您们差遣逗乐当然是这些角斗士的荣耀,任何命令都是可以允许的。”

阿云嘎漫不经心地看见其中一个大胆些的姑娘站起,眼光扫向自己的侍女和同伴,又抬起下巴,让角斗士们解下遮挡胯间的兜裆布。

却在女孩们齐齐的抽气和惊讶紧张的咯咯笑中被吸引注意力,阿云嘎先是心不在焉地让眼神滑过……然后他往回凝住了目光。

一排男人里面,最右边有个相当高大的年轻男人。

脸上没有胡子,头发半长,鼻子很大却不突兀,有个隆起的弧度;眉眼很锐利,估计因为阳光曝晒紧皱眉头,眼角略向上飞,极其地英俊,唇吻处则有些干燥起皮。

他像是没有察觉那些目光一样,下颚紧绷,脖子上的筋清晰可辨,手臂肌肉相当流畅,一看就很有力气,大腿小腿更别提了,在这样训练的强度下不可能差。

姑娘们羞赧窃笑的却是他胯下垂着的那东西,好大。

阿云嘎面无表情,目光愣愣下看,形状很漂亮,囊袋还硕大,他咽了咽口水,抬起手中酒杯又啜了口酒水像是遮掩。

男人目光一抬,对上了阿云嘎的眼睛,让他稍有些不适地垂下眼。

很显然这就是角斗士女主人想让她们看的东西,一排奴隶里面特别优秀有价值的那个。

阿云嘎听见她们亢奋的絮语,“好大”“简直像马”,他换了个姿势倚靠阳台石柱。

女主人微笑着向她们解说,当然,很快就讲起了她们最感兴趣的那位。

龙是他们角斗场里面出生的奴隶,体格极好,赋予重望,当然,是彻底干净的,她暗示地霎霎眼睛,接着说,力气很大……

阿云嘎今天只是来做陪客,说不说话都没有所谓。

但他的妹妹上了马车后就开了话匣子,想跟他要金币,要那个年轻的角斗士,她看出来了,她们肯定都想要,而她不想输。

阿云嘎早已离家有自己的宅院,他在政治上小有建树,交友亦广,对年轻少女们堪称钜款的数字对他而言还真不是拿不出来。

但他还是拒绝了。并且知道按照她的性子,父母给的那些钱用在玩乐,而爸妈绝无可能给她买一个这种用途的奴隶。

阿云嘎眼神收回看往窗外,不理会她的恼怒。 他是个会管束妹妹的好哥哥。

不过,也有可能不那么好;起码他妹妹肯定会将他的行为视为一种背叛。阿云嘎在深夜又造访了角斗场,对于可能将人自睡梦中惊扰并无丝毫愧疚。

以角斗士主人的身分而言,能够接待他是种荣耀,他们不当为此有所抱怨。

而角斗士夫妇也的确相当恭谨,对阿云嘎身穿斗篷覆上面具没有讶异,甚至看起来十分习惯。

他们是已经惯于应付这些阴私欲望的人。

那个年轻角斗士要价不菲,阿云嘎直接开了两倍的价钱,阿云嘎在这方面有不小的控制欲。

角斗士主人表现出来肉痛,说了些那是他们的希望,还有点迟疑,但在阿云嘎扔出金币后就闭上了嘴。

他要验货,他们迅速备好了房间和床榻,墙上蜡烛火光跃动,床上纱幔下垂,那个角斗士在被清洗后送了过来。

他很安静,近看更是高大,在清洗后被身躯抹上金色的涂料,让他耀眼如同神祇;阿云嘎解下斗篷,他接近奶白色的皮肤上是轻薄的白色绸纱,用金质的项链腰链固定在身上,面具让角斗士看不清他的脸孔。他绕着年轻角斗士走上两圈,手指沿着他的肌肉线条滑下,脸上打理光滑,但身上的毛不少,手臂和手背,还有小腿,覆盖着细毛让他像头英俊的野兽。

阿云嘎有些讶异地发现他的肉柱已经抬头,下午看着还杂乱茂盛的胯间毛发被修整,他的手指伸出去试探握上男人的性器,这是阿云嘎第一次抚摸其他男人的阴茎。 相当地纡尊降贵,但这么大的好东西显然值得些尊重。 他的手指滑上龟头,轻轻摩挲。

“你看到我的时候就硬了……你对男人有兴趣?”阿云嘎问,如果是出于这个原因会有些麻烦。

但龙垂下眼睛,看往他面具后面的眼,低声说道:“不,是因为我认出你了,年轻的大人。”

这阿云嘎可没有想过,他的动作停滞片刻,但这个角斗士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温顺,向他更靠近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您陪伴那些贵女前来……其中有个应该是您的家属,我猜,是妹妹?”

阿云嘎应当斥他放肆,这种未经许可的话语十分冒犯,但阿云嘎莫名地想听更多,他的手指在年轻男人的轮廓上滑动。

“您看起来像个禁欲的兄长,站在阳台角落,那么耀眼又英俊,像头骄傲的牡鹿,我希望您会来找我,”他的呼吸稍稍急切一些:“而您真的来了。”

“您比您表现出来的更放荡,我看得出来,您为了看清我的身体站直了——您还满意您看到的么?”

他的低语喷洒在阿云嘎耳廓,涌起酥麻,阿云嘎取下面具扔在地上,面色不改,甚至有些挑衅。

“角斗士主人说你是干净的。”他握住角斗士雄壮的阳根,挑眉道:“给我一个不去找个经验更加丰富的奴隶的理由。”

他如同一头雄狮将阿云嘎压上床榻。

在他撞进体内的时候阿云嘎可算明白过来了,野兽真有野兽的好处,在本能方面无与伦比;私人的兽奴显然不 会背叛,比另一个旗鼓相当的贵族男性更加可靠。

他的身体特殊,难以餍足,在阴茎后方到肠穴间还有道柔软的裂隙,那里夜夜都要含吮着珍爱的玩具入睡;但显然从今以后不必,他新得了个英俊的角斗士,阿云嘎会让他在他的床上发挥用处。

刀剑不是他最趁手的武器,胯下这杆长枪才叫做独一无二——哦,阿云嘎早在下午的时候已经湿润,到了晚餐时便下定决心,这样好的一个英俊男人不该在角斗场奉献生命。

阿云嘎的床是他的竞技场,阿云嘎愿意贡献自己供他征伐。

而龙果然对得起阿云嘎付出的那五袋金币。五袋金币不是小数字,哪怕是阿云嘎,也得肉痛一阵子,五袋金币能买下多少阿云嘎喜欢的宝石首饰呀,但现在他不介意了。

有了龙,那些华衣宝石妆点的应酬就没时间去了,他也不会有空裸身挂上那些物件在镜前欣赏自己的身影。 男人的臂弯好有力气,在床上没有半点顾及身份阶级,像是操他的雌兽那样操他,于是生涩到流畅的过度奇快无比。

因为公兽本来就有下种的本能。

龙伏在阿云嘎身上摆动着腰突入,阿云嘎从未湿得如此之快,他曲起膝盖张开腿迎接一个奴隶和他硬挺炙热的阳具,他承受得辛苦,手指揪住了身下的床单布料。

阿云嘎张口呻吟喘息,情潮欢愉将他淹没,他的每下突刺都好重,凿进他的身体,分泌的汗水覆盖皮肤,摩擦相贴间那些金色的涂料亦沾上他的身躯。

他的手指在情动时抓上龙的手臂和背脊,男人抓住的腰将他的屁股往肉根上套,拍击身体的节奏像热烈鼓点,他被翻弄抱起,甚至男人手臂发力箍住他腿弯将他抱住,站在床上将他好一顿猛操。

阿云嘎湿得像是夏季的暴雨,他在龙这根阴茎上尖叫,快感如浪般席卷,让他仰着头到达了高潮。

高潮时候的肉襞甚至用力推出了他的阳根,他一阵又一阵的水潮向前喷溅上男人下腹。

再没了一点维持高傲的力气,阿云嘎让他像动物交媾一样从背后操他,耸动着臀给他密集之至的欢愉。

他甚至让这个角斗士在他体内射精,整个晚上一次又一次。

天明时他几乎站不住,是他新试用后极为满意的角斗士将他打横抱起走上那部相当低调华奢的马车。

果然隔几天后阿云嘎的妹妹闯进了宅邸抱怨,怒气冲天,说的内容是那天看到的奴隶。说她好不容易往朋友那里借够了钱,结果去到角斗士训练场时已经被买走,肯定是她的那些朋友,这都得怪他不肯替她出那几个钱——

她所有尖锐的抱怨在看见兄长时一窒,她的兄长,禁欲又俊美的兄长,此刻背对着她骑在一名看不清脸孔的男人身上起伏,像骑一匹马小跑那样摆腰,淫靡又放荡,仰着头叫喘,似乎全不在意她的到来。

他骑得好深,用上了体重往下坐,压紧了,他床上的男人朝上挺腰,肥美的臀都被撞出来肉波。

阿云嘎一摆手,房间内随侍的那些沉默的侍女便自动将她请了出去。

这可不算抢妹妹的东西啊,他夹紧肉道前后晃腰,逼出男人的呻吟,又扭了扭让他的阴茎在体内荡出一股酥麻的愉悦,湿答答的水声不断。

不过就是先到者先得。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