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陷阱

龙和雪豹,两根杰宝的龙×双性嘎,注意逃生

这回任务目标是郑氏的年轻接班人,事前内勤给了资料和目标,不杀人,就是要把他绊住一晚上加隔日白天,他们组织接任务不问缘由,最后研讨出来方案决定采取美人计。

毕竟年轻嘛,少有青年人能扛住美色诱惑,尤其郑氏一家说是龙族的血脉,体温偏低,欲望强不说,对温暖的毛绒绒还没有抵抗力。

根据他们的资料以及委托方给的信息,小郑总偏好的是个儿高腿长、长相明艳的那挂美人儿,委托人还委婉提及了最好是大型猫科。

最后这条就不大好办了,明艳美人不少,但是大型猫科干他们这行的不多,多半是灵巧的小猫为主,他们这个组里也就阿云嘎一只,想来想去为了保险,阿云嘎不得不找了两个干过类似行当也不介意赚点儿外快的同族。 怕在细节出岔子,找的还是一长发一短发。

阿云嘎单纯就是去盯着不让出意外的——毕竟两位美人儿虽与他同族,但毕竟不是组织内,真要出什么事儿,究责还是究责到他身上来。

整个时尚晚宴里没有出什么意外,前半晚找不到机会靠近年轻男人,他也沉得住气,明面上阿云嘎的身份是北方豪商,两名女子则是他的堂妹,所有细节都安排得天衣无缝,看似全神贯注在今夜晚宴,实际上时刻通过耳中小巧精致的耳机与内勤联系,得知小郑总的动向。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待到终于有机会,小郑总却是一眼不看他带来的两位堂妹,直勾勾地便朝他走过来。

甫入场的时候阿云嘎不经意挥掉了身上披着的雪白皮草,是年轻英俊的男人倾身替他拾起,再盖到他身上,阿云嘎本以为他与任务目标不会再有交集,可现在顶着他两位同族的好奇困惑兼之有趣的目光,小郑总明显对他的兴趣远远大于场内所有人。

不得已,他只能在请小郑总帮他拿香槟的时候与内勤联系:“——能不能联系上委托人?现在这和一开始的计画不一样——”

“估计没有办法,但问题也不是很大,反正你来进行任务组织里更放心……” “——操,我没有受过这种训练——”

没来得及说完话,小郑总已经端着香槟回来,阿云嘎连忙收声调整了表情,仍然是原先那副难以亲近的高冷姿态,同时难免暗暗心焦——巴不得郑云龙在他这儿碰了软钉子离开,又担心若他离开,两名安排好的美人儿用不上任务失败,眼下的情形不由得他犹豫太久。

最后阿云嘎没有选择,一咬牙,仍然接下了郑云龙的暗示。

反正小郑总别的不提,一张脸死死摁在他阿云嘎的审美上;他干的多半还是杀人那种活儿,不对任务目标的脸起反应早就是职业道德的一种,但这回不一样,估计算得上第一件没要任务对象命的,七分对情况失控的焦虑内又有三分欲望的躁动。

就当做被咬了一口,能有什么差别?阿云嘎这么想着,在郑云龙让他的司机把阿云嘎两个“堂妹”送回去,并带着阿云嘎去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时,他想。

“要不要喝点什么?”总统套房带着小酒吧,还有个气氛极佳的客厅,临窗能将整座城的夜景收入眼中,阿云嘎还记着他的任务,心不在焉地轻轻“嗯”了一声,脱下了外套。

他们依照荷尔蒙气味分辨对方大致的种族,但细节总是要看到特征才知道;没有外套遮掩,他的长尾清楚暴露在对方视线内,年轻男人的眼神果然亮了几分——他有一双潋滟多情的妙目,阿云嘎都忍不住失神,若不是他身上一股龙威太强,这眼很难不让人以为是那种多情无害的食草动物。

阿云嘎有些躁动地甩了甩尾巴转过头,他对这种任务内容并不熟悉,多少有点不知所措,心中暗暗埋怨情蒐部没把郑云龙的性向调查明白,又恼委托人这么重要的资料遗漏;但是怎么会呢?都找出来他喜欢的类型了,怎么会没发现他对男人更有兴趣,不应该呀——

郑云龙中断了他的思索,他将酒杯递到阿云嘎手中,脸上是温和无害的笑意:“给,加了一点猫薄荷与木天蓼,我想这能让你放松一点。”

“……谢谢。”起码很会看眼色,阿云嘎确实喜欢这种口味的酒,能让味道更顺滑,对猫科也有意外的舒缓效果;虽说阿云嘎对他发觉了自己的偏好这点多少感到些奇怪,但转念一想,也少有猫科能抵抗这两种香料的威力,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这杯酒给了他接下来的失态最完美的理由。 郑云龙把他操得哭了出来。

先是用上了手指和舌头,他意外地很擅长接吻,阿云嘎在与他唇舌交缠的时候想,那杯酒洒了半杯在地毯上,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来闷响,郑云龙像拆一件提早到来的圣诞礼物那样,剥下了他的裤子,他的衬衫,他的袜带;他也非常擅长摸猫,阿云嘎在他的手指揉上尾根的时候发现,在酒精、木天蓼和郑云龙的手指催化下,阿云嘎很快软了腰撅起臀,喉间发出沙哑甜腻的呼噜声。

他知道自己有点放松过头了,但这感觉很好,他用脸颊蹭过郑云龙颈脖,想留下自己的气味,男人抓住了他丰满的肉臀随意地掐出来形状;阿云嘎很久没有得到好好安慰的身躯完全地被唤起了性致,随后他不得不在郑云龙的舌头下尖叫出声。

猫科动物里面也是有鄙视链的,像他们这种大型猫科看不上家猫,尤其那种撅着屁股讨好人的小猫,可现在阿云嘎抱着枕头往后挺着屁股,郑云龙的舌头下流地塞在他两个肉洞中。

他好像对阿云嘎身体的特殊全然不在意,将脸埋进他的臀缝中,近乎急切地吃着他的屁股,有力的双臂抱住了阿云嘎的下半身防止他抵抗。

他的舌头顶开了肉瓣,舔舐进逼肉中,那个隐蔽的肉蚌被他撑开,勾出来水,龙族的舌头很长,进得极深,他像是被郑云龙用舌头操了逼,男人却在他肉穴抽搐的时候停了动作。阿云嘎哆嗦着腿,早没了方才在晚宴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像是被郑云龙舔化了,做好的发型散开,忍耐着呻吟然而双眼却沉迷在欲望之中毫无焦距。

他在郑云龙停止的时候发出了难耐的呜咽,又在对方转而玩弄起他的后穴时伸手摸上自己的阴茎与前穴。 可郑云龙不让他碰,他固定住他的手腕开了口:“一会儿你会受不了的。”

直到郑云龙脱了裤子阿云嘎才想明白什么意思,但他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心力去思考这件事,郑云龙把他翻过来身双腿几乎压得对折,他那两根尺寸骇人的鸡巴就这么像是为他打造的天生一对的钥匙般顶进了阿云嘎的穴内。

内脏都好像传来压迫感,两根滚烫粗硬的阴茎进入穴中,挤压着两处腔道中间的敏感带,前后夹击,郑云龙轻轻一动那里就是灭顶的快感,往外一抽勾扯着中间的前列腺,往内一插不只压着操过,连后方那根粗硬的东西都能顶到前面的敏感点。

难怪郑云龙会说他受不了,明显是怕他先高潮了接着的欢愉受不住。

郑云龙握住了他的腰,手指按压着盆腔确认他能接受,阿云嘎瞪大了双眼紧盯着他们之间的交合处,郑云龙垂下的长发遮不住他的眼神——那是更加上位者的肉食动物的目光。

连雪豹这种大猫都只能在他身下成为猎物。

生理性的眼泪溢出滑入发间,男人重而迅速的抽插叫他几乎喘不上气。

他自己的精液沾湿了小腹,从龟头溢出,阿云嘎压根控制不住爪子在郑云龙的背脊上划过,只是龙的皮肤过于坚韧,若是换做旁的种族早已皮开肉绽,但对于郑云龙来说不过在后背留下些许浅浅白痕。

阿云嘎被他挺腰撞击,肉道与阴茎接触磨擦之前发出淫靡的声响,又湿热,又淫猥,下流得让人脊椎酥痒,无比的快乐从性器交接的地方往外流窜。

哪怕第一次杀人阿云嘎的心脏都不曾跳得这么快过,天哪,他好像要死了一样,每一次郑云龙挪动着阴茎往外拽他就觉得仿佛要被从内而外地翻出来——这种快感从未有过,所有的敏感处所有腺体都充满了血肿胀,渴望更多更重更急促的交缠。

两个地方的高潮是无法停止的连锁反应,抽干肺部空气一样的暴烈,阿云嘎先是前方绞着郑云龙鸡巴的肉逼先被推上了巅峰,旋即是后穴没有选择地一同被拽了上去;他推不动压在他身上的郑云龙,只能无助地拱起腰背,几乎弹起又被压着往下,哪怕高潮郑云龙也没有停止操他,啪啪声不绝于耳,不如说挺臀更快了些,往内撞开所有抽搐颤抖着的紧束的肌肉,次次进到最深处给予过量的刺激。

阿云嘎咬住了他的颈子,双眼通红,郑云龙的虹膜有隐隐的金色光芒流转,看得出来龙那一双危险的竖瞳。

他的精液灌进了小腹,带来一种饱胀感,阿云嘎被固定着臀接受他的精液,他双眼涣散着想这得让委托人给他加钱——

可郑云龙还没完,在阿云嘎终于能冷静些思考的时候,他经由体内迟迟没有软下的阴茎察觉到这点;因为这任务不是他负责,于是在细节方面他没有细看,龙的两根阴茎压根不在他的认识内,可有一点他当时扫了过去,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龙要是被勾起欲望,一整周不出房门都是小意思,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们能勃起着连续好几回。

这个任务比他想的还要棘手,阿云嘎在高潮后的还愿中昏昏沉沉地想,他必须要请求支援,不然他很可能会栽在这儿;不说别的,他的身体特殊,一旦被刺激过度容易跟着陷入发情,失态事小,发情后排卵事大,如果没有在二十四小时内吃下药,被内射这么大量,怀孕几乎是板上钉钉。

当郑云龙低头吻他胸乳的时候,他不着痕迹地试图褪下手表,在手表中藏着发信器,只要按下,内勤就能知道他的情况危急——

可是他的手被郑云龙的大手握住,男人慢条斯理地自他掌心中把手表抽出。

阿云嘎本来咬牙,无论郑云龙问什么他都不会认;然而后者却明显也不需要他的任何供词。

“不要担心,”郑云龙鼻吻磨蹭上阿云嘎的颈子,他发红的乳头,亲吻了他的双唇;阿云嘎几乎又要再一次被他带进意乱情迷之中:“你的任务会完美完成的。”

“你比我想像得要更美。” 他听见郑云龙喟叹。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