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咸奶糖

咸味儿奶糖

很奇怪的是,阿云嘎和郑云龙相比,浑身都是软的;郑云龙不健身,但他骨架子大,指关节到膝盖骨,硬得喀人,肩膀一点儿肉没有,直削地落下来,阿云嘎又爱靠着又要嫌,嫌他比以前瘦得太多,不好枕。

但阿云嘎好柔软——起码在郑云龙面前,他浑身上下是柔软的丰盈的肉,手指头到脚趾头,郑云龙手臂揽着他腰,还是细,但指腹能往下陷,不是那种坚硬的腹肌。

平常在一块儿的时候,阿云嘎会舒展开肢体,卸掉平常工作时候的武装,在郑云龙身边翻出肚皮,还有那点儿乖憨的笑,视情况看是小棕熊或小白熊;很好摆弄,靠在郑云龙身上,像刚出锅的奶蒸糕,戳一指头能露出兔牙软绵绵地喊:“你干嘛呀~”,缩一下,又慢慢张开,像不太含羞的含羞草。

郑云龙特别喜欢他这样,两个人的时候,阿云嘎能警惕全失地偎在他怀里,伸懒腰,让他把手放在肩后或腰际,多半是发呆,嘟囔些东西,玩手机,然后郑云龙手掌一握,能摆弄着让他连脚都收上沙发,压着人往后倒,阿云嘎会再一次用那种乖而且懵的表情看他,但也会和郑云龙接吻。

说自己不会撒娇,阿云嘎对于男子气概有一种奇怪的迷信,然而无意识地撒娇才要命,夸他可爱能全身泛出来润润的粉色,于是郑云龙平时嘴闭得牢,这句可爱要夸在刀口上;夸对了阿云嘎能轻易地被他翻过身来又翻过去,像条白白胖胖的鱼让他在床上沙发上两面煎,舒服了还弹两下。

做爱的时候好似陷进去巨大的奶糖,带着咸咸汗水味儿的阿云嘎牌奶糖,也分不大清楚他们俩谁更能流汗,反正滚过这一遭,床单什么都要换,棉质床单带着潮气,还热,贴在皮肤上湿答答,狼籍得正好。

高潮差不多两次之后,阿云嘎就是真的浑身软了,手脚都举不起来,郑云龙钻到他手臂下,让那两条虚软的白膀子搭在他肩上,朝里挺身,阿云嘎夹紧了他发出那种破碎绵软的呜呜。

哼哼唧唧地,各式各样的声音不少,从他肿胀的嘴唇中溢出;平时他喜欢把嗓音压低,装深沈,笑都喜欢压着嗓子笑,但现在没了,咕噜噜冒泡,熬化了糖浆的声音,短促地带着鼻音,喊他大龙。

还会说不要,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又没了回音,皱着眉头瞪他,然而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还有腿,这个时候基本也使不上力,郑云龙手掌从他臀后往下滑,顺着腿后边儿捞住膝弯,搭在手臂上用力撞。

这种时候很难不沉溺;不是不知道太多了阿云嘎受不住,又烫又软,随时要融在他怀里一样,发出委屈的咕哝,如果年糕团子能委屈那就是这样的,但郑云龙总是在此刻硬得发疼,像是天生为阿云嘎准备好一般,坚硬地捣入他柔软的身体,让那敏感的黏膜为之抽搐、发胀,绞缠着他的阴茎,吸附上贴紧了抽搐。

甚至射精的欲望是次要的,只是恨不得进入他占有他,想把这甜蜜柔软的人吞入肚腹,深深顶进其中时有种再难分离的幻觉。

进入时受阻,后退时也被挽留,润滑液和体液交融,在摩擦间蒸腾受热,逐渐黏腻而浓稠,混浊的泡沫滴落,在床上留了腥湿的痕迹,不,不只床单,还有皮肤,干了又湿,腥而咸的海潮一样的气味,情欲的浪捲上脚踝,舔舐膝盖,他们在欢愉的潮水中翻滚,似一对交缠的鱼接吻。

阿云嘎被郑云龙抬高了腿,他可以,甚至算得上轻松,但仍然像是抽去了骨一般的柔软,需要郑云龙用力,将肩膀将手臂借去,阿云嘎才不至于又颤颤地往下滑。

小腿和大腿有淡淡体毛,性子爱好看,前几次激光脱干净了再长就愈发疏淡,除非仔细瞧,否则基本看不见,仍然是白花花一片,脚趾头又圆又粉,阿云嘎在这几年下来,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总叫郑云龙感到惊奇且欢喜。

到最后变得原始,戳一下缩一下,疲累而耗尽体力的绵长的性爱,恨不得睡过去又在满溢的爱里浮沉,郑云龙也累,却咬着牙弄他,像憋着一股劲儿,小时候吃奶糖他喜欢顶在腮帮子里慢慢舔,硬的舔软了,软的舔化了,用舌头舔出一个小坑,戳出来凹陷,阿云嘎和奶糖差不了多少,紧贴着磨,磨得他彻底软成一滩热腾腾甜蜜蜜的糖。

他白皙柔软的肚皮上被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弄脏了,精水干了,凝固在小腹上,然后汗水又濡湿。

做完爱会容易犯懒,两人躺在床上,床够大,但是郑云龙喜欢这个时候软绵绵地叠在一块儿,郑云龙压着他,或者阿云嘎压在他怀里,都可以。

阿云嘎会嘟囔点热啊累啊的牢骚,但郑云龙这个时候扣住他的手,他就会又一次哼哼唧唧地害羞起来。

郑云龙凑过去亲他,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

一块儿咸口的奶糖。

FIN. #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