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想点办法
双泥雷ooc,老夫老妻之间的那点事
郑云龙负责陪小孩儿玩,说是陪,其实也就是在旁边坐着,看小孩搭积木,看了一下午,阿云嘎睡了会儿再起来的时候从客厅走过,郑云龙坐在沙发边上,拉了一下他的手。
拉住了然后捏捏他的指头,算是他们之间的暗号,阿云嘎低头看,郑云龙悄声问他:“晚上什么安排?”
阿云嘎说:“有点事。”
但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郑云龙,郑云龙盯着他瞧,又说:“也可以没什么安排。”
也可以没什么安排,这话说得,郑云龙笑了笑,阿云嘎作势要踢他一脚,压根就只是脚趾往人小腿上按一按。
他又问郑云龙:“晚饭呢?吃什么?”
郑云龙再拉着他的指头勾一勾:“要吃面条吗?我去做。”
阿云嘎接受,哼一下,黏黏糊糊指责他的殷勤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就别有用心,别有用心用出来的小东西正在叠积木,阿云嘎喝完水回来和郑云龙换手顾,郑云龙伸了个懒腰爬起来进厨房下面条吃。
小孩不玩积木了,手脚并用爬上来要阿云嘎给她说故事。
阿云嘎讲得心不在焉,吃面条也心不在焉,想洗澡的时候要刮胡子,郑云龙在餐桌下勾了一下他的脚,挨了瞪,但晚点儿还是郑云龙摆弄他。
小孩儿没闹懂今天怎么感觉早早睡了,但反正她还不会看时间,爸爸哄她跟平常一样的,她也信,闭上眼过十秒钟就开始打小呼噜,郑云龙把阿云嘎推出去房间,拍了一下大屁股,阿云嘎让他速战速决。
郑云龙问他:“套子用不?”
阿云嘎听了知道这是不想用,他坐立不安地扭了下,又算一下时间又算一下小孩年纪,这个时间点不那啥,真有什么小孩这个时候有弟弟妹妹也不错——人家都说孩子年纪不要差太多能玩到一起:“那就不用吧。”
他再噘着嘴补一句:“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怀孕的体质。”
面对面做,跟速战速决没有关系,进去的时候郑云龙让他小点声,他腰后垫着抱枕,他觉得是废话,这几年哪次他不是收着的?
郑云龙鼻子靠过去碰碰他鼻子,小声道:“过年前我们找个办法……自己出去,到时候就能叫了。”
阿云嘎想说你怎么放心,可是没分得了神,旱了好一阵子了,可能有几个礼拜,中间忙到时候不想,郑云龙一说就想得厉害,连晚饭都没吃出味来。
下面那张口都胀起来,湿透了,两瓣肉敏感得不得了,郑云龙汗滴在阿云嘎身上,光搁在里头,那肉道就吸着他的根,细细地抽着,旱久了就是这样,阿云嘎在他身下扭,两个人做爱的时候说话是少,阿云嘎这时候没法多线程处理,郑云龙说或不说都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呻吟给他听来得催淫。
阿云嘎耳朵敏感,还灵敏,他们一半靠耳朵吃饭,一半靠嗓子吃饭,坏处是郑云龙凑过来往他耳边喘的时候能把阿云嘎激得大腿勾起来再伸直。
阿云嘎抓住他的上臂,小腹好紧,胀得慌,他的阴茎插进来都不用怎么动,快感就一阵阵地涌上来。
郑云龙亲吻他,阿云嘎两条腿收着方便他进,口水黏糊糊的,空气很热——是忘了开空调,他们两做爱总弄得一身汗,阿云嘎就不让他开,说这么热的汗冷风一吹要生病。
规矩真大,不过郑云龙不在意,能操逼就行,多大规矩他都遵守,这十几年下来早习惯了这么过。
再紧着顶两下,阿云嘎连脚趾都哆嗦,床垫小声吱呀起来,听得人紧张,糊里糊涂往外咕哝:“你慢——慢点……要不你慢点——”
这话郑云龙就不听了,可以不听,现在正插着,阿云嘎没本事把他撅下来,他当然就能不听,操,逼道里湿热得厉害,像泥泞的沼泽,郑云龙往外抽一点又要被吞进去一大截,他说真慢不了,嘎子,不是我不听你的话。
然后一会儿阿云嘎就高潮了,怎么弄阿云嘎都攀上顶点,咬着下唇抽气,但郑云龙让他看,睁开眼睛,看他们缠在一起的地方。
阿云嘎高潮的时候身体动得厉害,屁股往上顶,他不想,他没有主观意图——他自己知道他没有,郑云龙也知道他没有,可郑云龙也没动,他就是停着,阿云嘎肥硕丰满的阴部自己一抽一抽地收着,往上,几乎像他用郑云龙那玩意儿在自慰。
郑云龙尺寸好,用起来比看起来更好,又粗又长,水红色的屄肉含住,像刚开出来的海蛎子一样湿,全是潮腻腻的水,跟吮吸手指一样,红通通的,湿答答的,往上一抬臀就跟上漆似的,郑云龙的毛发都被水沾湿;他停不下来,压不住声还是叫了,可怜得很,眼睛死死盯着瞧,他越看越控制不住,肉壁被鸡巴顶开,厚重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
阿云嘎手指掐住了郑云龙腰上的肉,仰着头让郑云龙赶紧动,别磨蹭,郑云龙也受不了了已经,他就是靠着欺负阿云嘎的那点坏心眼忍,这会儿不忍了就沉下来腰顶他。
凿井似的撞,往下晃着摇进去,黏水发出来啧声,阿云嘎再哆嗦着夹他他也就到了,射精时拧着眉,两个人定着一点声也没法儿出。
郑云龙摸了摸阿云嘎的胸口,心跳得快,他不想动,想埋里面,他把脸埋进阿云嘎颈窝,身上的热好像散了一点点,但还是热得人心口发慌。
缓一缓,夏天是这样的,得把浑身的热发出来才好。
阿云嘎说:“……那还是照你的办法吧。”
郑云龙刚射完精,脑子里没剩多少东西,茫然地反问他:“啥?”
阿云嘎挪挪屁股,屁股下太湿了,蹭着床单难受,他手臂揽着郑云龙肩膀,指腹摸着他肩头的皮肤——瘦了好多,骨头硬得硌人,阿云嘎眼神挪开,还喘着,不太自在:“你说我们偷偷出门……”
没有说偷偷,但话里话外是得想个办法甩掉小拖油瓶,深山里,海边,没什么人的那种,要不回草原吧,叫起来不害怕。
郑云龙嗤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