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箱子

写不带脑子的黄色最快乐了(跑来跑去)(健康且阳光地爬行)(尖叫) 舅甥,双泥雷ooc,我快乐所以我快乐

郑云龙和他小舅舅感情还是很好的,舅甥两相依为命,小舅舅给他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拔到十七八,阿云嘎喊郑云龙往东他绝不往西,他别的人的话都不听,就听阿云嘎的。

但没人给他说要是小舅舅现在没法说话了他该怎么办。

不晓得惹到了谁,阿云嘎消失了几天,郑云龙在家等得焦心也没办法,然后忽然来了人,说知道他小舅舅在哪,这时候郑云龙哪可能不跟着走,结果到地方了人家先给他灌药。

那药说不伤身,但郑云龙十七岁了,该打飞机早打过,一会儿下边就胀起来就知道这个药干什么的,他胀红着脸问小舅舅在哪里,他那玩意儿把裤子顶得胀,用手去遮遮不住,抓他的人还是女的,挑了眉毛说还挺大,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没理会他,把他扔房间里去。

房间很素,就一个大箱子,墙上一个电子钟,靠着墙放个床垫,旁边一间没有门的卫浴,镜子都没有一面,郑云龙一开始压根没管,还在问小舅舅的事儿。

人家说你省点力气吧。

隔着门给他说:“这样好了,那药你吃下去也该起作用了,能一天忍着不用那个箱子我们放你和你小舅舅回去。”

郑云龙一开始都没注意那个箱子。他捶了几下门骂操,没人理他,手都要捶红了门还是纹丝不动,这才放弃,回头来看房间。

箱子很大,几乎都能当茶几用,郑云龙没搞懂说用这个箱子是什么意思,绕到另一头才看见怎么回事儿。

箱子上有个洞,两侧有把手。

而那个肥软的逼简直是压着洞挤出来的。

不只是个逼,还有男人的东西,他们不晓得哪里弄来个双性人,这双性人鸡巴跟蛋还都挺大的,塞在了箱子里,估计也给喂了药,全部都是亢奋的状态,鸡巴挺着,逼湿漉漉地滴水,看着就骚。

这一手玩得阴。

郑云龙刚被吃了药,还有脑子想小舅舅,但现在给他看这个,脑子里就一半是操逼一半是小舅舅。

他骂了句变态,骂的是抓他的人,结果没想到箱子里的人哆嗦了下,他忽地意识到箱子里的人能听见他说话。

郑云龙迟疑了片刻,问他:“……你是不是也是被抓来的?”

他靠近了箱子,一边要去找能不能打开,结果箱子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手在那儿摸一阵,没找到可以打开的地方,肯定锁上了,不知道什么材质,摸着挺冰凉,还光滑,像是玻璃一样。

他想推也推不动,找到接缝也没可能抠开,但靠很近贴上耳朵能听见里面的人沉重的呼吸,感觉像是堵了嘴,只能发出来呜呜声。

他想问你有没有遇到我舅舅,可估计是问不出什么。

郑云龙真的试着忍耐过了,他忍了好久,想等血液自己退下去,但药物作用让他根本退不了。

东西沉甸甸地垂在裤子里,撑得厉害,他却又没办法不去注意那个箱子。

那个箱子有个逼,郑云龙可没见过真货,片子里看过,大部分打了马赛克模糊一片,有些没有的也没有这么肥,这么湿,这么红。

总觉得里面放着的人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郑云龙忍不住把眼神往那里看,然后就看见了那个穴张翕着,像活物的嘴似地,体液顺着红通通的逼道往外淌,肉壁夹了,还把骚水挤出来,黏稠的透明汁水顺着肥呼呼的肉瓣滴到地上,简直是馋得不行往外滴。

郑云龙看得忍不住手往裤裆里摸。

他鸡巴已经硬了,而且这个药让他敏感得厉害,龟头兜在裤裆里,皮褪下去了,蹭一下都想射,这样下去不行,他想了下,还是拿衣服挡着,把老二放出来,能不刺激还是别刺激得好。

要不要摸——是想摸的,他咬咬牙,想着不然打射了一发也好,这样估计就不会想用那个箱子,结果外面的人还在监控他,手都要放上去了,跟他说打飞机也不行。

射精了就不给他看他小舅舅。 他真的忍得很辛苦。

中间给他丢了饭,估计里面也放了东西,吃了以后更是满脑子只想摸他的鸡巴;但是郑云龙又不能不吃,哪怕吃了难受,他总得找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他跟箱子里的人讲话,说他跟小舅舅感情很好,估计算是自言自语,说他小舅舅肯定有办法,为了小舅舅他肯定也能忍着不用这个箱子。

当然眼神还是忍不住往那个肥逼上瞟。

结果睡了一觉起来,他们说郑云龙忍得挺好的,说为了给他奖励,给他看一眼他小舅舅在哪儿。

然后那个箱子就变得透明了。

时间不长,只够郑云龙看清楚箱子里的人的长相,他妈的郑云龙一下子扑上去然后他们就又不给看了。

是他小舅舅阿云嘎。光溜溜地被捆里面,嘴上堵着个管子给喂东西,那肯定是喂跟郑云龙差不多的药,没看那个洞里的逼都湿成啥样了,鸡巴也垂在外面滴汁,他跟郑云龙对上了一下眼神,皱着眉看起来很难受,郑云龙扑上去想把箱子打开,但是一下子箱子又黑了。

郑云龙还在喊小舅舅,但是看不见了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他露在外面的鸡巴贴着个湿答答的滚烫的不同于箱子冰冷材质的东西。

他一下子都顾不上想小舅舅之前有没有逼了。

这个骚穴好像吸了一下他的鸡巴,缩了一缩,他就想起来阿云嘎好像也被喂了药。

他小舅舅肯定也很难受吧。

郑云龙抬头去看那个电子钟,还有很久,他就想能不能有办法让他小舅舅好过一点。

他把手指塞进去奸那个肥逼,开始摸,塞进去了才嘶哑着声音问我让我小舅舅舒服不算犯规吧?

他们说不算。

郑云龙就跟疯了一样。估计是那个药让他脑子不正常了,可是他现在也想不了怎么办,他小舅舅逼一下子夹紧了,哆嗦起来,吸着他的手指,很热,全是水儿,靠近了闻一股发情的那种味道——郑云龙以前也没闻濄,但他闻到了就知道。

一只手还去给他小舅舅摸鸡巴,摸得他小舅鸡巴在他手里跳。他妈的,他现在不能给自己摸,所有的劲头就转移到他小舅舅身上了,嘴上还一边说:“小舅舅,别怕,我是大龙……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小舅舅抖得更厉害了。

阿云嘎平常对他挺严格的,要说他一般那是没这个单子,可是现在看不见人,他又给药喂红了眼,就敢摸,还敢一边问小舅舅你喜欢摸哪儿。

——阿云嘎没办法回答他,但他身体有反应,什么时候他颤得厉害郑云龙就知道摸这个地方小舅舅舒服。

他手指进去又出来,插得小舅舅肥逼扑哧扑哧响,靠上面的地方有块肉浮起来,摸起来胀,指腹压着小舅舅夹他夹得厉害,他就摸得更凶。

他几乎是机械式地抽动手腕,然后感觉小舅舅抖得越来越凶,随后郑云龙用了舌头。

他小舅舅先高潮了,夹着他的手指喷水,他另一手圈着小舅舅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榨,精也出来了,然后郑云龙抽了手指,脸就埋过去,开始舔。

他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膝盖上,鸡巴硬得发疼,好像晃一下都能射,不敢碰,不能碰,然后舌头塞进去小舅舅的逼。

他是要让小舅舅舒服而已,而且以后小舅舅肯定不会再有这种被固定着张开腿的时候让他吃。

他吃得连鼻子都要塞进去,整张脸都是湿的,不只下巴,死命张着嘴舔,像条狗舔盘子似的,他小时候巷子里有人养狗,给狗吃肉骨头吃着玩,狗没舍得一下子全啃了就是这么抱着舔,舌头舔过去,小舅舅这口逼还会夹他舌头,他简直要把所有褶皱都舔开,然后手像某种补偿心态一样给小舅舅打飞机。

他自己不能摸,起码要给小舅舅摸,小舅舅射得蛋都提起来了,胀着滴精,郑云龙发觉他在入口上方还有个肉核,被囊袋挡住了一开始没看到,现在舔了一个硬硬的肉珠才后知后觉地发现。

他小舅舅被舔上这儿的时候腻呼呼的骚肉哆嗦得控制不住,然后郑云龙就用嘴吮了,吸进来嘴里用舌头拍,挤压,然后吃更多骚水儿,舌头钻他女人的那个尿口子,郑云龙嘴靠上去,能舔的都舔了,吃了一肚子水,小舅舅的精出得越来越稀,他觉得可以了吧,可是松开一看,阿云嘎下面这儿给他吃红了,口水跟逼水分不清,还有牙印子,看起来想狠狠爽过一遍,他忽然就脑子坏了一样,觉得不公平。

阿云嘎教他的时候很讲公平,但是现在很不公平,他爽完了,郑云龙硬着鸡巴一点没爽到,他觉得起码要公平一点。

也许外面没有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也许只要没射就不算数。

他半跪在前面,双手扶着箱子,小心翼翼地让鸡巴头贴上那个软软的肉。

外面的人没有警告他。

然后——然后这得算小舅舅的错,小舅舅用逼夹了一下他的龟头,就好像他用鸡巴头偷偷亲了一下阿云嘎的逼,然后阿云嘎用逼亲回来。

郑云龙用了所有的所有的自制力挪走腰。

可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想插烂这个逼的念头。

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扶上鸡巴根——刚才他小舅舅用逼夹了下,小舅舅肯定也是想的——然后他趴在箱子上挺腰,他东西真的挺大的,长度差不多,还比小舅舅粗一点,胀得往上弯,不是那么好肏进去,戳了两下都从小舅舅水淋淋的骚逼上滑开。

那个肉还有弹性,要用力气分开,郑云龙意识到,所以他刚才想的是不能操小舅舅,现在满脑子只剩怎么操小舅舅。

那个逼口被他滑了几下,抽搐个不停,郑云龙说小舅舅你别急。

这会儿低头去看了,抖着手耐着性子把红通通的龟头抵上去,肉道反射性的轻颤看得小龙又怜又爱的——他一挺腰就把老二全塞进去了。

操,操——用鸡巴塞进去才知道这么爽,这么紧,郑云龙一瞬间就爽得要射,急忙朝外扯出来——不是因为记着不能射,纯粹是因为爽得有点叫人怕了,结果没忍住,抽出来鸡巴还贴着肉屄,枪往下按,浓厚的精全打在地上,操,郑云龙想着完了。

射都射了,他们肯定不会再让郑云龙跟他小舅舅出去了,所以现在郑云龙也没别的能想,先操逼算了。

然后他就想到他没射在小舅舅逼里,亏大了。

郑云龙还在射,手握着急急忙忙把东西塞回去,连多摸自己鸡巴两下都没舍得,有小舅舅了谁还要用手,他多用手摸一分都是对不起自己一分,他要让小舅舅夹着继续射,郑云龙一边射一边抽插,操,阿云嘎肯定也在高潮,逼肉一阵一阵朝里面蠕动着紧缩,他发胀的肉根每一吋凹陷突起都嵌合在黏膜里,拉扯着按摩他的阴茎,黏糊糊地几乎扯不动,这压根是榨他的鸡巴,郑云龙觉得他没得选择,只得乖乖都给小舅舅射进肚子里。

他刚才试着推这个箱子没推动,但现在全身的重量往上压,往前操,顶得箱子都往前滑,他妈的,他的龟头压在小舅舅逼道最里面,压得凹进去,然后阿云嘎不断地抽搐着挤压把他年轻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出来。

这是他小舅舅不肯放开他。 操逼和射精都停不下来。

这个药对他的射精量肯定有影响,他觉得他平常不可能射这么多,然而话又说回来,这是阿云嘎,是他小舅舅。穿西装打领带平常看着板板正正的小舅舅,腰那么细,屁股那么大,运动的时候奶子一颤一颤的小舅舅。

看不到摸不到小舅舅的奶子真是好可惜,他一边公狗似地挺腰撞一边想。

郑云龙射到恢复理智的时候小舅舅那个肉逼已经全是精了,黏稠的白糊糊一片,像是糖霜盖上去一样,半透明地盖着,肉屄也被操开了——最先小舅舅的逼看着还是很干净的,看着就没怎么用过,现在给郑云龙操开了,被鸡巴操得红肿,熟烂地张着吐精。

然后外面的声音给他们说郑云龙没忍住,说真不幸不能放你们走,但是你们表现挺好的,都录下来了,可以卖个好价钱,所以还是对你们好一点。

那个箱子就打开了。

阿云嘎长得很俊,以前郑云龙也没从他脸上看出来媚气,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被操得估计在里面哭好几回了,一张脸乱七八糟的,很可怜的样子,郑云龙赶紧喊了小舅舅,扑上去把那些拘束都解开。

阿云嘎被他从箱子里扶了出来,他根本站不住,靠着郑云龙,两腿直打摆子,不晓得是高潮的余韵一直没退,还是固定得太久,或者两个都有。

他没说话只喘,喘得很凶,胸膛不住起伏,郑云龙扶他在垫子坐下,然后脑子一片空白。

阿云嘎也没跟他说话,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直到阿云嘎能勉强站,他就推开了郑云龙。

郑云龙想扶他,然后被他瞪了一眼没跟上,阿云嘎哑着嗓子说你弄在里面太多了,得赶快弄出来。

弄出来什么,郑云龙还没想到,他已经走进了那个没有门的小浴室。

他扭开水,扶着墙蹲下来,张开腿用水流去沖。郑云龙盯着看又盯愣了。

他口干舌燥。

一会儿阿云嘎感觉光线暗了——不是暗了。

郑云龙走进来浴室,挡住了光,他那么大的个头,缩手缩脚的样,然而阿云嘎眼睛往下看见他那玩意儿又挺起来了,操逼的时候裤子去哪儿了都不知道,阿云嘎在箱子里的时候听见声音就知道是他,看到人的时候吓一跳,他太久没跟郑云龙一起洗澡。

不知道现在郑云龙都长那么大了。

他咽了口唾沫,冷着脸问郑云龙:“你进来干什么?”

郑云龙可怜巴巴地说,小舅舅我怕你摔了,来帮你洗。

阿云嘎下面又是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