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小肥羊

双,不过玩后面

郑云龙一开始是不习惯吃羊的,海边的城市吃羊少,都吃的海鲜,一开始吃羊还不大适应,羊又不比其他动物的肉,得挑,做不好的吃着就膻,这要懂吃的人带才能吃着好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蛊,隔几日就要吃上那么一口,咬下去又软又嫩的肉,膻也不要紧,就喜欢那个味道。郑云龙把人按住了,往脖子上啃一口,逼出来阿云嘎带着弯的叫声,像羊似的,小羊,他身上能闻到香水味,发胶的味道,为了工作嘛,混着阿云嘎自己的气味,但管他是什么呢,现在郑云龙闻着就剩下了骚。

真骚,露着两条白膀子,还穿件黑色的背心,他本就白,这么一穿更是白得反光,这车后座要让两个厮混还是有点施展不开,不过无所谓,越逼仄越有强迫那味儿。阿云嘎哼哼着问你干嘛呢,明摆着装纯,腰都摆起来了,郑云龙手掌往他背心里摸,奶尖儿都挺起来了,他指尖一拨,人便细细哆嗦起来。

“操你呢,”郑云龙咬他耳朵:“骚死了我操。” 阿云嘎一抽气,又笑,他笑起来弯着眼睛,看着还是无辜的,眼尾钩钩地扯着郑云龙的心,把他的老二都钓起来,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

亲兴奋了,胸口荡荡地红一片,阿云嘎半眯着眼,呻吟含在嘴里,说你赶紧的,赶紧的。操多了就这点好,熟透了放得开,郑云龙手朝下,他的小腹便贴紧了掌心,扭着屁股给郑云龙扒裤子。 郑云龙朝他屁股一拍,捏了把,说这么大的屁股,裤子脱都脱不下来,随即遭他横了一眼,让他爱操不操,不操就滚下去。

这羊,膻得很,脾气大,郑云龙手已经往他臀缝里摸,又朝他大白膀子上咬,连着留了两三个齿痕,他嘴大,这几口牙印留下来特别费粉底,阿云嘎哎呀一声打他,说你这咬了都遮不住。

要吃羊总得先让踢几脚,不过既然阿云嘎发了话,那他也不啃外边,啃他手臂内侧,吸吮出几个红痕,等郑云龙沾了前面的水儿把手指操进他后穴时阿云嘎就少了点游刃有余,声音小了些,颤颤问他怎么弄后面——前面弄起来方便,他们一般紧着时间弄的时候都玩儿前边那口逼,但今天郑云龙不按套路来,手指顶进去了,不一会儿便进了两根指头。

他嘴上哎哎地叫疼,听着可怜,可到底知道怎么让自己放松,眉头紧皱咬住了下唇,脖子根也是红的,郑云龙拆了个套子,看差不多了就顶进去:“操后面你一会儿坐着都有感觉。”

呦,这是上火了,阿云嘎抿着嘴唇笑:“那你得用力点儿。”

这句就纯属废话了,郑云龙操起他向来很有劲儿,这边空间不大,他埋在里面顶得就深,阿云嘎一条腿挎在椅背上,另一条腿挂在郑云龙臂弯里,整个车都直晃,热气裹着两人,操后面和前边爽起来的感觉是不大一样,但这个姿势郑云龙朝外挪的时候能隐约刺激到前面的胞宫,阿云嘎急促地喘起了气,这简直像两个穴让他一起操了似的。

之前骚得没边,现在表情又委曲了,好像郑云龙强奸他了一样,戴着套子操声音大,有那种橡胶磨擦的声音,郑云龙吐了气,脖子收紧,两条筋浮起来,看着像哪哪儿都能把阿云嘎操到尿。

他手指弯着进了前面的逼,曲起来给他抠,阿云嘎一激灵夹了大腿,手往下摸,说不准是要阻止他还是自己来,郑云龙把他手挪了位子,让他自己摸鸡巴——他摸这儿都不擅长,平常都让郑云龙给他弄,就只会笨拙地上下,郑云龙看了两眼又要咋舌头,说你给我摸老儿的时候不都弄得挺好,怎么给自己摸就不行?

阿云嘎带着鼻音哼他傻逼。

女穴里面湿乎乎的,软而充血,紧紧咬着郑云龙的手指,指关节摁在了前列线上,指腹揉过上方粗糙的敏感带,前后一块儿弄起来爽得阿云嘎浑身打颤,哆嗦着淌精,现在反倒像掐着出口不让自己射出来,龟头憋得通红,那眼神都有些涣散。

弓着腰的姿势,这件背心挡得住什么,布料是有些硬度的那种,现在便撑起来老大一道口子,郑云龙挺着腰往里操,里面浑圆的乳儿就跟着抖,没有摸也胀。

奶子晃,手臂上的肉也晃,白生生的,却把郑云龙燥得跟看见红布的公牛一样,闷头就往里操,逼肉含着他的手指,水往他指根淌,手指掐着下阴这块敏感的肉,像捏泥一样,他抽出来又拨弄那两张丰满的肉唇,下面裹着他老二的小口撑得极开,充了血,湿淋淋的一圈粘着白沫。 “胀、好胀、要,唔,要到——”

阿云嘎高潮的时候腰一弹,郑云龙没摁住,鸡巴滑了出来,精一股股地全射在透明的套子里,浓浊的体液喷进顶端的空隙,套子胀着灌满了精往下垂,他深深喘了几口气,拉着前面把套子褪下来,绑了个结,但还没软下。 阿云嘎嘴唇是红的,张着像个O型,如果可以郑云龙想把老二往那里面塞,让阿云嘎再给他吮几口,可现在不够,只得押后,他把阿云嘎的屁股往下按,撑开了他前面那口穴儿,把仍硬着的东西又塞了进去。

阿云嘎屁股细细地颤起来,他身上现在闻起来不只是香水,还有汗水和性的味道,更像只白生生的小母羊。

他摆起了腰,像骑马,郑云龙让他榨了出来,他把脸埋在阿云嘎胸前——背心真不错,这个姿势,脸直接就埋进去他光滑柔软的胸里,张嘴就是他尝着微咸的汗水味,他舌头伸出来贴着阿云嘎胸脯,感觉到对方的皮肤上冒起小小的疙瘩。 郑云龙把手指摸进去他的腋下,用指尖压着像操逼一样进出,手臂真软,又热,这里也碰不得,阿云嘎怕痒,躲了又躲,咕咕哝哝说痒,别弄,他也不知道这么个哪哪儿都碰不得的人还能去给这里那里的毛除了是怎么回事。

但无所谓。

“晚点让我操你这儿,妈的,真浪,骚得老子鸡巴疼……”

他浑身上下就没有哪里是没让郑云龙拿鸡巴蹭过的,脚心踩过,腿根夹过,现在连这儿都想把老二塞进去,让他这一说,阿云嘎便夹得更紧了些。

“你、你变不变态啊……”

郑云龙听出来这可不算个拒绝。 隔几日吃顿羊还是少了,最好一天吃三顿,大补。